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了,紫兰姐姐。”春桃忙下去办事,井旭方小说在春桃离开后,进了屋子,扫了眼一桌子的空酒坛,还会动都没有动过的酒菜,眉头皱了紧:“空腹喝的?”
“啊?”紫兰没想到这位俊朗的公子会和自己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片刻后,就清醒了转,忙道,“嗯,空腹喝的,要的小菜,一口都……”
正报告着,那厢苏承欢发起了酒疯来。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何以解忧,何以解忧,哈哈哈哈,杜康杜康,杜康解忧。”
她抽风一样的说着些胡乱话,边说着边要往椅子上爬,严勇紧紧的按着她,另一面不住的劝着她:“你这是做什么丫,刚才还好好的,是不是你不想去吃烤鸭,我非要去吃,你觉得我不顺着你的心意,和我闹别扭呢?”
苏承欢置若罔闻,继续发疯。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弄扁舟,弄呀妈个弄扁舟,我扁你妈的舟。”
严勇的脸色难看了一下,不过看得出眼神里,对苏承欢还是颇为担忧的:“承欢,你瞧你这喝的,这到底是下去了多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若是生气,你说便是,我以后都依顺着你,你看你何必……”
“苍蝇,烦不烦啊你!”苏承欢不难反的推搡了严勇一把,无奈严勇力道比她大,此刻又防着她再次爬椅子,所以一直用了些力道控着她的手呢,所以她这一把推,楞是丝毫没有推开严勇。
苏承欢越发的不耐烦起来,嘟着嘴巴有些气恼的看着严勇:“好烦呢好烦呢好烦呢好烦呢好烦呢……”
严勇一脸无辜,又无奈,井旭方小说见状,举步上了前,拍了拍严勇的肩膀:“先松开她吧,估摸着她不舒服。”
“可是井公子,松开她,她又要上凳子了。”
“不怕,我这先把窗关上。”井旭方小说说着,长臂探过苏承欢的脑袋,伸手拉上了她身后的窗户,壮硕的身子,在苏承欢的眼镜面前,形成了一道黑色的阴影。
衣服上,绣制着一圈精致又大气的祥云图纹,黄亮亮的特别的明晃,苏承欢直勾勾的看着那祥云图纹上的一角,看着看着,眼睛看成了斗鸡眼,模样特别的好笑,也挺是出丑,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紫兰在侧面都看到了这幅丑态,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做丑脸的女子,就是平素里端庄娴雅文静的五小姐。
为怕外人看到这景象,她忙上前帮井旭方小说关窗,顺道,轻轻的用个胳膊肘顶了一下苏承欢的左半边脑袋。
为了把苏承欢叫醒,不要再撒酒疯,她只能暂时无礼了。
苏承欢猛一个激灵,摇了摇头,然后,晕晕乎乎的滑在了椅子上,身子一摊,好像睡了过去。
“这,这,真是让井公子见笑了,承欢这……”
严勇觉得颇为尴尬,他却似乎好像忘记了,他认识苏承欢,不过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井旭方小说和苏承欢,那可已经是老相识了。
井旭方小说笑笑,目光,忽然向门口看了一下,然后,回身又是对严勇一笑:“不碍事,看着她好像睡过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这样子,也不能回府去,不然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我们就先等着她酒醒了。
这样,我认识一个开医馆的,他那的醒酒药特别管用,严大人,我现在也走不开,要去陪王爷,不如你去拿一下,人要紫兰姑娘先照看着。”
严勇忙感恩的道:“好的好的,请问井公子,这医馆在何处?”
第一五九章
严勇忙感恩的道:“好的好的,请问井公子,这医馆在何处?”
“有些距离,你出了这条街,叫上一辆马车,告诉他圣德医馆,他会带你过去,到了那,你报上我的名讳,说要醒酒药,那里必定会给你算个便宜价钱。”
井旭方小说热心的给严勇指着道路,严勇自是少不了一番感激,然后叮嘱了紫兰照顾好苏承欢,就紧着步子出了门。
严勇出去后不久,井旭方小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皱了皱眉头:“紫兰姑娘是吗?”
