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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我为了风羲和付出了什么吗?”
西琳自己也不过是她曾经眼里的庸碌之辈,拥有着精神力却是在后方享乐,如果不是为了给西琳留点面子,风望舒都想把一句帝国古话糊西琳一脸。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更别说她与风羲和怎么能说是鱼,她们原都是鲲鹏。
鲲鹏之志又岂是西琳这样将战事置身事外的人所能明了的?西琳又怎么可能知道她放弃的到底是什么?
她是不求风羲和回报,因为风羲和曾经为了她命都快没了。
但这不代表其他人就有脸让她退让,或许联婚是对风羲和都有着不错的助力。
但她凭什么要万事都为风羲和着想?她根本不欠风羲和任何东西。
更别说风羲和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人,她自己就有决断。
不等西琳回话风望舒就冷笑着起了身,把脸色忽青忽白的西琳留在了包厢里自己回了片场。
或许是她回返的速度太快,连杨导都惊异得多看了她两眼,但也只是两眼而已,说到底她在众人眼里只是一个小小演员,要是明天收到了让她离开剧组的“通知”,整个剧组都不会产生半分讶异。
等她一天的戏份拍摄到了尾声,风羲和也再次来到了片场,把剩下两个戏份拍摄完了,风望舒也没让化妆师细心且慢地给她卸妆,而是自己动手速度地把厚厚的脂粉全卸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这就溜到了风羲和边上。
从片场走到停车场的路上,风羲和都一直没有开口说半个字,直到上了车这才揉了揉眉心,也没看她,“父亲来了。”
伏羲来了?风望舒顿时懵了一下,但随即她就释然了,风羲和这位皇太孙都来了,皇太子来了不也正常的很?
尤其是联邦有意联婚,作为父亲伏羲过来简直再应该不过。
“别告诉我,父亲是要来杀我的。”风望舒也不知自己说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你想太多了。”风羲和哭笑不得地揉了揉风望舒的头,“回去你就知道了。”
去了酒店见了伏羲她就知道伏羲是不是来杀她的?
风望舒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现在就诓骗风羲和赶紧私奔保命。
然而风羲和已经发动了引擎,那安然的作态看起来毫无危机感,先前也似乎只是头疼伏羲的突然来袭有些出乎意料。
联系上自己对伏羲总有莫名的杀意,风望舒也就不挣扎了,谁知道她是不是邻人窃斧,自己对伏羲有恶意,这就觉得伏羲本人对她也有恶意了。
可就算再安抚自己,风望舒都有些不安,而这不安她根本无法消除。
到了酒店房间的门口,风望舒就再度踌躇了起来,还是风羲和推着她进去,这才不情不愿地和伏羲再次会面。
伏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摁着手机,当风望舒走入就对上了伏羲那双碧绿深邃的眸子。
明明满是温柔,可风望舒却是再次后背发凉,连指尖都凉透了。
“望儿,你来了。”
听到望儿一词,她的额角就有些刺痛,可记忆里伏羲私底下的确是这么叫过她,可她却是头一回对这一称呼如此“敏感”。
轻轻应声,她却是不知说点什么,在伏羲的示意下坐到了对面,她也只是沉默。
伏羲叹息了,目光勾勒着风望舒的轮廓,最后又瞥了风羲和一眼,“你们的事我知道了,其实我并不会反对,你们虽出自皇室,但并不代表你们此生就会被皇室所束缚。”
风望舒的瞳孔晃了晃,怪异在她的心头弥漫,似是漫不经心地将一条腿架在了另一条腿上,她追问出声,“不反对?可我与风羲和是同胞,再亲近不过的血缘关系,作为父亲的你能接受?就算你能接受皇室那边又怎么说?联邦不是想联婚吗?”
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让伏羲觉得难以回答,温和地笑了笑,伏羲好笑地睨了风望舒一眼,“血缘关系是血缘关系,现今的医疗水准子嗣需要你考虑血缘吗?皇室那边,有我周旋,你们小心点就什么事都不会有。联邦想联婚,那便联婚,他们要的只是联婚,我一个皇太子他们不联婚,他们选皇太孙做什么?”
