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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卷毛不哭,三月不是故意的。是哥哥来接我,说你们有事暂时不能来,我才跟过来的。”
“我们哪里有事,是他骗你的,你也信?听别人话之前,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问我们?”
徐征已经走了过来,他眉眼充满抱歉,“是我把三月带过来的,没跟你们说一声,叫你们担心了。我难得回来,又听说她没了父母,怕她一个人,就想着要接她过来玩玩,没有告诉你们,是我思虑不周。”
徐征刚从B城回来,回来就从父母那里听说了三月不幸的遭遇。身为疼爱她的远方堂哥,自然是要把小妹妹接过来。但父母并未告诉他,三月已经被人领养,一时之间,造成许多误会。
“少在那装蒜了,假装不知道就了了。纵然你不知道,你的父母想必对此事很清楚,前些日子去我公司闹,不让我领养三月,现在又想劫持孩子,不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我就算花光所有的钱,也要给三月一个安宁的家。这官司,我是打定了。就算你们不来找我麻烦,我到要请教请教你们。”
秦深虽无怒火,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徐征有点傻眼了,转过头问他父母,“爸妈,怎么回事?”那两个老人已经缩了。
“她在胡说八道。”
陆静渲进来,正好听说了秦深的话。“哪里胡说八道了,你们对徐家家财的觊觎,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是怕我们贪没了三月父母留给她的遗产,亏的你们也算她的远亲,竟然把心思打到她的钱上,我今日不妨说明白,钱,你们是一分也别想要,我已经让律师公证过,钱属于三月,在她长大之前,谁也别想妄动。”
陆静渲一番话,让徐友良夫妇不能适应,瞪大了一双眼睛。“你凭什么这么做?”
陆静渲讥笑道:“我凭什么不能这么做?”
徐征在他们唇枪舌剑的对峙中,有点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一张脸涨得通红,“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咱们家又不缺钱,要三月的钱干什么?她一个小孩子,失去父母已经够可怜了。”
徐友良夫妇骂儿子没心眼,“你又懂个什么?咱们家哪里有多余的钱,你的婚房到现在还没有买,婚还没有结,要是有了这笔钱,你成家立业就好办多了,咱们又不是不对三月好,以后三月在咱们家,吃好的,喝好的,我们供她上学长大,她的一份嫁妆总是少不了的,她一个女孩子又能花得了多少。”
“那你们也不能这样!”徐征气的要死,恨父母没有骨气,又恨自己没有能力,“钱我可以慢慢的攒,总有攒足的一天。”徐征咬牙切齿。
“那么贵的房,你要攒到哪一天?胡子发白?那谁还要你?”徐友良夫妇觉得儿子年轻不懂事,有些事迟不得,尤其是婚事,晚一年,机会就小了不知道多少。
钱是关键,这臭小子怎么能犯糊涂!
“我就是觉得这样不行,三月既然被人领养了,那就是人家的,人家要怎么处理钱,那是人家的事。我没钱,没本事,我大不了不结婚!”徐征负气而走。
徐友良夫妇急的跳脚,“你刚回来,到哪里去?”
“我回B城。”
“徐征,徐征你给我回来!”徐母歇斯底里道。她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秦深跟陆静渲身上,再一找人,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车上,秦深铁青着一张脸,三月低头不做声,两只肥葱食指戳啊戳的,她好像做错了事,坏卷毛生她的气。
“知道错在哪里吗?”
“不知道。”
“还有脸喊不知道,不是跟你说过,不许跟陌生人讲话。”
“哥哥不是陌生人。”
“他要是把你卖了,你是不是也要替他数钱。坏人都假装是好人。是熟人,尤其是那些你认识的,一定要小心,因为我们最不会防备的就是那些看似熟悉,其实根本不了解底细的人……”
三月完全听不懂,她只好哭。
“还有脸哭,你把漂亮姐姐吓死了。”
三月哭的更凶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她听懂了‘责备’,秦深丝毫不掩饰责怪的意思。
红灯时,陆静渲道:“好了,别怪她了,她哪里知道。”她伸手摸了摸三月的脑袋,“快别哭了,再哭我心就要疼死了。”她帮三月擦眼泪。
“漂亮姐姐。”三月一张花猫脸,她很委屈。
“知道了,没事就好。不哭,不哭。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还有坏卷毛打电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随便跟人走,不管他是谁,一定要告诉我们,如果我们不知道,就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走,知道吗?”
