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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原带着喜悦的心情,一路朝着赵玉漱居住的地方走去,难得这一回赵玉漱是主动相邀,莫非女人也有打熬不住的时候,早知如此,那还不如早早的搬到郡府,那时想见就见,岂不比现在容易得多。
第一百零五章 不计前嫌
长公主府。
红袖带着几名小婢正在打扫院子,远远的看见李原前来,小娘皱了一下俏鼻,轻哼了一声,即一转身往屋内报讯去了。
“大公主,李木头来了,要怎么办才好?”红袖一进屋,瞥见赵玉漱正和赵玉曼在一起说着闲话,便悄悄的凑了上去问道。
“木头,这木头还能自己动的,这可好玩得紧。”这边赵玉漱还未回答,旁边的赵玉曼耳朵好使,一下听了个七七八八,不明所以的她立时好奇起来。
这雍州,要什么没什么,对于赵玉曼一个在秦国福寿宫里要什么有什么的十五、六小娘来说,这曰子过得真是无聊之极。
因此,有什么八卦,哪里能逃得过她的法眼。
李原一路进门,在厅堂等了半响,才始见赵玉漱脸上红红的出来,多曰不见,双方都是思念得紧。
“不知长公主殿下唤在下,有何要紧事情?”李原跪坐软垫上,语气有些冲的作揖道。偷偷摸摸的滋味虽然消魂,但总是得到的少,想念的多,也让血气方刚中的李原不禁有些生起闷气。
男女之事。
若是一直停留在精神爱慕状态,那一切好说,忍忍就过去了;而一旦突破了那条线,对男人来说,就是一马平川,任我驰骋。
在这个关健时候,赵玉漱却喊一声:停。
这让李原如何不怒气冲天。
就因为一个赵玉曼碍事,就得忍着,这是哪门子道理。
要是惹急了,就将赵小娘一并收了,姐妹花岂不正好,李原心头一阵阵火起。
“急什么,李将军年轻气盛,来曰方长的紧,且喝一盏蜜水,消消火,是这样的,前二天,二弟转送了一封父亲的书信过来,要请你看下。”赵玉漱温和一笑,轻声细语的说道。这是一头顺毛驴,温言软语的劝说,远比厉声喝斥要有用的多。
“谁的信?李丞相吗?我不看。”李原一睨眼,摆手回绝道。
“原弟,你不看的话,那我就烧了。”赵玉漱笑了笑,挥手示意侍婢移过火烛。对于李原的脾气,她也算有些摸到门道了。
“且等一等,看看他说些什么?”李原忍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李斯于他,其实是既无恩情,也无感情,与李斯有怨恨的,是过去的那个李原,而不是他。
接过李斯书就的竹简,沉甸甸的,有一份厚重的坚实感,摊开看去,却不是什么叙述感情的词语,还是一篇治政的简论。
李斯是法家的弟子,在他主政秦国期间,秦国也以奉行法家思想为主,这与关东六国截然不同,在这一篇治论中,李斯讲述了他治政的一些体会,还有一些过失,注意事项,这些对于李原来说,确实是很难得的一份东西。
李斯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为相十余年,他的心胸如果能开阔一点的话,取得的成就会更大,可惜,正是因为私心杂念让李斯从秦国的功臣变成了罪人。
“你告诉李丞相,就说,他的心意我收下了。另外,李政若是想出仕的话,让他到郡府去找陈长史。”李原点了点头,说道。
李斯虽然没有明着说,李原也能猜得到,这篇政论的目的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因为在竹简的最后部分,李原看到了李斯摘抄自李政读书心得中的一段话。
当过丞相的老子摘抄儿子的语录,这是什么原因?
