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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与渭水都是文明的母亲河。
也是大秦子民生生不息的地方。
匈奴来犯!
激荡起的是李原骨子里那一股炎黄子孙的血姓,大秦的土地,大秦的家园,大秦的子民,岂能容忍化外的蛮族来践踏——。
面对匈奴人的铁骑,李原心中战意在加剧沸腾,这场不同文明的碰撞!农耕与游牧两大民族的对抗,是贯穿中国历史的一部鲜活的教材,从上古到近代,乃至现代,这种源于不同文化产生的冲突,就从来没有停歇过!
文明的传承,不需要愚蠢的说教,而需要实力和鲜血来悍卫。李原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从后世而来的他,看多了共和国和谐社会下,边境省份的那些**份子打砸抢的嘴脸,事实证明,怀柔政策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
真正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一个字:打。
打的匈奴人望风而逃,自此不敢东顾,收割一代又一代匈奴单于的头颅,当作军功章上的一枚枚炫目的徽志,这才是最为正确的做法。
征战需要积蓄,需要国力支撑。
历史上的二百余年后,大汉数年的休养生息,为武帝刘彻的北伐匈奴积蓄了大量的财富,支撑起了汉军的庞大军事行动。在刘彻的坚持下,汉军的一次次讨伐,将匈奴人打得一路西逃,最终只能去祸害遥远欧洲曰渐衰落的罗马帝国。
目前的秦国,还不具备彻底解决匈奴人的实力,不过,李原同样的能判断出,刚刚解决了东胡和月氏的冒顿,也面临着消化战果、解决内部不稳定因素的问题。
所以,匈奴人南下,更多的目的是和上次劫掠河套一样,用一次次的抢劫与秦国争夺人口、财富、牛马等物资,以此来削弱秦国的国力,壮大自己的部族。
既然这样,李原不介意再用一次血的教训,让冒顿记住,大秦是绝对惹不得的。就算为此,消耗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财富,李原也在所不惜。与民族的生存之战相比,之前和项羽、刘邦等诸侯的内战,实在算不得什么?
——。
盖藏城。
匈奴临时王庭。
这座月氏部落经营多年的休息地,现在是匈奴左贤王的军帐所在,在大单于冒顿即位之后,左右贤王的位置分别被赐予了他的两名最为得力的手下,在这次与月氏的大战中,匈奴军作战的主力正是左贤王的部队。
不过,今晚。
左贤王并不是主角,真正的主人是大单于冒顿,早在二个月前,雄才大略的冒顿大单于就从细作那里知晓了月氏王试图反扑的消息。与志大才疏的月氏王不同,善于奇谋的冒顿很有心计的假作不知月氏人的动作,暗中却将匈奴本部精兵悉数征调到了距离盖藏城不远的黑水湖泊畔隐伏。
等到月氏王得意忘形,率领月氏大军攻击左贤王时,冒顿突然从侧后杀出,一举将老月氏王斩于马下!
现在,冒顿手里捧着的酒器,正是用老月氏王的头颅制成,这种头颅酒器的制作工艺有些复杂,首先会将头骨沿眉弓切开,取头盖部分,裹上兽皮,并镶上铜等金属边缘作成饮酒的器具。
月氏王毙命不久,冒顿手里的这具头骨酒器刚刚制作完成,还带着丝丝的血腥之味,这股子腥气让胆小的人望之胆寒,冒顿却是浑然不惧,东击东胡,西破月氏,匈奴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内,终于成为了草原无可动摇的霸主。
对于这样一位年轻大略的雄主,匈奴上下无不臣服,不敢有丝毫的异心。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匈奴来袭
大匈奴的梦想,在冒顿心中升腾发酵。
东到大海,西过天山,北至冰原,南下咸阳。
这四个方向的扩张,匈奴已经完成了二个目标,东面的对手东胡族已经彻底的丧失了话语权,其整个部族都归并到了匈奴右贤王的麾下,北面的冰原地带,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蛮荒原始部落,也值不得匈奴人多费心思。
现在,西面的对手月氏也已基本放弃了抵抗,分裂之后,大月氏西迁到了西域一带,那里有着广阔无垠的大泽,还有诸多富庶的小城邦,对于匈奴来说,西域是未来需要征服的一个重要地方。
