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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真喜欢这个大嫂,怎么不亲自打电话过来询问和劝导呢?于小葱呼了一口气,问:“小柔,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这时候沈嘉柔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她亲妈沈夫人来的电话,她接起来,也没说话,听了半响只说了一个字,好。
“小柔,我们接下来干什么?”于小葱又问了一遍。
“回家。”沈嘉柔说。
段成瑞一喜,果然是等到沈嘉柔气消了,他正笑着要说什么,沈嘉柔就说:“小葱,你送我回家。”
“小葱还有事情,当然我送你回家了?”段成瑞被这句话惹怒了,难道还没消气,还不够吗?
“我再说一遍。小葱,你送我回家。”沈嘉柔拉着于小葱走了,段成瑞气得肝疼,他居然被无视了?
于小葱开着车,沈嘉柔坐在副驾驶上吃干果,一会儿“咔嘣”一颗大杏仁,一会“咔嘣”一个小核桃,段成瑞坐在后面的位置上,一顺不顺的盯着沈嘉柔,车内气氛严重不和谐。
好不容易开到了段家,段成瑞谄媚的下了车,亲自下车给沈嘉柔开了门,沈嘉柔不理不睬,反而从于小葱下车的那头走下去。
沈嘉柔一回到段家,那背影的气势就端了起来,于小葱只觉得她走路嗖嗖的裹挟着冷风,骊山行并没有让她的心情变好,刚才她们俩溜冰滑雪的快乐一到段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眼见拉不住老婆,段成瑞就干脆拉住跟在沈嘉柔身后的于小葱,于小葱停下脚步,段成瑞心里冒火,小声的问:“这是怎么搞的?你也没办法吗?她还在生气。”
“你自己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还不去哄她?”于小葱推了他一把,段成瑞素来没见过沈嘉柔这样子,一时间慌了神,不知道如何做。
在段成瑞看来千难万难的哄妻行动,在于小葱看来却是万分简单——第一步就是要先承认错误,她真不明白那个从前擅长揣摩沈嘉柔心思的段成瑞去哪儿了?是婚姻真的会让男人变笨?还是老婆娶回家了,就不再受重视了,失去了原来被宠溺被无条件哄来哄去的权利?她叹了一口气,说:“你跟着她过去,好好说,别傻愣着。”
“我已经和汤嘉丽说清楚了,我已经和她没关系了。”段成瑞僵着脖子道,看到沈嘉柔这样的无视他,他也开始羞愧自己没能守住当初婚礼上的约定,居然五年都没到,就率先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和旁的女人好上了。
他那时候,是真的真的很爱沈嘉柔。
Banbucai Wiory
第11章
段成瑞还没跟沈嘉柔说上话,知道自己不成熟的媳妇已经回来的段母走出房间来,婆媳俩在走廊上遇到了,沈嘉柔笑着说:“妈,我回来了。”
“哦……”段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翻,没看到一点儿哀伤颓唐之色,就顺着她眼睛里的笑说下去,“回来就好,妈妈真怕你气得不肯回头,那就不值当了。”
到底是真怕她气得不回头,还是就盼着她气得不回头呢?喜慧一听前门说沈嘉柔回来了,就上楼来看她,瞧见她们婆媳俩站在那儿说话,段母的语气让人听着不舒服。
“是不值当。为了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实在不值当。”沈嘉柔说得云淡风轻,复又笑道:“小渝呢?”
“和靖宇出去玩儿了。”段母拉着沈嘉柔的手,“既然你回来了,就辛苦些,赶紧把成渝的接风宴办了,自己家里人也要热闹热闹,再等等的话,年就过了,都要上班,也没空坐在一起吃饭了。”
“我向来喜欢小渝,怎么会不办呢?我辛苦些不要紧,只是连累我妈妈和我一起辛苦就不行了。刚才我妈妈来了电话,出了个小车祸,我得回去看看。”见到沈嘉柔这推脱的架势,段母不悦的皱了眉头,这个儿媳妇始终是更加偏袒娘家的人,沈家一有个屁大点的事情,她就忙不迭的回家忙去!
