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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林惊蛰既然应下了楚渊的话,必然会将事办妥。她本就是单独行动,此时也不能开枪,枪声一响,江越那边立即就会知道中间出了差错。
只见林惊蛰一手勾着窗沿,腰用力一挺,双腿腾空越进了窗户里,绞住了那活死人的脑袋,猛地一拧!另一只手掏出了一把军刀,噗嗤一声灌进了活死人的天灵盖。
双腿一松,她半分也不耽搁,往下一个亮着灯的实验室而去。
随着刚刚那个活死人扑通一声倒底,房间里剩下的几个活死人应声看过来,却只看见了林惊蛰一闪而过的裤腿。
三楼有两个房间里亮着灯,林惊蛰的时间不多,她加快了速度,确认其中两个房间里都有丧尸后立马脚下生风,向另一个房间而去。三楼最后一个亮着灯里的房间里,有一个姑娘,年纪不大,抱着身子蜷在窗户下。若不是这房间里开着灯,林惊蛰恐怕也不会注意去找,更不会注意到她。
这房间里的窗户是从里面死死扣上的,林惊蛰并没有打草惊蛇,胳膊一用力,身子已跃向了四楼。
半晌后她又从四楼退了下来,敲了敲窗,轻扣声吓得那姑娘浑身一抖,向窗外看过来时,却见林惊蛰冲她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更吓得她往后缩了缩。
“活人。”
那姑娘愣了半晌,后一反应过来是活人,眼泪跟着就落了下来,忙跑上前来给林惊蛰开窗。
林惊蛰摆了摆手轻声道:“一会如果有枪声你别怕,等枪声近的时候你再叫救命,会有个叫楚渊的少校来救援。”
话一说完,身影一闪,就没了踪影。
那姑娘还愣着呢,眼前就没了人影。
林惊蛰因为刚刚耽误了一小会,此刻的速度比刚刚更快了些。
她往亮灯的房间里一扫,确认是活死人后立马换下一间,刚一掠过有丧尸的实验室,林惊蛰却突然顿住了。
她又退了回来,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实验室。
房间里惨白一片,实验器材器皿一一齐全,有些器皿里还有一些五花八门的东西。
林惊蛰跳进窗,一把拧断了冲上来的丧尸的脖子,往房间里的一张床走了过去,床是白色的,床边有一个推车,上面放了些器皿,像是用来提取细胞的,一应东西十分齐全。
鬼使神差,林惊蛰上前一步,先是推开了推车,然后往床上一躺,睁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四周全是白色,铺天盖地地向着林惊蛰压了过来,她瞳孔一缩,突然坐了起来,头皮一麻,心口犯紧,拿手狠狠锤着自己胸口。
待回过神来,她又像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上墙,向着下一间实验室而去。
等林惊蛰找到活人时,正是实验楼五楼。
两个男生一个女生,坐在桌前不顾外头乱作一团的,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位怕就是楚渊要跟江越抢的人了。
林惊蛰将窗户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啦声,三个学生突然警惕起来,齐刷刷向林惊蛰投来注目礼。只有那位老教授慢慢悠悠地抬起头来,静静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眯着眼睛打量起这个闯入者。
“活……活人?”
其中一个男生率先开口,林惊蛰总算将自己从高空中扒拉了下来,她冲着那三个学生点了点头,而后锁住了那位老教授。
只见老者将笔在指尖轻转,摘下笔帽认真地盖上,然后看向林惊蛰:“是救援到了吗?”
“老先生,救援在后面,我是受人之托先来接您的。”
林惊蛰的话一落,外头就敲起了枪声,听距离是从三楼敲起来的,距离不远了,她也不能再耽搁。
老者听罢也不急,反倒是三个学生先急了起来,最先开口问话的那个小男生又上前应了一声:“什么意思?带走教授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袁旭。”
老者轻斥。
“请问老先生贵姓?”
“免贵姓沈,沈鹤。”
沈教授说话有些慢,一字一字咬得十分清楚,学者的那份温文尔雅在沈鹤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一言一语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不自觉就放缓了语气。
“沈教授,我的确是托楚少校的意思来接您的,还请您配合,您的几位学生稍作等待,楼下的人上来也会接他们都接走。”
沈鹤竟是什么也不问,只含笑点了点头,其他三个学生却急了。
却见沈鹤摆了摆手,他微微笑了笑,转身看了眼林惊蛰。
林惊蛰上前带路,却听沈鹤在她身后开了口。
“请问小姑娘,你是不是叫惊蛰,林惊蛰?”
