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双笑了笑:“她又不热。”
“我给你买个会发热的。”
“她也不会说话。”
“我给你买个会说话的。”
“她也不会陪我做……”程双被穆子星捂住嘴,她眼睛睁得好大,轻易叫她瞥清她眼底的羞赧和情愫。
太容易害羞了,她弯了唇。
“别说。”穆子星警惕叮嘱她,迟疑着松开手。
程双翕了翕唇,眼看着又要开口,穆子星又拿食指在她唇上抵了下:“不准说。”
程双点点头,在穆子星食指撤离之际开口,正经又正经:“做饭,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香葱语录:或许我的车开得不是最好的,但我的车一定是最让人印象深刻的。
颠来倒去,倒背如流。
好比:一夜缠绵。
再好比:为所欲为。
谢谢大家。【鞠躬】
第89章
两人腻歪了会儿才起床。
在程双的软磨硬泡之下,穆子星终于答应今天就搬过来。程双上午并没什么事; 她当即驱车送穆子星回穆家收拾行李; 颇有那么几分急不可耐的意思。
穆子星简直不想理她。
实际上; 只要穆子星愿意搬过来; 她什么都不用带; 只用带着她这个人就好。
可显然,生活需要仪式感。
即使穆子星只拎着一个包从穆家出来,那也能称之为搬家。意味着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 长久住下去。
程双陪同的目的主要在于; 要是穆家人不同意她和星星现在就同居,星星一不小心还被那几人说动,那她在旁边还能再帮自己争取下。
程双想了一路可能需要的应付策略; 直到车停在穆家门前的院子。
她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
穆子星本低头解起安全带,闻声朝她望去; 程双紧凛着眉接了电话。
她动作蓦地停下; 不急着下车了。
“小姨。”程双喊了一声。
穆子星自听见她那称呼起就将注意全放在她身上,她见她低应了几声,表情一如既往; 叫她猜不透。
终于; 程双挂断电话,穆子星刚想问她; 听她开口:“我得去医院一趟。”
穆子星到嘴边的话咽下:“去看你外公?”
“……是。”
程双谨慎观察穆子星的脸色,她知道星星不想让她和徐家人再接触,可现在这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
她已经牺牲这么多,再不套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来,那她真就白干了。
“行吧。”穆子星解安全带的动作干净利落,她推开车门,连贯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我自己回家,你走吧。”
车门还没完全关上,程双着急地向她那边侧过身子喊住她:“你等我,我晚上过来带你回家。”
她声音放得很柔,细听还有几分祈求的意思。
穆子星强忍住情绪,淡淡搭腔:“哦。”
“好好收拾东西,不收拾也行,反正那儿什么都有。”
眼看着程双又是要拉扯着她讲废话的架势,穆子星没忍住笑出来,手边关车门边赶她走:“好啦,你不是还有事?快去吧。”
她那一笑宛如和沐的春风直吹进她心里,程双那惴惴的心莫名缓和不少,她惬意靠在座椅上,将眼神落在她身上,想要目送她走远。
但她视线却很快捕捉到朝这儿走来的穆子空。
穆子星迎了上去,见穆子空一脸忧心忡忡,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怎么了嘛?”
“昨晚你和程双待在一起?”
“啊。”穆子星迟疑着答。
“那我打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穆子星暗将程双二字咬牙切齿了遍,尴尬笑道:“没电了。”
穆子空警惕看了眼程双所在的方向:“她送你回来的?”
“嗯。”
“那她怎么不下车?”显然,穆子空脑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敢下来了是不是?”
他说着就要上前,那架势简直像是要去找程双干架。
穆子星忙拉住他:“是她有事啊。”
穆子空狐疑瞥了眼穆子星,见她一脸笃定,又后知后觉退后了。
“行吧,我们回家。”
穆子星小心瞥着他,见他神色如常了,这才并肩和穆子空一齐往穆家的方向走,只手背在后朝程双比了个手势。
‘OK’
程双眼睛有些近视,没戴眼镜,瞅着穆子星那手势,没由来地就弯了嘴角。
真是的,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要给她示爱。
比什么爱心嘛。
****
等程双到达医院已经是一小时后。
路上的时候徐洛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新病房的位置,还稍微解释了下徐璈是因为病情不受控制这才又换了一个。
程双照着徐洛给的地址上楼,电梯门一开便是长长的走廊。
电梯门外的不远处就守着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乍一看特别有气势。那两人一见来人是程双,不约而同和缓了视线。
程双信步朝走廊尽头走去,途中遇到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两人讨论着什么,言辞激烈。
“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病人迟迟不愿做手术,你我有什么办法?”
“可是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就那么短暂,程双也只能听清他们的这些谈话内容,她眨眨眼,猜测这两人大概是徐璈的主治医生。
毕竟依着这阵仗,总不存在他和别人住同一层病房的可能。
病房的门外也守着两个保镖,一见程双来了,有一人倾身上前帮她拧开门,程双一顿,直接走了进去。
病房与普通的卧室并没多大的区别,只风格更素静清冷些。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在这儿几不可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若有似无的花香,萦绕在鼻尖。
窗帘大拉着,光线大咧咧地从外透进来,照在那张病床上。
徐璈的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床旁摆着各种各样的冰冷仪器,手臂上插着管子。
徐洛坐在病床旁,正低头拿手机看着什么,一见程双来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没事,坐吧。”程双走到病床前,将目光放在徐璈身上:“还好吗?”
徐璈没出声,程双等来了徐洛的解释。
“爸身体很虚,不能说太多话。”
程双认同地点点头,她刚想问既然不能说话那找她过来做什么,病床上的徐璈又开口了:“洛洛,你先出去。”
“爸——”
“没事,你出去,我有话要和小双说。”
徐璈的声音听来很是虚弱,有种气若游丝之感,他那样说话,如垂暮的老人,饶是铁石心肠的人估计都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
很快,徐洛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出去。
徐璈眼神示意程双在徐洛那张凳子上坐着,程双坐了过去。
她端正坐着,手指随意抚平衣角的褶皱。
离得近了,她想不观察到徐璈都不行,察觉他欲要挺直上半身像是要有什么动作,程双忙上前殷切问:“外公,怎么了?”
他声音低弱:“我要坐起来。”
程双帮忙安顿好他,她刚坐下,就感觉他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如坐针毡。
终于,他开口:“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外公,那有些事情我就不得不提醒你几句。”
程双是因为徐洛电话里说徐璈有话要说才来的,闻言,她拘谨点头。
“您有话就说。”
“我听说你接手了荣锦的那个项目?”
程双腰杆挺直,没了在她爸面前那份小心翼翼:“是。”她答得笃定。
“为什么?”徐璈轻声问,程双没答。
病房内沉寂了半晌,很快,徐璈又开口了:“你这是打算把新礼制料也搭进去?”
程双一愣,看向他:“外公何出此言?”
难不成一切都是她想错了?
亦或是,这又是他的计谋?苦肉计外加温情牌?
“你知道我想让你接手荣锦的原因是什么吗?”
程双摇头。
徐璈咳了几声,直咳得面色通红,这才开口:“你小姨她做生意没天分,我不想我一辈子的心血砸她手上,我想让你做我的接班人。”
程双微张了张唇表示她的震惊,听徐璈继续往下说:“你难道以为真像外面说的那样——我叫你来当救兵的?”
程双这次答得飞快:“不是。”
“说实在话,荣锦这公司我现在给你都行。我之所以选择你,只是不想在我百年之后,你小姨无依无靠坐吃山空而已。你知道她一向没做生意的天分……”他又咳起来。
程双起身从旁倒来一杯温水,递给他。
徐璈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