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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派人监视我?”徐放晴的态度出人意料的冷静,她的指节泛白,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们签订了合同,你与我之间没有了任何收养关系,康老板,要不是你,我不会有今天。”
很久没有听到徐放晴这样责备自己了,康瑞丽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撇开脸,仰起头高傲地说:“你太记仇了。”
徐放晴面露怪异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反而转身面向车身,她显然不想再看康瑞丽一眼,她的双肩在颤抖,双臂做弯曲状抱着自己的脑袋靠在了车顶上面,康瑞丽看出来了她的不对劲,想要上去查看,被徐放晴快速地躲开了。
但是,有一个事实暴露了出来,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她在哭,徐放晴在哭,莫名其妙地哭了,可能她绷了太久,可能陈晚升刺激到了她,也可能她真的疲惫了,多久没看到她哭了,十几年了吧,康瑞丽心脏不可抑制地地抽紧了下,不明所以地问道:“你哭什么?”
没人回答她,绿意盎然的大树下,徐放晴在尽情地发泄她的小任性,她拒绝跟康瑞丽沟通,拒绝康瑞丽伸出来的援手,她不讲话,但是她在无声的拒绝。
康瑞丽有些不知所措,她觉得徐放晴不是那种软弱的人,即使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她都没有哭过,但是今天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陈晚升吗,她正想开口:“是她…”
“喂。”外界没有给她那么多的时间思考,徐放晴的电话响了,康瑞丽看她缓了一下情绪,不假思索地拿起电话夹到了耳边,鼻音浓厚地哽咽了几句:“萧爱月,嗯,他是我通知的,你事情办好了吗?”
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徐放晴一直没有挂电话,过了好几分钟,才听到了徐放晴的回答,却是气急败坏地骂道,声音沙哑:“你听错了,谁会哭,我像是会哭的人吗?萧爱月,没用的人才会哭,你忙完了就给我滚回来,家里猫食吃完了,我怎么知道买哪个,我又不是像你这种傻兮兮的猫奴。”
说完后,她快速挂断了电话,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半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康瑞丽。
作者有话要说: 老徐失控了。。。。
老徐的隐居幕后,更多的是在保护身边人。。。
因为她牵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她是孤独的,没人完全了解她,她也不屑向任何人求助。。。
心疼傲娇的徐女士。。
☆、计划达成
萧爱月是第四天下午才回到上海的; 徐放晴没有到机场来接她; 而季文粤的司机已经到了; 季文粤和来接萧爱月的皮利会了一下面; 也没多聊几句,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机场。
皮利又换了一个男朋友; 是个健身教练,很帅; 一身肌肉; 也很爱笑; 年龄应该比皮利小,举手投足之间都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他有些害羞地对萧爱月说:“萧总; 阿利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让我来代驾,您别生气。”
皮利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摸他手臂的肌肉; 花式秀恩爱地说:“阿力你别理她,我们萧总每天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
萧爱月从头到尾都没有讲话; 她闭着眼睛; 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难怪阿力会被她的神情震撼到。
到了小区楼下,皮利没有下车,挥起手就跟萧爱月说:“再见萧总。”
萧爱月提着行李箱的手顿了顿,动作缓慢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说:“一个小时后; 组织开会,不要假公济私跑出去约会。”
皮利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住了,萧爱月一走,她的小男友终于松了口气,却是吐槽说:“阿利,你昨天还说你们萧总和蔼可亲呢。”
皮利也是由衷得地感觉到了疑惑,这次从北京回来,萧爱月身上带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强大气场,好像,好像死里逃生的人才会有的漠然感?
