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先生,你妻子的不好过,是你个人造成的,别跟我说为不为难的话,我看是你一直为难她,你干嘛跟人家分居啊?你不分居,我有机会为难她?”
这话一落,坐在后排的小姐姐忍不了,她在我后背上掐了一下,我马上“变脸”了。我伸手绕到后面想去揉被掐过的地方,她还反抓住我的手,把我手指头往外凹了凹。我“呀”了一声,她才放开我,口气有点警告,“我看你说起这事还挺得意的?”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小姐姐拍拍我的肩,“下午去见见她吧,把话说清楚。”
“哦。”
刚想说她其实还是大方的,她又补一句,“这次也一样,我要跟着去。”
“还有,沈颜的钻戒你也还给她。”
“……”
作者有话要说: 苏爽:“生父养父,都看上了我家小姐姐,我感觉很忐忑。”
大大:“你忐忑什么?小姐姐不是你女朋友吗?”
苏爽:“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还是觉得不安,主要是他们看小姐姐的眼神太露骨。”
大大:“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已经十一点了,我该去睡觉了。”
第34章 约见
小姐姐外形很标致; 本来就长得漂亮; 懵里懵懂茫然呆滞的时候更有一种蠢萌的甜美感。陆乘风被我像赶苍蝇似的赶到门口时; 还企图和我身后的易溪握个手再走。我一把将易溪伸到一半的手“抢回来”藏到身后。易溪把脑袋抵在我的肩胛骨上; 羞涩地笑了起来。我戒备的拍开了陆乘风的手,像赶蚊子一样在面前挥了几下; “带上你的东西快走吧!”
陆乘风和司机站在门外,司机拎着东西; 陆乘风双手架在自己腋下; 冲我啧啧了两声。
“心胸真狭隘; 看你那副护食的样儿,就差朝你亲爸露出獠牙来了。”
“ What the fuck 亲爸! 这个家不欢迎你!出去出去!”
“诶诶诶; 爸爸过两天……”我奋力把门给扣上了。
明显感觉客厅安静了不少。
我和我爸面面相觑; 我爸明显是余怒未消,他取下了挂在墙上掸灰用的鸡毛掸子,抡在手里掂量两下; 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一下就摸住自己的臀部,“大家都是成年人; 能不能好好说说话; 能不能心平气和少动粗; 能不能不要这么认真啊!”
易溪侧身,一手兜住了我的肩头,一手挡在了我爸眼前。“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不能再打她了。”
“女儿,妈妈会保护你的。”易溪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
变态!
我爸心里窝火; 一把将手中的鸡毛掸子给扔在地上,摸走电脑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回房“砰”一声重重地关上门。
他大概需要一个世纪的冷静时间。
易溪在我侧脸嘬一口,“女儿啊,快去换衣服吧,待会儿过来妈妈这边吃早餐。”
“这个梗已经被你给玩坏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收到沈颜回复过来的短信,她把见面地点发过来了。说实话,我压根没料到她会约在那里,看到地点以后,我下意识地想皱眉头。纠结迟疑了下,还是决定拨通沈颜的电话。然而很久没人接通,听到的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所以,地点没有选择。我只能换好衣服,从衣柜里拿出钻戒,将钻戒和手机一起揣在大衣兜里。
我去找小姐姐,小姐姐把围裙系上了,在厨房里安静的做早餐,捯饬忙碌的身影感觉特别温柔。
是谁说的,认真的女人最美丽?
我觉得为心上人洗手做羹汤的女人最美丽。
“唉。”大早上看见我也没个好脸的易新,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看见我先叹了一口气,然后水果刀在她手里飞速转了几圈,很快就插在了苹果上。
“你过来!”易新不堪其扰地冷淡甩我一眼,“刚在门口跟人吵什么呢?大周末的叫魂呢?”
我走到她旁边坐下,顺手从果盘里拿起那颗被她插中的苹果,开始细致地削皮。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给你削个苹果赔罪。”
易新依旧是“八风不动”,“就你事多。”
我削苹果的时候,观察了易新好几分钟,“口红很衬你啊,看起来挺精神的。”
易新脸颊有一抹奇异的红色,仿佛我的话戳中了她不轻易被暴露的羞愧点,“就你话多。”
“也没有很多吧。”怎么感觉,我在易新眼里变成了“事多”和“话多”的人?
