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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皇子殿下他自缢了。”
虽然她登基了,但是因为她的“哥哥姐姐”都还未成年,也没个爵位,因此便依旧是以原先的排序进行称呼。
大皇子也就是风尚君,这玩得又是哪一出?又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了?给她找不愉快有必要这么狠吗?
然而其实风尚君死不死的都没有引起她心里的半点波澜,风尚君找她茬她是不爽,但她和风尚君没有真正的深仇大恨,风尚君也没本事让她声名狼藉。
风尚君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小打小闹,除了让她有点如鲠在喉之外,半点用都没有。
开门她就看到她的侍者正低垂着头,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是大皇子殿下写的遗书。”
风望舒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了,摸到信封她就发觉那封信特别的厚,打开果然是好几页纸,都不知道风尚君是报以什么样的念头写遗书写得如此详尽了。
快速地看了一遍,风望舒便将信封原样装回了,“拿去给太上皇,多数是写给太上皇看的。”
“这”侍者狐疑地抬眼看了看风望舒的脸色,依旧和寻常没什么区别,陛下就不介意信里可能有的诋毁和卖惨吗?
“去。”风望舒说着就要关上门,但随后她又叫住那侍者,“让太上皇去送大皇子,我就不出面了,至于葬礼方面让太上皇决定吧。”
风尚君是风敖的儿子又不是她儿子,她有什么可操心的,也算是给风敖找点事做,别每天都窝在宫殿里看一ga小妹妹跳舞。
风尚君的一干事全都交给风敖后,风敖也只是让侍者们简单下葬,连个葬礼都没有办,甚至连风尚君的死讯都被被层层封锁了。先前来刺杀风望舒的严洛则是被风尚君丢入地牢,虽然还没有处死也不难让人看出风敖对曾经的明月光也是完全没心软。
但风敖却是留着那封信,就藏在他的床头柜里,看了一遍之后却是再也没有取出看第二遍。
信里并没有泼脏水,也没有任何疯狂,仅仅是阐述了风尚君自己视角下简短又似乎跌宕的一生,风尚君将自己的死归结在了严洛的疯狂之下。
虽然风敖看出了风尚君还隐喻了他自己得罪风望舒过多,此后活着也是相比不怎么好。
但风敖除了叹息也别无他法,他也是后来才看出了风望舒根本不计较这些,可他看出了,不代表死前还满脑子夺位的风尚君看穿了。
风敖的低迷也仅仅是持续了几天,随后他就重新精神抖擞,只因风望舒的婚礼就要开始了。
天启皇室与天明皇室都提前一天乘坐星舰前往了那颗名唤启明的星球。
当晚风望舒原还想见风羲和一下,却是被荣佳人和风敖给拦着了,硬是说没有结婚前夕还见面的。
这是什么土规矩?
虽然觉得迷离但风望舒也没强行要见,只是找了婚礼主持看了看流程,在某个小细节上做了修改随后就回到了现在包括未来都属于天启帝国的半边皇宫。
或许迟早有一天这半边皇宫也会和另半边彻底融合。
第二日一清早,又是凌晨三点,风望舒本还在看书就被荣佳人给强行从房间里拉了出来,荣佳人从自己的空间纽取出了黑色的正装在风望舒身上摆弄。
她可是等风望舒好几天了,可风望舒竟然自上次替风羲和挑选婚纱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她的宫殿,更别说是好好挑一件正装了。
为了别被天明帝国那群狐狸坑了,荣佳人只能自己给风望舒挑好了黑色正装。
然而风望舒在荣佳人就要上手扒她衣服前阻止了荣佳人,“母后,我穿风羲和给我选的就可以了。”
榆木脑子!
真以为还是在星盟军校玩过家家吗!荣佳人瞪了风望舒一眼,“你怎么保证风羲和一定就穿了你寄过去的,那大露背的她肯穿吗?”
