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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道:“这位兄弟,不知道有何贵干?”
那个家伙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般,看金煌那么客气,还以为别人就真的怕了他,狂妄的口气,鄙视的动作,点着金煌的胸前,道:“大爷问你个事情,你们可是旭日珠宝行的人?”
金煌心中暗道,“来了!”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心情表现在脸上,依旧很平淡的道:“不知道兄台找珠宝行的人有什么事情?”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小子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说着,手中的兵器居然隐隐发出一团灰蒙蒙的青光。这个时候,金煌一点都没有大意,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很不正常的事情,看这个家伙好象个二百五,谁知道武功居然能够登堂入室了,火候绝对不象是一个白痴般的人物能拥有的。
他谨慎的看了周围的好事者一眼,声音缓和的道:“在下等人就是珠宝行的人,不知道兄台找我们可有什么事情?”
那个家伙两眼突然象是点燃了的明灯,声音在周围的人耳中炸开,“是就好,大爷找了你们很久了,快快把《魔印》拿出来,大爷要把他销毁了,免得贻害人间!”
话音未落,也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手中的单刀一个“力劈华山”,青灰的气芒突然散开,仿佛炸开的碎玉,带着荧荧白光,点点电射,犹如奔雷般的向金煌压了下去。
金煌确实被他毫无征兆的一招吓的不轻,可还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但他既不能退,也没有办法向两边躲避,后有其他的几个兄弟,左右有马匹与金辉,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接!
几乎是一犹豫间,猎猎罡风已经到了头顶,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腰间的单刀猛然滑出了鞘,一股庞大的气流,向是被单刀出鞘中拉了出来,一下就撕开了面前浓密的真气空间。
边上的人都感到自己的脚下一个轻微的踉跄,可脸色都不是很自在。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了,金煌看似很随意的拔刀动作,可那种把真气在抽刀的过程中,孕育在这个短短的瞬间,几乎是成倍的增长。这不单要强大的真气,而且必须把自己的真气控制自如,还能在宽大的经脉中来去自如。
金煌的头向后一仰,手中的单刀没有机会抬的更高,堪堪在那个人的单刀到了头顶的时候,恰好挡了上去,一阵刺耳的嘶鸣,溅起耀眼的火花,四射而飞。
金煌的脚下一个踉跄,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丹田一紧,真气潮水般的落了下来,不过,好的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手臂的麻木敢还是有的,心下暗暗吃惊,这个家伙的武功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卤莽,人与武功一点相符和的样子都没有。
而那个大汉可是吃了苦头,现在的金煌可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了,身手不敢说天下排的上号,可雄浑的真气,加上挥洒自如的招式,注定了他吃亏的命运。
手中的单刀猛然向上抬了起来,象是要抖落,脱离自己的手掌般,不断在手中跳动,可他硬是没有松手,脚下不听使唤的连连向后退去,很快就拉开了他与金煌之间的距离。
“好!”一个很是突兀的声音在围观的人群中贸然响了起来。
那个大汉终于止住了后退的趋势,目光中很是不相信的看着金煌,诧异的道:“你***还来真的了?”
