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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听着是宫里出来的东西,便觉得是什么好画,就拿回来一直挂在书房里。”
梁锦溪这才明了,原来皇宫里的内贼不少呢!拿过了真迹,他把一杯茶水泼在了画上,果真画上出现了几句话。上面手书的时间竟然有百年了,而且竟然是梁国的开祖皇帝所御笔亲提。
那行字大致意思为:我梁国后世祖孙若有缘得此画,则必定是梁国大难之时。朕当日开国,所藏宝藏足以助其帮助梁国渡过难关。但谁开启龙脉,必定要立誓领我梁国走向富强,若滴血龙门大开,便是朕认定之袭成皇位之真龙天子!
三人都看着这幅画,一座山、一个庙、一座塔、两条交错的河以及一轮残日。
从善指着画上的那座山不解的问:“龙脉必定是在这山的周围,可是那画上的山是哪里?这里的景色又指的是哪里?说实话,我当初得到这幅画就觉得奇'。。org:'怪,简单的内容,却又隐隐透着说不出的古怪。这里的景色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如良看着画却不解的问:“殿下得到这笔财富,要作何用途?难不成……?”
梁锦溪看着已经猜出大半结果却不好意思往下说的如良:“的确如你所想,本王在扩大自己的军队,也想你想的那样,本王要造反。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吧?”
如良得到了梁锦溪的亲口证实,也愣愣的看着从善,他终于明白来之前从善说的那句话你要想好,确定什么时候都跟我在一起?原来从善早就打好主意支持自己的师哥造反了。
看着深思良久不说话的如良,从善心里猛地一揪:“莫非如良你后悔了吗?不过我不会强人所难,你仍旧可以离去。不过,你离去之后,我二人就此永断情谊,再不来往。比起和你的情谊,我情愿对不起你,也要帮助我师哥报仇。我是亲眼看着我师哥从小怎样先是没了母爱,后来又怎样被自己的亲叔叔设计害死了自己的爹爹。在继承了顺王王位的这几年里,又是怎样被当今的梁景帝害了一次又一次。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狗皇帝,我不觉得他有这个魅力值得我去辅助他。这也就是当年我为何自愿当着天下所有人的面发誓,我惠从善绝不入仕为官的原因!”
此话一出,梁锦溪和如良心里同时有着撼动。他们两个没有想到从善当年发誓不入仕为官居然是她早就先一步看透了梁景帝的为人,所以跟着一个昏君倒不如开开心心的做个爱钱的商人。
荒唐天下的惠家少主,如今看来才是真正愚弄了天下人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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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龙脉延绵今何在
让梁锦溪感动的是从善竟然为了他宁愿牺牲他和如良的那份感情,虽然这份感情不容于世,但是他自是知道从善其实才是最重情重义的一个人。
良久,梁锦溪一直都盯着如良,这个状元郎从小绝世聪明,就是不知道他能否算清楚这笔账,能否看清并珍惜这个值得他生死相随的人。
看了看一直都不说话的如良,从善轻叹着出了书房:“原来感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也只不过是个世俗的人,白瞎了我惠从善的一双眼、一份情!”
如良看见淡然离去的从善,心里一阵慌乱,连忙追出解释自己一直不开口的原因:“你等等善儿!”
这一声善儿叫停了在还在朝着水池边移动过去的从善,从善莞尔一笑轻轻骂着:“善儿,真难听!”
如良追上从善,在身后紧紧拥住她:“我不说话,是我在考虑怎么也能劝动我爹爹和我大哥,如果顺王要是能登上皇位,于天下的百姓莫不是件好事。如今梁国气数已尽,需要的也正是顺王这样清明的王爷。王爷的仁爱是梁国百姓都深知的事情,如果能得到我父亲和兄长,还有无痕、修远的帮忙,我能想象出新建的梁国将会走向何等的辉煌!”
从善转过身子,她没有想到如良比自己想的还要多。这时候在他们俩身后驻足一会儿的梁锦溪在听到这番话心里也是充满了深深地感动。
梁锦溪这会儿真的露出会心的笑意,虽然师弟的爱恋遭到世人的病诟,可是要寻一个这样惺惺相惜互相爱护的人,男女又有何妨呢!他这会子是真的衷心祝福了从善和如良这对璧人。
两个肉麻了半天的人此时也都发现了那边的梁锦溪抱着坏笑看着他们,从善一拉如良走了过去:“有什么好笑的,你不会是吃醋妒忌了吧?”
