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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了,我们……”看见易新向我走来,我赶紧两腿一收蹲在椅子上,抄起键盘顶在头顶。
“我们也是好姬友一辈子啊易新!”易新的纸筒顿在了键盘上方,她突然怔愣了一会儿。
我盯着纸筒,她盯着我。
易新摸着下巴,“这次我就放过你,如果还有下次……你知道么?”
“我知道知道。”我放下键盘放下腿,两臂一挥把易新抱住了,“我知道惹火你是什么下场了,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重新做人!”
“滚开。”
我滚开了。艾虎羞答答地回来了,后面跟着正在打领带的柯杰。
“圣诞节你们打算怎么过?”柯杰说着话,一=面低着头走到我面前,“爽姐,这领带要怎么打法?”
“圣诞节不还早着吗?”我给他打了个繁复的死结,“说多少回了不要叫我爽姐,叫苏爽,都快把我叫老了。”
柯杰盯着我的手,和他的领带,“……”
“解得开吗?”柯杰问我。
我拍拍柯杰的肩膀,“一个死结加一个死结加一个死结……”
柯杰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绕到易新办公桌前面,“老板,我能再申请一个小时去买条领带吗?”
易新合上文件夹,换了一叠贴满英文标签的文件,“这个理由你已经用过了。”
“那不是给爽姐打成死结了吗?你看看呐。”
“我不看,也不准假。”
柯杰尬笑着回到座位上,一转身的工夫,不动声色地拿出易新在校刊上的人物封面照,用笔芯在上面画圈圈。
我眯着眼看他把圈圈画完,接着要写下类似诅咒的话时,我碰了碰他的手臂,把他那张刊物照拿走了。
“这就过了啊。”我也有一张,但我只画了圈圈。
我打算把他这张扔纸篓的时候,他又给抢回去了,“误会误会,我是要写祝福的话语。”
“什么啊?”
“祝天长地久百年好合啊。”
“什么啊!”
我扒他手臂,他已经强行写完了,大大方方往我桌上一拍,“看吧!”
我看一眼,果断地揉成纸团丢到纸篓里。
我抓着柯杰的领子,把他往边上推,“百年好合你大爷!”
居然祝我和易新天长地久百年好合!
纪学霸敲了敲桌子,“上班时间做无关事项吗?”
安静了。
我看了一眼纪学霸,易新也看了一眼纪学霸,纪学霸看了一眼我们。
“你干嘛?”纪学霸把易新拉出去了。
学弟学妹们的脑袋,一颗颗的,黑不溜秋地,全部攒到了门口。
我笑着关上门,差点把艾虎的鼻子给“夹”住。我淡定地拍了拍艾虎的肩膀,艾虎瞬间就被我拍矮了一大截。
我这刚拨弄了两下头发,学弟学妹们就非常见风使舵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我背部贴着大门,对大家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我在群里戳他们,“你们怎么回事?没见过情侣吵架?都上赶着到门口看,也不怕老板扣你们实习工资!”
他们集体“嘿嘿嘿……”地敷衍我。
我发了个【白眼】,“都傻了吗,走廊不是有摄像头?”
“那要把监控录像调取出来吗?”
“监控不是安装在老大的电脑上吗?”
“那老大的电脑我们解不开啊。”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只是不敢试。”
“上啊兄弟!大胆的撸一把!”
我@了下艾虎,“一阵子没见,你怎么忸忸怩怩的?”
“我哪有?”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
艾虎欲语还休的,完全没了刚才“撸一把”的气势,在键盘上啪嗒啪嗒好一会儿,估计还删减了不少。
“没有啦,就是小嘉答应我圣诞节一起出去【娇羞】”
“说起圣诞节,学姐,你和易溪学姐怎么过?”说到这个,大家又起哄了。
我回,“又不放假怎么过,吃饱喝足搂一块看电影呗。你们都没谈过恋爱,还是怎么回事?”
“你是同性恋吗!?”
“我们严重怀疑你是异性恋中的直男癌!”