“公子叫我一声紫兰便可。”
“那好,我也不客气,紫兰,你看你家小姐的衣服都给弄脏了,这样回去,怕你们也不好交差,回头落个照顾不周的罪名,我怕你们会连累受罚,不然如此,你去给她买一身新的衣裳,回头就说是严大人给买的,穿着合身就直接穿回家了,你家主子必定不会起疑。
卖女装的成衣店,我是不便出入的,只能你去跑一趟,我在这帮你照看她一会儿,六王爷那,应该不会派人来催,即便来催了,知道我在这帮忙照看一个喝醉的人,也不会多说什么的,六王爷素来是个通情达理的是是吧。”
紫兰忙不住的点头:“是的是的。”
然后换了不停的感恩:“公子真是替奴婢们考虑的周到,公子好心了,我现在就去买,很快的,不会耽误公子太多时间。”
井旭方小说温柔一笑,笑容如同春风和煦,让人看着,从心底里觉得温暖可靠。
紫兰也是少女,见着这般笑容,不由微红了脸孔,半垂下了脑袋,羞羞答答的说了一句“那我先去了”,就有些恋恋不舍的出了门。
紫兰不知道,在她出去后不久,井旭方小说嘴角温柔的笑意,就唤作了一分戏谑和调侃:“不是不来的吗?怎么的,堂堂六王爷,也会有口是心非的时候?”
“你……”门口侧窗处,传来一个有些微恼的声音,少顷,只看到一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雅致的包间内。
景辰夜面色微红,见着瘫软如同烂泥的苏承欢之时,面上虽是尽力的装了莫不在乎,可眼底伸出的一抹担忧和心疼,却还是出卖了他的心。
“别你你你的了,这丫头,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尽然变成了这番模样,莫不是不满意这么亲事,借酒浇愁呢。”
“也可能是上次被你骗了,左右等不到你的提亲,这次看到你来气呢!”景辰夜冷声道。
“呵!”井旭方小说嘴角勾了一抹笑,“看来这房间里,不但有酒味,还有醋味呀!”
“你……”景辰夜冷冷扫了一眼过去,换做别人,怕早就让这眼神吓的两腿发颤,却只见井旭方小说,平静如往常,甚至笑容弄浓更促狭了几分。
“别你你你的了,过来看看她吧,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这般作践自己,我印象中的她,可从来不是个让自己吃亏的主儿。”
井旭方小说说着,瞄了一眼椅子上瘫软的苏承欢,眼底里,有稍许的不解和疑惑。
景辰夜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眼神看向苏承欢的时候,也带着些揣摩的意味,他何尝不清楚,苏承欢其实并不稀罕和井旭方小说的婚事,所以,为了那次婚事而借酒浇愁,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来,难不成……
他正猜着,却见苏承欢忽然睁大了眼睛,然后,定定的看着门口好一会儿,那眼睛,瞪的大大的,那眼神,盯得死死的,好像门口有什么金银财宝在闪闪发光一样。
“承欢,你醒了?”井旭方小说见状,问了一句。
苏承欢依旧定定的看着门口,好半晌,忽然冷笑了起来,笑容怪是惊悚恐怖。
景辰夜再也按耐不住,几步上了前,冰着声音道:“发什么酒疯呢!”
苏承欢斜睨了他一眼:“我认识你吗?要你管吗?”
景辰夜额间的青筋,此刻清晰可见,身侧的拳头,也捏了紧实,井旭方小说忙打圆场:“别计较,夜,她这不喝醉了吗?”
“我没计较。”景辰夜冷着声,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扫了苏承欢一眼,“就算计较,也不会和一个喝醉酒的疯子计较,好了,我走了。”
景辰夜心里头明白,他是不能再留下了,多半个月前,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苏承欢是个双面的女人。
其中一面的她,温柔,大方,聪明,伶俐,也生的美丽。
而另一面的她,是个泼妇,荡副,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是个连给他舔鞋子都不够的贱人。
他说服自己,忘记她,彻彻底底的,从头到尾的,打第一眼起,到最后一眼为止,但凡是关于她的记忆,统统的,全部的抹去,抹的干干净净。
这月余下来,他恨庆幸的发现,他做的到,而且,可以做的很好,好到甚至看到苏晓芙这个人,也绝对不会同时联想到苏承欢的末末稍稍。
可是,当她真正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当她整个活生生的摆在他面前,当她和其他男人手牵着手。当她完全把自己当做空气,可以对自己身边的其中一个男人撒娇,另一个男人撒泼的时候,他才知道,他心头烦躁的很,烦躁到几乎想要砸杯子。
尤其是听到她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