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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咬着筷子,沾沾自喜。
陆夫人自小两口一上楼,就摸出手机向陆华打电话‘诉苦’,说自己不被小辈尊重,还被人家赶了,她是没法留在这里的,等到了明天就回去。
陆华道:“早跟你说八百遍,不要管他们的事你就是不听。”陆华语重心长,被陆夫人抱怨。
“你就会说风凉话。”
“……”陆华无法回应。
“不过我看他还有几分男子汉气概,就没跟他计较。那么保护咱家静渲,这才像个样子,我怕陈小三为难静渲,那孩子脑子聪明,在这种家长里短的事上怕是应付不来……”陆夫人开始为长女谋划人生。
“夫人,你搞错人了,是静染。”
“哦,年纪大了,说错就说错,你纠正什么,显得你比较聪明吗?”
“……”他投降。
陆夫人坦诚,她曾经就很想嫁给有男子汉气概,类似于霸道总裁的男人,说的顺畅,把老公当成闺蜜,在那吐槽,吐槽,吐槽。陆华只能忍了又忍,忍到最后,等挂了电话,陆华要求管家给他制定一个男子汉再造机会,他要锻炼身体,练出八块腹肌,他还要能让老婆感受到他雄壮有力的肱二头肌,还有敲起来砰砰有力的胸肌,“我要是再不努力,没准夫人会看上那些小鲜肉,人不努力枉费老年。”陆华长长感慨,他的身体已经发福,难怪会遭受嫌弃,他的性格也太中庸,被老婆压制的过分,陆华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从现在开始,我要把自己锻炼成霸道总裁!如果做不到,我就不回来了。”
管家看的心惊肉跳,很想提醒主子,你已经年纪不小了,不要赌气。
秦深没有料到,自己偶尔的勇气,悄悄的改变了很多事情。
而在另一边,陈豪算准了陈叙阳的下班时间,给他打电话报喜,“叙阳,干得不错。”陈叙阳这次没有关机,因为不觉得晚上九点了,还会有什么人找他,见到是他爸爸他就接了起来,一边莫名其妙的接受表扬,还以为是因为公司最近被他搞的有声有色。
“爸,您太客气了。”
“恭喜你就要当爸爸了,我升级做爷爷。”
陈叙阳脑子嗡了一下,他还没有转过弯了,以至于不得不提醒老爷子再说一遍,等听完之后就想笑,秦深跟陆静染怎么可能有孩子,真是好笑。可是忽而变色,陆静染竟然背着他有了孩子,这下好了,离婚有借口了,在这场假婚姻中,谁先犯错,谁就出局。
陈叙阳笑了起来。
陈豪还批评他,“傻笑了。以后要好好关心静染。”
“是是。”叫她早点滚蛋才对,既然给他戴绿帽子。挂完电话,他可不想接受一大波人的祝福,直接关机。这个美好的消息,使他心情愉悦的想飞,暂停的激 情,又开始像机器一样启动,他律 动的就像转轮一样,吹着口哨,扭动身体,欢呼着他的胜利。
激 情完了,跟相好纷纷躺在床上不动。疲惫使他们粗粗的喘息着,“你老婆怀孕了?”
“她才不是我老婆。”
“既然有家,又何必出来打野味,你们已婚的,总是装单身撩拨单身,到底无不无耻?”陈叙阳不觉得,他还是单身,所以不觉得无耻。“我看我们还是分手好了,我不喜欢跟你们这些有婚姻的人瞎扯,既然结婚了,有孩子了,就做个归家的男人,别叫我瞧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陆总甜蜜蜜的时光~~~叙阳的恋爱也要开启了,写的时候还掉了不少泪,伴随着甜蜜跟眼泪,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第三季已经写结束了,共45章。
中秋节快乐!按照之前说过的,会发小红包一份。
See you later。
☆、就是看你不顺眼
S342
在幸福溢满的时候; 陈叙阳被分手了。他有点舍不得; 可是现实不允许他软弱; “出来玩; 别那么认真。”
“不玩了,想回家找个正经的人过日子;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 我累了。”最初是因为爱男人才进了这个圈子; 结果心抛出去了; 身体也贡献了,真爱却没找到; 一群单身汉; 喝醉了酒,寻欢作乐,好像真的不管自己的好坏; 可是清醒了,冷静下来; 心会说话; 它疲惫不堪。“早知道; 男人也这样,宁肯单身,也不跟人在一起,好想变成一棵树,长成永恒的姿势; 没有悲欢,好想有个人,是那么一棵树,永远在那里等我,就算爱恨离愁,生老病死,终究都是他。”陈叙阳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尤其是这样一个不对头的人嘴里说出这种话,他感到心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光,身体也被鼓胀起来,好像枯死的树活了起来,他曾经也是那样一个明媚如春光的少年。
他笑道:“你干嘛那么感性。”
“你又何尝玩世不恭。”
都是情场里滚过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彼此了。“不能不走吗?不能不说再见吗?”
