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展开热烈追求。
她比谁都清楚春承爱玩,只要不负她,她想怎样她都玩得起。
心里装着那人,至秀眸含秋水,敛袖在信上回道:【……多谢8883笔友坦诚相告,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恋爱了。
有ta在,我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快活,我不会放开ta的手,我想嫁给ta,和ta相携一生。
见到ta时,情爱是从心尖窜出来的痒,见不到ta时,思念犹如柳絮在半空飘摇。ta未回应我时,我像深夜行路人,ta回应我后,我贪求更多。这样,是不是不好?会给她带来压力吗?
8883笔友定也是个内心温柔的人吧,我很好奇,也冒昧地问一句:你尝过恋爱的滋味吗?是酸是甜?你爱ta吗?盼回音。
——来自7773第三封来信,远舟】
杏花一刻不停地来到东院,问过书墨,得知少奶奶在给人写信,她想也没想就往回跑,望着她匆忙的背影,书墨疑惑地愣在原地:她,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西院,得到回复的春花脆声道:“少爷?少爷?”
春承等得昏昏欲睡:“嗯?”
“少爷,少奶奶在书房给人写信呢!”
“写信?”春承身子一震,打起精神来:“她给谁写信?秀秀最近交了要好的朋友吗?”
“哎?不知道呀……”
挂断电话,指针转得快,距离上课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春承揣着心事背著书包出门,一下午课上有温老师盯着,她不好再开小差。
赶在未来姑爷聚精会神上课的时间,书墨来到京藤,悄悄把回信放在书室。
一节大课结束,依着惯例,春承顺道往书室看了眼,没想到竟找到了7773笔友的来信,笑着将信收进书包,拐出校门坐了洋车回家。
温亭慢了一步没能留住人,瞥了眼手里的画册,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少爷?”
“少爷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春花杏花围着人问东问西:“京藤学生寝室何时安了电话?少爷今晚要歇在家里吗?”
春承脚步急急顿住,抱着药罐子严厉道:“不准告诉秀秀我往家里打电话的事。记住了吗?”
“记住了少爷。少爷要沐浴吗?”
“晚些时候再说。”她急不可耐往东院跑,阿喻引着丫鬟离开。
东院,阳光灿烂,花香满园。
衬衣衣摆随风吹动,春承快步跨上台阶,书房的门敞开着,她径直迈进去:“秀秀!”
至秀伏案练字,见了她来,不动声色地取了宣纸覆在原有纸张,笔杆搁置,眼波荡漾,半是宠溺半是嗔怪道:“累不累?跑那么急做什么?”
春承捉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呼吸透着急促:“你呢?今天做了什么?有没有想我?”
第60章 【6 0】
温软的掌心触及升腾着热气的脸颊; 至秀心慌的想要收回,被春承温柔按住。
眉眼清俊的柔弱‘少爷’,笑起来眼睛闪着可爱的光亮:“躲什么?普天下也只有你能这样摸。我; 这是秀秀应当行使的权利。”
至秀看着她的眼神有了细微转变,不知怎的害羞的同时心底生出一分不讲道理的担忧:“你这么油。嘴。滑。舌,我不在你身边; 你有没有招惹其他女孩子?”
“没有。”春承眼尾上挑; 漫开几许风流:“我只想招惹你。”
心扑通扑通地跳。至秀被她看得腿脚发。软:“你不在我身边的第一天,我很想你。”
声音低弱; 好在春承时刻盯着她的唇,红唇微掀,流出来的每个音节直接淌进了她心里。
知道秀秀想她,她不吝惜地绽开大大的笑容,灿若春华,迷得至秀不知眼睛该往哪儿瞥。
“我也很想你。想和你一起用饭; 想和你说悄悄话。”
“现在,不是在说吗?”
“这哪够?”春承拉着她的手从书桌后面绕过来,双手环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我还想这样抱你。”
闻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气; 至秀顺从地倚靠着她。
感受到彼此快于往常的心跳; 春承不安地舔了舔下唇:“你……和谁通信来着?”
“一个笔友。”
在这件事上,至秀不想骗她。
“笔友?”春同学幽怨地轻抚她一头长发:“我怎么不知道秀秀还有笔友?”
至秀回抱她; 唇齿蕴着深深眷恋:“你以前不知,方才我说予你听了,你还不知吗?”
