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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孤鸿道:“那我们现在得即刻赶往岳州与白帮主会合。”
白姗姗点头道:“嗯。”她停顿了片刻,突然道:“对了,依依和嘉奴也来了,我让他们在谷外等候。我们要尽快与谷主说一声,马上赶往岳州。”
小梅听白姗姗说要见她爷爷,说道:“杨大哥,白姐姐,那我们现在就去见我爷爷罢。”小梅说着便走在前面领路,两人便随小梅往内室行去。走不多时却正好碰上了谷主,那谷主似乎早已在那里等候他们,说道:“你们都来了?”
杨孤鸿道:“前辈,我们想现在就出谷去?”
谷主道:“我早已知道了。”
白姗姗道:“我们答应谷主的事,一定会替你去做的,只不过我们暂时要先回岳州一趟。”
谷主道:“方今我也不知百毒圣母在何处?但她一定会在江湖上出现的,所以,我要你们带我孙女小梅一起出去,一有百毒圣母的消息便马上赶去为我清理门户。”
杨孤鸿道:“难得谷主如此深明大义,晚辈在此谢过了。”
白姗姗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刻动身罢。”
谷主轻轻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道:“我这里有一盒药,此药可解百毒,你们带在身上,以防不测。”
白姗姗接过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杨孤鸿道:“感谢谷主活命之恩,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两人说完便往外行去,小梅此时却有点舍不得她爷爷,但她更神往着外面的世界,道:“爷爷,那我跟他们去了,你也好好保重身体。”
谷主道:“小梅,你要记住爷爷交代你的话,一定要牢记,知道么?”
此时小梅却流下了几滴眼泪,哽咽着道:“爷爷,小梅知道了,你多多保重!”
小梅三步一回首,眼泪不停流,越去越远,眼泪却越流越多,直到再也见不到她爷爷的身影,这才拭干了眼泪。
……
三人刚出谷,杜依依与嘉奴忙迎了上来。
杜依依望着杨孤鸿,问道:“杨大哥,你的伤好了么?”
杨孤鸿道:“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再将养几日便可痊愈了。”
杜依依道:“那便是好。”
杨孤鸿道:“如何是好?”
杜依依微笑道:“杨大哥伤好了,便可以保护我们,我便感觉踏实多了?”
杨孤鸿道:“这一路走过来你一直担惊受怕么?”
杜依依嘟起小嘴道:“我才不怕了。”
她突然望了一眼小梅,道:“这位妹妹是谁?”
小梅见她问起,答道:“我叫小梅,你可以直呼我名字。”
白姗姗道:“她就是百花谷谷主的孙女小梅。”
杜依依道:“我叫杜依依,你以后就叫我依依罢。”
白姗姗道:“那我们就上路罢。”
杨孤鸿停顿了片刻,喃喃的道:“我想先去一趟温州。”
杜依依道:“你要去温州做什么?”
杨孤鸿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他的脑海似乎渐渐陷入了回忆当中,眼神却显出了一丝忧伤,他喃喃的道:“温州,是我的故乡。”
杜依依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想回温州看故乡,她突然想到杨孤鸿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随口道:“杨大哥,你又没有亲人了,去温州做什么?”
白姗姗忙向她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杨孤鸿却轻声道:“不错,温州是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但我还是想去看看它已经变成了何种模样?”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回忆着,脸上却莫名的多了一丝痛苦的表情,接着道:“想起来已经十年了,我已经十年没有去拜见过父母了,现在也该去为他们上一烛香了。”
白姗姗道:“我们先陪你去温州,然后再去岳州。”
杨孤鸿道:“我只怕时间太匆促,若是耽误了时间,误了大事,如何是好。”
白姗姗道:“放心,不会有误的,此去温州,我们一路驾马行进,只消一日半便可到达,再转往岳州也只消两日时间。”
杜依依道:“我们一起去温州,总之我们绝不能分开的。”
杨孤鸿道:“倘若为了我个人的私事而耽误了行程,我如何过意的去呢?”
