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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徐放晴和徐江欢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没有,萧爱月唯一能想到的事,不过是徐江欢第一次到她家去时,无缘无故地戏弄了徐放晴。
话说回来,这样猜测自己的女友好吗?可徐放晴确实很喜欢秋后算账,萧爱月揉了揉眼睛,意识到她这一生都会被徐放晴牵着鼻子走,极为无奈却又乐在其中。
徐江欢临时决定晚上不去参加婚宴了,她要回北京,临走前送了一个丑丑的布娃娃给萧爱月,指着她黑色的手提包说:“上次在机场看到了,想到你,就买了回来。”
萧爱月没什么好回送给她的礼物,站起来摸着耳朵说:“谢谢。”
那布娃娃有三只眼睛,嘴巴很小,红的诡异,萧爱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堆陌生人当中喝着东文江的喜酒,他的婚礼举办的很隆重,那次跟萧爱月有过一面之缘的市长秘书也来了,他坐在靠前的桌子上,身旁坐着陈晚升,东文江仪表堂堂地拿着话筒走了过去,跟他无比亲热地开起了玩笑,底下的人看的仔细,还以为他们之间有多熟络。
陈晚升的脸上始终带着客套的微笑,她接过东文江敬的酒喝了一杯,摆摆手,拒绝了他拿着话筒请她讲话的邀请。
萧爱月看的想笑,一时间又觉得陈晚升很可怜,明明不喜欢东文江,可还是要来参加他的婚礼。
想到这里,又想到了徐放晴,她往四周打探了一番,在人群中没有找到徐放晴的人影,心里面有些奇怪,想着难道徐放晴还是不来了?
她昨天参加宴会是因为东文江的姑姑,今天呢?如果不来的话,东文江应该会不开心吧,东文江敬到他们这桌酒的时候,搂着萧爱月的脸亲了一口,四面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神,萧爱月心里面一咯噔,看到了JOJO在不远处的喷火视线。
“我,这是我妹妹,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东文江半拥着萧爱月的身体,把她从座位上硬提了起来,拿着话筒给大家介绍说:“谢谢,谢谢大家。”
康家女婿的妹妹坐这么远,在座的宾客们难免会有好奇,认识萧爱月的人还好说,不认识的都在八卦起她是何人,以前有过合作的客户都跑来给萧爱月敬酒,明着恭贺她“哥哥”新婚快乐,暗地里相互交换了眼神,有意无意地打探起她现在负责的项目有没有康家的加盟。
康家跟陈晚升以前共穿了一条裤子很久,陈晚升前脚下了封杀,后脚康家又来这招,难不成她们闹掰了?有人心里面这样想,也拐弯抹角地问了出来。
陈晚升就在现场,萧爱月也没说太多的话,在一帮人打量的眼神中走到了陈晚升的桌前,陈晚升感觉一团阴影靠近,抬起头,看到了萧爱月微醺的粉红小脸:“升姐,我敬您一杯,来,以后还请您高抬贵手,我干,您随意。”
市长秘书在,萧爱月当然也敬了他,这一桌子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萧爱月哪个都不敢得罪,喝了一圈下来,拿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大家慢慢吃,我先回去了,等会再聊。”
她的表现游刃有余,就像康家真正的亲人,陈晚升目送着她踉踉跄跄进了洗手间,回头对着桌上的人敷衍一笑,站起来,也跟了过去。
这个时间段,洗手间并没有其他人,有个隔间的门关着,时不时听见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陈晚升斜靠在洗手台上,静静地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过了几分钟,抽水声响起,隔间的门缓缓打开,萧爱月脸色潮红地走了出来,看到陈晚升也在,有些茫然:“升姐。”
陈晚升给她让了位置洗手,等她洗完手后,又从包里拿了一支口红出来,身体前倾,把口红徐徐地涂在了萧爱月苍白的嘴唇上:“何必这么拼。”
萧爱月站不稳,眼前一片模糊,扶着洗手台勉强地回道:“不让我吃饭,我总要喝水。”
陈晚升喜欢她的答案,她完全忘记了不让萧爱月吃饭的“罪魁祸首”是她自己,她双手环住了萧爱月的腰肢,脸埋到她的脖颈,用略带诱惑的嗓音说道:“跟着我,想吃什么都有。”
萧爱月头晕眼花,倒在她身上动弹不得,轻笑着说:“升姐这么有本领,还需要色、诱吗?”