似是想到什么; 她笑了笑,笑声好听,听得春承不自觉地低头亲。吻。她的发。
察觉到她做了什么,至秀害羞地想要从她怀里退出来。
“别动。”
至秀无奈抬眸:“可你欺负人呀。”
“这哪能叫欺负?”春承不认账。骨子里的骄傲劲窜出来,她不正经地扬了扬眉:“认真讲起来,三书六聘,宾客满堂,我们是依着流程拜堂成亲的,怎么?你想赖账?”
至秀呼吸紊乱,再没了挣扎的力气,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她拿上辈子的事堵得她哑口无言,沉吟再三,她弱弱地调侃:“依你之言,我岂不是还欠了你一场洞房花烛,你要吗?”
“……”
她留心瞧着,看着那惯来爱玩的人红了脸,红了耳根,便是肤白如雪的脖颈也染了羞怯怯的红晕。
至秀如饮蜜糖,被她诚实的反应取悦地弯了眉眼,暗道:原来在这件事上,她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强势,她会羞,会躲。
她没见过其他人动。情的风采,却打心眼里认为,春承这样子好看极了。
两相情悦,不管她做什么,她都觉得好。
春承不肯承认一瞬间被她撩。拨地失了魂魄,不服气地哼了哼,坏心眼地揉了揉少女腰肢,至秀身子酥。麻,闷哼着抱紧她:“不要……”
“不要什么?”春承兴致上来,不想就此饶了她:“嗯?秀秀你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至秀羞赧而无力地嗔她一眼。
春承不知收敛,眸色沉了沉,贴着她耳畔吹了口气:“你真好看。”
热气散开,至秀呼吸微。喘,讨饶道:“你别…别这样……”
她知道春承爱玩,她也喜欢陪春承玩,可哪有这样的玩法?勉力撑着细长的腿,有种无措地想哭的冲动,仿佛下一刻,这身子就要失控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来。
雪白整齐的牙齿咬在春承瘦削的肩膀。
只听那人轻轻嘶了口气,笑声从喉咙流出来:“咬我?秀秀好狠的心呀。”
咬了人,借以咽下那声羞人的低。吟,至秀眼圈微红:“算我说错话了,你…你饶了我好不好?”
“不好。”
“你……”至秀委屈地用下巴蹭了蹭方才咬的地方:“以前不知,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她克制着用最沉稳冷静的态度做回应,哪知这缠。绵微哑的嗓音,一下又一下地触碰着春承紧绷的心弦。本来想放手,这会,竟舍不得了。
至秀轻叹一声:“疼吗?”
“不疼。”春承慢慢合上眼,鼻息之间尽是秀秀身上的淡雅清香。
“你生得细皮嫩。肉,身子娇弱,我不该咬你。”
“没妨碍,你要还想咬,不如换个地方?”春承音色婉转:“隔着衣服咬不干净,你可以咬我脸……”
说完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些怪,自言自语道:“秀秀咬我,我也喜欢。”
至秀被她逗笑,见她没了其他小动作,绕在身子里的热意好歹缓和下来。
她心里欢喜极了,也不急着把人推开,反而神态慵懒地道出心声:“你不撩。拨我,就这样老老实实抱着我,我觉得很踏实,很安全。”
她又问:“我有笔友,你吃醋了吗?”
春承一脸不开心:“嗯。醋劲还有点大。”
少女笑得温柔:“你有笔友我知道,我有笔友你也知道,若说吃醋,怎不见我吃醋?你性子太霸道了。”
“有吗?”
“有呀。”
至秀羞涩地在她侧颈轻啄一下:“你不放心,是想查我来往信件吗?”
春承心口重重一跳:“没,我没那样想!我信秀秀!”
料准了她的反应,至秀的手缠。缠。绵。绵地抚在她消瘦的脊背:“你抱我到座位上,我们,不好一直这样。”
她担心春承胡思乱想,解释道:“门还开着呢。”
春承被她惑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那你…那你再亲我一下。”她抿了抿唇:“就亲这里。不然我没力气,抱不动你。”
“……”至秀顶着红扑扑的小脸,不敢看她的眼睛,那股燥。热再次涌来,甚至比先前还甚。
她急切而蜻蜓点水地从唇上掠过,心里像是被人丢了火把,火烧燎原,敏。感地一碰就会碎。
紧紧咬着唇压抑着心事,由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