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音就临时闭上了嘴。
江夜霖摩挲着茶杯,没吱声,只是又瞄向了手机。
侯墨音看着她,也没再说话,握起筷子就开吃。
吃完早餐,重新坐回车里后,侯墨音取出平板,翻开存下的房源图片递给她:“这套感觉还不错,你觉得呢?要是你觉得行,那我就联系人了。”
然而,江夜霖接过平板翻了翻后,却蹙起了眉头:“这个绿色的。不太好。”
“别急,下边儿还有。”侯墨音凑过去,伸手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欧式的,田园的,地中海风格的,应有尽有。这套呢?”
侯墨音指向一套极简主义装修风格的房子。
“太素了。”
“那么,那套呢?”
“太花了。”
“好吧,这里这套呢?”
“家具太丑了。”
“还有一套呢,这个你看看?”
“地砖不好看。”
于是,侯墨音将平板从江夜霖手中取出来,合上皮套,望着她:“还是那句话。其实你根本就没真打算搬出来的,是吧?”
江夜霖听完,看看手,又看看她:“毕竟结婚了,突然搬出来,被人知道的话,影响不好。”
“要是真想和她掰了,你会在乎影响不好?你明明其他什么都不在乎,就只在乎她。”侯墨音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注视着她。
“啊?”
侯墨音继续问:“她到底怎么你啦?”
“她没有。”然而这时,江夜霖却急忙否认了,“她很好,是我不好。”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总之她很好,你别想偏了。”江夜霖坐直身子。
“那,是你干了什么事?”
“嗯。”江夜霖点头,“可以这样想。”
“好吧。你车有预定吗?”紧接着,侯墨音又问。
“也没有。”走到卫生间门口,江夜霖扶着门框摇头。
“那你……”
“今天就随便看看。”江夜霖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哇。”侯墨音突然笑了,“毫无计划的你,好少见。上一次这样是在拍《最强生存法则》的前几天吧?那次不开心,也是因为赵徐归吧。你根本就放不下,要不,我送你回她那儿去?”
听完,江夜霖摇头。
“那你接下来住哪儿?一直住酒店也不好吧?被拍到了你要怎么解释?”侯墨音又问。
“那我就先回我爸妈那儿吧。顶多就是又要被我爸爸碎碎念为什么不跟着他混。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江夜霖说。
侯墨音听完,点点头,叹气:“爱情这种东西,可真是累啊。”
下午三点多,江夜霖就回到了自己爸妈家。
爸爸又不在家,所以,家里又是只有老妈。
看到江夜霖回来后,正在厨房里洗提子的江妈妈就愣了下:“你咋突然回来了?”
“难得休息,我回来住一天你不开心吗?”江夜霖问。
“开心啊。不过,徐归呢?她没来?”江妈妈说着,往她身后看了下。
“别看了。就我一人儿。”江夜霖说着,就推着她妈肩膀回到了厨房,并捞起一颗提子丢进嘴巴里。
浆液在嘴里爆开,甜得发腻。于是,江夜霖皱了下眉头。
“你怪怪,不对劲。”江妈妈转过头,狐疑地看着她。
“哪有……”江夜霖说着,就卸下了肩上的包,拎在手中往外走。
“哪哪儿都有。脸笑得跟个石膏像一样,毫无生气。”江妈妈说着,将葡萄就着冰水一块儿倒进榨汁机中。
“有吗?这是标准的职业微笑,不多不少刚好露八颗牙,职业微笑,我练了可久的。”江夜霖转身回道。
“职业微笑……明明就是职业假笑,也不知道是像谁……”说到这儿时,江妈妈立即住了嘴。
“啊?”榨汁机动静太大,江夜霖没听清,于是站那儿歪头望着她。
“没事儿。你去休息会儿吧。我给你做点儿点心,好了再叫你。”江妈妈转头望向她。
“哦。那我先上去了。”江夜霖说完后,就转身蹭蹭蹭地跑上了楼去。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她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倦容。像个刚刚徒步走完几十公里的背包客。
推开门,进入房间,将包随手丢到椅子上,江夜霖就坐到床边,然后又拿起了手机。
另一边。
赵徐归醒来后,只觉得全身发凉头重脚轻。
鼻子很堵,眼睛很痛。有一瞬间,她差点儿没想起来自己是谁,在哪儿。
过了会儿,打了个寒颤后,赵徐归转动仿佛塞了一大堆浆糊的脑袋,然后摸到遥控器,将空调关闭,之后就捧着脸打了个喷嚏。
一个喷嚏打完后,赵徐归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呆站了几秒钟后,望着那旁边空空荡荡的床,赵徐归随后就一把拿起了手机。
她怎么睡了那么久?
