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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气势上差了很多
“你认为只有你这个当事人会在意是吗？你别忘了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暴食的本性就是如此，但说到底从一开始就是天道刻意而为，你找错报仇对象了，我不是试图让你捡回理性，我也不想干涉，你我只是要告诉你暴食是远古君主，而深渊是整个通天塔情报汇聚的中心甚至是一些通天塔并不希望见到的交易也合法的地带，就目前为止，他很有用。你去杀我不会阻止，但我不会帮你。”
哪怕是换到她，她也会这样做，但凡萨尔罗娜要是在某个地方有用，她也会姑且放过。
嗯，用完了她自然是想怎么解气怎么来。
“那你知道我找上门他是什么反应吗？他问我是哪位，为什么对他有意见，他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珈蓝努力让自己冷静地去讲述这件事，但声线里却还是带上了一丝颤抖。
风望舒抿了抿唇，果然任何人丢失了理智她都有些想勒令人带脑子和她说话，或者干脆说一些更为刻薄的让人清醒点。
但她知道她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的，尤其是珈蓝说不准会再度出现什么相反效应，到时候珈蓝要是暴走那可就麻烦大了。
她能不能拦住都是个问题。
必须点温和点，在点明珈蓝疏漏了什么的同时必须得婉转，她不能用太过激烈的言辞。
风望舒绕到了珈蓝的另一侧，将珈蓝往她的沙发上推了推，见人顺势落座她才坐到了沙发扶手边将声音特地放轻了，“你和以前的相貌体格都有不小的区别，穿着也不同，甚至是连性格很不同，就像你不点明你的身份，我不可能把你和赤炼联想在一起。那你有和暴食说起因吗？还是就这样直接动手了？“
珈蓝沉默了，气氛一度陷入了瓶颈，许久他才出声，“没有，我直接动手了。”
“那暴食有把你怎样吗？比如把你架在他城池的高塔上让人瞻仰你的果体，或者当面羞辱你，用语言抨击诋毁你，用自己的主场优势逼迫你做一些让你自尊受挫，或者觉得被玷污的事？”
“没有，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珈蓝眼眶都红了，随后他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赢了我他什么都没有做，还让我去给龙小带话她之前要的资料已经收集齐了，他不整理的，让龙小自己来，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
“所以你认为暴食应该做点什么？”风望舒用精神力操控着不远处的咖啡机，见红茶已经泡制完毕，就引着茶杯落在了珈蓝的面前。
珈蓝看了茶杯一眼，却是没有拿起，直到被风望舒强行塞入手中这才勉强自己喝了一口。
“杀了我，或者就像你说得那样。”
风望舒伸出了一根手指晃了晃，“看起来你是不够了解深渊恶魔，他们的主食其实就是智慧生物的灵魂，以及任务世界内的源，”其实这两个在恶魔眼里应该算是同一个东西，“低级的恶魔用契约来赚取灵魂，像暴食这类的远古君主，也就只有源他才看得上。哦对，也不是绝对，相当一部分试炼者的灵魂水准他们还是看得上，只试炼者他们碰不了，他们就是通天塔的一部分，他们也得执行规章制度。”
“所以只要符合制度，人命是无所谓的，整个任务世界的性命都无关紧要是吗？”
啊
风望舒真的一点都不想和“赤炼”占据主导地位的珈蓝说话。
见先前温度合适的红茶起了缓和的效果，珈蓝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她就放弃了继续好声好气地“规劝”。
风望舒拍了拍珈蓝的脸颊，“你是人类，不要和我说你的身体里蕴含了其他种族的血统，没有的，你不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巨龙之灾那个任务世界里那些所谓异族全都是人类。你活下来就需要进食，请问你屠杀了多少动物，哦对，你也可以说可以做素食者，那我告诉你植物也可以有灵智，你是不是就要反驳没有高等智慧的不算生物？不，都一样，都是一样的。深渊恶魔就是拿灵魂和源当饭吃，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以及，真正的不同种族是无法为别人设身处地地思考的，总是会凌驾和带入自己的假设下再去考虑。”
