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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如旧-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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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七娘终有一日将成为不知哪个小子的新妇,皇帝便气得很。这大约是天下所有父亲的遗憾。幸好公主毕竟是公主,做得强势一些,招个驸马,与招赘也没什么两样。
  皇帝前几日就在看哪处能化作濮阳营建府邸了。眼下她自己问,他就说了:“我看了几处地方,你也看看,喜欢哪里,便将那处赐予你。”
  濮阳回去后,窦回恭维道:“大家选的,都是好地,公主怕是也决不下哪处最佳。”
  皇帝选的地方,皆是与皇宫近,地方轩敞,四周皆芳邻的府第。听颜回这么一说,皇帝非但没有笑,反倒叹息:“七娘到底是公主,朕与她再多,都是少的。”
  明明是他最喜欢的孩子,可惜是公主,公主所得再多,又哪及皇子?光是封地一条,便差的远了。皇子对封地有一定的治理权,还有少至千余,多达数万的兵,而公主,只取封地赋税罢了。
  人心都是有偏向的,皇帝对皇子们都不满意,疼爱就少了,濮阳几乎是他一手带大,加之是公主,不必过于严厉,便更多有溺爱。他知道他给濮阳再多,其实,也是有限的。
  窦回知晓皇帝的遗憾,便笑着安慰道:“公主孝顺,明白大家的疼爱。”
  皇帝摇了摇头:“我年岁大了,许多事都看不到了,诸王又是……”说到此处,他便打住了话头,眼中显出恨诸王不争气的恼恨来。
  说到诸王,又隐隐牵涉到储位,窦回不敢多言。殿中宫人亦皆恭谨,仿似什么都没听到。这殿中任何一事,都是不可外传的。但凡有一句泄出去,谁都逃不过。
  濮阳回了含光殿,她身后宫人还捧着一只匣子,那里面放了几处适用她建邸的地方,是皇帝从有司调来的,现下给了她,任她去选。横竖只要她不娇蛮任性到要占朝中重臣的宅子,抑或要拆了他们的宅子来盖房子,皇帝都能依了她。
  自然,濮阳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只是,她今日乏了,提不起精神来看,预备明日再来挑选。
  今夜月色甚好。
  “远日如鉴,满月如璧”。今夜之月,皎洁如玉。
  不知山中望月,是否更为明亮。
  濮阳想起白日之事。
  她问卫秀,当如何行事。卫秀答了。
  “殿下与皇子不同,皇子有了一定名望,得大臣拥戴,让陛下满意,便有可能入主东宫。这于殿下,却是行不通的。”她望着屋檐外接连落下的大雨,娓娓道来,“殿下要做的,是拢权,逐渐将大权控到自己手中,与此同时,安插亲信入朝。待有一日,朝中大半皆是拜在殿下门下之臣,殿下想做什么,就无人可挡了。”
  她话中,替她划定了一条线路。濮阳明白,自古无女主,她想坐到那个位置,是不合礼法的,谁都不会同意,只有让朝中大半与她休戚相关,只有无人敢当着她的面说不,才方便她行事。
  只是说来容易,做起来,又何其不易。
  她不由道:“怕是难。”
  “是难。可殿下所谋,本就不易。”卫秀看向她,唇畔笑意轻柔,“也不是要一蹴而就,殿下还有的是时间,不妨先看看,尊君想做什么?尊君之患又是什么?”
  濮阳不语。皇帝要什么,又被什么阻碍了脚步,她知道。在前世争储进入后半段,储位即将有主之时,才渐渐看出端倪来。
  皇帝不是一个能让人窥觑心思的人,连日日伴在君侧的窦回都不敢说时时都能摸准圣上命脉,卫秀是如何知晓?此时赵王与晋王相争,尚且只在私底下,朝中气氛不对,却也没有到针锋相对的时候。她在这山野之间,究竟如何看出皇帝的想法?
  濮阳惊疑不定,但她丝毫没有将心情显露出来,装着不解,好奇又恭敬地问道:“先生以为是什么?”
  卫秀未言,望向远处,笑道:“殿下要我随你入京,那要以何处安置我?”
  濮阳还记挂着她说的“想做什么,又患什么”,只是听卫秀又问这个,不由起了调侃的心思,道:“先生璧人,寻常之所怕入不得先生之眼,唯有金玉相协。我筑金屋,以待先生,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濮阳:我要造个金屋来养你!
高士:……
濮阳(不理她,她就不罢休):好不好?
高士:……
濮阳(快哭了):不好吗?
