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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蛮夷前的威严?”“吕夷简和钱惟演认为,为了防止番邦和尚阿布杜再次向我大宋天朝挑衅,辱我天朝尊严,派任何朝中大臣都不合适,唯一合适的人选就是荥阳县丞江舟。因为江舟曾经连折阿布杜三阵。算学造诣远在番邦和尚之上。所以,吕夷简和钱惟演向皇太后和圣上建议,任命江舟你担任宣德郎,出使兴州。以防番邦和尚阿布杜再挑事端。”江逐流冷笑,“嘿嘿,这倒是一个绝佳的理由!”王曾亦是长叹,“钱枢密使和吕相公心思真是缜密,老夫亦不得不服。他们这个提议不但很好地向太后和皇上解释了为何不赞同老夫和晏大人又或者老夫和晏大人推荐的人选担任贺使出使兴州,又堂而皇之地把江县丞放到不得不担任宣德郎出使兴州的位置上。”江逐流眼睛眯逢了一下,随即又展开,哂笑道:“好个吕夷简!好个钱惟演!不错,我江舟还是黄口小儿,资历尚浅,经验缺缺。但是亦不见得,我江舟就完不成说服西平王李德明从甘州撤兵这个不可能之任务。”王曾沉默了一下,接口道:“江舟,你知道老夫这次过来为何要把原委说给你听么?因为假如你不了解其中的内幕,那么即使你侥幸说服西平王李德明息兵止戈,立下大功,吕相公和钱枢密使又会以恩公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若非是他们二人一力举荐,你一个八品县丞,如何能升任六品宣郎,又如何能出使兴州?不出使兴州,又如何立此天大的功劳?到时候县丞大人自然会对吕相公和钱枢密使感恩戴德,视为再造之恩公!”江逐流听后差点吐血(我也要吐血了,可恶!)。王曾说的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出现。若非他因为皇陵之事对朝廷心灰意冷,还真的会接了这出使兴州的差使。假如他侥幸成功,岂能不对大力举荐自己的钱惟演和吕夷简感激涕零?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四章 真不做些什么吗?
更新时间:2008…9…2 18:45:25 本章字数:3333
“好了,不谈这个了老夫也就是点醒一下你,是非曲折你自己拿主意。”王曾摆手说道:“该说老夫此次前来的正题了。江舟,虽然钱惟演和吕夷简居心险恶,老夫还是要劝你受些委屈,能够接下太后之懿旨,前往兴州。”江逐流沉吟着,却不接王曾的话茬。王曾手指轻叩桌面,心中琢磨该如何与江逐流说。
“不错,此次出行兴州。是个顶缸的差使,可是不能因为要顶缸,要背黑锅,我等就不去。”王曾边梳理着思绪边说,“目下是甘州回鹘存亡之关键,朝廷既然不派遣军队,那么就要靠贺寿使者三寸之舌前去说动西平王李德明。如果侥幸能说明李德明撤军,则于我大宋是大功一件,倘若不能说服李德明撤军,此次兴州之行也会有别的收获。”“李德明假若吞并甘州回鹘之后,势力膨胀,下一步必然会对朝廷动兵,因此,在这之前,能利用此次机会详细观察一下党项人的军备情况,记录一下党项境内的山川河流交通路线、民风民俗,这些东西平时看似无用,但是一旦发生冲突,都会大有用场。更重要的是,西平王麾下的文臣武将也不会是铁板一块。他们中间也会有人心向辽国,有人心向大宋。有人死忠李德明。而这次到西平王王府为李德明贺寿,则提供了一个最好的近距离观察这些文臣武将的机会,甚至可以有选择的结交一下对大宋友好的文武官吏。这些人将来都是我大宋朝在党项人中打下的钉子,平时可以为我大宋朝传递情报,一旦有事发生,还将会是我大宋天朝的助力。”“故此,此次兴州之行虽然于个人而言,有百般弊端而无一点好处,但是对我大宋而言。却是一个必须把握的机会。若果能善加利用。当可以一己之委屈换我大宋百年之太平。其功在当世,其利在千秋。如若不是钱惟演和吕夷简不给老夫机会,说不定此时老夫已经在前往兴州的路上……”王曾喟然而叹,双目充满期待地望着江逐流,其意甚殷。
