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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朝时期,张家口的商业贸易一向发达,尤其是在万历年间,俺答部臣服受封之后,更是成为蒙汉贸易的集散地,官方的互市之所。尤其是大境门外的“马市”,更是繁华,明朝以布帛等生活用品与蒙古人交换马匹和皮张。
别看前段时间,鞑子从张家口杀出,令繁华的市场变得一片狼藉,不少商人的存货都被洗劫,可鞑子走后没几天,商人们又陆续带着货物回来,市场也跟着开启,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吴平、吴安奉命微服私访,在城内转悠,很快就来到这喧嚣的闹事,市场里面,叫买的、叫卖的是比比皆是。蒙古人带着马匹、毛皮,有的甚至带着金银来购买大明的货物。商人们一个个脸上带着微笑,想来是这几天的收入,可以弥补鞑子来时的损失。
北门是进出长城关隘的通道,时不时的有商队进出。门口有站岗的士兵,对于进来的商队,会对他们的货物例行检查,基本上也就是看看;对于出关的商队,也会对货物进行简单的检查,通常也是走个过场,差不多意思一下,也就行了。
吴平、吴安到处溜达,对于城门前的情景,当然也看到了,不过这场来说,也不算什么事。因为出关的中原商人,多少都会对守门的士兵,表示一下,省的把货物翻乱,收拾起来费劲。
一天下来,二人没有丝毫收获,夜里返回巡抚行辕。回去之后,本想求见吴思南,却听说大人不在,被田将军请走了。
巡抚大人前来视察,作为此地最大的官,田秀当然要尽地主之谊。所以今天,专门请吴思南去喝酒,他们去的地方叫做春风居。这里是一家堂子,不过不是一般的妓院,属于比较高档的那种。毕竟张家口商人无数,有钱的人很多,但凡这种地方,开高档堂子都是会大赚特赚的。在鞑子来时,春风居的老鸨带着堂子里的人全都逃了,反正也没有什么货物,人走了就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现在重新开业,生意一样好的不亦乐乎。
吴思南经常来这等烟花之地,进门之后,田秀要请吴思南到雅间就坐,结果被吴大人拒绝。吴大人表示,在楼下打茶围就行了,因为他看到堂子大厅之内,有一张大圆台,上面有姑娘表演吹拉弹唱、歌舞煽情。有节目看,进什么雅间呀。
田秀是连忙逢迎,说大人真是高雅,那咱们就打茶围。大茶壶将各式干果以及瓜果梨桃,四色酒菜摆到桌上,有安排的几名姑娘让二人挑选,吴思南选了两个,田秀也选了两个,二人一边喝酒,一边看台子上的表演。
现在台上表演的是歌舞,四个穿着妖艳的女子如蝴蝶穿花,逗得台下都连声叫好。不一会,四个女子表演完毕,马上有人掏出银子,请跳舞的姑娘过去陪酒。不过这是要价高者得的,找个普通的姑娘陪酒,有一两银子也就够了,可找这样的陪酒,起码十两起步,有一个姿色最为艳丽的,竟然有人开价五十两。
下一个节目,上台的是一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这女子身材妖娆,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是,女子的脸上罩有面纱,看不出庐山真面目。不过,真因为如此,反而更加给人一种神秘感。所有的男人,都把目光盯在女子的面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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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后台
第五十七章后台
“楚秀姑娘,是前几天刚刚来到我们春风的,这两天都在春风玩的公子们,应该听到过楚秀姑娘的歌声,你们说怎么样呀?”
在白裙蒙面女子上台之后,圆台之下有个龟奴大声喊了起来。快最稳定,读看看小说网,百度搜索)在他声音落定,紧跟着就有人跟着嘈嚷起来,“楚秀姑娘的歌声好似天籁之音,只是带着面纱,无人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呀!”
