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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的解释,劳伦斯先生。”郑森这样道谢说。
……
第二天一早,劳伦斯就将自己的捕鲸船的模型了过来,这是一条有着长长的船首斜桅的修长的双桅帆船,两根桅杆上除了两面顶帆之外,就全是纵帆。
“少将军,我想,我们的捕鲸船不大,所以上面的人不能太多,要不然就没有装鲸脂和鲸肉的空间了,横帆虽然顺风的时候会快一点,但是需要的操作人员太多了,而且万一遇到逆风,速度会下降得厉害。这条船大量使用纵帆,纵帆虽然在顺风的条件下速度比不过横帆,但是它在逆风的时候比横帆船可要快多了。而且逆风和顺风的时候的速度差别不会太大。这样船长也就能更有把握的控制时间。综合起来,并不会比横帆船慢。而且考虑到台湾附近的海面很少有狂风巨浪,所以我将长细比进一步提到到5左右,这样我敢肯定,这条船的速度会比大多数的船只来得快。能尽可能的把新鲜的鲸鱼肉送回港口来。”看着郑森在认真的看这条船模,劳伦斯就在一旁解释。
送走了劳伦斯,郑森原本以为很快就能看到法比奥和他的船模了。然而,直到三天之后,法比奥才过来找郑森。
“少将军,我想请您去参观一种新东西。”法比奥满脸的笑容。
“什么东西?”郑森问道。
“少将军那天提到的鲸鱼炮。”法比奥知道自己和郑森还不熟,还不能随便的卖关子,所以就直接说了。
“真的?那可真不错。”郑森说,“在哪里?”
……
法比奥的所谓鲸鱼炮其实就是用一门小号的弗朗机炮改成的。
“少将军您看,我们将炮弹换成了这种带倒刺的鱼叉,它有四个大大的木质尾翼,可以保证它在空中飞行时的稳定我们还在它后面接上了一段铁链,然后在铁链后面接上绳子和浮标。我们先在炮筒中装入一段轻木,当做活塞使用。然后放入装好了火药的子铳,然后点火发射出去就可以了。”法比奥一边看着其他的工作人员给那门鲸鱼炮装弹,一边给郑森做解说。
“法比奥先生,我想您一定已经试验过很多次了吧?”郑森说,“不知道效果如何,尤其是射击的精度如何?”
“少将军,老实说,它的射击精度不如正宗的前装炮,毕竟弗朗机炮会有气体泄漏,先天的精度就要差一些。只是这东西轻巧,价格也相对便宜,而且如果第一次攻击没能命中,发起第二次攻击的速度也更快。所以我选择了用弗朗机炮来改装。至于精度,远了不行,但是在四五十步的距离上攻击像鲸鱼这样大的目标还是有把握的。”
这个时候其他的工作人员也已经将火炮装填好了,在大约一百步外,是一段土崖,法比奥让人在那上面画了一头鲸鱼当做靶子。
“少将军,请靠后一点。”看到发射前的准备已经基本做好了,法比奥向郑森说。
郑森微微一笑,就和法比奥一起退后了几步。
“轰”的一声炮响,一股浓烟从炮口喷了出来,站在远处的郑森看到插在炮口的那根鱼叉带着一根绳子闪电般的飞了过去,然后猛地扎进了土崖里,一直没入到尾部。
“正中目标,不错。”郑森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说。
“少将军,真实的鲸鱼比那个靶子大多了。”法比奥说,“不过船会晃动,鲸鱼也会移动。所以综合一下,只要有良好的训练,我想,这种捕鲸炮的射击精度还是有保证的。无论如何,总比让水手们冲到巨鲸跟前,冒着被鲸鱼攻击的危险向它投出鱼叉,甚至是直接握着长长的鱼叉去刺杀鲸鱼来的安全而有效率。比如说,有了这个,我们就能捕捉那些游动得比较快的,以前我们无法捕捉的鲸鱼了。”
“很不错,法比奥先生。我要给你一个奖励,一个大大的奖励。嗯,您看这样行不行?法比奥先生,我先奖励给您500个西班牙银币,而且只要您还愿意为我们工作,只要您没有向其他人透露鲸鱼炮的秘密,我们的捕鲸船每使用捕鲸炮捕获一条鲸鱼,您都可以获得从这条鲸鱼身上割下来的百分之一的鲸脂作为奖励。您可以决定是自己去销售它们还是直接把它卖给我们。放心,我们会按照市场价格收购的。您觉得怎么样?”
