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埽乘逡胫刂窖艋曰停负跏遣豢赡艿摹T谡庵智榭鱿拢芰呵鹦瘢筒荒敲慈菀琢恕�
但是孤正帆还是淡淡说道:“浅水清不会不明白这一切的,他既然敢打,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不知从何时起,孤正帆其实已经在默默承认,在战术指挥能力上,浅水清其实更强他一筹了。这种有自知之明的认知其实极为重要,使得他不会再犯轻敌错误,也使得他能更加清晰地看到目前的局势变化。
他摇了摇头,无奈道:“战局已经变得越来越糟糕,问题的严重性也越来越大,不过还好,我们不是没有机会。”
寞子欧和孤远影均是一楞,孤正帆已经说道:“刺杀姬若紫一事,弄巧成拙,陛下震怒,无论如何,必须想办法挽回陛下的心。中秋决战,陛下输面居多,所以正是我们立功的好时机。子欧,你准备一下,这一次,怕是需要你出马了。”
“我?”寞子欧一楞:“大将军的意思是?”
“带上你的两万骑兵,星夜赶赴采桑,准备接应陛下大军,必要时刻从背后给予浅水清致命一击!”
“大将军,这万万使不得啊!”寞子欧大叫起来:“大陆通告,双方将正面决战,公平对决,谁也不会在背后下手,陛下早就明令各地不得轻动,以免折我天威,自毁惊虹颜面啊!”
孤正帆霍然坐起:“哼,公平。。。战场之上,哪来公平可言?你以为浅水清就会信守诺言不耍奸诈吗?他手里只有三万士兵,不耍诈他怎么赢?真凭阵战之道?就算打赢了,他又能剩下几个人?陛下和他讲公平,他又怎么可能和陛下去讲公平?三十万打三万,本就是不公平之事,他浅水清有大把的理由可以使奸耍诈!”
“可是浅水清可以耍,我们不可以!虽然说战场之道就是诡诈之道,但是表面文章却少不得还是要做的。否则此事传出去,我惊虹威严尽丧,从此以后说话都无人肯信啊!”
“已经是威严尽丧了。”孤正帆冷哼:“铁血镇一天不灭,我惊虹就抬不起头来做人!只要能干掉浅水清,就是付出再多代价也值得。”
“可如若这般,只怕就算打赢了。。。陛下也会。。。。。。”寞子欧没有说下去,他是在提醒孤正帆,这种情况下,就算赢了铁血镇,只怕梁丘旭顾及颜面,也会重惩孤正帆。
孤正帆淡淡道:“放心吧子欧,此次前去,你是做为预备队去的。不必急于参加战事,先伺伏一旁,暗做观察。如果陛下有幸能胜,你就什么都不用做,就当是偷偷溜出去游山玩水了。可如果战事不利,你就立刻出兵。如我所料不差,浅水清一定会想方设法攻击王旗所在,只要拿下王旗,生擒我王,就算再高的士气也会崩溃,而他浅水清就可以凭借我王性命,从容离开惊虹,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子欧,你的任务,就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在关键地方,不惜代价,救出王驾,打败浅水清!”
“此战,我军无论成败,只要浅水清无法得到陛下,那么他就是个失败者。而你我,则会因救驾之功,重新得回陛下信任,以抵消枫国失利之影响。至于背信毁诺之事,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算小事了。”
寞子欧恍然大悟:“大将军英明!属下这就去准备一切。”
说着,寞子欧转身离去。
孤正帆望着他的背影,微微想了一会,才对儿子说:“派人跟着子欧的部队,如果他的行动失败,让陛下或浅水清提前发现他的存在,立刻通告天下,就说此事是寞子欧一人所为,与我寒风关无关。”
“儿子明白。”孤远影点头。
在决战分出胜负之前,无论如何不能让破坏公平决战的名头落到自己的头上,否则孤正帆也吃不消这份罪名。
“其实父亲如果愿意,我也想和子欧一起去和浅水清好好较量一番。”
对于这难得的有机会打败浅水清的好事,孤远影并不想错过。没想到孤正帆一听此话立刻坐了起来:“不行,你不能去!远影,我警告你,未得我允许,你绝不可带兵前往采桑。你以为这趟出征有这么简单吗?”
孤远影大惑不解:“父亲?到底怎么了?”
