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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红桧最高的足有六十多米高,这在大乔木中也算是非常高了。居然还有比它更高的大树?从翻译哪里知道这一点之后,贝尔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了。
“这样高的树木以前都没听说过,至少在亚洲没有。”贝尔想,“难道我又发现了一种新物种?啊,格里尔斯氏巨桧(这是贝尔给台湾红桧取得名字)之后,又要有一种格里尔斯氏别的什么巨树了吗?”
不久,贝尔就亲眼见到这种高的可怕的大树——长在溪流边的一些台湾杉。这些树生长的地方较为平整,这使得贝尔有机会用绳子量出最高的一棵树的影子的长度,然后再运用三角学知识,计算出它的高度。
“二百九十六英尺!(九十米左右)老天!这种杉树绝对是亚欧大陆上最高大的树木了,我要把它记录下来,就叫格里尔斯氏巨杉好了!”
看到那些外来者在看到这些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的大树的时候的种种惊呆了的表现,拿伟·诺明只觉得好笑,他还不明白,让这些人看到了这些树,会给他以及他的部落带来怎样的命运。
如今日头已经快要偏西了,他必须催促那些还在围着那些台湾杉傻笑或者是做着各种他看不明白的事情的人快点走了,只有这样,他才来得及在天黑前回到村子里去。
“时间不早了,”拿伟·诺明说,“你们如果还要在这里再待一阵子,我就得先回去了。那片青冈林就在那上面一点,你们从这里已经可以望得见了。就在那里。”
“谢谢你,我们看到了。”老何回答说,“我想我们自己已经能走过去了。麻烦你一路送我们过来,真是感谢。我这里还有一点小礼物可以送给你。你想要什么?”
“真的?你们的那个短矛能送给我吗?”拿伟·诺明的眼睛立刻亮了。
“啊,不行,那个很贵重的。”老何说。
“那你们用来生火的东西可以吗?”拿伟·诺明不得已而求其次。
“这个呀,”老何做出了很为难的样子,说:“这东西也很珍贵,不过我们是朋友。如果你告诉我们,周围哪些地方还有神木,还有长粮食的树,还有这样高的树,我就把它送给你。”
第五十八章 捕鲸船(1)
崇祯九年五月初,派往台湾中央山脉的几支勘探队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北港,这些勘探队中的一些虽然遭到了不小的损失,但是他们大多都带回了让人欣喜的消息,依照这些勘探队探明的情况所绘制出来的木材资源图,即使不考虑那些距离太遥远,因而运输困难的那些,仅仅就比较容易开发的一些区域的木材资源就足以支撑一支能够称霸亚洲的舰队了。这一切的资料都汇总到了郑芝龙这里,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不过这时候,郑芝龙比起前一段时间倒是轻松了不少,这一来是因为很多事情已经上了轨道,要处理的事情反倒是少了些。比如安平的棱堡的修建就已经全面铺开了。如今这件事情归郑芝豹负责,他几乎每天都蹲在那里,监督那里的施工。郑芝豹虽然没什么干才,但是处理一些琐事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而且他也请了一些幕客帮忙,有了他在那里盯着,需要麻烦郑芝龙的事情也就少了不少。至于北港那边,移民的安排也都上了正轨,需要管的事情也不多了。如今真正还比较乱的事情,几乎就只剩下一样了,那就是北港的船厂以及配套设施的建设。
本来光是这一件事情就能让郑芝龙焦头烂额了,以为内其中涉及到的很多西式的东西,郑芝龙并不太懂,很多时候又要担心被那些大鼻子们骗了,处理起来自然就会相当困难。不过好在前一段时间郑森的府试也已经结束了,而且一来是因为郑森本身读书就不错,二来郑家的银弹攻势也很猛烈,三来童生试本来受重视程度也相对更低一点,自然也容易开后门。所以郑森又顺利的拿下了一个案首。
一般来说,县试和府试的案首,到了院试的时候,只要不出大篓子,是断断没有不取中的道理的。而且,如今的巡抚和学政与郑芝龙的关系也都不错,也不至于故意在这件事情上刁难郑芝龙。所以到这个时候,虽然还有两场院试没有考,但是郑森的秀才头衔,却是已经相当的保险了。而且院试还要等到一年多之后,而在获得了童生的身份之后,郑森也不需要再回洪氏族学去接受启蒙教育了。所以,那些让郑芝龙头疼不已的事情,也就可以暂时交给他的这个天才儿子来处理了。
