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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局时,手中的单剑换成了长棍,两套绝学融会贯通。萧溽书身形变幻莫测,每次出其不意的招数看似无用实则是给临天下下了慢性毒药,一点点侵入他的五脏六腑,最后不断被定身、眩晕、挑飞……即使临天下再怎么反击、闪躲,依旧是逃不过躺地的结局。
任谁也不许在她面前侮辱顾怀瑾!
许是敌对也看了视频的缘故,原本叫嚣的人都匿了下去,帮会里更是火热地催促两个主人公出现。
【帮会】疯人疯语:女王大人威武霸气,膜拜女王的夫君……
【帮会】眉带凶兆:萧溽书——出来切磋!!!!!
【帮会】萧溽书:新婚之夜,动刀动枪的不好。
说得你好像没动一样……眉带凶兆自然是不答应,缠着他的那套架势像是不切磋一次就誓不罢休一般。
【帮会】眉带凶兆:快出来!我在你新房外面等你!
“我们出去吧。”顾怀瑾淡淡地道了一句,听不出丝毫情绪。路澜清挠挠头,应声道:“好。”
萧溽书现身到方才摆酒席的空地上,而燎沉香则去飞去了其他地方,眉带凶兆瞧见人立马黏了上去,没多久系统又刷出一道消息。
【系统:犯吾帮者,虽远必诛!今醉三生帮会对往生帮会发布了追杀令,江湖恩怨,新仇旧恨,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系统:在追杀时限内,使用江湖模式击杀该帮成员不会增加罪恶值,杀他个片甲不留!】
“开追杀令了?”手上动作稍作愣神,她手下的萧溽书便硬生生地挨了一刀,跳出眉带凶兆的攻击范围圈,萧溽书人剑合一穿入他的胸膛,四面八方攻击了八下才停下,再一抬手便将他最后一丝血皮收下。
【附近】眉带凶兆:!!!你这手法娴熟的根本不像一个生活玩家!
路澜清抿着唇瓣笑笑,耳边传来顾怀瑾清冷的声线,“嗯,我们去睡吧,剩下的留给他们自己去玩。”
“好。”
【附近】萧溽书:我是业余的。睡了,晚安。
【附近】眉带凶兆:好吧,早点休息好,晚安。
窗口刚想关闭,路澜清眯着眼盯着电脑一处,眼眸中透出危险的气息。
【世界】路人乙:燎沉香你什么意思!挑战都赢了还这么咄咄逼人的下追杀令!
【世界】燎沉香:说过什么话大家都清楚,相公既然提醒过要为说过的话负责,我做妻子的怎会不支持自己相公?
【系统:通缉犯玩家临天下的海捕已经颁布,各路捕快可去缉拿归案!】
【世界】临凌云:往生帮的全给我下去!技不如人本就没什么可说的,不要再出来丢了往生帮的脸!
临凌云此番话一处,还想要同燎沉香口水战的人纷纷住了口,心中的不满不言而喻。而今各大主城全散布着醉三生的人,只要一出去立马被围攻,堵得他们只能窝在安全区报名,怎不怄气!
【系统:通缉犯玩家临天下被捕快玩家燎沉香缉拿归案,即刻起关入大牢!】
“好了,睡吧,晚安。”燎沉香嘴角翘起,轻声道。
咽了咽口水,路澜清知晓她深爱的女人此刻是生气了,究竟是护短还是不悦临天下的言辞她就不得而知了,在这等时刻她还怎敢撞上顾怀瑾的枪口,连连称是,“好好好,晚安,好梦。”
“嗯。”
两人在帮会里交代几句后便一齐下了线,而疯人疯语及眉带凶兆几人各自带着团队到处追杀往生帮的人,这一场战役是往生帮打得最窝囊的一次,他们的帮会里叫苦连天,阴霾一片。
路澜清今夜情绪显然十分高昂,见手机响了想也没想地接通,听到对面的声音霎时面上乌云密布,“你想怎样?”
