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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打包好的咖啡按惯例端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外面灯亮着,小秋她们还没有上班,只有萧爱月一个人坐在大办公室里面熟悉产品的型号。
自从那日徐放晴因为咖啡的事发了脾气后,她的桌子上每天都有不同的早餐等着她来大驾光临品尝,正好是月底,起先说好了由萧爱月买东西留下单据找她报销,今天她多留意了一下,发现萧爱月整理报销的内容中并没有餐饮这些,脑子里一疑惑,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猜测着那女人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一个下属对上司别有居心的讨好,难道不是因为前程吗?想到这里,就感觉眼前的早餐变得面目可憎,徐放晴站起来,提着肯德基的香菇粥来到了萧爱月的面前:“萧爱月,小孩子才吃肯德基,你是童年缺爱,才天天跑去那种快餐店打包吗?”
“徐经理,您不饿吗?”萧爱月呆呆地回过头,一脸没睡醒的表情显得人有些傻:“我是担心您吃不惯我们这里的早餐,您不喜欢吃吗?我下次给您买别的。”
“不用。”徐放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献媚,她伸手掏出钱包,抽出了两张红票子扔到了萧爱月的身上:“萧爱月,我不是流浪汉,不要每天给我定时喂食,我不缺钱,也不缺保姆,你要是只会溜须拍马,那就趁早离开。”
萧爱月被她说的满脸通红,紧紧揪住徐放晴丢给她的钱站了起来:“那我再去分厂看看情况。”
她往外跑的背影仓皇,扶着腰吃力地进了电梯,有点像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徐放晴只知道她昨天去分厂拦住了一辆废品车,回来的时候身上脏兮兮的,想开溜的当口还被她抓住做了月报告。
事情的过程是怎么样,徐放晴不想知道,她回办公室没多久,看见萧爱月又灰溜溜地跑了回来,她垂头丧气的表情很让人讨厌,徐放晴问了她几句,被她逃避的行为再次耗光了耐心,张嘴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让她眼圈都给憋红了。
一直到后来,徐放晴才知道了那天她临阵脱逃的原因,闵雅婕寄给她的照片是萧爱月的出柜证据,模糊的照片,模糊的脸,徐放晴认识那个女人是谁,她的手指在照片上停顿了几分钟,最后打电话给闵雅婕,让她到公司见她一面。
闵雅婕到公司的时候,萧爱月并不在,徐放晴把照片扔回到她面前,表情十分冷淡:“闵小姐可是再次刷新了我对贵公司的认识。”
“我并没有什么意思。”闵雅婕今天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来跟她谈品质问题,只是没想到徐放晴叫她来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您是她的上司,对自己的下属知根知底,还是比较安全。”
“你认为我不安全吗?”徐放晴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趁机反问她:“在你眼中,同性恋是一群饥不择食的禽兽吗?还是你认为就是她萧爱月饥不择食?”
闵雅婕被她问倒了,百口莫辩道:“徐经理,我。。。”
“你需要记住一件事。”徐放晴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快速地说道:“在海萌,在H市,只有我有资格评价与调查我的下属,任何一个人借由莫名的原因使用了非法的调查与诽谤,我都会采取法律的手段进行维权,萧爱月调查品质问题,是我授权,有事你冲我来,我不介意你调查我,如果你有能耐的话。”
徐放晴的袒护下属行为,大大超出了闵雅婕对她的了解,这出戏唱坏了,闵雅婕还有事求她,很快就低头道歉说:“是我冒犯了,我很抱歉。”
闵雅婕眼里的讶异很清晰,徐放晴面无表情地对她下了逐客令:“那就不送了。”
萧爱月的出现扰乱了徐放晴的一些习惯,她有些懊恼,嫌自己管了太多的闲事,她这几日心情不佳,连康瑞丽给她打电话也不愿意接听,康瑞丽暗示想把她调回上海,只要徐放晴向她低头,徐放晴偏不,冷言冷语地跟她说着工作上面的事情,搞的康瑞丽也生气了,连续一个星期没找过她。
那天胃痛了一下午,徐放晴破天荒地倒掉了杯子里的咖啡,喝了十几杯开水都没有起缓冲作用,她拉开办公室的门,想回去睡一觉再说,萧爱月的脸适当地出现在了她的眼中,突然就变的有点冲动,徐放晴冷着脸命令她:“萧爱月,送我去医院。”
“怎么生病了啊?是不是很难受啊?”一路絮絮叨叨,萧爱月的老妈子本质从来都很烦人:“怎么不早说啊?徐经理,您要不要挂急诊啊?”