她自己的例子还是不要举了，她连自己的种族衰退不，该说是她的种族在这个世界其实是濒临灭绝都不在意了，天知道珈蓝这种悲天悯人的情节哪里来的？
珈蓝只是纠结自己，那根本不会到现在都蹲在死胡同里不肯出来。
当然，她不否认她所说所想全是基于她自己的假设。
珈蓝只是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墙上的魔纹。
风望舒说的他并不是不懂，就是因为他懂，他才想试图让自己停下这种代入思维。
“为了自己心里不要有愧，你可以以后天天喝营养剂，这样你就不会有负罪感了。哦对，要是营养剂的成分是从生物里提取再合成记得不要喝了。还是吃能源石好，毕竟到现在为止能源都被认定是无生命的东西，要是哪一天研究出了新进展探测出能源也是可产生灵智的，记得放下能源，立地成神。”风望舒正要回自己的卧室随便珈蓝在客厅里爱怎么怎么，走到了门边她就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记得放弃身体的习惯，你可以不呼吸的，你每呼吸一次都可能把微生物给吸进去，微生物都带了生物两个字。”
说着风望舒就把门关上了，和珈蓝绕一个问题简直心累，她还是好好睡一觉，眼不见心为静。
珈蓝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风望舒太会转移话题了，就差没说他得为他以前吃下的生灵赎罪
但这确实有用。
或许他也是时候干涉一下自己一些偏执固执，根本不切合现在情形与实际的想法了。
赤炼是赤炼，他是他，在觉醒之前，他的认知就只有与自己有利和与自己无利。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赤炼影响了，还影响得如此之大。
或许是在觉醒记忆的那一刻起。
现在他完全可以说是赤炼和珈蓝两人的糟粕集合体。
第二天风望舒被系统晨起提示吵醒后，出门她就看到珈蓝正在她的客厅里忙碌着什么。
“你醒了。”
珈蓝只是看了风望舒一眼就继续忙着手头的事。
其实也只是在装碟而已。
风望舒倒是挑了挑眉，看起来她说的话是有成效的，而珈蓝还拿她的话“怼”了回来。
她和珈蓝其实并不需要进食，可现在珈蓝明晃晃地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烤鸡正在装盘？
虽然简单明了，但风望舒还是想吐槽一下珈蓝这种不愿意直接表态的行为。
或许她也该吐槽一下风羲和了。
到了实验室风望舒确定了一下目前研究的进度，就进入了原先的角色忙碌了起来，只是这一次赫里诺斯倒是不太顺利。
虽然早就意料到自己的缺失李荣必然会再找一个助手来协助，但当他发现那替补人就是之前那三个实验员之一这就让他不怎么愉快的。
他可是知道这些实验员才是引发萨尔罗娜前来查询的“线人”。
就在赫里诺斯都开始筹谋着弄死这些看到他回来就是一张嘲讽脸，什么好话都说的试炼者，他却是接到了一纸调度。
这是让他第二天开始前往c3103实验室去上工，而不是继续留在g1913。
真按照排序来看，其实c3103并不糟糕，除了他之后要“伺候”地院士直接从一级跌落成了三级。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人结果又得分开了，他原还有一大堆研究原本想借用莉莉丝的实验室来解决的想法彻底泡汤。
然而
他无法拒绝，这可是系统的调度。
可次日赫里诺斯到了c3103的报道点，他就愕然了。
“莉莉丝？你是被调度了吗？”赫里诺斯无法理解他的位置被顶替了调度也就算了，但是莉莉丝这算是什么。
李荣之前可是非常重视莉莉丝的，难道几日不见李荣就被那几个渣滓试炼者讨好得昏了头？
“对，我是接到了调度。”风望舒先回答了赫里诺斯的问题，见赫里诺斯的神色除了不解之外还有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她就就及时补充了下，“我先前提交的论文已经证明了我的水准，珈蓝不乐意让我在李荣那儿浪费时间，所以就把我职阶晋升的手续提到了最优级，目前我是三级院士。”
这才回来第二天的中午她就接到了晋升的通知和新实验室的所在。
风望舒还是省去了自己其实只要随便弄出个什么研究成果就能再度晋升了，先前的论文央中给的研究点数其实是把她再度晋升所需的点数槽都填满了。
“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