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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的人写“女”会下意识的先写一横,但实际上的笔法并不是这个顺序。而先写横还是先写另一笔,在纸上很简单就能看出来。
姜白和褚悦在高中同桌了那么久,对于自己同桌的笔法,自然是有几分熟悉的。
所以……虽然字迹大体相似,但是这本日记的笔法,和请假条上的笔法,还是有些……不太一样呢。
少女合上了日记,一一放好,望着床上的少女,黑眸深邃。
——阿白,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怪么?
——如果遇见了,会害怕吗?
——上穷碧落下黄泉,她永远会和她在一起!
走到床边,姜白用手蹭了蹭少女微红的脸颊,想到了那场电影,轻叹一声,低声喃喃,“只是,若是你……”
若妖魔是你,我便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赶上了!
开森!!!
☆、换身
第60章
花眠睁开眼睛; 入目的; 便是黑发少女安静沉默的睡颜。
姜白拥着她的身体; 少女的体温与她的体温交融; 在一个被窝下面,格外的温暖。
花眠盯着姜白的脸看了很久;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少女没有醒; 只是微微蹙眉。
“这样便不开心了?”
花眠忍不住笑; 然后笑着笑着; 莫名地就失了神。
脑海中细碎的光影闪逝,莫名的眩晕感袭来; 花眠皱起眉头; 按住了太阳穴。
那种眩晕感没有维持多久,像是醉酒的后遗症。花眠揉了揉太阳穴,缓了一会儿; 觉得不太晕了,慢慢的将女孩揽着自己的胳膊放下来; 轻柔的摆好; 盖好被子; 下了床。
也许是醉酒,也许是太过疲倦,姜白睡得很沉,并没有因为花眠的动作醒过来,只是似有所感; 在花眠下了床想要去洗脸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拽住了。
花眠微微一怔,望向床上的女孩,姜白并没有醒,睡的沉沉的。只是抓着她衣角的手也紧紧的。
雪白纤细的手抓着她的衣角,像是怕她会消失一样。
“……你醒了?”花眠轻声问。
黑发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清浅而均匀的呼吸声告诉她,姜白还没有醒,这只是她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花眠不禁哑然失笑,心中却也有了几分暖意。
“乖,我不走。”
她想要轻轻的拿下姜白拽着她衣角的手,只是对方攥的太紧,竟是怎么也拿不开,怕自己动作太重弄醒了姜白,无奈之下,只得温声劝慰。
拽着她衣角的手还是纹丝不动。
花眠都要怀疑姜白是不是装睡了,不过毕竟一时间也走不开,花眠想了想,最后顺了她的意,坐在床边,没有去洗漱。
只是一坐下,那种眩晕感又来了。只是这次没有一下就消失,而是时断时续。
花眠蹙眉,揉了揉太阳穴,是昨天……喝了太多的酒吗?
而且好奇怪,昨天喝酒之后做了些什么,也有些记不清了。
“不应该啊……”
花眠喃喃。
上次醉酒醒过来的时候,她没有一点人类的宿醉感和头痛感,对醉酒后的记忆也是清晰无比,所以才能第一时间抹去姜白关于手套和围巾的记忆。
但是……现在,她对自己在醉酒后做了什么,竟然一点也记不清了,而且,竟还有了人类宿醉的感觉?
花眠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还未等她细细思索,床上那人却是有些不安分了起来。
“热……”
低低的少女的呢喃,带着几分难耐的感觉。花眠下意识的抬眼,望见的便是女孩苍白中微微有些发红的脸颊,以及那双乌黑的眼睛。
“醒了?”
将刚才的疑惑直接抛到了脑后,花眠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额头,“热?头疼吗?”
姜白乖顺的摇摇头,只是黑亮的眼睛看着她,一眨不眨,“不疼,热。”
顿了顿,她听见姜白问她,“你头疼吗?我看见你老是揉太阳穴。”
“不疼。”花眠摇头,随后扬眉笑,“好像是宿醉,昨天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小学徒是不是偷偷灌我酒喝了?”
黑发少女看着她沉默。
花眠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怎么了?”
