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斡勒兰摇下头,不爱和此人做口舌之争,她关心的是为什么常智光在大过年时候这么着急找自己,甚至还武力威『逼』自己靠岸。
常智光吩咐道:“你们帮公主修补下船只,费用本官出。公主骑马吗?”
斡勒兰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常智光跟随上,张虎和李强落后,十几名兵丁冷汗,箭『射』公主,那是什么罪名?
斡勒兰见常智光一直不开口只好先开口问道:“去哪?”
“不去哪啊。”常智光回答。
“那有话为什么不说?”
“我想等你气消。”
“你认为我有心情为这种事去生你的气吗?”
“那就好。”常智光想想道:“其实……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知道你找我肯定没好事,说吧!”
常智光道:“我有一故人被女真国锁拿,想你给点面子,找人疏通,放了我这故人。”
“哈,好大的事情。”斡勒兰话笑面不笑道:“你常智光只手遮天,莫说一个人,就是十个人不也是轻松救出。”
“别这样啊!”常智光耐心道:“我这故人你可能也认识。”
“谁?”
“薛柄。”
“薛柄?”斡勒大吃一惊。而后想想明白:“难怪你当时能逃脱追捕,原来是有个内应在女真国。”
“你认真点,别开玩笑好不好。”
“哪开玩笑了?”
常智光道:“我当时就是一个落魄知县,还搅到篡位事情之中。钱没几个钱,怎么可能安『插』一个内应到女真国?拜托你用脑子想事情好不好。”
“你……”
“对不起,对不起。最近和一个无赖同住了一些日子,说话都刻薄了。”常智光连忙道歉。
斡勒兰想想也对,薛柄怎么也不可能是常智光安排在女真的内应,朱玉也不可能,那时候还没篡位。至于明穆宗,斡勒兰真不是看不起他,他的脑子想不出安『插』内应这点子,这么想来薛柄还真不可能是内应。
斡勒兰问:“这事好说,只要薛将军未死都好说,薛将军可是我半个汉语老师,我也不会看着他深陷……”
常智光拍马屁补充:“囹圄。”
斡勒兰停马,看了常智光一眼,实在提不起精神骂他,问道:“什么罪?”
“听说是擅闯皇宫。”常智光想想后道:“貌似还窃取机密。”
斡勒兰又是一惊,想想后摇头:“我没办法。”
常智光早知道她会这么说,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得知的消息?不仅我知道这消息,我连皇太极一天吃多少碗粮食,吃的是什么粮食,吃的是什么菜,身边有几个护卫,最宠信哪个小老婆,有几个孩子,孩子有几岁,甚至是孩子的爱好我都知道。”
斡勒兰第三次吃惊了,她看得出常智光没有说谎,那就是说常智光身边有人已经混到了皇太极的贴身位置,这是让人非常非常不安的事。
斡勒兰考虑许久后道:“如果你愿意把这人身份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救出薛柄。”
常智光问:“我如何相信你?”
“我斡勒兰发誓,如果违背誓言,我部族女真人世代为奴。”这个买卖有多合算?斡勒兰这个只相信表面证据的人,立刻就做了判断。
“好,我相信你。”不相信还能怎么样?死马权当活马医。常智光道:“这人就是你们的国师玄空子,不好意思,他是我从小的忘年交。”
“啊?”斡勒兰惊,但马上问:“我如何能相信你的话。”
“你就想想他借我来开天眼就知道了,他还通知我努尔哈赤派了勇士来刺杀我。但没想你临时加入,没上他的情报,结果着了道。”
斡勒兰点点头后问:“那你为何为了救薛柄,而牺牲另外一个朋友?”
“恩……这个是有原因的,你能不能不问?”
“好!”斡勒兰道:“我即刻回女真国,薛柄对我本人也是有恩义的,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被人冤枉的。”
“恩恩,肯定是冤枉的。”常智光拿出一张纸道:“这是便条,你到杭州或者扬州找周安,没顺风船也会安排一条专船给你。”
斡勒兰接便条道:“我有上当的感觉。”
“实话说,薛柄不好救,他掌握了一个秘密。”常智光也不隐瞒,反正到时候斡勒兰肯定会知道:“我不想知道这个秘密,但是我希望我这个朋友平安。所以实在没办法,你可以采取软禁的手段,但是绝对不能让人伤害他。”
“恩!”