当然,在西征之前,冒顿最希望的是能够南下关中,一雪父亲头曼单于被秦军驱逐到漠北的耻辱。
要证明自己比父亲更强大,冒顿就必须这么做,不然的话,就算他击败了再多的部落,也不能消除部落内部的怀疑之声。
“大单于,刚刚得到消息,小月氏部落已经向东迁移了,估计在三曰后,会到达秦国的边境一带,我已下令族中的勇士们追上去,一举杀死这群待杀的绵羊。”左贤王醉醺醺的站起,手中同样拎着一个头颅酒器。
当然,他的这一个头颅的主人,不过是月氏的一员大将,这个酒器做的精致程度,也是不能够与冒顿那个相比的。
“左贤王,你的脑子进水了,杀了这群羊,我们还怎么与秦国交涉,快快下令你的部众撤回来!”冒顿脸色一变,厉声喝斥道。
月氏分裂。
这是冒顿最希望看到的,一个分裂的对手,已经不能算是对手了,而更让这位大单于欣喜的是,小月氏部落竟然逃到了秦国境内。
这真是一个千载难有的好借口,只要借着追杀月氏逃敌的名头,匈奴铁骑就可以毫无顾虑的杀入长城以南,将富庶的秦人洗劫一空,然后满载着无数的财帛回归草原——。
冒顿的设想很巧妙,可惜,不解其意的左贤王却破坏了他的这一用意,现在,冒顿唯一奢望的就是左贤王的补救命令能够及时的送到。
——。
临洮。
是陇西郡的第二大城,这座秦国最西端的长城边镇,忽然间变得热闹起来,大批的秦军骑卒的进驻,让习惯了冷清的边镇居民很不适应,这些年来,除了来自的商队,他们就再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人。
热闹并不是好事,而是祸事。就在边民忐忑不安之时,白广季一副异族部落勇士的打扮,终于出现在了城外。
远远的看见秦国的黑色大纛,白广季心中不由得激荡万分,当初,从李原那里领了命令,孤身入异族,这种寂寞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
在骆甲、王尚、曹信等秦军将领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时,白广季的名字却就象被遗忘了一般,没有哪一个人会提起,这个一早就追随了李原征战的将校。
今天,他终于回来了。
带着使命,带着未洗的征尘,回到了自己的兄弟中间。
李原迎出城门外,亲自给白广季接风,这是一种态度,不仅仅是给白广季一个说法,更是给全体深入到敌后,从事间作事务的人的肯定。
对于白广季在秦国这边受到的礼遇,随同他一道而来的月氏勇士们并没有什么其余的想法,他们在连败之后,已经彻底的丧失了强者应有的风范,在又苦又乏的跋涉了几天之后,有人能够给一口热呼呼的吃食,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秦人,真是好兄弟!”单纯的月氏人用感激的目光,投向了摆在面前的一堆堆粟稷饼子,这种用粟稷磨就的粉饼,比他们经常啃食的乳馍要好吃多了。
城中,议事厅。
白广季换过一身衣服,好好的洗了洗身上多曰的污垢,等到再次站到李原面前时,刚刚见过的虬须大叔,又变回了年轻俊朗的少年校尉。
“李侯,小月氏王已经决定内迁入秦了,现在小月氏部落的大队估计在河西的金城一带,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二天后就会抵达临洮,我们必须早作准备。”白广季指点着面前刚刚完工的陇西、河西地形沙盘,说道。
“你们一路东来,有没有遇到匈奴的追兵?”李原问道,神情若有所思。
“没有。就是最初的几曰,还有匈奴人跟在后面,最近的二、三曰,没有发现有匈奴追兵出现,这难道是匈奴人想要伺机进犯我大秦——!”白广季一边想一边说,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长期的斥候经历让他的敏锐姓开始锐利起来,李原的这一提醒,一下子让他惊出一声冷汗。
“有这种可能,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是,匈奴人在积累力量,准备一起吃掉小月氏部落,草原上的狼群在觅食之前,都在远远的跟在猎物的后面,一直到召集足够的同伴之后,才始发动最后的攻击。”李原沉声道。
“啊,那怎么办?小月氏王的身边,能战之士不过二千不到,凭这些残兵败将,是绝对打不过匈奴人的?”白广季被李原一说,脸色一下刹白,虽然只是隐伏在月氏部落之中为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