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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误倾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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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追杀,狼狈凄惨一些也便罢了,他如愿以偿的做了主上,怎么还能把自己闹腾到这幅地步?
    决战听到我说话,就点点头。
    我仔细梳理一番思路,然后开口道:“我是回来找你报仇的,路上被你这样捉住了。后来——咳咳……成果你自己也见到了,我身上的伤,你应当十分满意。你那样对我就行,突然变好了,我不大适应。”我原本打算一口气说完的,可实在撑不住,好不容易顺畅的说了一段话,就觉得胸口发闷,眼前闪金星,我缓了缓,接着道:“决战,我仔细想过了,我爹爹被你害死之前,真的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秘籍之类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在我身上,再也没有什么你能利用的了。”
    我说完,就静静的望着他。
    可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我。决战的神色,我看不懂,那不是生气,但也不是高兴,他总是把一切都隐藏的很深。
    我看到他纠结的眉心。
    决战是很少皱眉的。以往我们在一处时,即便是吵翻了天,他顶多也只是吼我几声,神色之间平静如水。
    他皱眉的时候,多半就是我哭了。他心疼。
    可现在,他作这副神色,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细想,只怕决战听不懂我的意思,就重复一遍:“我再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了。”
    他还是那副神色,将我望着。
    我主动提醒他:“我是说,你现在救我,或者对我好,都是没用的。你不必这样的。”
    决战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我诚恳的建议他:“你要是真的想叫我感激你,就不要再救我了……咳咳——还是直接杀了我的好——我被人糟蹋了,不大愿意继续活下去。”
    他双眸一闪,突然开口打断我:“没有。”
    我没有料到他会否认这一切,嘲讽的笑了一声,问:“什么没有?没有叫人伤害我还是没有叫人糟蹋我?”
    决战不回答,只是突然俯下身来,抬手来摸我的额头,他的动作很快,刚触到我的肌肤马上就缩回去,让我以为自己的额头是块烧红了的铁板。他的眼里带着迟疑:“为什么你还冰着?”
    那是自然。我练的功夫就是有叫人能时时凉快的效用。
    我继续坚持着自己的问题:“你刚才说没有什么?”
    他也继续问:“你为什么还是冰凉?”
    我们常常陷入这样的僵持,自己说自己的,非得听到答案才肯回答对方,好像谁先答话,谁就败了。
    我决定跟他耗到底:“你说没有什么?”
    决战盯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没有被人……糟蹋。你为什么还是冰凉的?”
    可能是我的幻觉,这一刻,我似乎看到决战脸上闪过的担心。
    我想问他是不是在骗我,但是稍微一想,既然决战是要装好人,叫我感激他,那一定就要挑个最危急的时刻出现,我被人糟蹋,昏迷之前看到的他的脸,应当不是幻觉。可见,他与他安排的人配合的很好,很及时。我没有被糟蹋的事,看来也该是真的。
    “你为什么还是冰凉的,答话。”
    没想到决战也有如此纠结于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冰凉还是火热,关他何事?我随口编瞎话:“我早就跟你说了。”
    “嗯?”
    根据我对着周誓中编瞎话的经验,我认为,撒谎是要前后一致的,要有连贯性。我骗自己人都能那么手到擒来,对着决战撒谎就更不需要犹豫:“我刚醒的时候,是在白天,那个时候我就跟你说了,我不能见光。这么久了,你没发现我都是夜里醒吗?”
    他微微眯着眼,望着我,神色之间带着怀疑:“你难道又要装鬼么?”