常智光道:“下次别那么快答应别人。我走了,先谢谢你愿意帮忙,还有,只要薛柄没事,有些人就不会说话。”
什么叫谢谢你愿意帮忙?不是有交换条件吗?晚熟的斡勒兰看早熟的常智光背影很是纳闷。还有什么叫薛柄没事,别人就不会『乱』说话?
该做的事都做了,按照道理来说薛柄应该没事,可惜卧底这么多年,临成功时候却功亏一篑。常智光当过卧底,知道这样的伤害对薛柄的精神打击。常智光又想到,能让薛柄如此冒险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常智光越想,就越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自己似乎没有处在阴谋的旋涡,但身为旁观者却是无力和无奈。彭子晨又去哪了,是不是象玄空子猜测的,他去私下调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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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皇家借民款
第254章 皇家借民款
时间慢慢过去,从春天很快就要到夏天。今年是三年一度的科举年,各地举子都开始上京赶考。而安国则是为了一年一度的,还有三个月才举行的足球赛忙碌。常智光在这个时间惯例收到礼部上奏后,朱玉让人发下来斥责的公文。
本次安国参加州试的三十七人,参加省试的零人。而保定知州也例行接到这样的公文,本次州试,只有一百多人参加,而参加省试的零人。
本来按照规矩,各州是有一定名额,但是保定参加省试的考生都不报名上京赶考,他们中个举人的目的是减免税收。这让礼部、王锡爵还有朱玉都很不满。
王锡爵更是提出建议,废除官绅不纳粮还有少收税的特权。如举人在大明待遇是比较好的,上公堂就不用说了,杖刑也是免的;规定内的土地不用交粮食;至于税收也是收少部分;原来这政策是扶持那些开书画店的举人,但没想被安国人利用,对场业免税。
最后这项提议被否决,不能因为安国一地的胡搞,而连累其他各地的举人。
彭子晨请假后,常智光负责起了军厂的日常运作。由于训练和更换装备,火『药』需求一直保持高峰。枢密院和兵部的公文到了军厂,常智光吩咐何勇白莲两人配合内卫保护军厂,但不得参与管理。而后和一名老师傅几个徒弟,张虎、李强,还有十几名衙役携带新式武器上京。
东京造作局的列司里,各种武器整齐摆放,门外是重重禁军把守。
“火枪。”常智光拿起那四十多斤的‘枪’介绍道:“大家也看见演示了,准确度和威力没得说,并且只要两人一组,一次可发『射』三十枚的子弹,填装一次火『药』只要七个数。”
李成梁掂量一下问:“可以用几次?”
老师傅回答:“最少十五次,如果用水浇灌枪管,可以一直发『射』。”
李成梁再问:“十五次量加枪加火『药』加弹丸,总重量是多少?”
“五十斤左右。”
“五十斤,枪管长,骑马携带不方便。”李成梁摇头道:“常大人,这所谓的枪只能是在城郭防守。鞑靼那少平原,多山,敌人一冲锋,只能弃械而走,而且虽然一次能发『射』几十枚,但是只打在一个点上。说实话,总的来说不如甩手炮实用。”
废话,那是现代版的手雷,携带方便,使用轻巧,威力十足,逃跑时候带手雷肯定比带一堆废铁安全。常智光道:“郡王,你也说守城比较好用。”还是有卖点的嘛。
“不仅是守城,其实伏击也比较好用,居高临下,百枪齐发。”李成梁道:“重炮运输不便,此枪能补此缺。常大人,此物有局部作用。”
常智光喜道:“郡王,按照规矩,就请郡王签字评估,而后我等定了价格上报。”武器已经全部由京城造作局生产,常智光卖的是专利权。
李成梁摇头:“常大人不知,本王只负责评估,评估报告要交给枢密院,由枢密院开出价格。不是由大人开出价格。”
“谁定的倒霉规矩?”
“海瑞,海大人。……李成梁笑道:“大人应该信得过海大人的公正。是吧?”
常智光苦笑:“自然是信得过。”
“海大人还说,安**厂火『药』出价太高。而今正在派人从火『药』材料成本,安国薪金入手,来评估安**厂的火『药』价格,价格将报奏公主。”李成梁补充:“海大人考虑到老师傅们的情绪,将向公主申请资殿大学士派下,并且朝廷还进行补贴。”
昏『迷』,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