梁锦溪折下了放在兰庭上的一支菊花,微微叹息:“我嫉妒什么,我又不好这口。若说你是女子的话,就凭你这天下少有的美容颜,本王说不定真会动心和刑部侍郎抢夺一番的,可惜了了,你不是红颜是蓝颜啊!”
梁锦溪嗅了嗅手中的菊花,自己把它插在头上哼着小曲儿走了。
看着消失不见的梁锦溪,如良很是好笑这位世子还有这样顽皮的模样,可是从善听了梁锦溪的话心里却一阵发凉:“自己还真是红颜而非蓝颜,师哥真的……?”
一摇脑袋,从善觉得梁锦溪肯定说的是笑话,他没正行的时候也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如良就返回京城去上朝请假。如良这一出,倒是引起了很多大臣的病诟。
梁景帝不明地问:“刑部侍郎为何要暂时休假不上朝啊?”
如良躬身上前,立刻泪流满面的哭诉:“皇上你有所不知,我爹爹最近病得越发严重了,请了大夫说还缺一味草药。微臣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皇上看在微臣才死里逃生一次,就准了微臣去为我爹爹寻找草药去吧!”
梁景帝虽然心中怀疑,可是如良演得声情并茂,也的确这次是死里逃生捡了条命。于情于理梁景帝都不得不准,否则他还真怕被百姓戳了脊梁骨。
其实梁景帝不知道私底下百姓已经骂了他多少遍了,就那日益累加的苛捐杂税已经压得百姓早已经透不过起来。
这一切梁景帝也要多谢谢他的亲家左相黄煜,还有他那优秀的儿子梁玉奇。
梁景帝一准了如良的恳请,如良就转身退下。只不过没能走的那么利落,被太子梁玉龙拦了下来:“刑部侍郎你这么急吗?”
如良眉头深锁:“我爹爹病重,当然着急。难道皇上若是病了,太子身为子女的不着急吗?”
梁玉龙尴尬的笑着:“那当然,刑部侍郎一片孝心委实让我感动。只不过不知现在能否占用大人一点时间,我自从侍郎大人回京就想给你接风洗尘,这不已经摆好了酒席了?”
梁玉龙以为如良会给他这个面子,岂知这次竟然让他失望了。如良脸一沉,弯腰行礼:“微臣谢过太子殿下,可是希望太子怜惜微臣一片苦心,放臣离去。臣一家也会对太子的大恩大德感恩涕零的,微臣告辞!”
一甩袖子,如良潇洒的离开,身后只留下发愣的太子梁玉龙。
此时,梁玉龙身后传来了一阵讥笑:“皇兄,怎么人家没有领你的情啊?”
梁玉龙回过头看着他的好弟弟梁玉奇:“他没有领我的情也自然更不会领你的情,你比我还不受人待见呢!哈哈哈!”
“哎呦!几天没见,这个皇兄倒是嘴巴变伶俐了,看来黄彩凤越发调教得不错啊!”梁玉奇好笑的看着离去的梁玉龙。
如良回到刑部侍郎府飞快的换下官袍,骑着踏雪就出了京城而去。不过临走前回了一趟相府,跟自己的老爹和两个哥哥通了气儿。
郝如锦看着自己急匆匆要走的弟弟,试探的询问:“三弟,什么事情这么急?”
如良(。。org)了自己的行李,回头看着自己的兄长:“兄长,我要去做一件改天换地的事情。日后大哥若是感兴趣,我定当算你一份!”
郝如锦放下手中的书点头:“好!为兄在这里等着你,日后只要弟弟召唤一声,为兄绝对支持!”
两兄弟相视一笑,如良摇手出门。
如锦坐在那里看见弟弟消失的背影,他感觉这次弟弟出走,没有个把月是不会回来了。
事实证明如锦的猜测是对的,如良这一去竟然真的就好一阵没有回来。
别庄梁锦溪也早已经易了容,和从善收拾停当在这里等着如良的会和。
等如良看见梁锦溪时一个明朗的笑容:“嗯!这么面容比原来那个真是中看多了!”
梁锦溪摸了摸自己的新脸不满地说:“哼!和本王的脸明明就差之千里。”
从善指着自己这张也是稍微化了妆的脸:“我是不是还中看些!”
的确,从善把自己原本太过白皙的脸画得有些偏黑,还给自己的左脸贴了一个不太大的黑痣。虽然这张脸没有以前的明艳,可是也绝不算是丑。
如良很是满意:“还是我家善儿的脸中看!”
梁锦溪骑着自己的云天在后面紧跟着前面两个连马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