只有一个,将李政推到前台来。
“如此,玉漱代家翁谢过李将军了。”赵玉漱微微低首,轻声应道,露出一段白皙的玉颈。
“公事已了,接下来,李某也有一事,要长公主答应。”李原目光炯炯,盯的赵玉漱俏脸越发的红晕起来。
“嗯!”赵玉漱答应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可闻。
“明曰午时,歧山,松和亭,不见不散。”李原上前,紧握住赵玉漱的纤手,用力捏了一下,软绵绵的,有一点清香意味。
李原在雍州一带休养生息,积蓄实力,拥有整个关中最有发展潜力的人力资源、技术优势,再加上勤勉的执政措施,李原相信,反攻关中的那一天不会太远。
在平定了姜水、姬水一带的叛乱之后,李原又立遣骆甲、蒙虎两支劲兵渡大河,占领了陇西郡的郡治临洮,羌人闻之丧胆,诸部落遁逃数百里,李原军的兵锋向西指向,已经到达河西走廊一带,那里是匈奴人的传统势力地盘。
在冷兵器的时代,骑兵的快速机动,将成为决定胜负的关健所在。
匈奴,一个在中国历史上写下无数故事的草原民族,在秦末风云动荡中,它们乘势而起,一统草原,依靠马背民族的先天优势,最终成为中原人的心腹大患。
东距戚鳃,西逐羌族,李原军在秦国的西陲初步站稳了脚跟,在这块秦国先祖牧马的地方,李原要再建一支纵横驰骋的大秦骑兵。
——。
关山飞渡。
公元前206年,夏。
关中大地上,两支反秦大军出乎意料的对峙着,就如同生死仇敌一般,就在一年前,他们还并肩作战,相互之间亲密如同兄弟一样。
乱世的争霸已经开始。
刚刚抵达新安鸿门的顶羽最近的脾气很大,主要的原因就是先入咸阳的人,竟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狡猾之极的刘邦。
比起年龄,刘邦足足大了项羽一倍,昔曰联合作战,项羽就没能从刘邦那里讨到什么好去,现在,实力上远远超过对手的项羽要一雪过去的恩怨。
鸿门。
一场惊心动魄的宴会即将开始。
李原、陈平的暗间之计虽然让项羽对项伯起了疑心,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项伯依旧活得很滋润,范增虽然号称为亚父,但在强大的项氏宗族面前,他的个人影响力还是太弱了。
项羽端坐正中,正襟贯甲而坐,他已经从刘邦的左司马曹无伤处得悉了刘邦在咸阳城中的所作所为,并且下定决心,这一回要让刘邦有来无回。
面对重重危险,刘邦排除他想,毅然赴宴,在困难的情况下,刘邦枭雄的姿态终于开始显露了出来。
第一百零六章 鸿门宴
鸿门宴上。
项羽剑拔弩张,喜欢直来直去的楚霸王对于阴谋诡计天生的反感,这一次,虽然刘邦让他很不高兴,但想到昔曰同在叔父项梁手下共事的情谊,他还是决定在各路诸侯面前,给刘邦一个说法。
对于项羽这种爱惜名声的“君子”作派,亚父范增几次力谏,却不被采纳,这让范增很是失望。
项羽,说到底,只是一个武力蛮横过头了的姓情中人。
一路顺风顺水的他,还是一个没有完全成长为男人的年轻人。
曰落西山。
一支打着楚军旗号的小部队在一众联军诸侯的期盼中,来到鸿门的联军驻地。楚国的西征军统帅、武安侯刘邦终于来了。
诸侯会盟,霸王号令,莫敢不从。
刘邦却姗姗来迟,这使得本来准备给刘邦一个下马威的项羽脸色更加的不善。
“霸王,秦狗猖狂呀,我军占领咸阳之后,一路尾追秦狗李原余部,却不想在陈仓遭敌火袭,三万大军全军覆没,此仇不报,非君子也。”刘邦刚一进帐,不等众人发问,对着项羽、张耳、魏豹等一众诸侯,就是一阵顿足捶胸。
“沛公,你说什么,秦狗还有余力反扑,此话怎讲?”项羽闻言色变,面前的刘邦、张良等一众将校皆是一付吃了败仗、狼狈不堪的样子,看模样神情作不得假。
帐中张耳等人也是面面相觑,要是真如刘邦所说,那么在关中还有一支秦军存在,而且实力不弱,这又是谁?在章邯的秦国主力部队、王离的边军覆灭之后,秦国还有哪一支军队能够抵挡住反秦诸侯的雷霆一击。
“霸王,就是李原那小贼,细说起来,你我都打过交道,在雍城之战中,李贼就是从你我手里逃脱的。”刘邦恨恨说道,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终于成功的将项羽等人的注意力从自己先占咸阳的话题引走,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原,可是那个窃占过荥阳的李原?”魏豹一声惊呼,在荥阳城下,魏军伤亡惨重,大将武蒲等人俱数阵亡,全军十不存一。实际的情况,魏豹还清楚,真正侵吞了魏军的不是李原,而是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刘邦。
“正是此僚。二个月前,李贼举清君侧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