法比奥先是一愣,接着就狂喜道:“感谢你,少将军,您真是太慷慨了。”在这个时代里“专利”的概念虽然已经有了,但是却也只在很小的范围内使用,比如意大利和英格兰。至于在东方,那是想都不用想的。而郑森却给了他甚至比欧洲还要好一点的条件,在欧洲,500个西班牙银币再加上强势的地位,也足以一次性的将他的专利买下来了。虽然郑森也加上了诸如“只要您还愿意为我们工作”这样的限制。但是光看那500个西班牙银币,法比奥就已经觉得很满意了。
第六十二章 北港集训(1)
捕鲸船的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基本的构型用了劳伦斯的方案,并在船头上配上了一门用于发射捕鲸叉的弗朗机炮。只是这种新型渔具被要求高度保密,为此,在一切的文件中,都只能用代号来称呼它,而主管这事情的郑森,更是给了这东西一个很怪异的代号:agm…84。
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个代号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但郑森表示不知道什么意思才是最好的。反正这只是一件小事,所以这个古怪的代号也就被确定下来了。甚至各种古怪的编号到了后来居然成为了郑氏家族的一个特色了。
捕鲸船的建造倒是简单不少,至少在木料的选择上就没那么讲究。所以后面的事情倒是相当顺利,然而移民的事情就没那么顺利了,随着天气渐渐温暖了起来,一个大问题开始出现了,那就是疟疾。进入五月以来,从各个村庄都传来了有人的疟疾死亡的消息。尤其是新移民,因为身体本身就还没有完全恢复,加上水土不服,染病的,死亡的都不在少数,仅仅是五月份前半个月,据估计就有近百人因此死亡。当然,这个数字只是依据距离北港比较近的几个村子的状况作出的推断。事实上郑家虽然是所有移民的东家,但是在台湾的基层组织的建设却和在大陆那边没什么两样,乡村基本上处于无政府的自治状态。所以精确的数字几乎是不可能得到的。
疟疾是一种热带地区,尤其是丛林地区常见的,由蚊虫叮咬传播的传染病,这是一种非常难对付的疾病,即使在后世,这种疾病也不是可以轻易对付的。而在这个时代,整个世界上几乎都没有真正能有效对抗这种疾病的药物。在郑森的记忆中,他只知道传统上,以前一直是用金鸡纳树树皮的提取物来对付这种疾病的。不过金鸡纳树这东西只有南美洲有,而且目前有没有被发现郑森都不清楚,至少是目前他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嘴里听到过金鸡纳这个词。如果现在派人到南美去找,估计等满洲鞑子都打过来了,也不一定就找得到。总之,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了。除了使用最简单的金鸡纳树皮,适合对付疟疾的药物中,郑森知道的就只有青蒿素了。
当年在泡论坛的时候,郑森也参与过网上辩论颇为激烈的中西医之争,在这场无结果的争论中,有人就拿出青蒿素来作为中医很牛的论据。但也有人则宣称青蒿素从提取方法,到使用原理的研究都是典型的西式的,只能算作是中国人发明的一中西药。后来屠呦呦先生摘下了赤兔国历史上第一个自然科学类的炸药奖(相比社会科学类的炸药奖,自然科学类的炸药奖貌似更有说服力)之后,青蒿素又大热了一次。于是就连不是医药专业的郑森对这东西也有了很深的印象。郑森知道,青蒿素是从黄花蒿(不是做青蒿耙的那种)中提取出来的。而且提取的方法既不是常见的煎煮,也不是自然健康的生榨汁,也不是把黄花蒿当沙拉吃下去,而是用乙醚浸出,然后再反复结晶出来的。
“奶奶的,在这个时代,让老子到哪里去找乙醚?”郑森一边看着有关疫情的报告,一边这样在心里骂道。郑森穿越前学的是数学,对化学并不专精,虽然他隐隐约约的记得,在实验室里,用浓硫酸加上无水乙醇再加上碳酸钠溶液就可以制取出乙醚,但是这几样原料,在这个时代同样是很难获得的。所以想要靠这个来得到青蒿素,而且数量还要能用来治疗这么多的病人,郑森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如果一定要大批量生产的话,怕是最好还是另请高明吧。
当然,无法大批量生产不等于小批量也不行,浓硫酸可以通过干馏硫酸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