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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之前说,这个月在小姐姐家待满十次,就给我换一台智能笔记本。我想知道现在还有戏吗?
唉,这世道不公平,我躺着也中枪,简直不能更郁卒了。
“不是说写小说的遍地浮殍吗;怎么又起了念头?”我爸之前坚持过一段时间全职写小说,那狂热劲儿,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守着一台电脑,一根筋通到底的傻写,钱没赚到多少,还得了颈椎病和鼠标手。后来发现这样子确实不行,他也不是一个人瞎混的时候了,他还要养我和供我上学,所以他就放弃写小说。
“谁让我是2B文学青年呢,文学青年最矫情。手痒,就写一会儿。”我爸回过头,“会画画的学生妹我已经帮你约好了,明天晚上我去西餐厅那边弹钢琴,你也跟着去。”
“你又找到弹钢琴的兼职了?”
“生存的意义就在于不断折腾,不给生活加点戏加点料,活着多没劲啊。”
“跟你们文学青年说话就是费劲。”
我把切丁的水果放到电脑桌上,“那我不打扰你写小说了。”
文学青年头也不回的挥挥手。
看他这架势,哪是写一会儿啊,越观察越不得了,估计又找到文学是真爱的感觉了,我想我可能得提前攒笔医药费,保不齐过几天就要带他去骨科瞧瞧。他写小说我是不反对的,我就是操心他眼睛,换台防辐射的智能笔记本多好。
是吧,他好,我好,大家好。
隔天我去我爸打工的西餐厅找他,我爸给我和学画画的姐姐占了侧角最好的位置,正角钢琴底下的位置那是餐厅留给预订客人的,我们这位置也挺好,干净,宽敞,正对着玻璃窗,还能欣赏我爸弹琴的帅气动作。
他穿白西装挺酷的,有点像男神何润东,弹琴之前他还起身施礼来着,冲我们绅士一笑,然后学画画的那个姐姐开心的嗷嗷叫,都快把我手背给拍烂了!说真的,我就知道会这样,我爸也是蓝颜祸水,祸国殃民。
我学完画收好东西回家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我要是小姐姐,我就选我爸,如果我不是铁同的话,我可能暗恋我爸。
“晚上你去哪了?”暖色的灯光洒在她的肩头上,小姐姐背着手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她一个人,自成一副画的感觉。
我在心里“咔嚓”一声拍好照片,我决定找个时间把这个场景画下来。
“我去学画了。”我把画板夹胳膊底下,三两步越上楼梯,歪着头看她那身曲线婀娜的性感打扮。“你又去玩了?”
“嗯,跟蒂娜和Jayson出去玩了。”
我不怎么喜欢蒂娜,因为我感觉她也不怎么喜欢我,她是一个鼻孔长在头顶上的外国女人,每次看见我都是臭小鬼臭小鬼的喊。Jayson我挺熟的,他是我金耀哥的男朋友,金耀是谁,我前任的老板,也是我以前的老板。这层关系我也是两年前才发现的,Jayson来找小姐姐的时候,小姐姐刚脱离校园生活,准备步入职场生涯,我看见Jayson的时候,差点没把饭粒送到鼻孔里去。小姐姐说那是她朋友,她们在同一家跨国公司上班,我说这世界真小,Jayson耸耸肩,“如果你不想看见我的话……”当时我刚和江绮点分手没多久,我摆出很大度的样子,“It's ok,My business。”也就是不关你的事,我自己消化就好。
“要去我屋里坐坐吗?”小姐姐开了门问我。
作者有话要说:
精分作者又给自己加戏。
第5章 约会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摸了摸鼻子,美剧:LIE TO ME里面说,摸鼻子是代表有些比较坏的想法进入了大脑,江绮点老说我英语烂,所以我也有刻意在学习了,倒不是为了她,我感觉现在的原画角色也更倾向于欧美风格。
“易新不在吗?”我就是下意识问问,当然要连接我前面那个摸鼻子的动作。
“她睡着了。”
“哦,那你等一下,我回去放下东西。”
我把小姐姐昨天落在我家没提走的那些名牌包装袋都拎过来了,就这会儿功夫,小姐姐已经卸了妆,换了身加长版的白衬衫,你知道,白衬衫一加长,基本底下就是……所以我顺脚就把门踢上了。
怕我爸回来喷血啊。
小姐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我把包装袋搁茶几底下,“都是易叔叔买的,我都给你拿过来了。”
小姐姐把脚上的拖鞋脱下来,抱腿在沙发上坐好,然后拍拍她隔壁的位置。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你都穿成这个样子了,咱能不摆这种撩人的姿势吗?