姜白像是斟酌了几句,最后委婉道,“顾老板她生性嗜酒,喝酒这件事,也许不用假手于我。”
意思大概就是,你自己那么爱喝酒,不用她偷偷灌。
“行了,就你话多,起床上班了。”
花眠假装没听到,拍了拍她的脑袋,看了看时间,颇为惋惜的叹口气,“啊,十点了。”
姜白:“……你为什么不喊我?”
花眠理所应当,“因为我也刚醒啊。”
姜白哑然。
“没事,顾姨还没走呢。”花眠扬眉,“她会帮忙看着店的。”
姜白瞅她,“顾姨会训你的。”
花眠笑,“又不训你,我受着就是了,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姜白看着她不说话,黑眸静静的。花眠被她看得求饶,“行行行,饶了我吧,我们下次出去一定不喝酒了,好好上班好好工作,行了吧?”
姜白瞧见她这个样子,微微侧开眼睛,声音低低的,“我只是……”
“你只是心疼我,不想让我被顾姨训,对吧?”
花眠顺嘴接了下去,声音染上了几分暧昧,“看来小学徒是真的喜欢我呢。”
心思一下被猜透,姜白闭嘴不再说话,只是耳尖隐约染上了几分红色。
最后两人上班双双迟到。
顾姨果然劈头盖脸将顾老板训了一顿,姜白在一边想要说话,被花眠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被训的全程,顾老板都保持着一个漫不经心的态度,看上去桀骜不驯,让顾姨十分的恨铁不成钢。但是到最后,也只是一句疲惫的“罢了”,便不再说话。
但是看到姜白,目光复又严厉起来,“你又是为什么迟到?”
在她的记忆里,姜白一直都很守时,做事情也很认真细心,但是……今天和顾鲤一起迟到,而且之前五一假期也是一起回来,这其中原因,就让人深思了。
姜白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一边的顾老板懒洋洋的道,“昨天和员工联络了一下感情,去一起吃了一顿夜宵,太晚了小学徒赶不回去,就在我那借宿了一晚上。”
“这不是迟到的理由。”顾姨看着姜白,好像是刚才被花眠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气到了,声音隐约带上了几分厉色。
姜白低头,“抱歉,我下次……”
“姑妈帮忙看店辛苦了。”
然而,姜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顾老板的话给打断了,暖棕色头发的少女表情依然是漫不经心,嘴角还有几分笑意,只是眸中却隐约有了几分冷色,“不过,既然姑妈把店面交给我了,那么这家店的老板,就是我呀。”
闻言,姜白微微一怔。
顾姨也是一愣,随后被气笑了,“好,好……”
“姑妈不要生气。”顾老板声音轻柔,“既然我是老板,我肯定会把这家店照顾好的。”
顿了顿,“您就放心吧。”
“呵,照料的好与不好也与我无干。”顾姨声音冷下来,“你母亲托付给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你好自为之。”
说罢,收拾了自己的包,微带怒色的离开了甜品店。
随着作响的风铃声,姜白那声“顾姨”卡在嗓子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怎么?你舍不得?”花眠挑眉,声音懒洋洋。
沉默几秒,姜白道,“你不应当那么说的。”
“是不应当。”花眠并不在意,眸色浅浅,“她若训我,我自然无所谓,谁让她说你了。”
姜白哑然之余,无奈摇头,“她是你姑妈。”
然而这话一说,姜白黑眸中微光一闪。
……真的是,姑妈吗?
“姑妈又怎样,亲妈我也不在意啊。”花眠嗤笑,她这样还是给她面子的了,如果是真正的顾鲤,早就把店搞垮卖掉拿钱赌博去了吧。
当然,顾鲤本人的赌技,也真的是炉火纯青。
“走了也好,你是不是喜欢她?”女孩瞅着她,声音隐约染上了几分醋意,“为什么我觉得你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没有。”姜白对顾老板的脑回路有些哭笑不得,她摇摇头,随后轻声道,“我只喜欢你。”
“我想也是。”花眠也是说说而已,她才不相信自己会比不上别人,只是听到姜白的话,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好啦,开始工作吧。”
今天是工作日,店里客人不是很多,算的上清闲。
姜白跟萧绿学做甜点,花眠在外面看店。
正午的阳光有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