“啧,怎么跟长辈说话的。”路嫂尖酸刻薄的话通过手机传到路澜清耳中,“我们已经到A市了,如果你明天非要咬着我儿子不放,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作者有话要说:补一篇长评更,还剩两篇,近期寻了时间一并还了吧……
结婚终于全部搞定,然后是路叔一家子了。
☆、第五十九章
夜间电话以双方都不心悦的方式告终;次日路澜清早早到了校园;从顾怀瑾教室绕回自己班级时;后座原本属于文良的桌子已被搬到角落。路澜清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如果文良没有听进谗言,他们不出意外是可以成为朋友,毕竟他的本质并不坏;只是单纯的想接近自己罢了。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走错了一步;步步皆错。
有些人;注定是生命中的过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课桌椅还没焐热;路澜清便被人唤到校长室。这件事因为事关学校荣辱,所以鲜为人知。路澜清踏进办公室便主动地阖上了雕工甚好的湛蓝木门,徐徐点头,举止得当地问候:“校长、班主任早。”
“嗯。”曾经面色和蔼的校长眉宇间参杂着不易觉察的愠气,没有特别注意的人压根就发现不出。她望向路澜清的眼神错综复杂,这个学生的优秀才能她并不否认,无论从文还是从运动上,都将是一名杰出的学生,若是能在校期间作出贡献拿到省级以上的奖项对学校来说是一个活招牌。可偏生是这样一名优异的女生,自开学起传入校长室里大大小小的事全同她有关,这不得不让自己对她多加思索。
如若路澜清的影响给学校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她必须斩断这个隐患,杜绝一切对学校来说有害的事物。
待校长思索完这些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面上静如湖水,和蔼可亲的模样宛如对待自己孩子的慈母一般,拍拍身侧的位置,“来,过来这边坐,站在那做什么。”
“谢谢校长。”路澜清听话地坐在下位,她没有糊涂到去“高攀”校长身侧的位置。师生身份有别,尊师重道,她不是不懂道理,放低自己的身段并不是降低自己的身份,而是谦卑。
校长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可心底的失落也愈深,的确是个好苗子啊……
“再等一会儿吧,陈老师去带他们过来了。”班主任悠闲地喝着校长室珍藏的茶,他口中的“陈老师”就是路堂哥的班主任,想要解决事情自然是要主角都到齐了才能开始了。
“好的。”温和地应了一声,自然地把身后的书包放在腿上,路澜清身上的淡然让在场的两位长辈很是舒适,若是放在其他学生身上,可能会趁着其他人没来对他们哭诉起别人的不是,将自己可怜化以博取同情心。
事情相关人员陆陆续续到场,路婶牵着路堂哥风风火火地冲进办公室,发现路澜清悠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胸口的闷火愈烧愈烈。她的眼角划过一道不屑,不由分说地拉住路澜清的手臂提拉起来,尖锐的指甲划得路澜清疼得皱起眉。可是路婶可不在意这些,直接劈头盖脸怒吼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不孝子,我们路家好生地养你,供你读书,你竟然这般对待我们!这就是你在学校学习到的感恩吗?”
路澜清一声不吭地任由她吐出对自己的贬低词句,想要保留难得的血缘关系的想法渐渐幻灭,到底是她的命运可悲,还是遇人不淑?
见路澜清毫无抵抗的模样,路婶眼眸中闪过得意,嘴上更是咄咄逼人,“首先你得为你做出的事情负责,我儿子身上伤你要赔偿,这是医院给的诊断证明书,上面写道小腿处骨折,脑部轻微脑震荡。”
“路婶的意思是,想要我负责了?”路澜清伸手拿过诊断书,左手被她紧拽着,右手拿着书包,无奈道,“你不放开我,我怎么看诊断书?”
路嫂闻言贪婪充斥着双眼,连忙松开手将诊断书塞到她怀中,抚摸着路堂哥的后脑,“我可怜的孩子啊,好端端的竟然被自己的堂妹打得这么惨……”
扫了眼医院诊断书,上面的字同鬼画符没什么区别,医生的字除了医生基本没人能认得出来,她说这是死亡诊断书都有可能。路嫂既然敢大张旗鼓地说出,自然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打通关系陪她演戏的医生必不可少,路澜清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面前唱着苦情戏的母子,眼眸中黯淡了下来,再抬头时已经恢复如常。
“路堂哥骨折了,路嫂牵着他走得这么急,也不用拐杖什么的,就这么站着,看来伤势真的是很严重。”她和贾亭西自己下的手,能不知道那样的球劲可以达到什么效果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们机会,得来的确是他们一家顺势咄咄逼人。
班主任方想出言劝和,却被一旁的校长拉扯了回来,她手中握着茶壶放到他面前,示意他继续喝茶便好,自己则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