“想要一览楚秀姑娘的庐山真面目,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楚秀姑娘只是在我们这里新挂牌的姑娘,卖艺不卖身,现仍是处子之身,不过也照样要按照我们春风的规矩,在表演完之后,谁的银子多,就陪谁浅酌几杯。是否能看到楚秀姑娘的相貌,一亲芳泽,得看你们自己的。闲话少说,现在就由楚秀姑娘给大家奏上一曲。”
龟奴大声喊完,台上的白裙蒙面女子已然坐到瑶琴之前,双手一按琴弦,弹奏起来。姑娘一边弹奏,一边吟唱,那声音婉转动听,果如龟奴所言,好似天籁之音。
春风是张家口最大的堂子,能来这里玩的人,可以说都是有钱人,吃过见过的主。有的是真能听出曲子的好坏,被那婉转的歌声所打动,闭上眼睛,摇晃着脑袋,静静地欣赏,有的则是附庸风雅,虽说听不出个好赖,不过看别人都是如此,也就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闭上眼睛,跟着摇头晃脑。
田秀作为武将,身上自然没有什么雅骨,但他看到吴思南正在闭目倾听,也就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吴思南的眼睛确实是闭着的,但他却对台上女子的声音,赶到无比的熟悉。这个声音,仿佛在很久之前,自己能够经常听到,这不就是剑绣的声音么。
终于,一首曲子弹完唱罢,台下响起震天价的叫好声,跟着,大家伙还是逐一报价。
“我出五十两!”
“我出六十两!”
“我出一百两!”……。
“我出一百五十两!”
价码是越长越高,看来带上面纱的诱惑要比那些穿着妖娆的更有杀伤力。张家口的有钱人还真是不少,大家你来我往,很快就把价格炒到二百两,堂子里的鸨儿是高兴非常,要知道以往的最高记录才一百多两,现在竟然轻而易举的就炒到二百两,而且自楚秀到来之后,价码从来没跌过,不像别的姑娘,也就是一锤子买卖。
“我出五百两!”
突然间,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朝着声音望去,一见喊话之人,再无人继续叫价。一是五百两的价格实在不少,二是这位仁兄的地位,实在不好得罪。这人能有二十来岁的年纪,衣着华贵,身边站着六个护卫,此人乃是张家口大商人田生兰的儿子,田刚。和田刚一桌,还有一位少年公子,不过这这公子却是文生打扮。
“我出六百两!”
本以为非田刚莫属的时候,不远处的桌上,有人大喊了一声。本来这公开竞价也不算什么,可在张家口这里,敢和田刚去抢,实在让人有些纳闷。田刚转头瞧去,想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喝了豹子胆。和他一样想要看看是谁的人,着实不少,因为都是转头张望,所以很容易就确定喊话之人是在哪张桌上。
“是你!”
那张桌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田刚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不正是自己的堂兄田秀么。别说他认出来了,堂内的不少人也都认出田秀,见这两位争风吃醋打起来了,倒真让人好笑。
“堂兄,我这有贵,你还是莫要和我争了。”这句话自然是冲田秀说的,紧跟着,田刚又扯起嗓子,大声喊道:“七百两!”
这还真冤枉了田秀,虽说刚刚桌上有人报价六百两,但喊话的不是田秀,而是另有其人。这人当然是吴思南了。
听到田刚说出这么一番话,吴思南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田秀,我就不算是贵么。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这……”田秀能有今天,全靠田生兰一家,哪敢去和堂弟争女人。但是现在,顶头上司发话了,这要是不放声,日后还不得让人穿尽小鞋。叔父早有指示,要尽力巴结,现在正是巴结的时候,怎能反过去丢了大人的面子。犹豫一下,当即大声喊道:“八百两!”
喊完之后,又冲着田刚说道:“堂弟,我的这位人也很重要,叔父是知道的,你莫要再争了。”
“你的人岂能有我的人重要。非常文学”田刚很是不满地说完,跟在大声喊道:“九百两!”
“一千两!”见无法和堂弟解释,田秀只好咬着牙再行报价。毕竟自己不能把吴思南的身份给亮出来,否则的话,那事情可就大了。
“一千二百两!”见田秀不识好歹,田刚只好继续报价。他似乎也不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亮出身边人的身份。
“一千三百两!”……
于是,二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功夫,价格就炒到两千两之高。
两个人都是不差钱的主,但这么叫价,岂不是便宜了别人。田刚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叫道:“堂兄,这位楚秀姑娘,也不是就在这里挂一天单,明天照样还在,你犯得上今天和我如此争么,明天再来就是了!”
这嗓门着实不小,可见田刚这得是火大了,他的声音,整个大厅都听的清楚。田秀也觉得有理,实在不想和堂弟这么争下去,只好苦着脸看向吴思南。
“哼!”吴思南冷哼一声,说道:“田秀,他说的不错呀,你就这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