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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完如何看时间后,傅斐鱼的兴趣更浓了,“这样的怀表你这里有几个?”
“这位公子来的真是时候,我一共就买了四个回来,还一个都没有出手呢。”饰品铺的掌柜笑眯眯地说着,眼里满是喜悦。
怀表这样的东西他没有买过,权衡利弊之下才咬牙买了四个回来,原本以为没有什么赚头,没想到转眼就遇到对它感情兴趣的人了。
“四个我全要了。”傅斐鱼也不墨迹,横竖她有钱,想要买了就是。
“好嘞。”掌柜的脸上都笑开了花,赶紧拿出上好的木盒,把怀表一一的展示给傅斐鱼看后,在小心的装好。
“公子,一共是三百九十六两银子,咱讨个吉利,只收您三百八十八两。”掌柜谄媚的说着,主动降低了八两银子。
毕竟他买来的时候四块也就花费了二百多两银子,这下血赚啊。
“好。”傅斐鱼点头,从怀里掏出了四张一百两的银票给掌柜。
将装着四个怀表的小木盒放进袋子里装好后,傅斐鱼就顺手系在了马身上。
“公子,这是十二两银子。”在验证了银票的真实性后,掌柜利落的找钱。
傅斐鱼把银票和碎银往怀里一塞,直接翻身上马,拽着缰绳作势就要离开。
“掌柜的,我带钱来了,我要买一个怀表!”一个穿着交领齐腰襦裙的女子跑了过来,连带着她红色的斗篷都飘了起来。
“林姑娘你来迟了,刚才怀表已经都卖出去了。”掌柜有些抱歉的说道。
“一个都没有了?”女子苦着一张脸。
掌柜的点点头,说了声抱歉。
“好吧,那你下次有货帮我留一个。”女子也不强求,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傅斐鱼往那边望了一眼,视线在红斗篷的姑娘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就头也不回的驾马离开。
等到傅斐鱼赶到客栈后,距离她离开才不过一个多时辰。
把马匹交给小二哥后,傅斐鱼就拎着一袋东西蹬蹬蹬的往楼上跑去。
屋内的牧轻尘一早就在坐在窗口边张望,看到傅斐鱼回来后赶紧把窗户虚掩上,手里拿着一本杂谈装成非常认真的样子。
“叩叩”很快,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轻尘,我回来了。”
“进来。”
傅斐鱼推开门,把自己带来的包袱放在桌上,“轻尘,这是我在路上买的小玩意,你看看。”
说着傅斐鱼就打开了小木盒,从里面把怀表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牧轻尘放下手里的书,好奇的打量着她手里的东西。
“这个可以看时间,叫做怀表。”傅斐鱼说着,有学有样的把掌柜的话重新描述了一遍。
牧轻尘听着,时不时的点头,“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物件,以后看时间倒是方便了许多。”
“轻尘觉得有用就好。”傅斐鱼笑着说道,“掌心的温度还在吗?”
牧轻尘伸出自己的右手,挑眉,“你说呢?”
傅斐鱼轻轻的捏了一下牧轻尘的掌心,余温很快就通过指腹传了过来,笑道:“我说过的,我不会骗你。”
牧轻尘问:“你怎么做到的?”
“你想要知道?”傅斐鱼挑眉,眼里多了一分窃喜。
牧轻尘点头,“嗯。”
“你看好了。”傅斐鱼伸出后再一次于牧轻尘的手十指相扣,“感觉到了吗?”
牧轻尘眨眼,感觉到了什么?
傅斐鱼用另一只手盖住了牧轻尘的眼,“闭上眼,仔细的感受一下。”
牧轻尘顺从的闭上眼,在失去视觉的同时手上的触感瞬间就清楚了起来,慢慢地,她就察觉到了手心里的温度是怎么回事。
傅斐鱼解释道:“我留存了一些内力在轻尘你的手心里,只要内力不消失,手心的温度也不会消失。”
牧轻尘握紧了手,睁开眼,“我可以做到吗?”
