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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溪简直不是人!说好少一点,少一点,她倒是遵守约定没进去,就是把我大腿都磨红了。坐马桶盖上翻腿根处的时候,我真觉得我得上点药了,这都破皮了。捂着胸口的时候,我也觉得这心头肉疼得不得了,一阵阵儿的,内衣扣紧一点都感觉疼。
“混蛋!”我给易溪留了两个字的条儿,走了。
叫混蛋的家伙,还在深沉的睡觉。
郑老师的第二个项目已经送达,显然他也是有经过删选的,这次的比上次复杂,复杂在需要更多应用多变的组件,还复杂在品牌定位的严谨性使设计风格也严谨起来。不过,尚且还比较贴合我们目前的动手能力。不同的是,这次她只负责接选项目,剩下的分解、完成、整合、上线、收取尾款、分配金额都由易新全权处理。看得出来,这是易新自己要求的。上次她跟了一遍流程,这次就想实际操刀来检验能力。大家又开始加班加点的埋首在自己的工作区域,除了上厕所睡觉,其他时间一概不离开房间。
技术宅技术宅,这个“宅”到底是怎么来的呢?就是忘我工作到废寝忘食而来。
“喂?”易溪的电话切进来,我暂且只能夹在肩膀上接听。
“嗯?”特别头疼的一个单音节发声,但谁让我摸她心思那么通透呢。
“小妈。”
“小宝。”自那天以后她研发的新昵称。
“快点说事啦。”
“小宝,约不约?”
“小妈,我们不约。”
“你已经连续工作十天了。”
“我也想你。”
“你又知道我是要说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啊?”
“我想你。”
我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她有没有接收到。
“下班接你吃饭。”电话挂得快,就是没商量咯。
我仍旧忙着书写代码的事情,偶尔抬头瞥一眼客厅墙上的时钟,饭点时间没等来易溪倒是等来了不速之客。
陆乘风大大咧咧地敲门进来,说他大大咧咧,是因为没人说“请进”的情况下,他不但进来了,还给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顺便西装一抖,调了个舒服的二郎腿坐姿。
他那边大大咧咧地无比随意,我这边几位同学兼同事惊讶得下巴要砸下来!要不说他有点知名度呢,在我们系基本上就是Angelababy般的存在。
就连纪学霸,也罕见地显出了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知道,他一直拿姓陆的做偶像。还可能是唯一的偶像,他那么单调的人。
“爽……”他这下文还没出来,我先没好气地来一句,“干嘛啦!”
至此大家都知道,这大概是我们的“私事”了。于是办公室里除了我和陆乘风,还有座位在我身后但不知道在干嘛的易新,其它人都开始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没有了。
“你这工作室有点简陋啊。”陆乘风把腿放下来,开始搓手了,“要不上我那去锻炼锻炼?我可以把自己手中的资源都放给你。”
“咕咚”我扭头扫一眼,不知道哪个没骨气的咽了口水。
“我这里做的挺好的,也没想要你什么东西。”
“怎么叫要我东西呢?爸爸的整座的江山都是你的。”
‘噗!”我再次扭头,纪学霸冲我摆摆手,难得的红了脸,“对不起哈,我喝水猛了。”
“工作室不要谈论私事,有事出去说。”易新出声了,却是连头都没抬起来,“给你两个小时的假,我姐的也包括在里面。”
我和陆乘风在楼下说话,易溪俊俏的白色敞篷跑车滑过来。易溪还朝陆乘风热情地打招呼,“嗨,陆先生。”
“嗨,易溪小姐。”要是姓陆的能长尾巴,我估计这会儿已经看见它在热情摇晃了。
两个大傻X!我心里叫骂一句。
“嗨什么嗨?回你们自己家嗨去!”
易溪上前捏着我脸颊肉一扯,我没选择地被迫与她对视,“做什么又生气?”
她看起来又气又好笑的。
我没跟她说话,先瞅陆乘风一眼,说话漏风,“你不走啊?”
“你们准备去吃饭?”嘿,我这爆脾气,他还想组队一起啊!
“怎么着,你还想当电灯泡啊?”