有时候沈嘉柔想,人和人之间的谅解就这么难吗?她这三年来就从未在婆婆这里获得一点点谅解,她知道段母心里在想些什么,罢了罢了,她做得再好也不如几年也不回来一趟的小姑子……儿媳妇,始终是被婆婆鸡蛋里挑骨头的位置。
“你妈妈又怎么了?”段母一个【又】字就充分说明了心情,沈嘉柔知道自己所料不差,也不愿再打太极,面色含忧的说:“她的脾气你还不晓得,一听说阿瑞和那个姓汤的事情就很是担心,开车要到家里来望望我们,最近交通事故频发,她就……”
“哟!这可了不得。伤到哪里了?要不要我叫你公公指派医生过去看看?”段母面色惊讶,但心里一点也不担心她亲家有什么大碍,她觉得他们沈家的个个命硬。
“这倒不用,她伤倒是没伤到什么,就是受了惊吓。我这个做女儿的,得回去望一眼才安心。”
段母思忖良久,不愿放沈嘉柔回去,想让她先办了段成渝的接风宴再回去,可嘴上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正费着思量,段成瑞跑上来,面色惊讶的说:“什么?妈出车祸了?那我们赶紧回去看看吧。”
宝贝儿子一开口,段母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她又见着于小葱站在那儿,就担忧的说:“我让荣辉拿一些补品去给她压压惊。”在旁人面前扮阔绰,是段母的条件反射,沈嘉柔也领了她的补品,段母又说:“我身子也不大舒服,就派你们小夫妻去了啊。可得好好照顾她,毕竟年纪大了。让她放宽心。”
两句话就树立起了一个仁慈的婆婆形象,于小葱皱皱眉头,段母真是个做表面功夫的熟手,她和段母寒暄了几句,喜慧就收拾好了东西,一行四人上了车,仍旧是于小葱开车。
车内起初无人说话,只有喜慧难得回沈家,脸上的高兴藏都藏不住,她开口担心的问:“小柔啊,夫人是不是磕到头了?”
“是呢。额头撞到了方向盘上。”沈嘉柔回答。
“你刚才怎么不早告诉我?”段成瑞心里负疚,他们婚姻上的一点小问题居然惊动了自己的丈母娘,怪不得刚才沈嘉柔懒得理会他,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出轨代价太大了。
沈嘉柔半响没说话,她忽而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段成瑞问:“你还会在乎这些吗?”
“我怎么会不在乎妈妈呢?”段成瑞认真的反问着,可又有些心虚,他已经好久没去看望自己的丈母娘了,就连过年也因为应酬没抽开身,打算开春以后再陪沈嘉柔回一趟娘家,其实这有违燕州的风俗,按照正规礼节,年初一他就要领着媳妇回家见丈母娘了。
夫妻俩像是又卯上了,喜慧不作声,当了三年多沈家的姑爷,她都没见到段成瑞对沈夫人沈先生有多么孝敬,偶尔抽空和沈嘉柔一起回去看看,那礼物也全是沈嘉柔自己准备的,他是半分不上心,婚前呢,为了娶沈嘉柔,好像对沈夫人下了不少功夫。
于小葱要转弯了,她下意识的按了两下喇叭,沈嘉柔叹了一口气,段成瑞则低下头,于小葱开口道:“一会儿就要到了,你们俩千万不要当着老人家的面前吵,知道吗?”
“嗯。”夫妻俩都嗯了一声,段成瑞抬头,“咦,小葱,你走错路了吧?不是在这条路上。”
沈嘉柔侧过头,不是滋味的冷笑了一下,这就是她心爱的丈夫,这就是她心爱的丈夫啊,居然连沈家被迫搬家了这件事情都不知道!是忘了吧,完全没记在心上。
于小葱知道个中缘由,当初沈夫人要搬家的时候,她也开货车来帮了忙,于是就减了车速,问段成瑞道:“你母亲没和你说吗?”
“……”沈家搬家,和他母亲有什么关系?段成瑞不解,喜慧这下子翻了个白眼,头头是道的说得明明白白,“哦,当初你们结婚,段夫人说了,把梧桐路的那个别墅给沈夫人和沈先生住,这是说好了,对吧?”
段成瑞点头,“是啊。”
“于夫人十月份的时候和我们夫人说,成渝小姐要回来了,在燕州内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旁敲侧击的让搬家。前前后后说了两三次,沈夫人能不搬吗?”段成瑞一惊,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情,“沈夫人面子上过不去,只能搬了,搬家那天于小姐也来了。”
于小葱叹了口气,“阿瑞,你妈妈当天也在的,我让她跟你说一声,她真没和你说?”
段成瑞傻眼了,但又隐约记得好像是听沈嘉柔说过这回事。
于小葱心里堵得慌,她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沈嘉柔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无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