    看样子,之前在江南的事他还没忘。
    我以一副无所谓的语气,继续说:“就是那次用尸体骗你们,我夜里去了灵堂之后,回来就得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病。白天昏迷,不能见太阳,只有夜里醒,身体冰凉。”
    说到这里,我认为应当加一句总结性的,于是我说:“你说我是装鬼也行,反正,跟鬼差不多。”
    决战那副表情,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同样的伎俩,还是不要用两遍。”
    我醒的时间很久了,又说了不少的话,很是累,有些迷糊,我嘟囔:“天快亮了,我困。”
    说完,我就闭上眼。
    决战抓着我的肩把我弄起来,双眸紧紧盯着我,眉目之间竟似有些焦急,他的声音沉下来:“你不要胡闹,跟我说清楚。”
   我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盯着他的脸诚心建议道:“你继续叫人泼我辣椒水,那样我在白天也能醒。但是现在,我撑不住了。”
    我想推开他,躺下睡觉。
    决战拉着我不肯放:“顾青衣,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我烦了:“装神弄鬼?我只能装鬼,装不成神。你见那个神仙——咳咳——哪个神仙像我这样的?从上次见了你之后我三个月都没能见太阳!”
    我说的急了些,忍不住咳了一会儿,待到喘过气来,想了想,我补上一句:“以后也不能见太阳了。你要折磨我,把我弄到外面暴晒就是了,出不了一会儿,我就能死了。”
    他仍然坚持着之前的问题:“你究竟为什么一直是冰凉的?”
    我真疑心决战时被人换了魂魄,他可从来不曾这样唠叨过。同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的跟我唠叨一个晚上。
    我困的不行,心里很是烦躁,又缠不过他,喊了一声:“你不正盼着我出事呢么,我这个样子究竟哪里不满足你的心愿了?!”
    决战听了我的话,双手如同僵住,脸色的神色也跟着一变,他不再追问了。
    也不知道是终于被我糊弄过去了,还是经我一提醒就有了折磨我的法子,决战放开我,扶我躺下了。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我都还记得当时,决战的每一个动作。我对决他了那一番话,他却小心翼翼的弯下腰,一只手揽着我后背上仅有的一块完好的地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似的,把我安放在床榻上,末了还不忘用棉被裹好我。决战的动作轻微如同春日的风,脸上没有丝毫关于情绪的痕迹。
    他关上门,可能是离开了。我闭着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流泪。
    我不想叫他发现我是这样的,我不想叫他知道我身体总是冰凉,我不想让他发现我人不人鬼不鬼。
    可是,他还是发现了。他迟早,也都会明白,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我根本就不像人了。
    与其叫他自己看出来,不如我先说。说了好,说了,我就能死心。
    我跟他之间,也只有死心这一个结果。
    ++++++++++我是上路的分界线+++++++++
    我觉得颠簸。并不厉害,可我身上的伤口们都疼的很欢快。如果是安静躺在床榻上,不至于这样的。
    难道是决战终于决定还是折磨死我,所以把我遣回地牢了?
    我睁眼就见晃晃荡荡的车顶,忍着疼,慢慢坐起来,浑身上下都像脱节似的,好歹我还没散开。马车里放着一盏灯,是深夜。
    决战坐在我对面,我一醒,他也跟着睁开眼。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去哪儿?”
   他望了我一会儿,才答:“回山庄。”
    我疑惑:“我之前不是在山庄?”
    他说:“之前是在大漠。”
    我更疑惑:“不是在山庄的地牢里吗?”
    决战答:“那是魔教的暗室。你被带到了大漠。”
    我问:“你干嘛叫人把我弄到那么远的地方?”我一想就明白了:“哦,原来山庄里没有那些刑具?”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却反而问我:“你为什么现在醒?”
    决战多半是还在怀疑我装鬼,他除了问我为什么身体冰凉,就是问我为什么只在半夜醒,总归是离不开这件事。我没理会他,只继续想自己被送到大漠的原因。那些千奇百怪叫人生不日死的刑具,也只有魔教有。他就是为了折磨我一顿,才费这些周折把我运到大漠里去——这个人可真会费心思。
    过了好一阵子,决战忽而开口,道:“不是我。我不知道你被抓到了。”
    我很惊讶。
    怎么不是他?司徒慕不是说他俗务缠身,所以才换成她来问我话吗?决战难道是说,叫人折磨我的不是他,叫人糟蹋我的也不是他?
    决战可能是跟我学的,总是把很关键的话留在后面,他补上一句:“如果你说的那个哥哥,是南宫却的话,他没死。”
    我听了他的话,就把自己的伤抛到九霄云外,猛的爬起来,头接着就碰到了车顶,嘭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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