听着好有道理,这让风望舒几乎难以辩驳,但她却是疑窦更生,完全没有因为伏羲的解释有半点释然。
内心的纠结与疑虑让风望舒之后的对话相当应付,索性伏羲也没为难的意思,问了问她近一年的状况这就让风望舒早点睡。
可风望舒却是真的睡不着了,连风羲和都睡得仿佛毫无知觉,她却是盯着窗外毫无睡意。
伏羲给她的异样,加之伏羲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到怪诞。
这就正迎合了她先前的预感,可好笑的是,她又有种直觉,她的预感是不靠谱的。
帝国本就古板,血缘关系哪里是说无所谓就无所谓的?
现今是信息公开化的时代,只要走漏半点风声,光是民众的舆论就够她倒喝一壶,哪里有伏羲说得那么轻巧?皇室又怎么会是伏羲三两声就能周旋得了的?
伏羲让她感觉很不对。
不,不如说。
这个地方,这整个世界都让她感觉很不对。
突然出现的黑影c可以制造节点的金属圆球,还是那些无穷无尽毫无理由出现的魔物都让她觉得很莫名。
包括那种牺牲式的医疗,竟然没有被任何一个知情人揭露。
还有,她一个皇长孙从帝国进入联邦完全没有被调查过,这绝不是帝国皇室替她开了后门能解释的,她要是被开后门那她和风羲和舆论在网络上散播的初始,联娱就该强行压下。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怪诞,好似她之所想就必然会实现。
那黑影的面容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勾勒下逐渐清晰。
风望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凌乱的头发将她的眉眼全都遮掩。
一个讥讽的笑容在她唇边绽放,再也收敛不了。
第236章
她是多有毒; 才忽略了那么多引索到真相的细节?
她现在绝对不是在一个正常的物质界面; 而是某个虚构的借以困住她的梦境。
一切的无逻辑都是因为她没考虑; 她不试探; 在她不想探究的前提下这个梦境都懒得替她圆上。
光是魔物的来由她都可以逼逼出好几个可能,可这里连个欲盖弥彰的理由都懒得公开。
联邦懒; 帝国也懒。
这和开玩笑有什么区别?
唇边的笑容愈发冷冽与诡秘; 风望舒拿起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只是随便查查这就看到了联邦科学联新公开的“密档”。
密档实际发表时间是十年前; 揭露的正是魔物的起源,这次公开的理由也很好,正好帝国找到了破坏节点的方式。
这梦境还真是不够有前瞻性。
她的记性向来好得很,就算随便瞟一眼都会一直记得; 而她目前的身份正是帝国皇长孙。
帝国的研发部门有什么可能会比同为庞然大国的联邦差?又有什么资料是皇长孙都没见过?
她之前不知道的研究现在联邦突然公开?还是十年前的?
这个玩笑真的是开大发了。
嗤笑声起; 就难以自抑,月光之下的她的双眼笼着层薄雾。
她倒是从未想过她的刻骨铭心其实根本就是虚妄; 她的人生和她现在记忆之中的极可能是截然不同的; 她可能是如她之前所希望的那样正位处高危; 只要一念就能决断一人的生死。
但她也可能是孤高寂寥,这只是她闲暇的南柯一梦,她本是孤独,这才有风羲和这样一个让她在意的人。
又到了她做选择的时刻,她是继续沉浸这或许算得上是美好的梦还是回归到可能惨痛的现实?
为什么她在梦里总是要做这些选择?风望舒多少有些恼; 只是这一念头刚出; 她便恍然明白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 一个正常的梦境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选项,再清明的梦也不存在诸多二选一,就算她意识到了这个世界有问题,这个世界也不会真自行填补bug。
这更像是一个检测程序。
这个梦境就是针对她的,真正的现实她必然目前处于一种不妙的处境。
她不醒,这一危险必然逐渐加大。
风望舒阖上了眼,再睁眼就望向了在她身侧睡得正浓的风羲和。
她终究是不舍的,而这不舍全都是来自风羲和。
或许风羲和真是这梦境的主体程序之一,为了免除她的疑心,特地弄了个反目的初始,再逐渐化解她心里的枷锁,层层渗透,最后让风羲和这个人像一个病毒似的能在她心里深种。
可就算猜测到了,她的心也不作伪,她的确对风羲和有肖想。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