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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逸宸从未像今天这般觉得这条路是那么的漫长。来到家门口便急忙下了马。仓促间不免碰到痛处,自是一番煎熬。
“恭请驸马踢轿门!”
冯逸宸一听便来气,哪有这许多规矩,本就疼的难受的她心里自然装了满满的气,当下来到较前,抬起脚狠狠的踢向轿门!
只见轿子晃了起来,众人见状惊的急忙上前扶住。
云清惊慌之下一手护着肚子一手紧紧抓住较内的扶手,待到轿子稳后便是一脸怒气,这冯逸宸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众目睽睽之下就敢如下行事。
“驸马用那么大力做什么?倘若公主。。。。。”
“好了,嬷嬷。驸马也是无心之举!”云清在较内冷冷的打断嬷嬷的话,她虽然不喜冯逸宸,也恼冯逸宸,可这大庭观众之下怒斥驸马不仅那人失了颜面难以抬头,就连皇家的颜面也一扫而光。
“是,公主!”嬷嬷领了旨朝冯逸宸下拜:“请驸马背公主进府!”
冯逸宸也意识到适才莽撞了,她也不知道为何刚才就没忍住,若不是那公主即使制止她怕是要沦为笑柄了,此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来到轿门轻轻打开,转过身微微弓腰,嬷嬷和鸢儿扶着云清来到冯逸宸背上,冯逸宸一阵恍惚,想到沐萱不禁也一阵心疼,可转而一想公主这么厌恶她要致她于死地,必定不是真要嫁给她,如此一想心中便明亮起来,背着公主踏进了家门。
“嘶!”冯逸宸疼的咬紧了牙关。
却原来,云清的芊芊细手正放着冯逸宸的腰间,微微用力。
“公主这是何意?”冯逸宸稳住脾气问道。
“自是惩罚驸马轿门之过!”说罢便又扭了起来。
冯逸宸疼的紧又无法当着众人的面将云清放下来去抚摸那细肉,只得仰着头闭着眼一脸的悲愤,随后不管那腰间的疼痛,故意一瘸一拐的走了起来,走两步便装作要摔倒的样子,吓得众人惊呼数次,盖头下的云清除了脸色煞白,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本在冯逸宸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冯逸宸的脖颈,紧紧的扣着。
冯逸宸背着云清来到堂前,将云清放心后不禁多看了云清两眼,适才自己走的那般,这公主明明身子都僵硬了却没有惊呼也没有大喊,冯逸宸心中不禁有些佩服起来。
此刻嬷嬷来到堂前将圣旨宣读一遍后便退到一角主持公主大婚。
冯母坐在主位上看着,满腹的担忧,直到云清和冯逸宸对拜后才回过神来。这次她这婆婆做的也太忐忑了些。可眼下她一点法子也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牵着红绿丝带引着公主往新房走去。
此刻冯府院落里坐满了官员和乡绅,其中自然也有刘朝和李云书。
“李兄啊,都知道你喜欢公主,可如今公主大婚你也就别惦记着了,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成家吧!”刘朝饮着杯中酒道。
李云书气闷的喝着酒并未答声,他不甘心。
冯逸宸从新房出来便来了前院:“诸位大人久等了!”此刻的她强忍着疼痛,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可怜她到现在还未去上药呢!
“冯大人,哦不,驸马爷今日可得与下官们好好畅饮一番才是啊!”
“诶!,驸马今日乃是大婚之喜,我等可不能将驸马灌醉了,不要然公主怪罪下来何人承担啊!”
“哈哈哈!”众人闻言闹作一团。
冯逸宸闻言略有不喜,可怎奈人在官场也不能清高过了头,当下拿起酒杯一桌一桌敬起酒来,只是略过了李云书。
“驸马请!”
“刘都尉请!”冯逸宸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朝,她上任一月一来有那么几次一群破衣烂衫的百姓前来告状,等她派人将其带上堂来时,人已经不见了,这越稽向来都是刘朝代管,冯逸宸不信,代管两年以来,刘朝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看起来这越稽不似表面这么风光啊,不然富庶之地怎么会有游民?
“刘都尉,冯逸宸再敬你一杯,本官初到越稽,多亏都尉从旁协助,刘都尉辛苦了!”说罢便饮下了杯中酒。
“哪里,哪里,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刘朝闻言面上一喜,自以为是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刘都尉果然是国之栋梁啊!哈哈,今晚要尽兴啊!要是喝醉了本官派人送你回去!”
“如此有劳大人了!”