“大v领我都肯穿了,不就露背吗?她有什么不肯穿的?”风羲和还不至于连这种小事都不满足她,要是不满早就和她说了哪至于临时变卦。
“你是你,风羲和是什么样的人?天明帝国都说风羲和说一不二手段铁血,刚上位就扫荡了一波就知道干吃皇粮的老臣。”荣佳人絮絮叨叨地复述着这几天传到天启帝国的关于天明帝国的传言,无一不是在说风羲和此人杀伐果断,什么旧情不旧情的,在风羲和眼里就帝国最重要。
“我是什么样的人?天启帝国都说新上任的新皇,心眼比针尖还细,刚上位就扫荡了一波偏远星球光申请翻倍军资一点活也不干的老兵蛋子。”无独有偶她做的还恰好与风羲和能做个对仗工整。
荣佳人被风望舒的话噎着了,风望舒其实也没说错,才不过登基的第二日风望舒就批阅完了那些丢了不知几年的公文,当即就发现了天启帝国那些拉着各种旗的光是掏钱的星球还真不是少数。
次日风望舒就派遣了军部的几位军衔高标的军官前往这些星球实地勘察,一开始旁人还以为这是小题大做,哪想到这一探察就捉出了数十个造假审批军资的驻扎军队将军。
抄家抄得这些前去探察的军官都满手流油,让那些原本先自己的身份去就是托大的军官们纷纷懊恼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时空穿越。
可风望舒旁的争气,和风羲和蹲一块就一点都不争气!
荣佳人就差咆哮了,但风望舒下一句话就阻止了她的爆发,“母后,要不这样,反正都在一个皇宫里,你偷偷溜过去看看风羲和到底穿了什么。”
这倒是个好主意,荣佳人当即就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换上了绵软无声的拖鞋从风望舒的房间朝着皇宫另一侧一路小跑,刚过一个拐角荣佳人就看到秦闵也穿着个拖延偷鸡摸狗似的贴着墙挪了过来。
其实这还是他们俩亲家第一次会面。
荣佳人和秦闵当即就尴尬了,空气好似一瞬之间就此凝固。
荣佳人先前在风望舒这儿“闹腾”,而秦闵也一样惦记着他的女儿竟然被隔壁白菜拱了这一点,他怎么都不信风望舒会有那么好的心眼风羲和寄什么就穿什么,风望舒那种手段了得的人多半得把他女儿忽悠瘸了。
最后风羲和不约而同地和风望舒一样赶秦闵去偷窥风望舒到底穿的是什么,秦闵这才打消了逼着风羲和穿正装的念头,磨磨蹭蹭地挪向风望舒的房间。
“秦太后,你”
“荣太后,你”
两人同时开口了,刚开口就又愣住了,两人都用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了看对方,看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别是来窥探自己女儿到底穿了什么的吧?
有必要吗?
然而心里嘀咕,但是两人都没有将这个问题说出来。
“我就是四处转转。”两人又再次异口同声了,沉默再次在两人之间蔓延。
“秦太后请。”荣佳人朝一旁让了一步,算是让秦闵先过。
“不,还是荣太后先请。”秦闵见荣佳人这么体贴,不好意思地往另一侧让了一步,拱手以示。
荣佳人也不再和秦闵打太极,再和秦闵客套下去时间都要不对了,“多谢秦太后了。”话音刚落她迈腿就往风羲和的房间走。
而秦闵也带着满腹的纠结回头看了看荣佳人就朝着风望舒的房间一路猛走,十二那么不争气,她去窥探一下风望舒有没有坑十二这个很正常,可是荣太后来看些什么,看笑话吗?
可是想想又不至于,天启帝国和天明帝国都要重新合并了,此次也不设立皇后一职,双帝共治,这么和谐的气氛下,荣佳人有必要看自己媳妇笑话吗?
秦闵惦记归惦记,走得速度就差带风了,但是走到了风望舒房间前他还是放轻了脚步,风望舒的房门正虚掩着,多半是先前荣佳人走前为了方便没有将门带上。
透过门缝他就看到一高挑人影穿着v领已经处于胸口下方的黑色婚纱,此时正在对着等身大的镜子梳理着头发,原先还有些凌乱的黑发随着梳子的轻抚呈现出了绸缎般的光泽,纤长葱白的手指灵活地在发间游走,一根根细辫互相缠绕盘在头上,露出了后颈殷红的腺体。
风望舒看了看镜中的形象歪了歪头,其实现在就已经无大错了,起码比起她以前总算懒得收拾比起来已经好上不少了,但她还是打开了一旁梳妆台的抽屉,取出了荣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特地给她订购的化妆品。
先是取出喷雾以做保湿,风望舒的手在粉底霜上停顿了一下便直接挪向了一边,她皮肤上也没什么瑕疵暗沉不均,用粉底霜的意义根本就没有。取出了眼影盘加深了自己的眼窝,又用眼线描绘了一番,让双眼看着更有神,睫毛膏对她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