“附议+1。”
“附议+2。”
“附议+10086。”
“嘿!我说,你们讲理吗?你们掰出娇嫩的手指头数一数。如果说圣诞节是操蛋的中指,那它前面还有冬至和平安夜,后面还有跨年夜和元旦节。各个节日都管我要惊喜,那我还活不活了?”
“你活不活我们不管!反正我们替易溪学姐前仆后继的追求者感到悲哀!”
“那扯远了。”
“你太颠覆我们之前对你的印象了!”
“之前什么印象?”
“甜美可人。”
“天真烂漫。”
“温柔乖巧。”
…………
“那现在呢?”
“你是本系之耻!”
“没得救的直男癌晚期!”
“我为你感到无地自容中!”
“嘿!”我拍了下桌子站起来,一个个指过去,“你们,没法讲理了还。我走了。”
我拿了外套到走廊和易新打招呼,“我的部分做完了,我先回公司了。”
易新点点头,“晚点我也回公司。”
我看了眼纪学霸,纪学霸很严肃地盯紧我。
“……”这特么什么看情敌的眼神。
我抖了抖外套,披上就走了。
在公司里,我大部分时间是花在熟悉产品和写函电上,到哪做业务都要学着开发新客户。都是业务,也都是加班命。计算机很多课外读物都是英语撰写的,加上我也经常帮助易溪回复邮件,所以我感觉还行。至于熟悉产品,不走捷径,脚踏实地,还是继续花时间死磕。主要还是在开发新客户和出口程序上,我要再摸索细致一些,我的专业毕竟是侧重逻辑思维,所以有了思路按照线索来倾注投入度,是可以很快get起来的。
关上电脑的时候,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同事戳我手臂,“去吃宵夜?”
我站起来抻懒腰,“不吃了,再不回家睡觉我就猝死了,拜拜。”
凌晨的夜里,疲惫伴随呵欠聚集在眼眶和口腔里,我揉着眼角站在马路牙边等的士。
当然不可能傻等,等了五分钟没车,我就打算用app叫车了。
刚用指纹解锁了手机,身后突然喇叭声骤起,在空旷寂寥的深夜里,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
易溪的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顶着一双黑眼圈,状态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指着她,“诶!”
她勾手指,“你诶什么诶?上车!”
我上了主驾驶位,易溪退到了副驾位,我问她,“你怎么没回去啊?”
她懒洋洋地打呵欠,“本来想跟你说加班,结果你先说了,我就没说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沉默了良久。
直到她来碰我手臂,“你怎么了?”
我手抚着自己的心口,“易溪,你这么努力地加班,我心里……不太相信乜。”
我笑嘻嘻地看着她,易溪一脸“早知道不接你这个梗”的表情,顺带推我一把,“远点。”
“就是……”她顿了顿,好像不那么好说,“就是看你那么努力,我想着,我可能也得努力点。”
我要是露出我很感动的表情,估计能燥死她。所以我只是拿左手食指和中指抵着太阳穴,做了个“我向你致歉”的动作,然后右手伸过去替她拉上安全带。
易溪说了声“谢谢。”,整个人就往椅背里缩。短暂的沉默,我摸了下她刘海的发梢,“你睡吧,到家我叫你。”
她指着自己的左脸颊,“晚安吻。”
“你这就打算深度睡眠了?”我还是亲了她一下,“那下车是要我抱你上楼吗?”
“如果你可以的话。”易溪拍拍我的胳膊,“我求之不得。”
看她闭上眼睛,我放下手刹挂D档,踩油门转弯的时候,我心说,倒是扁担上睡觉,想得挺宽。
异性恋就这点实在,男的能抱得动女的。我把车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就着易溪的睡姿,歪头研究了半天。在恋人的形体和自己相接近的时候,要怎么给她来个稳当的公主抱?
思索到最后,我还是沉痛的叫醒了易溪,“在爬楼梯的情况下,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公主抱,你还是自给自足自力更生吧。”
关门,下车,我站定在楼梯口等易溪,等易溪下了车,我就用电子锁锁了车门。
我刚把钥匙揣兜里,背过身准备上楼的时候,便感觉后背猛得一重。
易溪跳上了我的背,“那你背我吧。”她收紧了手臂,我被迫兜着她走。
其实我整个腿弯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