冯逸宸客套一番便去了别处,见到众人不醉不罢休的架势后冯逸宸装着酒醉将口中的酒吐了出来。
“哈哈,驸马这是醉了啊!”
“胡说,本官额官酒量好的很,哪里醉了?哪里醉了!”冯逸宸步履蹒跚耍着酒疯。
“老爷,您喝醉了!”杜腾事先早就知道,此刻配合着冯逸宸敷衍众人:“各位大人对不住了,我家爷醉了,各位大人自便!”说着就扶着冯逸宸往后院走,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
85八五回
洞房平安过,沐萱欲寻夫
冯逸宸被杜腾搀扶着来到后院后便舒了一口气;不似刚才那般醉态;现下的她眼中一片清明:“杜腾;我让你去查那些失踪的百姓查到什么了吗?”
“老爷;目前还没有消息,这几次听见击鼓声便赶了出去,只是堂外仍然没有一个人影,只留下个破碗便毫无线索!”
“哎!”冯逸宸头疼般的叹了口气:“这是先缓缓吧,你去前院看着别出了什么岔子;尤其要盯着李云书和刘朝!”
杜腾闻言点了点头:“杜腾明白!”
新房
“公主;都快二更了;要不要让人去催催驸马?”嬷嬷站在一旁道。
“恩!”云清在盖头地下微微点头。
冯逸宸去了冯母房中上了药后硬着头皮来到新房门前,站在门外刚要敲门便见嬷嬷走了出来。
“见过驸马!驸马请!”嬷嬷微愣片刻便请冯逸宸进去。
踏进房门的冯逸宸便觉得腿抖的厉害;一步一步来到床前。
这时丫鬟们端着手中的东西走了上来,呈上系着红丝带的秤杆:“驸马请!”
冯逸宸乍一听有些恍惚,虽然装醉离开可依然饮了不少,连她也觉得自己满嘴酒气,定了定心神拿起秤杆,臂下一沉不禁引起冯逸宸的注意,不过就是个秤杆至于用金子做吗?拿在手中打量起来,见有一行小字,想也没想便读了出来:“鸾凤和鸣,称心如意!”读完便鄙视起来,称不称心岂是能用秤杆重量来衡量的。
一手握着秤杆在另一只手心敲打着,她倒要看看这蛇蝎的公主长什么样,缓步来到床前,将秤杆放在了盖头底下,心道:“古人云,相由心生,这公主该不会长着一副冬瓜脸吧!”想来嘴角便勾了起来,慢慢的将秤杆往上挑,随着盖头掀起一角,云清的丹唇便暴露在空气中,冯逸宸见此不由的愣了,屏住呼吸慢慢的往上挑着,精致的鼻梁,微红的脸颊显现出来,似是等不及了本是歪着头一点一点看着的冯逸宸突然用力将盖头整个挑起,云清的庐山真面目便落入冯逸宸眼中,只见她皱紧眉头片刻后眼睛瞪大:“是你?”
云清闻言抬起头直视冯逸宸,柳眉微蹙吩咐着:“驸马酒醉胡言乱语,还不端醒酒汤来!”
旁边的丫鬟闻言自是领命去了厨房。
冯逸宸被云清这么一说倒也识趣没有问下去,只是这颗心不由的不安起来,她记得眼前这位公主就是那日在京城街头遇到的那位小姐,只是奇怪,那些蒙面人不是这位公主的人吗?怎么会在街头对自己的主子动手?莫不是展老将军判断错了,那蒙面人并非是云溪公主的人,眼前这位公主也是受害人?
“请驸马与公主同饮合欢酒!”嬷嬷端着酒杯来到床前,云清抬起手将酒杯拿着手中等着冯逸宸,见冯逸宸不为所动便开了口:“驸马!”
正在想事的冯逸宸不禁被这寒声唤回了神:“公主何事?”说不定是自己冤枉了好人,此刻的冯逸宸面对云清也没了那股厌烦,反而多了份羞愧。
“请驸马公主同饮合欢酒!”嬷嬷不厌其烦道。
冯逸宸面色尴尬朝着嬷嬷点了点头,取过酒杯往床上坐去:“奥!”刚坐下便痛的站了起来,这一下她完全醒了,眼前这公主可是打了自己二十大板呢!若说以往派人暗害她的人不是眼前的公主怕是说不过去吧?自己真是糊涂竟然以为冤枉好人了。
“噗!”此刻屋内的丫鬟见冯逸宸这般一个个都憋着笑,更有甚者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