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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媞顺手关注,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翻到微信,输入花知也的号码,添加。
去花知也家的路上,穆媞一直在想,为什么今天自己的表现如此奇怪,她和花知也的接触屈指可数,甚至对方对她十分冷漠,关心也只是出于她是何一涵的表妹。
所以可能是因为新鲜吧。
穆媞想到这儿觉得十分有道理。
捉摸不透的东西最有意思了,她至今为止的感情故事都浅显得很,对方的心思都很容易琢磨,而这样大的小姐姐,她还真没接触过。
仿佛找寻到了源头,穆媞心情忽然就开朗了起来,一路顺畅地将车开到宜潭山,在门卫处报了门牌号后开了进去。
她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果然同外头传闻的那般,这儿的建筑即独特又端雅,整齐的一排排,可仔细看,每家每户却又有自己特别的地方,何一涵曾说,这地方花知也有参与设计,她微微点头并在心里夸赞了一番。
开着车缓慢地在里头行驶,不强烈的阳光从她的车窗上洒下,经过树木花草,经过小桥流水,竟让她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几分钟后,终于在一块人工湖边,看到了花知也家的门牌。
她又放慢了些速度,远处,花知也穿着一身居家服,披了件长外套站在门旁边的小花园里,正看着她。
穆媞开过去后,花知也伸手向她示意车库的方向,接着转身回屋里去。
收到讯息的穆媞将车开过去停好,并从车库里的小门里走了进去。
花知也已经从那头绕了过来,单手插着裤子口袋站在一旁看她,地上已经准备好了新拖鞋,穆媞虽然已经猜到花知也是一个人住,但换完鞋她还是问了句:“你一个人住吗?”
花知也嗯了声,转身带她进去。
一个一米的短走廊,拐个弯便是一楼客厅,这个客厅很大,没有房间旁边挨着厨房,穆媞扫了一圈,心中不免感叹,果然是设计师的家。
该有的家具全都有,但颜色却也不是那么灰暗,甚至有些地方掺了中国元素,活力了许多。正对着大门那边,有个半隔开的小厅,厅后是一面大落地窗,窗外正好是刚才路过的那片湖。
穆媞穿着拖鞋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最后站在了花知也一米开外的地方。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倒了水,此刻正靠着沙发,双腿交叉放着,一副放松的状态低头喝水。
“我。”穆媞看着她开口问:“睡哪儿?”
花知也将水放在一旁的桌上:“二楼,除了主卧,你随便挑。”
穆媞哦了一声,又问:“你每天晚上都回来睡觉吗?”
花知也回答:“不出差基本都会回家。”
穆媞点头,想了想又说:“不回家睡觉要告诉我哦。”
花知也嗯了一声,她拉了拉肩上的衣服,看了穆媞一眼,示意她跟她上去。
穆媞到门那边将行李拉了过来,花知也先上了楼,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穆媞将行李侧放,站在楼梯口看着这十几层的阶梯,咬牙拎了起来。
二楼也是有意思的一个楼层,不仅有房间,还有休息的地方,穆媞没多做观察,挑了间房将行李箱放了进去。
她们的房间中间只隔了个书房,不能说近,也不能说远。
东西放好后,穆媞随着花知也又走下了楼,花知也给她也倒了杯水,穆媞接过水,路过一根柱子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花知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柱子上的一幅字。
穆媞似乎对这幅字很感兴趣,目光从上缓缓而下,最后停在右下角的印章上。
“穆佳……”穆媞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花知也补上他的话:“茵。”
“穆佳茵。”花知也在她侧方,也看着这字,缓缓道:“很出名的一位女书法家,我很喜欢她的字,力道足却又很柔,很有特色的风格。”花知也笑:“总模仿不来。”
她沉思片刻:“可惜我知道她时,她已经不在人世。”
花知也说完看了眼面前的穆媞,穆媞也转头看她,表情有些木讷,她心里笑,同她说这些做什么。
两人之后便不再说话,穆媞坐在沙发上,跟着花知也看电视里的一个艺术品的制作过程,只觉得无聊。
厅里除了她电视里主持人缓慢的解说,没有任何声响,屋外的声音传不进一丝来,静得很,加上这沉稳中透着些雅致的装修,穆媞觉得自己的心灵都被洗涤了。
太慢了,这生活真慢。
她对花知也的看法又改变了一些。
这个人仿佛是毛笔字写出来的人,一笔一笔入木三分,细雕慢琢最后画出了她生活的面貌,而她是一团火,虽然有时剧烈燃烧有时火焰细弱,可至少她烈。
但她一遇到花知也,就像是火落进了墨池里,直接被浇灭,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反而被熏了一身墨香。
穆媞舔舔唇,她觉得再这么和她待下去可能就要开始回顾人生了,于是她拿起桌上花知也给她准备好的一套钥匙,说了句有事出门后,便匆忙离开。
第7章
穆媞从花知也家里出来后,便去了何一涵的家。
她在何一涵家里的东西,不及花知也家的一半,收拾的时候她便盘算好了,她带了那么多套衣服,一天一套酷不死她。
到了何一涵家后,果然看到姐夫郑平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抱着菲菲正逗她玩,她规规矩矩地走过去叫了声姐夫。
“姐呢?”