揉了下昏昏沉沉的太阳穴,随后,赵徐归就立马又翻开通讯录,给江夜霖打了过去。
而此时,江夜霖正在看侯墨音发来的消息。
侯墨音问:“还是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江夜霖回复:“怎么回事……大概就是因为我太贪心了。”
“贪心?”
“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连以后孩子名字叫什么都想好了。但也许对她而言,真的就只是看了我一眼而已。”发完那句话后,江夜霖捋着头发笑出了声,“还是不要让她为难了。我消失。嗯,我消失。”
“我怎么还是觉得几天后你就会打肿自己脸呢?”
江夜霖思考了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此时,屏幕上突然闪现出了“宝宝”两个字,瞬间将聊天页面给覆盖了过去。
看到那两个字时,江夜霖心脏又是漏掉一拍,胸腔缓慢起伏着。
随后,江夜霖点了接听,将手机搁到耳边:“喂?”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赵徐归下一秒就问出了口。
“在我爸妈这儿。”江夜霖说完后,空着的手在床垫上按压着,忐忑问道,“有事?”
另一边,赵徐归听到江夜霖那冷冰冰的声音后,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于是她捂住嘴巴,调节了好一会儿后,摇头:“没事。就是……你东西不都在我这儿么,所以你要不要……”
要不要回来?
然而,江夜霖听到那句话后,脸上的神情就变得更加僵硬了。
什么意思,是嫌她走得不够彻底?因为没有把东西一块儿带走?
“我不要了。”江夜霖抑制着情绪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完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但是挂掉之后,江夜霖就彻底崩了。捋了把头发,拉开包,翻出止疼药和矿泉水服下后,抱着手臂坐在床边,只觉得天都塌了。
另一边,赵徐归也完全傻掉了,脑子晕乎乎地握着手机站在那儿,一咳嗽就咳嗽了大半天。眼泪如同汹涌潮水一般,不停地涌出。
另一边,江夜霖手机又响了起来。
低头打开一看,只见是阮思打来的:“亲,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今天是不是没行程?!可否陪本单身狗共度个晚餐喝个小酒呢?!”
“喝。”江夜霖站在屋子中央,双眼通红地回答。
“好咧!世新小龙虾怎样?!好久没吃过这种小馆子了!”
“好。”说完后,江夜霖就拎上包,走出了房间。
“妈我晚上不在家吃了,出去吃。”江夜霖跑下楼梯后,冲着厨房喊了声。
“啊?你去哪儿啊?和谁?”江妈妈走出来问,然而只看到了江夜霖的一个背影。
“世新小龙虾,阮思。”江夜霖说完,就跑了出去。
江妈妈见状,愣了下,而后急忙将手在毛巾上擦了擦,然后掏出手机,给赵徐归打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就接通了。
“徐归,江夜霖怪怪的,怎么回事儿呢?”江妈妈站在水槽前,皱眉问。
“妈,我正在赶过来,她不接我电话了……我正在赶过来……”电话那边,赵徐归带着哭腔说。
“我的天啊这是咋回事儿啊?你别急,别急啊,她现在去世新酒家了,你上那儿找她去吧。你们究竟怎么了啊?”江妈妈眉头拧成了麻花。
“我,我先开车……妈,我先去找她,晚点再和你说。”赵徐归一边咳嗽一边回答。
挂掉电话后,江妈妈站在那儿急得团团转。这俩人究竟是闹什么呢!
另一边,江夜霖和阮思碰面后,在餐馆里捡了个有植物遮挡着的,比较隐蔽的位置坐下,然后就点了一大份小龙虾,几个配菜和两大扎啤。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