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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秘籍对我们无用,但没有武功秘籍却对师傅他老人家很有用!”净月淡淡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明月的心不由的一突。虽然早已预料,可真的直面的时候,明月依旧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师姐比我早入门二十年,不知其中可有什么隐情?”
“蓝烟师妹,背后议论师傅有违尊师重道啊!”
“师姐,人家好奇嘛……你就告诉人家……我发誓,肯定不对外说!”
“好了好了,别摇了……真受不了你……”净月没好气的笑道,“这事啊,也是师傅他老人家的心魔,都是百年前的事了。
百年前,巨岩城一带出现了一个古武者,唤名为竹笠老人。在镜玄宗的地盘上出现古武者,宗门岂能容他?当年师傅奉命下山诛杀此贼。
但是想不到此贼的竟然修炼到了先天之境,而当时师傅突破筑基才堪堪一甲子,所以一番交手下来竟然输了半招。回去之后,闭关了三年才养好伤势。”
“那后来呢?那个竹笠老人是不是被其他的几个师叔伯给正法了?”
“要是如此,师傅也不会为此有心魔了。师傅的脾气你也知道,过于执拗。回到宗门之后硬是不准其他师叔伯出手,非得等他养好伤再打一次。
后来,师傅的伤是好了,但竹笠老人却失踪了。没能再和竹笠老人交手,也就成了师傅他老人家的心结。原本师傅的天赋仅次于宗主的。但就因为这个,百年过去了师傅始终没能结成金丹。”
“那有何妨?师傅依旧是宗门中仅次与宗主的高手。”
“你啊……”净月有些怜爱的叹了一口气,“目光要长远,区区筑基,不过是修仙之路的起点。镜玄宗虽然在巨岩城一代是第一宗门,可是……在整个修仙界,巨岩城是什么?无非是蛮荒之地而已。
一个烟霞派的长老,就能让宗主唯唯诺诺连喘气都不敢……这样的宗门高手,哪来的自傲的底气。你切莫学宗门里的那些蠢材,自以为修了仙就成了仙了,呸!还不是一介蝼蚁?”
“知道了姑姑……”
“叫我师姐!”
“又没有外人……”
“没有外人也不行,入了镜玄宗,最先要做的就是斩断尘缘,就算我们有此血脉相连也不该提及。”
“哦……对了师姐,今天那个明公子挺好玩的,长得真俊俏。人家求你驱除他沾染的魔气,你为啥说没法子呢?这对师姐来说不该是易如反掌么?”
“既然知道他身上的魔气是画皮留下的,自然该以他为饵钓出画皮。七夜魔君为了丹阳炉,将炼制的画皮都带上了却唯独留下这个在巨岩城。
显然这是他的后路,我们虽说奉命寻找竹笠老人,但是顺手解决了这只画皮也是极好的。没有了这个后路,七夜魔君便无法再用血魔天遁大法逃回巨岩城。
宗门高手已经死死的咬住了他,只等他坐以待毙乖乖交出丹阳炉。不过……对于明公子竟然能从画皮手中逃的一命,我也是费解啊!”
“那明公子不是说当时有很多武林人士么?”
“那有何区别?杀光了不就好了?对于画皮来说,这些寻常人士哪里够她杀的?除非……那个明月并非普通人,而是古武者。”
“师姐,你不是试过他了么?”
“是试过了,但我却依旧感觉有问题。改天有机会,还得试试他。很晚了,你早点回去睡吧。
还有,少和凌瑄那小子眉来眼去。那小子虽然有点天赋,但是草根出生这辈子也不可能走多远。他亲近你,无非是想利用你获取资源而已!”
