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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大大们如何看视频不累?我怎么觉着,我只要一看视频,眼睛酸,脖子疼了?
下章,待续。
☆、丁克刚的婚礼(中)——这个新郎有问题
S808
大家说笑着; 三月伸手去拉秦深的裤管。秦深低头道:“怎么了; 三月?”
三月招手要跟秦深说悄悄话; 被其他人取笑。“三月有什么事不肯告诉我们?”
秦深俯身倾听; “我要上厕所了。”
“好的,我带你过去。”秦深同陆静渲道:“我去带三月上个厕所。”
“你路熟吗?不会迷路吧。”
“没事; 我们上次来过,我有点印象; 不会走丢的; 手机带着。”
三月噘嘴; 她小声不肯说的事,被秦深给捅了出来。
两人一走; 陆静渲还在伸着脖子目送; 被友人取笑。“还放心不下?不是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感情也很稳定; 还担心什么?不都跟你说过了,小羊这种类型; 没人喜欢的。”
陆静渲不以为然; “我知道; 可是过几年会怎么样呢?小羊驼现在身价值这么多,你们觉得不会有人打她的主意?很多事都在变,亲们,好歹也注意一下事态变化。难道就不会有更漂亮,更有钱的撩骚她?现在的女人各个优异; 身经百战,眼光毒辣,怕对这种的没有抵抗能力才是真的。她们经受过不少外表的欺骗,人性的洗礼,就好像经历过智能手机的新鲜,最后发现,如果待电时间不长,其余功能纯粹是扯淡。一个人再好,只能爱你两三年,然后对你说,我们不合适,我们分手吧,你受得了?是不是会想,一把年纪了,却还要像小女生一样恋爱,很麻烦,很操心?该稳定的年纪,却偏偏还要在人群里寻找,是否会很疲惫?也许很多潮酷帅很新鲜,但是新鲜过后呢……我无法放心,因为我发现很多事都在变,我家小羊驼变得越来越好,好想把她藏进冰箱,慢慢食用。”
“陆静渲你吹捧对象也稍微有点节操好不好?哪里就像你说的这样好了。你难道平时都不照镜子,光看见别人好,不看见自己好,你看看这满大街,多少人在看你,看看这身材,看看这脸蛋,看看这身价,看看这品味,这低调,这白富美的,你才是真正的热款,懂吗?”李允熙恨不得把手里的饮料泼陆静渲脸上,这不自知的女人。
“你们是我的朋友,当然会这么说。包庇之心,人皆有之,我懂。”
“……”她们不懂啊!
后来她们也热心的说起了丁克刚,被父母逼迫的太紧,不得已结婚了。“好像是因为她哥哥的关系,父母连带怀疑她也取向不正常,尽管这是真的,但哥哥一走,父母就把所有的注意力对准她了,逃无可逃,找了一个差不多的就结婚了。我可爱的小刚刚。”
李允熙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又招呼大家别说闲话,赶紧招呼人,都扎堆谈什么鬼话。
大家顿时鸟散,约定婚礼过后再聊。
却说秦深带着三月去上厕所,路痴又开始有点小转悠了,“好像是这里,这条路我好像也走过……”
三月很苦逼,“坏卷毛,你靠不靠谱,我要尿,憋不住了。”
“你这臭小鬼,我不是在理清思绪吗?就是这条路,马上就到了。你看,那不是新郎休息室,到了这里,我就认得了,走。”
两人从新郎休息室走过,就听见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门还没关严实。从门缝里,正看见两个男人嗷个不停,激情的放飞自我,其中一个穿着结婚礼服,是新郎。
秦深心想:“看见了了不得的事,赶紧走。”就见某攻转过脸来,向门缝的方向看过来,秦深不知道他看没看见自己的脸,抱起三月就赶紧溜。
三月想说话,被秦深捂住了嘴。
等离的远点,秦深才放下三月,“刚才看见的事不准跟别人说,知不知道?”
“漂亮姐姐也不行吗?”
