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窗驯┑裘霞敲椎昴且淮危梢酝仆形Р欤敲攀杖」贩眩簿退阒蜗虏谎稀K档郊乙簿褪墙抵爸嗟摹5浪嗳炊运室饣鼗っ霞敲仔姓庖皇拢帜张飧鲎锩觳涣四悖劭梢哉冶鸬淖锩D憧梢栽谡饫镝咚剑杉绞币膊换崾鞘裁春枚鳌�
焦括也不是傻子,刚刚冯志的事,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眼下岳大人又让他戴罪立功,摆明是叫自己揭自家大人的短处。尤其是巡抚大人刚才和自家大人说的那番话,里面的玄机,又有谁不懂。这不就是让你挑明吗?
铡刀摆在堂上,焦括可不想掉脑袋,自己反正也不是什么大官,和守备大人的交情也不深,你死总比我死好。当下叩头说道:“回大人,卑职愿……”
焦括刚一出口,还不能把话说完,就听一旁有人大声抢道:“巡抚大人,末将有话要说。”
话之人正是守备郭义刚。岳肃扭头朝他看去,淡笑道:“哦?郭大人,你有什么话要说?”
郭义刚连忙走到阶前,跪倒在地,“大人……”
“郭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都要给本部院搞糊涂了,有什么话起来说吧。”岳肃故意说道。
“末将不敢。末将有罪啊……”郭义刚现在也看明白了,这位巡抚大人摆明是在诱供,打算治自己于死地。自己吃空额的事,麾下官兵哪有不知道的。只要焦括一捅出去,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条。好在岳肃有言在先,主动承认,可以保一条性命。如像孟华德那样,被巡抚大人抄了家,罪证确凿之后,那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岳肃见他识相,笑道:“郭大人,你都有什么罪过呀,说出来给本部院听听。”
“回大人,末将……末将上报兵部的人马是三千,可实际只有两千,吃了一千人的空额。不过末将从来没有克扣过士兵军饷,这点全城兵马都可以作证。还望大人从轻发落,留下官一命。”郭义刚苦着脸说道。
朝廷将领吃空额,已经是普遍现象,克扣军饷喝兵血的,亦是大有人在,明朝后期官兵战斗力低下,和此是大有关系。郭义刚光吃空额,没扣军饷,在明代已经算是比较清廉的将领了。
岳肃点点头,说道:“焦括,你们守备大人所言可属实?”
“属实。”焦括答道。
岳肃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心中琢磨着如何处置焦括,思虑片刻,这才说道:“郭大人,这些年你一共捞了多少银子呀?”
“回大人,能有两万两。”郭义刚如实说道。
做了几年守备,只捞了两万两银子,和其他将领相比,算是很少的了。岳肃从知县做起,虽然是文官,可也是上过战场的人。知道一些部队里的行情,一个守备,几年下来,捞这么点钱,被同行知道,都是要被笑话的。
“按照朝廷律法,你已足够死罪,但本部院念你主动承认,且在围剿斩龙帮一案上立有功劳,便免你一死。只是你吃空额捞的银子,要如数交出来,赈济灾民。你这个守备,也不要做了,回乡种田去吧。”岳肃冷漠地说道。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郭义刚重重地嗑了一个头。能在这位阎罗王面前保住脑袋,他已经觉得是万幸。
的确,郭义刚应该庆幸,尤其是当他听到岳肃接下来发布的命令时。
“童胄,你立即持孟华德的口供,按照口供上的人名前去拿人。凡是在怀庆府内的,今天就要提押到堂,并传令让守备衙门下的千总立刻到行辕见我。杨奕山,马上行文怀庆治下各县,三日内到行辕。对了,再行文给河南布政与河南总兵,让他们速速到此见我,我有要事和他们相商。”
孟华德的口供之上,有怀庆的官员和士绅、恶霸,童胄虽说并不认识,但有那本地百姓,愿主动充当向导,挨门挨户的拿人。凡是被带走的,无不战战兢兢,再怎么说,今天孟记米行的事闹得不小,已有人听说,孟华德和孟慧珑要倒霉。
当什么同知、推官、通判、千总等大小官员与一众土豪恶霸先后来到行辕之后,一看到孟华德与郭义刚跪在地上,更是傻了眼,一个个心中大骇,无不揣揣难安。
有官职的都进堂内站着,没有官职的,在门外候着。大约到了申时,童胄才上堂禀报,名单上之人,已全部带到。