金煌目光中透出一股寒冷的光芒,直点对方。
那个家伙感到自己的心脏一阵收缩,丹田仿佛要露底般,突然向里面压了一下。骇的他手中的单刀无意识的向前举了举,可看到金煌并没有什么动作,尴尬的又放了下来,脸色古怪以极。
“如果兄台没有什么事,在下等人要离开了!”金煌的单刀早早的入了鞘,神情冰冷,语气干涩。手中已经拉起了自己的马匹。
“慢着!”一个中年大叔走了进来,看他的样子,不象是要找麻烦。
“什么事?”金煌的语气绝对不好,他现在隐隐觉得,可能是有人要把他们几个人挡在这个地方,所以说话的口气自然不会多么动听。
“在下流风山庄东路总管,有事请教阁下!”似乎金煌他们一定会回答他似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金煌,心中暗暗得意,确实,他们流风山庄确实有骄傲的本钱,可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买他的帐。
这个家伙说话的时候,虽然没有那个大汉气势嚣张,可那股自信的语气,仍然让人感到有点不快,可金煌他们现在还真不想把事情闹的那么僵。
“在下不一定要回答!”金煌的语气越来越冷漠,仿佛四周的人都是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那个中年大叔明显一愣,脸色一红,但还是道:“这个阁下一定知道,你们岛主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要告诉你?”金煌已经失去了耐心。
“你小子是不是真的以为流风山庄怕了你们珠宝行?”那个中年大叔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面对一个小辈,他感到自己已经是礼贤下士了,可对方竟然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要以为能打发了一个无名小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金煌冷冷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一扫,愣是没说什么。
中年大叔一声响彻云霄的呼哨,在天空划开了一片阴云。随后,此起彼伏的呼哨不断从远处传来。
金煌几人眉头都锁到了一起,已经到了家门口,居然还不能进去,看来事情不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更可能珠宝行已经出了问题。兄弟两人交换了一个焦急的眼神,可现在实在是没有脱身的可能,不说周围的这些家伙是否能让他们离开,就是这个流风山庄的家伙不离开,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那个中年大叔的身边出现了十几个身手干练,神情冷酷的家伙,年龄都不会比他们几个大,两群人站在一起,绝对是一时喻亮。
一阵小声的议论,在他们几个人的耳中传了过来:
“这不是流风山庄的神风队的人吗?”
“听说是流风山庄的秘密武器,看来今天有戏看了!”几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低声的议论着。
“只要阁下把东西交出来,大家不伤和气最好。”东路总管的声音似乎是在与金煌他们商量,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威胁,哪里还有商量的余地。
金煌看了金辉一眼,知道不动手是不行了,几个人把马匹向后一拉,全都站到了金煌的两边。
“阁下的要求太过份了,我们没有什么秘密的东西,即使是有,也没有你们的份!”金煌再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几个人手中的单刀几乎是瞬间出鞘,一个动作,一个速度,一个角度。
青灰不同的真气在各自的手中萦绕,周围的气势猛然升了起来。
这些神风队的人他们是没有见过,可他们不是对神风队一无所知,最少他们好知道,在前几天还遇到了他们的队长,一个在岛主的手一招也很难走过的家伙,如果单独依靠岛主那变态恐怖的真气,怕那个队长连回忆自己招式的时间都没有了。
金辉与金煌两人丹田的真气一动,耳中各自传来了对方的声音,“速战速决!”
几乎没有任何的花俏,几个金组的人实际上很大成分承袭了罗易面对高手时候的打法,争取在动手的机会上,一击致命,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九把没有生命的刀,九朵没有炸开的气团,突然向流风山庄的人头上招呼而去。既没有去讲究什么阵势,也没有把人分派到目标,可几乎象是演练了许多次,只见几个人的单刀几乎没有重复的,都招呼到了各自的对手头上,呼啸的罡风,让人睁不开眼的真气压迫感。
金煌直扑那个东路总管,手中的单刀挂起一阵阴风飕飕的感觉,近尺长的刀芒卷了起来。
金煌感到这个什么流风山庄的神风队好象是针对他们珠宝行的金组人员而存在一般,个人的战斗能力不比他们金组的人员差到什么地方,要说有什么差别,大概也就是所拥有的武功选择上,他们要比自己等人来的少了许多。
但就是这样,他们一点也不敢大意,这个时候,他当然知道,苏杭就象一个火药桶,真正的火药桶,一个不好,弄的珠宝行全军覆没,绝对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了。
单刀上的青芒闪烁不定,伸缩前涌。
他们在人数上,就与神风队有差距,这点大概那个东路总管也有明了的看法,一上来就是神风队的所有人员,这个流风山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他们岛主身上有那么重要的东西,就是他们几个人对这点也还有怀疑呢!
剧烈的罡风在空中不断的撕裂周围的空气,压的附近的人不断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