“怎么?爱上我了?”
“是啊,身体不会说谎。”他指着自己充满生命力的那一部分,那么挺拔,就像一棵永不言败的树,“要是一辈子睡一个人多好!不结婚,不撒谎,光明正大的手牵手,接吻,领养孩子,不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乎,我要离婚!孩子不是我的!你等我吧!”
“不等。”
“那总该让我知道你叫什么?”
“丁克柔。”
陈叙阳哈哈大笑,“像女孩子的名字。”脸被捶了一下。
“名字是爸妈起的,不许嘲笑。”
“不笑不笑。”陈叙阳的身体又有了感觉,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他突然好想美美过日子,变成一棵树,爱成永恒的模样。他又跟丁克柔滚到了一起,说是恋爱仪式,以最简单,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开始了他的第二段感情,从现在开始,不背叛,不玩弄,直到灰飞烟灭。
丁克柔骂他是疯子。
“不疯魔,不成活。”陈叙阳笑得跟爽朗,他总有一天要跟背叛自己的人说再见,他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做了讨厌的人。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直正确,也许会走弯路,会撒谎,会欺骗,会做很多荒唐的事,但是他回来了,想要回到最初的模样,跟他的炮|友一起向那灰暗的人生开火。
就跟所有精力用完的夜晚一样,白天就会变得懒洋洋。陈叙阳伸着懒腰,不肯起床,伸手一摸,床侧已空,害他以为昨晚一切都是做梦,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嘴角溢出苦笑。
可恶,他当真了。
“你醒了?”
陈叙阳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着来人,有几分熟悉,“你是?”他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人,跟某个人对上号。来人西装革履,戴一副无框长方形眼镜,头发梳成中分,刘海很长,够到下眼眶的位置,两侧像是一刀剪成,笔直的没有留鬓角线,也没有刻意的留出耳朵的部分。
“丁克柔。”
陈叙阳讶异非常,他看过丁克柔许多次,在黑暗降临的许多时候,看着他穿牛仔裤,穿夹克衫,穿T恤,从未看过他穿正装,头发也被发蜡抓成很叛逆的形状。
丁克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是早餐已经买好了。
陈叙阳从床上爬起来,追上去,问他昨晚的话,是真是假?
丁克柔道:“你要当真,还是当假?”
“真。”
“那不就好了,放开手,别把我的西装弄皱了。”
尽管被嫌弃了,但陈叙阳还是高兴的。两人一起吃完早餐,陈叙阳问他是否需要自己送他上班。
“不用,有人会来接。”
陈叙阳并不气馁,人人都有秘密。“什么时候再见面?”
丁克柔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眼睛一直在看屋子。陈叙阳闭嘴,眼睛看着他,他得承认,丁克柔既漂亮,又英俊,也许人靠衣装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仔细去看,眼角还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配上他冷淡的脸,性感的要死。
“这房子,我打算退掉。”
“嗯。”然后呢?“以后我们怎么见面?”
“打我电话,去我家。”
陈叙阳心里欢呼,“我会尽快离婚,把一切办妥,你放心。”
“看你怎么做喽。”丁克柔看陈叙阳的眼神,没有温度,只是撇过去,看一眼,他不要再听那些漂亮话,他要实际行动,不光是女人长了一双喜欢听好听话的耳朵,男人有时候也是,他不要幼稚上当。两人吃了早餐上班,吻别。陈叙阳被嫌弃嘴巴太油,而且咧嘴笑的时候,特别难看。
陈叙阳的表情像吃了一坨翔,“我下次注意。”
“嗯。”
陈叙阳开车离开的时候,从车镜上看见丁克柔还站在门口目送,顿时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