江逐流心中暗道:“靠!什么功在当世,利在千秋?分明就是让才子背着黑锅为朝廷办事,这种赔本的买卖才子怎么能干?***,除非才子疯了。才会去干这种不立功有罪,立了功依旧有罪的倒霉差使。你王曾和晏殊自小受的都是忠君教育,可以为朝廷、为大宋不计较个人1名利得失,豁出老命去为皇上去办理差事。可是我江逐流却是一个现代人,讲求的是一份付出就有一份回报。对这种狗屁的只赔不赚的买卖一点兴趣都没有!上次皇陵之事中扳除了势力庞大地丁谓一党,消除了对皇权威胁最大的隐患,我江逐流的功劳不可谓不大,最后朝廷不嘉奖于我也就罢了。反而把我的官职降了两级。哦,你们把我江逐流当成什么?一块万能抹布?哪里出了问题,就把我拿出来擦上一擦,等把一切擦拭的光鲜明亮了,就又把我扔到黑暗的角落中去。这种腌臜龌龊的事情轮到我江逐流头上一次就够意思了,岂能一轮再轮?狗屁!才子不干!江逐流心中这样想,却不能让王曾看透他的心思,不然以王曾这种满脑子忠心爱国的老古板,还不当场和江逐流翻脸?怎么说王曾也是提携江逐流进入仕途的恩人,更是江逐流的便宜师兄,都是老夫子张震的弟子。江逐流决定装糊涂。他迎着王曾的目光望过去。清澈的不含一点杂质地双眼中写满了天真,单纯地根本领会不了王曾的暗示。”是啊!这吕夷简和钱惟演二人实实是可恶,可叹江舟官职卑小、人微言轻,不然一定会向朝廷上书,请太后和皇上降旨,让通判大人出使兴州!”江逐流地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显得非常气愤!咳!咳!王曾清了清嗓子里的浊痰。这个江舟,看似聪明,怎生如此糊涂?老夫已经如此推心置腹地点醒他,他怎么还不明白老夫的用心?
“江舟,老夫也曾接触过不少年轻俊杰。欧阳修、梅尧臣、富弼等乖,个个都是才华盖世、满腹珠玑。可是若要论起来栋梁之才,在年轻一代中,老夫却最看好你。且不说你的诗词文章。单你首次在荥阳任县丞时政绩官声、单你在皇陵一案中能不畏丁谓之滔天权势向朝廷密报。老夫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他日庙堂虽高,也只有你江舟能率拱群臣。”王曾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日钱惟演和吕夷简虽然居心险恶,给你一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但是也给你一个展现自己办事能力的机会。若是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完成使命,又或者虽然没有能完成使命,却在西平王麾下铁板一块的文武官吏中楔上几颗钉子,为我大宋谋取了最大利益,那么即使个人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有何妨?”王曾紧盯着江逐流,掷地有声地说道:“上天不会辜负厚道人!
江舟,你记住,今番你受了多大的委屈,来日上天必会以加倍的福祉回报与你!”王曾也是人老成精的主。话说到这个份上,江逐流若是继续装糊涂,就会弄巧成拙了。“听通判大人如此一说,下官若醍醐灌顶。”江逐流欠身说道。“可惜下官的醒悟来得晚了一些,通判大人你也知道,上午下官已经回绝了朝中的钦差。这到兴州为西平王李德明贺寿的宣德郎江舟即使有心担任,怕也没有机会了!”王曾默然。过了片刻才说道:“江舟,也不见得就没有机会了。既然枢密使钱惟演和吕夷简打出了西域番僧阿布杜做借口,那么这个借口也不是说放就能放下来的。如果老夫所料得不昏,不出两日,朝廷还会第二次派钦差大臣前来宣诏,让你出使兴州。”说到这里,王曾从座位上离身而起来到江逐流身边拍着江逐流的肩膀说道:“江舟,老夫这次之所以为你把出使兴州的利害关系剖析的如此清楚,就是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中间的一切,也是希望你能接下朝廷的差使,到兴州去,完成老夫想要完成却没有机会完成的使命。”江逐流连忙站起身来回道:“通判大人,这次兴州之行于我大宋干系如此重大。江舟才疏学浅,生怕辜负了通判大人的厚望。江舟个人受点委屈倒不干紧,但是若是误了朝廷的大事,岂不罪莫大焉?希望通判大人能够理解江舟心中的忐忑不安。若是朝廷真如通判大人所言,再次派遣钦差来荥阳传旨,江舟一定会好好考虑通判大人今日所言。”“好吧!也只有如此了!”王曾也没有十分把握肯定朝廷会再次降旨给江逐流,他笑道:“江舟,老夫这次借回洛阳的机会转到荥阳来,对你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通,希望你不要觉得烦琐。年龄虚长,难免嘴碎,这个日后江舟你自也会有体会,但是无论如何,老夫还是希望你能体谅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