第19章
楚渊扛着炮先将大半个实验楼给轰了,又将三楼捡到的小姑娘交给了刑海,忙扛着炮跑到五楼,轰地一下踹开门,就见林惊蛰手执一柄枪,枪口稳稳当当地冲着那位姓沈的老教授。
“惊蛰,做什么,放下枪。”
楚渊的话很轻,却一字一字不容违背。
林惊蛰侧头看了她一眼,手中的枪却没有放下来。
那三个学生早吓得哆嗦到一边去了,小女生哭起来,冲着楚渊就嚷:“说好的救援呢?拿枪对着幸存者的救援吗?教授就问了她名字,反应这么大,你们是没把我们当人吗?”
“闭嘴!”
楚渊怒目而斥,转头又看向了林惊蛰,“多大点事儿,惊蛰,把枪放下。”
“你故意让我来接他的?”
林惊蛰的目光并没有从楚渊的身上移开,她注意着楚渊的一举一动,如有不妥,她的动作必定没有自己手中的枪快。
“我他妈当然是故意让你来接他的。”
楚渊看见林惊蛰的眼睛暗了暗,如外头黑沉沉的天色,“这是我老子派下来的头号任务,说谁也不能信,我只能避开江越,江越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半路拎过来的助手截胡。我特么不找你你谁?”
林惊蛰豁然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楚渊。
“就这样?”
“当然不止,你他妈身手好,不找你难道老子去让夏至过来帮忙吗?”
林惊蛰咽了咽,她侧头又看了沈鹤一眼。沈鹤依旧跟刚刚她进门时一样,一双睿智犀利的眼睛透过镜片看了出来,林惊蛰悍然拔枪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恐慌,反而悠闲自在像是事不关己,就连对方学生的反应都比当事自己还要激烈。
“沈教授认识我?”
沈鹤摇头,转而又轻轻笑了笑:“不认识,刚刚可能有些唐突了,我有位老友的……女儿,跟小姑娘有些像。”
林惊蛰默默地看着他,沈鹤那一双眼被岁月打磨到如今,剩下一筐的浑浊,饱经沧桑,又为他多添了几分睿智精干的光。半晌后林惊蛰收回了枪,转身顺着来时的路跳了下去。
楚渊跑上前,连林惊蛰的衣角都没有抓住,她赶紧联系聂方远:“方远,拦住惊蛰!”
聂方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依旧照着楚渊的意思掉头就往实验楼外跑。楚渊将事交待好,转头又看向沈鹤。
她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军刀,齐戳戳地飞向沈鹤,刚刚被她凶得呆在一旁的女学生此时看她也如看瘟神一般,不自主地退了两步。
“瞎脊薄胡说。”
楚渊冷眼扫了沈鹤一眼,又转头看向三个学生,“跟在老子身后跟紧了,否则被咬一口老子可救不了你们。”
话音一落,她便将枪端上,清点了腰间缠好的重机枪子弹带,笑着看向晚她一步到达房间的江越。
“我先找到的。”
“卧槽,这个时候你还跟老子争?”
“当然要争,指不定回去楚国飞就给老子升上校了呢!”
江越深深看了楚渊一眼,转身端着枪走在前头:“先出去再说。”
楚渊将眉头一挑,她算是明白了江越话里意思,让出沈教授无异于让饿狼放弃嘴里的鲜肉,江越本身就对沈鹤势在必得,碍于楚国飞非得将楚渊拉进来当一根搅屎棍子,他也不好多反驳。等真的将人救出来,想让江越就此收手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一样。
江越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有了江越的支援,便是江越打头,楚渊断后。三个学生将沈鹤护在中间,小心翼翼地跟在江越的身后。比起一见面就举枪端炮横眉怒目的楚渊而言,显然江越更能安抚他们那颗不堪一击的幼小心灵。
楚渊隔着两个脑袋从背后打量起沈鹤来,一个古板的老学究,身着棉麻的衣服,头发花白,脸上全是岁月留刻下来的痕迹。
“老大,事情有变,从西侧门退!”
楚渊正在打量沈鹤,突然接到刑海的呼叫立马正经了神色,一枪崩了从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