“我会自己告诉她。”
“他们在干吗?打架吗?我在街上,看见过狗狗打架,就是这样的。”
三月很有条理,想要跟秦深讨论一下。但是秦深告诉她,“你不要撒尿了?地方到了,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三月上完厕所,还想继续讨论。
“好了,他们在打架,这是很丢人的事,打架是不对的,不必揭穿人家,好吗?他们会不好意思。”
“好吧。但是我们同学就不这样打架,他们都咬手臂,揪头发。”
“因为你们都很聪明,大人却很蠢,他们只好向狗学习了,悲哀啊!走吧!陆总在等我们。”
秦深她们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落座了,陆静渲站在门口等着她,“怎么到现在?”
三月告状,“坏卷毛迷路了。”
“死小鬼,你就不能嘴下留情?”
三月很得意的笑。
“走走,我们也坐着。啊呀,那个是不是你妈?”秦深眼尖,终于发现一张臭脸的陆夫人。
“好像是的,我们换个地方坐。”
“静渲,妈这里坐。”以为她没看见吗?陆夫人站起来赶紧招手。
陆静渲逃无可逃,来到跟前,发现妹妹已经被押着坐在妈的身边。
陆静染正生无可恋的看着陆静渲。
不巧,很不巧。
陆夫人早已招呼三月,“小宝贝,你也来了?”
“阿姨,您也来了。”
“人家想你想的睡不着,就过来看看你了。”
“我也想你想的……我睡的比较好。”
“没事没事,小宝贝睡不好,我就要头疼了,小朋友失眠就长不高了。”陆夫人将三月抱着坐在腿上,身边座位陆静渲坐了,秦深坐陆静渲的旁边。
刚坐好,神父已就位,新郎、伴郎也已就位。
秦深赫然发现那个伴郎就是在新郎休息室里对她回眸的人,讶异了一下,心中又有些忐忑,低下头去,再抬头时发现伴郎正向自己这个方向看过来,邪魅勾唇一笑,秦深顿时鸡皮疙瘩起来,总觉得自己被别人发现了踪迹。
秦深所有的不自在,都被陆静渲看在眼里,“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
“真的没事?”
“没事。”
陆静渲已开始留心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后台,新娘休息室。丁克刚的父母,此刻笑逐颜开,简直可以用‘老怀安慰’来形容,女儿终于可以嫁出去了,没有出现任何‘事故’。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美好。
尹笑之正在为丁克刚的婚纱做最后的检查,“OK!没有问题,你简直好看到要死。”
难得被夸漂亮,丁克刚有点不适应。毕竟想想她以往的形象,除了出去跟朋友聚会,穿个套装装逼一下,其他时间就是淡灰色的工人服。
车间灰太多,她基本是寸头,好洗。
用她妈的话说,‘你比你哥哥还像个男孩子’。
但哥哥的事,露出了马脚,增加了父母的警惕。丁克刚被强制留了头发,已到肩膀。虽不说长发飘飘,换个发型,整个人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丁克刚早就习惯了人说,哥哥有多漂亮这种鬼话,她就是角落里的灰尘,落下来,没人在意,飞起来也没人在意。
平时在车间做事,开货车,她已经忘记‘漂亮’是怎样一个词。
她已经习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了。
但此刻,她披上婚纱,要结婚了。
突然有人对她说,‘你简直好看到要死。’她竟然有许多的感动,感动到想掉眼泪。感动到如同空气一样不存在的自己,有了价值。
若人生有心动,那就是此刻。
丁克刚害羞了。
妈妈以为她结婚,开始变得有女人味,欣慰的抚掌大笑。“小刚都知道害羞了,长大了。”
尹笑之道:“伯父、伯母,我去换下衣服,马上就可以开始婚礼,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也不好拖后腿。”
“快去快去。”
尹笑之也是今日伴娘之一。
有人过后台来提醒,“新娘时候差不多了,该上台了。”
丁克刚道:“再等等。”
丁夫人道:“怎么了?”
“笑之还没到。”
“你的吉时不能耽误,妈让人给你算过了,十一点二十八分,要是差了一秒,你这一辈子都会嫁不出去的。”
“妈,您别迷信可以吗?”
“不可以,因为这位大师算的真的很准,他说你什么时候会嫁,你看,你终于找到合适的人了是不是?我知道,世上确实有骗子,但我们这次真的遇上高人了,那电视里的‘东方不败’,不是算得挺准的。”
丁克刚无言以对,“妈,那是东方朔,大汉天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