当然这一意味着郑森必须离开安平前往北港。因为担心郑森年纪小,震慑不住某些人,所以郑芝龙将郑芝凤也派到了北港,让他主持北港造船的事务。郑芝龙其实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是个拿不定主意的人,别看造船的事情归他主持,而其他还是郑森的长辈,但是如果郑森的意见和他不一致,那自己的这个弟弟多半是更愿意按郑森的意见去办的。
这次郑森和郑芝凤使乘坐着在郑家此前的料罗湾之战中缴获的一条夹板船。依照双方签订的和平协议,那些被俘的荷兰海员都已经由荷兰人用钱赎回了。如今操控着这条船的水手一半是郑家的水手,还有一半则是郑家在澳门以及巴达维亚和马尼拉招募的外国水手。
如今这条船上的船长是一个叫做杰克·奥伯瑞的英国人,这家伙是个拿着英国国王发出的私掠证到处抢劫的老海盗,因为海盗行为,他受到了欧洲很多国家的通缉,好在还有英国可以给他庇护。只是后来因为一次失误,他在大雾中带着自己的海盗船袭击了一条英国商船,而且还让那条船给跑掉了。结果就连英国人都开始通缉他了。更要命的是,在那次悲剧性的误会中,他船上的大炮打死了一位贵族院的议员。而这家伙的家族又很有影响力,结果,他的船遭到了两条英国巡防舰的追击,为了躲避追击,杰克·奥伯瑞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穿过麦哲伦海峡,又穿过整个的太平洋,来到了远东。然后,就在一次水手叛乱中,被从船上驱逐了出去,后来隐姓埋名在一条葡萄牙船上当起了水手,因为在大风浪中表现出色,又被提拔为大副。他也因此遭到另一些船员的嫉妒,后来他听说有人向澳门总督举报他是被通缉的海盗,心虚的杰克·奥伯瑞看到郑芝龙正在澳门招募水手,就干脆投靠了郑芝龙,于是就成了这条如今被命名为“伏波号”的三桅杆快船的船长。
除了船长,这条船上其他的一些位置的海员们也多半不太干净。郑家的意思当然是希望能够借助这些外国水手训练自己的能操控西式帆船的水手队伍。所以硬是在这条不大的船上塞下了几乎两倍于所需的水手,使得几乎每一个位置都有一个中国水手跟着一个欧洲水手。
装的人太多了,其他东西当然就装不了多少了,这条船也就出不了远门了,基本上也就只能在台湾海峡两边不停地跑来回了。一般来说,每隔三个月,伏波号训练舰上的中国水手就会换一茬。
如今到了要靠港的时候了,那些大鼻子的外国水手都无聊的站在一边,看着那些中国水手们在那里忙碌,这批水手在“伏波号”上面也呆了快三个月了,很快就要离开了。他们离开后,将会被派去驾驶郑家俘获的另外两条夹板船。而再往后,就要看北港造船厂什么时候能造出更多的西式帆船了。
显然船上的那些中国水手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操纵这条船靠岸了,他们麻利的爬上桅杆,将那些横帆一幅幅的卷起来捆好,然后船只只用船首的三角帆和三座桅杆之间小纵帆提供动力缓缓的靠近了码头。水手们熟练地将绳子抛上栈桥,港口那边的人也跟着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功夫,船就停好了。
“杰克船长,他们干得还不错吧?”在船舵边,郑森这样对杰克船长说。
郑森上辈子学过英语,虽然二十一世纪的美式英语和十五世纪的古代英语有着非常大的区别,但是毕竟有这个基础,所以重新学起来也快,如今郑森已经能用一口发音略显怪异的古典英语和杰克·奥伯瑞船长交谈了。
“还不错,不过仅仅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做到这样本来就不难,而其他们此前也都有很多出海的经验了,虽然那是在戎克船上面的。但是大海上的道理是相通的。小将军,您知道,我们这条船和他们以前习惯的戎克船毕竟区别很大。而且我们现在一直都只在台湾和福建之间跑来跑去,根本就不会去那些困难一点,风浪大一点的海域。所以现在他们还只算是勉强能开得动船了,只有在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