吃完饭,易新就拿着几张卷子出门了,本来她都会惯性地捎上我,今天手脚特别匆忙地溜到了楼下。我挽起袖子,准备和小姐姐一起洗碗。我跟她说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她对这个没什么意见,对我准备伸到水槽里的手有意见。她把我赶出了厨房,“我都洗一半了,你别进来捣乱了。”
我捣她什么乱,我在做家务和收拾屋子方面也是一把“巧手”,她就是不乐意说的太明白。其实我都懂,就是没边没际地宠我呗。
我走到客厅窗边,悄悄拉开了窗帘一角,纪学霸拍了拍单车后面的坐垫,易新助跑两步就跳了上去。
青春少艾,朝气蓬勃,花季雨季,青涩恋爱啊。
我把窗帘放下,真实地体验了一回“没眼看”的感觉。我虽然鼓励她去谈恋爱,但是真的发生这种状况的时候,光看了一眼就觉得很辣眼睛了。越是身边走得亲近的人,她们谈恋爱时的娇态,光看上一眼就会让你觉得压力很大。我现在很能体会易新和我爸的心情了,估计天天被辣眼睛,而且是越来越辣了。
我妈,啊呸!差点让易溪给带偏了。易溪手臂上勾着件大衣,修长的手指拉了拉稍微遮住了口鼻的围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走吧。”
“你眼睛亮晶晶的。”我边走边说,顺手带上了门。
小姐姐不太会说谎,又有点羞于表达,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你很开心?”我感觉她在默默高兴。
小姐姐眨了眨眼睛,冲我温柔地笑。又来了。又是这招。
我和她对视了一眼,我有点无奈地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她十分纯良地笑了笑,“傻瓜。”
我想起了刚认识的那会儿, 她也是温和善解人意的笑容,至始至终都是一种很好相处很安全的感觉。
依旧是她主动牵起了我的手,我们往停车的地方走,她边走边问我,“待会想好怎么说了吗?如果没想好,就先在车上想一下,今天我来开车。”
我对她微笑一下,又摆了下头,“还是我来吧,你不认得路。”
小姐姐嘟囔,“可以开导航啊……”
我权衡了片刻,“导航对扰乱公共秩序,威胁公共安全的行为没有约束作用。”
小姐姐一副“你又来卖关子嘲笑我”的神情,哼哼唧唧的道,“你跟我妹妹一样坏。”
我当她是夸我和易新一样有水平。
我坐在了主驾驶的座位上,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小姐姐在拉副驾驶位的安全带,听到我的叹气声愣了愣,问道,“什么想法?”
“新车老好看了。”
“是吗”小姐姐笑眯了眼,“你要是跟你的陆爸爸回去,他也会给你买新车。”
我笑了一下,“哦,那我明天就找他去要。”
小姐姐赶紧勾住了我的脖子,“你敢哦?”
“我不敢啊。”
“乖女儿,妈妈疼你。”
还真是恶寒的恶趣味。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因为我的突然安静,车内的气氛像死水一样沉静。小姐姐有些坐不住了,手机放进杯槽里,视线来来回地在我脸上巡视,好像我脸上有话题切入点一样。
许久之后,我目不斜视地问她,“干嘛一直看我?”
“小爽,你真好看。”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信她才怪。
“吃糖。”她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棒棒糖,撕了包装纸塞我嘴里,“心情不好的时候,要补充点甜度。”
又是猝不及防地一嘴甜。
“哎!”我叼着棒棒糖的根管,“说了好几遍的,早就不吃这种东西了。”
“可是我喂你的话,你每次都吃啊。”她似乎不太相信,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得意。
“那是因为你在喂嘛,换个人来,我马上就吐掉,你信不信”
她的笑声十分腼腆,“小爽,我觉得你好厉害哦,说情话都让人这么害羞。”
“……”Excuse me
“我知道你有点触景伤情了,开车以后就没怎么说话,我只是担心你。”
“没事没事,我自己调整一下就好。你困不困?要不要睡觉?还有三十分钟左右才到,到了我叫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