傅斐鱼摇了摇头,“轻尘你的内力还不够,需要在练几年。”
“这个不急,总有一天我也会在你身上留下温度。”牧轻尘笑着说道。
而且还是去也去不掉的那种。
身上?傅斐鱼一下子就抓住了牧轻尘口里的关键点,不过思维还比较单纯的她并没有多想,只是把身体当做一个代指而已。
在收到杭州知府的感谢后,傅斐鱼和牧轻尘踏上了回程。
马车平稳的在路上行驶着,偶尔经过的山路也被良好的减震消去了一大半。不过一直呆在马车里确实烦闷了一些,要不是可以偶尔欣赏一下牧轻尘的睡颜,傅斐鱼早就跑去外面骑马兜风了。
傅斐鱼用手托着下巴,看着靠着软垫睡过去的牧轻尘,眼睛都快要发光了。
马车从平路行驶到了山路上,路上细碎的小石子颠的马车开始微微晃动,睡熟的牧轻尘免不了随着晃动身体。
颠簸的时间久了以后,牧轻尘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体的不舒服。
傅斐鱼掀开窗口往外看了一下,前面是绵延的山路,按照目前的速度马车估计要半个多时辰才可以驶出。
不需要过多思考,傅斐鱼很快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一手轻轻的放在了牧轻尘的脑后,另一只手虚抱着她,伴随着马车一小阵的颠簸,慢慢的让牧轻尘往自己这边倾斜,直到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靠在柔软的身体自然比靠在马车上的垫子和硬邦邦的木板上舒服,随着淡淡的清甜香味涌入到鼻尖,牧轻尘微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牧轻尘是睡得舒服了,但傅斐鱼却一点也不敢放松,一直在慢慢调整自己的姿势,寻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后,保持不动。
似乎她就是一个人形的靠垫一般。
不过傅斐鱼乐在其中,在保持身体不动的同时傅斐鱼伸出手,慢慢的隔空描绘着牧轻尘脸部的轮廓,每描绘完一遍后,就会偷偷的笑一下。
看起来傻乎乎的。
半个多时辰的颠簸好似一点也没有影响到牧轻尘的睡眠,倒是颠的傅斐鱼难得的有了一些睡意。
过了山路后,马车行驶到了县城里,细碎的交谈声再一次传到傅斐鱼的耳里,嗡嗡嗡的放大了她脑袋里的困意。
就在傅斐鱼感觉到眼皮有些沉重的时候,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瞬间把她脑袋里的瞌睡虫一下子驱空。
轻尘是醒了吗?
傅斐鱼低下头,斟酌了一小会后用手拨开了牧轻尘散落出来的几缕发丝,看到了她依旧闭着的双眼。
还没有醒啊,傅斐鱼松了一口气,把发丝别在牧轻尘的耳后,小心的用指尖摸了摸牧轻尘的脸蛋。
滑、嫩、舒服、手感好。
傅斐鱼恋恋不舍的收回手,留恋了一下残留的感觉后,又暗搓搓的伸出了手,这一次摸了两下才收回来。
有一就有二,简单的几次触摸好像打开了傅斐鱼身体上的某个开光,让她的脑子里一下挤进来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一会,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想要第三次去触碰牧轻尘的脸蛋。
“唔~”就在傅斐鱼伸出手的时候,牧轻尘又动了一下,吓的傅斐鱼赶紧缩手,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低头看着。
“现下,到哪里了?”牧轻尘揉了揉眼睛,懒懒散散的离开了傅斐鱼的怀里。
“已经到苏州境内了,没有意外的话晚上就可以到了。”傅斐鱼有些心虚的把手收到后面,端着一副正经到不行的样子说着。
牧轻尘微微点头,用手理了理自己在耳边的碎发,试图遮掩住微红的耳畔。
真是的,都说事不过三啦,怎么摸了还摸,而且动作还那么轻,她刚才差点就忍不住了。
一时间马车内就安静了下来,各自揣着小心思的两人都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干脆就默契的沉默着,各自拿起了一本书来看。
大约过了一刻钟以后,傅斐鱼悄悄的移开了书本,用余光打量着牧轻尘,正巧撞到了牧轻尘的眼里。
四目相对,除了一丝尴尬以外更多的是心照不宣。
“轻尘,等到陪你过完生辰,我就要回去京城了。”傅斐鱼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牧轻尘捏着衣角,“那,明年你还回来吗?”
“当然,明年我就会带着聘礼来提亲。”傅斐鱼说着挺直了腰杆,她在崖山还是有一些宝贝的。虽然不多,但也足够红妆十里。
牧轻尘笑,“嗯,等你。”
话一聊开,马车里的氛围就热闹了起来,傅衣和翠竹在外头都可以听到里面时不时传来的笑声。
踩着夕阳的尾巴,牧轻尘的马车成功的抵达牧府。
牧轻尘一下马车,牧子轩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
“姐姐,一路可安好?有没有遇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