高士:……好。
    
    第16章

  
  金屋是有典故的。说的是一位皇帝,幼年时心悦他的表姐,当着众人的面,说若有一日,能得到这位表姐,愿筑金屋以贮之。数年后,他果真迎娶表姐为后,至于金屋是否兑现,便不得而知了。
  这典故提来,少有人不知的,卫秀自然也知晓。
  话一出口,只见卫秀神色略僵,虽只片刻便恢复如常,却仍是没有逃过濮阳的眼。
  典故中的两位虽皆是稚子,后人提起,也多以为是桩风流事。这与她同卫秀是大不相同的。
  她们纵使能传一段佳话,也当是君臣相得。
  不过时人不得志者,常有以美人自比的,她这般说,硬要拉扯的话,勉勉强强也能圆到礼贤下士中去。
  濮阳只想调戏卫秀,却不愿当真惹恼了她,正欲稍稍来圆一下,便听得卫秀道:“不劳殿下费心,我在京中自有居处。”
  濮阳:“……”似乎,已然惹恼了?
  之后卫秀便说起正事来:“殿下先自立才是要紧。”
  她言辞一贯冷静,一字一句,不急不缓,却偏生掷地有声。濮阳一面认真听着,一面又想,兴许,还没惹恼?
  依据卫秀之言,要自立,便先从宫中搬出来,在宫中,一切皆不便。横竖她要入宫,也无人拦着她,不必担心会与皇帝生疏了。搬到宫外,有了府邸,便类似有了一处象征,以公主之得宠,不必声张,自有人上门求官,求情的。
  是否与办,卫秀便没再说下去,濮阳心中自有计量。
  这便是她今日与皇帝提起府邸之事的由来了。
  时辰已不早了,濮阳走入内室,几名宫娥上前,侍奉她更衣。宫娥动作温柔而不失麻利,双手偶有碰到她,也只觉十分柔软。
  濮阳略一垂眸,便看到一名宫娥将手置于她中衣的衣带上,预备解开,她的双手细白柔嫩,指尖灵活有致,带着些女子独有的柔情。
  濮阳忽然想起卫秀的手,同是女子,她的手便不是如此,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却又不是男子那般硬朗,只令人觉得十分的干净舒服。
  濮阳看女子的卫秀,比看她还是男儿时顺眼的多。几回相处下来,也觉得颇为相投,更何况卫秀这样的人,为友比为敌好上万倍,濮阳就是为自身计,也要对她好一些。
  躺到榻上,不知怎么又想起卫秀说的那句“不劳殿下费心,我在京中自有居处。”
  这可是恼了?还是她只是说实话罢了?
  濮阳平躺在榻上,心中摇了摇头,定然不是实话,何处安置,分明是她自己提起的,结果又说自有居处,当是恼了。
  可卫秀之心胸,不像是会将这等显而易见的顽笑话当真的。
  正反都解释不同。睡意却自黑暗中漫了过来。
  白日奔波,又费尽心神,濮阳合眼,便陷入睡眠,在意识迷蒙的最后一刻,就如醍醐灌顶一般,突然想透了。先生兴许只是羞涩,她也是女子啊,金屋是那皇帝调戏他表姐所言,再如何言语矫饰,都带着脱不去的暧昧。
  接下来数日,连日阴雨。
  自皇帝那处拿来的契纸上,注明了府邸位置,里中具体如何,也有几笔继续。濮阳细细看罢,便欲带着人往宫外去亲眼见见。契纸中描绘简略,终究不及眼见为实。
  说起来,濮阳行动是十分自由的,只消她带足护卫,说明去向,皇帝并不拘束她。这回也是如此。与从前有所不同的是,因上回那一番惊吓,她出宫时身旁的护卫翻了一番。往日还能微服逛逛,如今是决计办不到了。
  京中土地,称得上寸土寸金,更何况是临近皇宫的几处坊,更是千金不易的。皇帝能选出几处来与濮阳任她挑,殊为不易。
  濮阳一处处看过去,都是极好的地方,多少都需修缮,但格局很不错。其实,格局不好,濮阳也不介意,拆干净了重建就是,横竖她最不缺的便是金钱。要紧的是地段,与四周所居人家,还有所占之地多大。
  她前世所居府邸也在其中,现下还是破败不堪的样子,这是一世家祖居,犯了谋反罪,被夷三族,赫赫扬扬之家,也曾光彩照人,也曾不惧王侯,一夕之间,家破人亡,祖居也没官充公。
  兼之这也是她亡魂之所,濮阳便不大喜欢这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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