陈晚升浅笑出声,环住萧爱月把她往洗手台上一推,俯下身去,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我认为那个词可以升级为调情。”
萧爱月双手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未果后笑了,干脆环住了她的脖子,上身昂起,附在她的耳畔说道:“可惜,我不喜欢老女人。”
陈晚升身上的气场因为她的这句话顿时就变了,她的手猛地攥成了拳,眼神中泌出了一抹杀气,正待说话,洗手间的门突然开了。
几人都是一愣,门被快速关上,有个熟悉的女声消失在了门口:“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那声音很熟悉,是谁?萧爱月糊涂了,她的酒意渐浓,连眼前的事物都看不清楚了,小小咳嗽了一声,跟陈晚升打着商量说:“你不如放开我?”
陈晚升抱住她的手更紧了,脸贴到她的嘴唇上方,拖了尾音,清冷无情地说道:“我要是不放呢?”
话语刚落,门又开了,这回萧爱月听的清清楚楚,那声音的主人是她女友,徐放晴。
“萧爱月,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陈晚升:我要是不让呢?
徐放晴:关门,放徐江欢。。。
作者君昨天发现竟然有很多陈晚升跟徐江欢的邪教党。。。
你们是认真的吗??
害怕。。
☆、自立门户
“萧爱月; 你过来。”
谁; 是谁?萧爱月抬目望去; 但闻人声; 不见其人,她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看清对面的模样; 强忍着胃里的恶心之感问道:“是晴晴吗?”
当然是徐放晴,不然还有谁; 刚刚还强硬态度的陈晚升忽然就松开了手; 她底下的萧爱月着力不稳; 身体软绵绵地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举动让徐放晴身后站着的女人疑惑不解; 杜伊初刚刚进洗手间的时候没发现里面的女人是萧爱月; 她惊讶过后,察觉出来了不对,连忙把徐放晴领了过来; 没想到还真是萧爱月。
原本抓、奸的场面,因为萧爱月软踏踏的滑到而告终; 反而演变成了陈晚升强上民女的戏码; 陈晚升的脸上先是闪过一抹诧异; 尔后勾起妩媚的笑容,带出无限风情:“我以为是谁,原来是老康家的小娃娃。”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杜伊初多多少少在她妈那里听说了徐放晴的过去,她原以为徐放晴会因为对方的嘲弄大发雷霆; 谁料徐放晴忍住怒气不发,也不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睛却紧紧地禁锢着陈晚升的脸,两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在洗手间里面四目相对,一股压抑的气氛直袭杜伊初的心脏,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不走,可能会暴毙而亡,刚想开口说话,陈晚升却是沉不住气,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说:“你能耐我何?就算我现在当着你的面要了她,你能做什么?小朋友,老康没教你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吗?也对,她自己能做到的话,你也不会跟别人跑。”
受不住这样沉闷的气压,杜伊初往洗手间里面走了几步,打着圆场道:“陈董,今天是我表哥大喜的日子,您看有什么私人恩怨,不如。。。”
“我也不想追究下去。”陈晚升临场做起了好人,把导火线引到了徐放晴的身上:“不过你这位朋友好像想吃了我?”
“你自以为很幽默吗?”徐放晴抿紧了有些发白的嘴唇,眼底出现的阴霾一目了然:“你,到了你这种年龄,功成身退是最好的时机,站在神坛永远不会下跌,何必要为了几个小辈惹得自己没有退路?我知道你不在乎,你以为你无坚不摧,但是你要记得,无坚不摧不是因为你强大到没有弱点,而是我不屑。”
“呵呵。”陈晚升听着她傲气十足的威胁,不怒反笑,似乎徐放晴口中的那人不是她自己,她缓步上前,路过杜伊初的身边没有停歇,一步一步地走到徐放晴的面前,伸出手,双手分别揪住了徐放晴衣领的两个角边,她的眼瞳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嘴角却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你慌了,我欢迎你来挑战我,我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无聊了很久,你要是能赢我,又何必要等?因为你很弱,同时你也聪明,卖身了这么多年,能走到现在不容易,我不会生你的气,无论你说什么,知道为什么吗?我不会对漂亮女人生气。”说着顿了顿,别有意味地又道:“你要知道,我比老康更懂的疼人。”
面对她带着肢体的攻击,徐放晴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