郑平连头都没有回:“厨房。”
穆媞哦了一声,抬脚便朝着厨房走去。
何一涵大她8岁,郑平比何一涵还大10岁,这相差18岁的代沟,穆媞每次见到郑平,总想叫他叔叔。
他们算是相亲式的商业联姻,她妈妈将何一涵生的落落大方,从小便让她怎么知书达理怎么来,家里的独生女被给予了厚重的希望,才大学毕业便被父母亲拉去各种场合,见了各种商人,虽然他们也算是情投意合,但背后的利益多少也有点。
偶尔的,何一涵和她聊天,提到那些人生自己做主的同学,语气中不免隐隐地有些羡慕。
她成绩好,智商情商高,若坚持在建筑行业一路走下去,没准也能大有作为。
不过都是人生选择,她可惜感叹几句却也安于现状,郑平对她很好,他外她内这么多年也安安稳稳地过来。
结婚四年后有了菲菲,当富太太相夫教子听着也不差。
何一涵端着一碗牛尾巴汤从厨房里出来时,穆媞正走过去,她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拿三副碗筷,你来得真巧,刚做好。”
穆媞应了声,从里头拿了两副碗筷,出来后拍拍何一涵的肩膀说:“我就不吃了,来拿点东西就走。”
最后她还是被迫留下来了,菲菲一直在何一涵的怀里闹腾,她看不下去就抱了过来,此刻一大一小的人正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毯上玩玩具。
郑平吃完走过来时,正看到穆媞搭好的积木,被菲菲一拍,倒了下来。
“哎呀。”穆媞伸手放在菲菲的肩膀上:“你个小捣蛋鬼。”说完她轻轻一推,菲菲倒在了地毯上,嘴里咯咯咯地笑。
穆媞将她重新扶好,听郑平在她身后喊了她一声。
“媞媞。”
穆媞转头看沙发上的姐夫:“嗯?”
“最近在干什么?”郑平拿遥控打开电视,又说:“还在拍照吗?”
穆媞啊了一声,表示回应。
她的这个工作,江家和江家亲戚里一些认识她的长辈,都不是很看好,在他们眼里,就是不务正业,瞎拍。
他们那些人,年轻的时候玩过几个模特,自然地就把穆媞归到那边,当初他同江哲雄解释了很久,都没能解释通,倒是最后乱发了一通脾气,才让江哲雄松了口。
郑平其实也就这么一问,但穆媞听着就隐隐地有些不舒服,她站起身,对菲菲说了句表姑走了,便走到了厨房,和何一涵道别。
晚上肖玲又过生日。
这次她的生日在ktv,快要入秋的天就穿了件包臀裙,穆媞进包厢的时候,肖玲一副非常态的十分柔弱地伸手向她招手,吓得她在门口怵了半天没敢进去,总觉得有诈。
直到肖玲狠狠白她一眼,她才走过去,长发一甩在肖玲身边坐下,扫了包厢一圈,问:“看上哪位小哥哥了?”
肖玲哟了一声,对穆媞挑眉:“这么了解我。”
穆媞失笑,你这乖乖女的样子,还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接着,在肖玲的指示下,穆媞朝着两点钟方向看了眼,今天包厢里的人不多,但仍旧都是半熟半生的面孔,她看过去时,那头小台子的凳子上,坐着一个男人,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