白姗姗道:“不用多说了,我们现在便启程,一起赶往温州罢。”
杨孤鸿见大家都如此恳切,便不再阻挠,说道:“好罢,那我们现在就启程。这里只有三匹快马,姗姗、依依、小梅,你们每人先骑一匹快马,我与嘉奴先步行赶路,等到了镇上再买两匹快马。”
小梅道:“杨大哥,我不会骑马。”
杨孤鸿道:“我忘了,你从来便没有出过谷,怎么会骑马呢?这样罢,姗姗,你带着小梅骑一匹马,嘉奴也骑一匹马,我先以轻功赶上。”
白姗姗应道:“嗯。”
嘉奴道:“主子,还是你骑马,我步行罢。”
杨孤鸿道:“我以幻影迷踪步展开轻功不用骑马,你快上马,若不骑马你追不上的。”
嘉奴只好也骑上了马,五人便匆匆上了路。
第四十七章 重返故居
更新时间:2010…11…28 14:08:11 字数:3192
第四十七章重返故居
夜雾凄迷,木叶凋零,荷塘内已只剩了一片黄土,小路上荒草没径,昔日花红柳绿,梅香菊冷的书香庭院,如今竟充满了森森鬼气。
小桥的尽头,有三五精舍,此时已是一片狼藉。
在这里住过的有武林上赫赫有名的大侠杨胜天,南宋最年轻的一位状元杨孤鸿,曾记何时,梅花吐艳,香气醉沁人心。
但现在,墙角结着蛛网,窗台积着灰尘,早已不复再见昔日的风光景象,连不老的梅树都已枯萎。
小楼上的再也见不着金碧辉煌灯火,远方传来零落的更鼓。
此时已是三更,四处一片沉寂,众人已然沉醉梦乡。
漫漫长夜一片死寂,薄雾中却飘来五匹快马,戛然而止,打破了这黑夜的沉寂。
这究竟是深夜无寐的人,还是来自远方的幽灵?
只见一人轻轻翻下马来,立在门前,他看来是那么落魄、憔悴,但他的神采看来却仍然是那么潇洒,目光也亮得像是秋夜的寒星。然后,又有四人也相继翻下马来,随在身后。
前面那人萧然走过小桥,看到枯萎了的梅树,他不禁发出了深长的叹息,梅花本也是他昔日的良伴,今日却已和他同样憔悴。
然后他轻轻摸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那宅门前挂着一张早已破旧更布满灰尘的门匾,借着烛光隐隐可以识得上书:“温州杨府”。
十年了,已经十年了。
他已经十年没有再来过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了,但此时他却感觉是如此的陌生,陌生的让他都不敢相信,这个地方便是他曾经居住过的豪华的别院。
杨孤鸿呆立了许久,他或许在回味着,或许在挣扎着,但他的心却在撕心裂肺的痛,他眼角已现出了泪痕。
他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到了这个地方,但这地方已经再也不是先前的模样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停了多久?呆立了多久?
但他终于还是走到了门前,那门上早已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他轻轻推开了门,掠起了一抹灰尘,飘散在空气中。屋内阴森森的,让人很容易感觉自己是到了地狱的门口。但他还是缓缓的走了进去,即使这里真是地狱之门,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走进去。
大堂内的一张方桌上面摆满了灵位,杨孤鸿却怔怔的望着那些灵位,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流出来。
嘉奴提着一个竹篮,轻轻的走到方桌前,将竹篮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摆上了桌面,一应准备俱全,他便着起一炷香走到杨孤鸿面前,低声道:“少爷,上香吧。”
杨孤鸿缓缓接过香,拜倒在地,叩首行礼,泣道:“爹,娘,孩儿回来看你们了,孩儿不孝,时至今日尚未为你们报仇雪恨。但孩儿对天发誓,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手刃仇人为爹娘报仇,希望爹娘早日安息。”
嘉奴伸手去扶杨孤鸿道:“少爷,起来罢。”他又犹豫了半响,接着道:“少爷,有一些事我还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杨孤鸿缓缓站起身来,道:“你虽然是我杨家的家奴,但这些年来,你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亲人一样,你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嘉奴听得杨孤鸿如此说,也激动得落下了一滴眼泪,道:“二十年前,就在你上京赶考的前一天夜里,老爷悄悄将我叫到他房里,吩咐了我一件事,他说这件事非常重要,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连你都不要说。”
杨孤鸿一脸的诧异,忙道:“是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嘉奴道:“老爷似乎早已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了,当晚他就吩咐我,说如果少爷你赶考回来,他们都已遭受不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