“嗯。坏卷毛凶我。”
“她是爱你,担心你,怕你受骗,被人卖掉,吃不饱,穿不暖和,还要被人欺负……”
三月想想那样的后果,害怕的往秦深的怀里钻。秦深一把搂住她,“现在知道害怕了?跟人走的时候,怎么不怕?”
回家后,已经很晚。三人吃了羊肉面,秦深照旧给学生补课,陆静渲说她要去看看妹妹,“那你路上小心,记得早点回来,三月也一起去?”
“一起带去。”
作者有话要说: 金钱之争啊!
下章要写点小姐姐喽,喜欢小姐姐的有福。待续。
☆、知道真相,陆夫人的世界塌了
S540
陆静渲去看陆静染前; 给她打了个电话。问问她有什么东西想要的; 陆静染想了会儿; 撒娇道:“姐; 最近在医院好无聊,每天只能看电视剧; 眼睛都要看坏了,人家想要提高自身水准; 你能不能帮我带两本书过来; 最好是那种言情又催泪的。”
陆静渲道:“我会帮你找找。”
等陆静渲带着三月来医院; 递给陆静染绿绸面的书籍,共三卷; 一百九十万字; 作者的名字国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称:马克思。
陆静染看着够分量的《资本论》郁闷的说不出话; 她只能指控陆静渲,“姐; 说好的言情呢?”
“这不就是。”
“这哪里是了?”
“这本书谈的不就是广大人民的感情; 简称:言情。”
这也能算解释?广大人民的感情; 呵呵呵。陆静染嘴角抽搐,“那催泪呢?”
“你看见它,难道不是心肝痛,郁闷的想哭?”
“催泪。”陆静染郑而重之的点头,“我是很想哭; 你干脆让我倒在抽水马桶上,人家不还说:哭晕在厕所吗?我得扶着抽水马桶别摔了才好。”
“好了,不要抱怨了,之前不是说让我介绍一些经济书给你看,这不带过来了,你就不要发牢骚了,病好了,还得接着去学习管理公司。”
陆静染像是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新闻,“我?管理公司,陆静渲同志,你哪根筋搭错了。”
“我没搭错,你之前已经成功的当上了麦家化妆品公司的董事长,亲爱的妹妹,现在你是一个公司的负责人,就算你失忆了,但是公司的法人的名字还是你,如果你不管理好公司,是会破产的。”
陆静染完全想不通,“我之前发什么疯,要去管理公司?”
“为了追人。”
“谁?”
陆静渲卖弄神秘,“我不告诉你,想要知道的话,自己去寻找答案!”
陆静染真想起床,掐死陆静渲。不过她被别的事给吸引了注意力,“姐,你竟然偷偷跟叙阳结婚了,你很狡猾!结婚都不请客吃饭。”
“我是结婚了,不过不是跟叙阳。”
“怎么会?照片上不就是他。”陆静染突然顿住不说话了,因为她突然想起来,‘秦宝贝’的备注写着:女。“那个人是个女人,是不是?”她的姐姐怎么会是蕾丝边,她只是在心里嚎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了。陆静染感觉很奇怪,她遇上这件事为何会如此平静,不对,这不是她,她应该愤慨激昂,当面对陆静渲言明,划开三八线,表明势不两立。陆静渲眼见着妹妹惊讶,但慢慢却合上了嘴巴,“过的还好吗?”
“好。”
“麦小姐也喜欢女人,妈说的,怎么我一觉醒来,世界都变了。男人虽然有不争气的,但也没必要喜欢女人呀!跟女人在一起压力很大,家里又不认同,人又没法子带出去,谈恋爱又遮遮掩掩的,有什么好?而且还那么多人分手。”在她知晓麦嘉琪喜欢女人时,她查了很多资料,变成同性恋真的很危险,防备着所有人,明明相爱却要分开,明明相爱却不能为人所知,变成一个带着秘密行走的人,压抑的一定很辛苦。
“我就是喜欢女人,跟男人好不好,没关系!就是忍不住喜欢嘛!女人多可爱,亲吻的时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