甘宁宁单手撑住下巴,在观察徐放晴的病情,徐放晴脸上的红潮下去了些,但还是有点流鼻涕,甘宁宁抽出含在她嘴里的体温计,看了看说:“不烧了,等下再吃点药就好了。”
病来如山倒,徐放晴的这场病从三天前开始延续,那晚甘宁宁半夜被猫叫声吵醒,她睁开眼睛下床后,跟随声音走到客厅里面,差点没被徐放晴吓死。
她犹记得那晚,客厅里面没开灯,落地窗外星光闪烁,对面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徐放晴一个人孤单地坐在沙发床上看电影,她身处似黑非黑的客厅中没有了往常的风姿绰约,更多的是一团黑影带给旁人的落寞。
傻月和太阳在她的大腿上玩耍,半夜三更,两只猫精神抖擞,而徐放晴的表情却有些不对劲,她穿的极少,可能是在看电影的过程中睡着了,屋里的空调才开到二十五度,甘宁宁伸手摸到她的时候,她身体冰的吓人。
凌晨四点,在徐放晴的授意下,甘宁宁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截至到今天,徐放晴的感冒仍旧没有痊愈,甘宁宁好几次下楼去菜市场买菜的上午,都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她觉得很奇怪,更多的是害怕,于是打电话给了萧爱月,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给她了听。
萧爱月回到家里面,闻到客厅中蔓延着一股浓浓的生姜味道,有点愣神,她推开卧室的房门走进去,见到甘宁宁在给徐放晴喂生姜水,徐放晴闭着眼睛,表情不太自然:“你先放到一旁吧,我等会喝。”
甘宁宁笑咪咪的,一脸馋样:“我刚刚尝了一下,特别好喝,晴晴姐,那我放这里了,你记得喝哦。”
卧室中这时灯光晕暗,甘宁宁是个细心的女孩,知道徐放晴喜静,放下碗就准备离开了,她转过身,看到身后站了一个人,差点惊叫出声,萧爱月就知道她会失控,早有准备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手指着门口,无声地命令她马上出去。
甘宁宁非常认命地点点头,踮起脚尖,悄然无息地离开了屋里。
萧爱月代替她坐到了床沿上,坐了几秒,又觉得身上脏兮兮的模样,被徐放晴见到不太好,她弯曲着双腿在地毯上跪下,舀了一勺生姜水到嘴里,就去吻徐放晴的唇。
徐放晴的巴掌来的很猛烈,“啪”地一声巨响打到了萧爱月的脸上,萧爱月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惊讶地扬起脸,又被徐放晴快速挥起巴掌打到了另外半边脸上。
这下,两边脸蛋上都有了巴掌印,一下子对衬了,萧爱月被她打懵了,嘴里的生姜水也忘了喝下,黄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挂在她的嘴角处,让她活脱脱地变成了一个弱智。
萧爱月好委屈,摸着脸,差点哭了出来:“电视上面都那样演的。”
徐放晴身残志不残,冷笑中盯着她的脸:“少女才喜欢看偶像剧,萧爱月,你的年龄已经开始奔四了,没事多看看中老年人频道的养生节目。”
“我才刚满三十岁。”萧爱月一听这话,即时就嘟起了小嘴,撒娇般地说:“我也是少女。”
徐放晴不讲话了,只是眼里迸发出来的嘲讽让人动容,萧爱月讲完也心虚了:“那,最多算青年吧。”
莫名其妙地,她看到徐放晴就犯傻,明明有那么多的事情想跟她讲,可是,一见到她,萧爱月就难免会说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徐放晴的感冒真的太严重了,连骂她的兴致都没有,敷衍地打发她说:“我要睡觉,萧爱月,滚出去。”
好吧,萧爱月用一个枕头把徐放晴的脑袋垫高,捻了捻被子,再帮她把灯关上,正准备转身离去,徐放晴的利眼又看了过来:“萧爱月。”
“嗯。”
“过来。”
慢腾腾地回到床旁,徐放晴半起身,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鼻音浓烈,带着气愤,却不知在气什么:“我一个人感冒太难受了,想传染给你,哼,你别动。”
萧爱月低笑着纵容:“好啊,那你抱紧一点。”
徐放晴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拍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中有种不太明显的喜悦与失而复得的叹息:“我能计划好一切事情,可是我仍然很担心,萧爱月,我也想陪你一起去北京。”
对萧爱月来言,有这句话就已经够了,不管在北京有多么的艰难,她想徐放晴总是知道的:“睡觉吧,晴晴,有我在,什么都会好起来。”
两人谈完后,萧爱月来到客厅,看到甘宁宁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了,这几天萧爱月不在,也确实辛苦她照顾徐放晴了,萧爱月想去厨房跟她道谢,她走进去一看,结果发现甘宁宁把脸埋在冰箱里面,在吃一根冰冻的黄瓜。
简直无言以对了!
萧爱月无力吐槽,乖乖地去收拾行李准备洗澡了。
甘宁宁虽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