孤正帆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远影,记住我现在对你说的话。做为一名军人,你和子欧都很出色,但是做为一名朝中大将,你们有时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战争。子欧此番前去,只要出手就是破坏公平决战,除非他能杀死浅水清,否则无论是胜是败,他都不会有好结局。。。。。。”
孤远影闻之愕然。
浅水清料准了梁丘旭绝不会允许各地守军轻易出兵,破坏决战,背负毁诺之名,但他终究没有想到,由于枫国行刺一事导致的压力,竟会使得孤正帆不顾一切,甘冒大险,牺牲寞子欧在他背后玩出了这样一手,世事转换离奇无常,纵是天纵将才,也不可能将每件事都看准,吃准,更多的时候,需要他们的临场应变决定胜负战果。
这一次,那个屡番献计给浅水清带来大麻烦的寞子欧,终于要在战场上和浅水清见个真章了。
。。。。。。。。。。。。。。。。。。。。。。。。。。。。。。。。。。
火云城。
“如何治理好一个国家,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学问,在这里,国家财富的增长,并不能作为国家强盛的唯一标准,政局的稳定,国家支柱产业的发展,官场风气的好坏,都远远重要于经济发展。黄金的光芒太过耀眼,经常会迷花人们的视线,以至于忽略金钱背后的危机。而作为一个优秀的政治家,就必须拥有看破层层迷雾,捕捉到背后玄机的能力。遗憾的是,这世上大部分人做不到这一点。”
“此外,世事总有两面性,天下从无一法,可以好到没有任何弊处,也从无一法会差到没有任何好处。因此,事物的利弊两面的分析,成为政治决策的决定性标准。与商业决策完全相反,商业上的问题考虑,其目的简单而直接……只要能够赚到钱,什么弊处都可以忍受,甚至都可以认为不算弊处。但政治决策,则首先考虑弊端。假如一起政治决策的执行,其带来的好与坏是相等的,那么情愿不执行。因为政治的稳定性高于一切!”
“因此,商人从政,会导致政治法案的的功利性,从而使得国家官场风气败坏,而军人干政,同样会使得政局出现不稳定。做为一个国家管理者,如果不能有效的分清楚其中的利弊关系,就无法将国家带入正轨。在这里,作为国家统治者,一般考虑问题的优先模式都是:如何不让事态发展得更糟,而不是如何让事情变得更好。。。。。。”
小小书房里,诡八尺正在听严真平讲课。
严真平所讲述的内容,差不多可以算是帝王级培训教程了,尽管他不是帝师,但是作为国内最有学问最有远见的政治家,即使是当今帝师和太子太傅,看见他也要客客气气地说一声请教。
如果不是输棋给诡八尺,这些内容他是真不愿讲。不过反正诡八尺也没什么做皇帝的机会,说便说了,听便听了,权当茶余饭后的调料吧。
正说着,外面传来追日的声音:“大人!”
“什么事?”讲完课,严真平头也不抬地摆棋局,他如今棋艺有所长进,已经开始有少量机会赢诡八尺了,因此下棋的兴趣也逐渐浓厚起来。
“十里村一带发生掘坟事件,有人在那里发现了大批财宝,如今苦主找上门去,两家人打了起来。”
严真平闷哼一声:“铁血镇从未在火云城一带有过大规模搜掠行为,坟中财物应当是苦主自家殉葬之物。命人警告那帮刁民,立刻归还财物,然后乖乖投案自首,官府可轻从发落。”
“是。”
“对了追日,你去告诉外面的大人们,告诉他们,浅水清藏宝于坟,居心叵测,如今各地挖坟事件大盛,皆与其有关,也是时候给大家一个说法了。立刻张榜通告,无论浅水清所埋藏之财物,以前隶属何人,如今一切皆归属坟主,除坟主本人外,任何外人不得擅挖,违者立斩。此外,有在自家地里找到大量金银者,只需向官府交纳百分之二十五的税收,官府便承认其为合法所得,且可派出府衙官差为其确保安全。”
“是。”
追日离开了,诡八尺看看严真平:“为什么要宣布财物归于埋藏地主人,而不是财宝曾经的拥有者?如此一来,岂不是很多人平白遭难,官府却不为其做主?对那些被洗劫的人来说岂非很不公平?而且你竟然还要派人保护得到好处的坟主?”
严真平笑了:“我前面不是刚刚教过你吗?也罢,就当作是下一盘棋的预支答案吧,反正本人输面居多。政治决议,一切从大局出发,而不考虑谁更公平谁不公平。各地盗墓现象之所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