“知道啦……人家又不傻。我也不过玩玩他而已,哪天玩腻了就扔了呗……咯咯咯……”
听到这里,明月的背后不禁冒了一通冷汗。还好今天偷听了,否则哪天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盘膝坐在床上,脑海中梳理着偷听来的情报。可以肯定的是,武者的先天之境和修仙者的筑基之境相当。否则当年是先天之境的竹笠老人不可能能胜镜玄宗长老半招。
如此推测的话,那么那些所谓的镜玄宗弟子应该相对应武者的后天之境。这么一算,自己和镜玄宗弟子的差距也不是特别大啊。
明月是被潜意识给误判了,原本一直以为修仙者应该是高不可及的,起点要比武者高出很多。但现在看来,武者和修仙者,或者说古武者和修仙者的起点应该是一样的。
就像上次对付那只画皮,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在这种妖魔鬼怪面前毫无抵抗力。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自己之所以败主要还是自己的攻击对对方无效,再加上最后一击的判断失误导致了满盘皆输。但要再来一次的话,明月只要不犯错,短时间内还未必会落下风。
明月现在是后天四重境,马上就要踏入后天五重。而他也知道姐姐明晴之前是后天五重境,这就意味着很快就能追上明晴的境界。
想到这里,明月的心再一次变得热切了起来。将杯桶收拾好,再一次闭上眼睛打开了属性面板。
面板上,多出来的法宝一栏再次给了明月不少信心。也许,有这个底牌哪怕被识破了身份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呢……
知道仙剑炼化之后能成为法宝,明月的眼神再次瞄向空间里收的那个炼丹炉。炼丹炉破损了一大块,但扔进空间三个月了却没有提示修复却直接跳到了炼化中。也许对空间来说,修复这么大个洞有点困难直接放弃了吧。
第六十章 探病
整个巨岩城彻底的寂静了下来,就连城东出事的赵府也陷入了死寂。
官府来过了,黑龙帮的人来过了,就连城卫军也来过了。
但对于凶手,却是闭口不言。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赵开不信有鬼,可官府却是知道真正的凶手根本不是人。
风言风语在赵府的下人之间流转,整个赵府都笼罩着阴冷死亡的恐怖气息。下人们在收拾妥当之后,迫不及待的躲进房间里瑟瑟发抖。
他们不敢睡,更不敢闭眼。
虽然平日里不喜欢少爷,但是,赵吏死的太惨了,也太恐怖了。夜魔传说,这个流传在巨岩城数百年的传说,没想到会离得他们如此的近。
芸芸疯了,抱着肩膀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双眼发直的盯着眼前的烛火,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身上的绿色喜服如此的扎眼,凌乱的发丝早已不复曾经的光泽。煞白的脸色因为恐惧而变得狰狞扭曲,粉嫩的咽喉上,一道清晰的抓痕如此的刺眼。
“吱嘎——”房门缓缓的被推开,赵开阴沉着脸,仿佛鬼影一般缓缓的踏入房间之中。
今天是儿子的新婚之夜,赵开不该来。可是……儿子死了所以他来了。
赵开缓缓的关上门,眼神冰冷的看着蜷缩在墙角的芸芸。目光中的嫌弃厌恶毫不掩饰的暴露着。赵开默默的来到桌边,缓缓的将手中的鱼龙刀放在桌上。
“你本没资格进我赵家的门,就算作为一个妾,你也没资格。
但是吏儿竟然愿意为了你而改了喜好男风的毛病……我也很欣喜。你进我家门原本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吏儿竟然被人杀了。
我不管杀吏儿的是不是鬼,也不管和你是不是有关系,但是,你也的确是个扫把星。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吏儿死了,你是不是也该去陪他?”
赵开说着,眼神却一直盯着芸芸的脸色。但可惜的是,无论赵开怎么说,芸芸就仿佛失了魂一般一动不动。发直的眼眸中没有半点神采。
赵开缓缓的站起身,一寸一寸的抽出鱼龙刀。眼神中的杀意迸现,沉着的脚步,慢慢的向芸芸走去。
“噗嗤——”突然,一声轻笑声响起,如此的诡异,如此的森然。
“谁!”赵开大喝一声,在声音炸开的瞬间,身形已经如炮弹一般冲破屋顶。
月光下,一道鲜红的身影在月下略过一道残影向远方激射而去。赵开哪里还能有半点犹豫,身形激射,化作流光向红色的身影追去。
红衣,女鬼!
这两个字眼瞬间略过赵开的脑海,杀死儿子的凶手,就是她!
寂静的湖岸,树影婆娑。粼粼的湖面,映衬着月光的银华。
赵开落下,茫然的望着四周的场景。突然,脸色变化眼神中浮现出了浓浓的追忆。
“三弟……”
“你想起来了么?”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赵开猛的回头,顿时瞳孔剧烈的收缩。
“是你……”
修炼了一夜,明月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的精芒,迸射着霞光。也许是迫于压力,也许是真的厚积薄发。明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