不然就把衣角拉好我再坐过去啊!
她看的是一部老电影,画质不是很高清,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屋顶上星光闪烁》,09年瑞典电影,我记得很清楚,我看得时候正好13岁,当时已经算老电影了,讲得是一个14岁叛逆期的女孩,她母亲得了癌症即将去世,在迷茫与恐慌中,她写下这样的话:妈妈,假如你死了,那么我就自杀。很遗憾她妈妈后来还是走了,女孩在经历了理解与释然之后,性格平和了,态度也转变成:妈妈,如果你死了,我要为你活下去。
我为什么对这部老电影印象这么深呢?
其实是因为那天看完这部电影之后,心里有点涩涩的,我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特矫情地悲伤了半天,本身我也是青春期的女孩,还没见过我妈什么样,一切的认识都来源于我爸的口述和几张旧时照片。要比惨,我比她惨多了。当时是挺想哭的,可是不好哭,上一次哭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就算不能极力微笑,也不能总浪费抽纸。
“够怀旧的,怎么想起看这部电影了?”我坐下后问小姐姐。
小姐姐的眼睛盯着屏幕,脸稍稍侧过来,和我说话的语气像在讲小故事,“我13岁之前,都和我妈妈住在伦敦,后来我妈妈去世了,是乳腺癌,和这部电影很像的。我永远忘不了自己一个人在殡仪馆里守着我妈妈的那种感觉,当时也是想,我要和她一起走。”说到这里她还笑了一下,“很幼稚是不是?我还有小新,还有爸爸。”我眼见着小姐姐把自己缩得好小好小,她好像很害怕似的,努力地抱住自己的腿。
然后她又正了正声色,企图恢复到正常的语调,“我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13岁,我觉得你和我好像啊,可是你比我厉害多了,你都没有哭,你又比我可怜多了,你都没见过你妈妈。”
王八犊子!我骂的是我爸,为了博同情,又出卖我的底细。
我一直就想问她了,为什么易叔叔来了那么多次,阿姨我一次都没见过,现在我懂了,她为什么说每次看见我,都觉得自己也很孤单。如果是因为同病相怜才喜欢我,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天底下比我可怜的人多了,比我需要帮助的人也多了,更何况江绮点——也是因为我可怜才喜欢我!这样的感情究竟要来多少次!
索性心里再怎么炸毛叫嚣,我最终还是选择把手搭在她肩头,安慰她“你想开点吧。”
她初衷也是好意,我原来不知道她有这种经历,现在——要炸毛也得再寻个时机吧。
“你想开点吧。”我最终还是把手落在她肩头。
小姐姐看着我,用那种很柔软的目光,学着小动物的可怜语气,歪着头,“我没有乱交男朋友了,我以后也会很乖,我能希望得到更多的东西吗?”
末尾那句我听懂了,可她能确定对我不是一时的同情吗?她每段恋情最长都没有超过两个月,我想了想,要是能用两个月的时间验证她只是一时的同情,那……也未尝不可。别人的小白鼠,我自是不愿意当的。可是小姐姐,六年来都对我很好,我觉得可以接受。
“你能。”我把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在我耳边均匀的呼吸。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若是长久这样相处下去,我势必会溺死在她这种温柔里。
小姐姐为什么要租这里?而且还一租就是六年?
她那种Dior和Prada换着背,刷不完的信用卡,一水儿的豪车兼带司机,浑身上下都透着金贵的女人,现在我理解了。
敢情从19岁开始就想泡13岁的我,前几年估摸着看我未成年,她胆子也不够肥,见到江绮点以后,我估摸是给激出心病来了,想着自己一直不敢吃的小兔子让一只大灰狼给叼走了,又气又急又酸之下……乖了两年,碍于种种教养或者内心的小羞涩,这两年一直暗搓搓的想动手,眼见我进了狼多肉少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