岳肃倒是心平气和,一脸的笑模样,说道:“人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杨奕山,你将孟华德的口供念给众位听听。”
“学生遵命。”当下,杨奕山就将孟华德的口供大声地宣念一遍,这上面说的全是一众官员与恶霸行贿之事,听了这些,有那胆小的,立刻跪了下来,瑟瑟发抖。
岳肃笑道:“这是孟华德的口供,上面的内容,和诸位或多或少有些瓜葛,本部院也没时间一一查证,所以把诸位都叫了过来。如果确有其事的,就主动认了,本部院可以从轻发落。如果是没有这档事的,就跟本部院说一声,本部院派人彻查。查出是冤枉的,本部院严惩孟华德,查出不是冤枉的,那不好意思,本部院持尚方宝剑,代天子问话,欺瞒本部院如同欺瞒皇上,一概按欺君之罪论处!尔等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下面众人回答的声音明显有气无力。其中蕴含着恐慌。
“听明白了就好。认为自己是冤枉的,全都给本部院站到最前边来,承认的,就原地不动好了。”岳肃冷冷地说道。
孟华德都已经自知必死,所在在口供上,也没有什么隐晦之处,一概都是实情。下面众人是有数的很,现在矢口否认,等同找死,谁敢站出来。反正自己身边站了那么多人,难免抱着法不责众的心理。
岳肃等了一会,见没有人出头,大笑一声,说道:“你们倒也老实。把为什么行贿孟华德,还有行贿他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都一一招了吧。”岳肃说完,指向怀庆同知,“你先说。”
行贿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这还用说,除了民脂民膏,就是土豪恶霸行贿他们的。怀庆同知,也没别的说辞,总不能说是天上掉下来的吧,只得如实招认。当然,少不得将贪赃所得说的小一点,原本有一万,起码要减上一半。
岳肃也不和他们计较多少,只让他们挨个叙说,都交代了之后,再签字画押。手续办完,岳肃便下了一个命令,“摘掉他们的顶上乌纱,扒掉官服,全部收押。”
“大人……”
一听这话,这些官员全都傻了,本想着法不责众,不能有太大的处罚,没想到岳肃根本不管这套。堂上的差役,都是岳肃带来的,一声令下,是纷纷上前,强拉硬扯,把这些家伙的乌纱、官服全都扒了下来。
这还不算完,岳肃又大声喊道:“守备衙门的千总何在?”
守备衙门共有三名千总,见岳肃召唤,连忙上前躬身施礼,“卑职参见大人。”千总这个级别,在巡抚面前可没有资格称“末将”,只能自称卑职。
“你们三个都叫什么名字?”岳肃问道。
“卑职程彪。”“卑职孙武仝。”“卑职尹豹。”
“本部院听闻,城门那边有你们守备衙门的官兵私设卡子,对出入百姓百般刁难,凡不交纳例钱者,不许通过。程彪,本部院将此事交付与你,你立刻带人去彻查此事,凡涉及之人,一概擒拿,送交至行辕。若你敢从中包庇,休怪本部院对你不客气。郭义刚、孟华德就是你的榜样。”岳肃大声说道。
“卑职遵命。请大人放心,卑职绝不敢懈怠。”程彪连忙大声领命。
看到岳肃如此雷厉风行,几乎将怀庆府四分之三的官员都给拿了,哪还敢不老实。
“速速前去。”岳肃一摆手,程彪马上退下,自去办差。
随后,岳肃又说道:“孙武仝、尹豹,你二人即刻点齐八百士卒,本部院这边出两百人,将这些人的家全给我抄了。所抄财物,全部记录,如有人敢从中私吞,定斩不饶。”
“卑职遵命,定不负大人差遣。”
“金蝉,你去召集二百人,同他们一起去。”
“属下遵命。”
岳肃现在缺银子,下手自然不是一般的快。在场的官员和土豪劣绅一听这话,更是慌了,不少人大声喊道:“大人……您不能这样呀……”“大人,小民的罪名不够抄家呀。”……
官位贪污受贿,抄家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行贿,却不够抄家的罪名。不过岳肃可不是吃素的,他把脸一沉,冷道:“够不够抄家的,本部院自会给你们的公断,让你们心服口服。不过现在,都给本部院闭嘴。来人啊,把他们全给我押到后面,好生看管!”
将众官员与土豪士绅全部押到后院之后,岳肃再次说道:“张榜全城,凡是有冤情者,可到巡抚行辕控诉,本部院一定为他们做主!”
二门外,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不少人看到岳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