“闭嘴,萧爱月。”
“您生病了就要说出来。”萧爱月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啰嗦说:“您这样,我会担心你的。”
脑子里轰隆一声就炸了,徐放晴怔怔地转过脸,目光专注,有些失魂地盯着她:“萧爱月,你很喜欢玩暧昧吗?”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过年了,作者君大概要停更了~~
爱你们,么么哒
☆、你妈来了
没等到徐江欢把眼泪止住; 江领导从北京千里迢迢地赶了过来。
徐江欢哭了一上午; 她妈下午到公司的那会; 她正在吃饭; 鼻子跟眼睛红的不成样,这姑娘再次刷新了萧爱月对她的认识; 萧爱月陪了她几个小时,她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坐个十几分钟哭一次; 坐了一会又哭了起来。
别说江领导是她妈; 就连萧爱月这样的外人看了都会心疼,江领导被她吓的不轻; 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脸都白了:“欢欢; 怎么哭成这样?”
“妈。”徐江欢一开嗓子,声音哑的厉害,嘴里还有萧爱月给她买的饭; 一口鼻涕一口泪地朝她妈抱怨道:“姥姥和王小勇欺负我。”
“妈妈知道。”江领导慌了神,哪还有在北京时的端庄模样; 走过去一把搂住徐江欢的身体; 柔声安慰她说:“妈妈来了; 妈给你讨公道。”
萧爱月在她们母女情深当中待的也尴尬,她听从江领导的命令把王小勇叫回了公司,陪徐江欢在小房间里坐了半天,就听到江领导敲门让她们出去。
王小勇回去了,江领导把徐江欢也领回了酒店; 萧爱月送她们回去后,又接到了徐江欢给她打的电话,她让萧爱月晚上准备准备,继续跟胡经理去拜见那个商会会长。
那女人哭的跟怨妇一样还不忘正事,萧爱月不能让她失望,她跟胡山建约好了时间,安排到晚上八点去会所见那个陈会长。
时间是到了,但会所包厢里没人,胡山建干坐了一会,出去跟他联系的商会负责人打了个电话,那负责人斩钉截铁地说会长同意跟他们见面,至于会长到底什么时候到就不清楚了。
萧爱月被人放惯了鸽子,完全没把对方的迟到当回事,胡山建则不同,他的神情担忧,喃喃低语道:“陈董一向守时,怎么今日这么反常?”
一向守时的人突然不守时了,针对的肯定不是老伙计,胡山建的头发都快被他挠秃顶了,他在房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来回在包厢里踱了不下百趟,还是忍不住给那边再打了一个电话。
这回他没有避开萧爱月,挂断电话以后脸色变的更加奇怪了,把脸转向萧爱月,吃惊地问她:“你认识陈会长?”
萧爱月心里面忽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试探地问他:“你们会长是女性吗?”
胡山建对她的迟钝无语凝噎:“你不知道她是谁吗?陈晚升陈董,你不认识吗?”
不认识才有鬼,萧爱月跟她之间的恩怨几乎没有和解的可能性,她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了一会,被胡山建直接拉走了:“认识就好,那边说了,让你亲自去找她,我的车子先借你开。”
陈晚升女士提前做好了萧爱月会来的准备,还是那扇铁门,还是那只狼狗,这回萧爱月不需要爬墙,她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到了陈晚升的别墅里,转眼间就看到了站在书柜前的女人。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陈晚升慢慢转身,对着萧爱月露出来了一个相当熟悉的笑容:“小萧,好久不见。”
“陈董。”没有了亲昵的称呼,萧爱月变的十分生疏:“好久不见。”
“坐啊,别客气。”陈晚升悠闲自得地在摇篮椅上坐下,转头命令身后的保姆:“砌壶茶吧,小萧是客人,不能怠慢了客人。”
萧爱月心里面憋着一股冷笑,表面若无其事说:“今后由我和徐老板一起负责德欧的工程,这事您知道吗?”
“是吗?”陈晚升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