陆乘风怪不自在地摸摸鼻子,“爸爸还没跟你吃过饭,不过得看你愿不愿意了,我当然想了。”
“找你老婆去。”我瞪他一眼,拉着易溪的,,胳膊朝车走去。
走着走着,我又往后倒了几步回来,想起一件事来,把他上次给我的车钥匙还他。
“以后别来了,都打扰到我工作了。”
第45章 我是老公
我打开跑车; 重重地坐进去; 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陆乘风。
陆乘风留在原地双手插兜望向我; 高高在上的身影; 模糊又落寞的微笑。
我别开脸,抛开一切乱七八糟的情绪; 安安静静地看路况。
车开出一段距离以后,手机上出现了他的名字。我一直没有接听; 所以易溪把车停在路边。
“把手机给我。”
“你干嘛?”
我还在问着话; 她已经把我手机抽走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机; 连同我的手机一起按下电源键,黑屏的同时齐齐往后一丢; 两部手机都甩落在后座的凉垫上。
“干嘛啊你?”虽然我不是很想接陆乘风的电话; 但是关机了别人找我怎么办?
易小姐十分霸气地抬起她的小下巴,“关掉手机管他们谁是谁。”
看她这语气,这霸气样; 几分怡然自得,又几分天经地义。哟哟哟; 倒有点理所当然的意思。
难道睡过了就不一样?管起我的事来底气这么足。
易溪开着车载我往中间道挤; 她一般不确定路线的情况就开中间道; 这当然是既正常又正确的做法。问题是这座城市她少说也待了十年以上了,我真的少说了,认真算起来就不止了,都到这份上还认不清左转右转路线呢,我能吐槽她吗?
我不能。我翻了个白眼; 只当自己没看见。不过倒也没再想其它的事情,只是安静地看她开车。
易溪开车的时候,一只手肘搭在车窗沿上,前面一直皱着眉头,后面路况通顺她开得特别高兴,干脆伸出手去“接风”,秀气的发丝随风撩动露出好看的侧脖颈,同时也露出轻快的笑容来。我手肘支在车窗沿上看着她,突然觉得……车技不好的人,敢这么开车,也真的是很……如果我毫不掩饰地和自己来场真实对话,我应该是想说这一幕我念念不忘,多年以后仍难以忘怀。具体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那时心脏跳得很轻快,如同她的笑容一般。
有些情景,没由来地令你铭心镂骨,多年以后想起还恍如昨日。
易溪把我带到家里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问她,“为什么要回家吃饭?”
我这才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虽说家里离工作室很近,但家里能吃什么?
家里想吃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做,这就得丢不少时间了。
易溪告诉我,“没关系,很快的。”
我姑且信她一回。下车的时候偷偷把两部手机带上,开了机。
易溪在隔壁做饭,我回自己家里看我爸,我爸披着小薄被正在睡觉,长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还露一腿毛。茶几上放着他的钥匙串,钱包、手机。
我捏起他并不丰厚的钱包打开一看,正经钞票没看见几张,倒是块的零钱有不少,我叠好一千块钱塞他皮夹里,这是上一单网建易新给我的酬务费。易新贴钱了,给我们每一个人都贴了一点,好像开低于一千的酬务费心里特别难受一样。
我找了点换洗的衣服,带上门就出去了。
易溪换了家居服,系着围裙正侧对着我炒菜。我抬手看了看表,把装衣服的袋子放地上,把易溪的手机放桌上。
吃完饭,到了不得不走的时间,我刚准备躬身起来,易溪压着我的肩膀又坐下了,顺势的,她也滑到了我的腿上。
我看表的时候,她在咬我的下唇,她把我的手腕压下去,带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没关系,很快的。”又是这一句。
这种事情哪有很快的。一眨眼的工夫,都翻滚到床上去了。我说呢,为什么要在家里吃饭。
饱暖思淫|欲呗,禽兽!
易新的“追命”电话打进来,易溪还紧紧地夹着我的腿,扔了我的手机以后,又对我无辜地眨眼睛。
“做不完明天再做也一样。”我愣了一下,她已经十指交叉把我的手抵在了枕头上。
我这才醒悟过来,她说的是工作。我还以为她偶尔也有十分清明的时候,看来真的只是错觉。
我从易溪的床上转醒的时候,已经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