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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行为放在网游界,叫做鞭尸。
一整个下午,柳宁欢眼前都是那副春/宫图。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个细节都毫发毕现。她脑海里甚至有个放大镜,把线条逐根放大,让柳宁欢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柳宁欢:……
画这么细致入微干嘛啦!
晚饭时,清伶照例要了桃花粥,柳宁欢也喝了一碗汤。
天色渐暗,丫鬟点亮了蜡烛,转身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柳宁欢都会叫清伶过来下五子棋。但今天她没叫。
因为她们今天吵架了。
——才不是因为那副春/宫图呢,哼!
清伶主动问道:“公主,今天还下棋吗?”
柳宁欢非常冷酷,就说了一个字:“不!”
清伶说:“那我洗澡去了。”
清伶差人抬来热水,又隔着帘子脱了衣服,踏进水中。
明明以往都是这么个流程,但不知道为什么,柳宁欢今天比较躁动。
她从未像今天一样,注意每滴水珠的声音。
她甚至不自觉地看向那边,帘子朦朦胧胧的,除了缭绕的水蒸汽以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那水蒸汽好像打通了视觉和触觉,柳宁欢觉得有点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清伶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温润的水汽。
由于夜里气温太低,柳宁欢甚至能看到从清伶身上钻出来的“水烟”。
柳宁欢指着清伶的头发,说:“头发湿了,你不冷吗?”
“不冷。”清伶说:“公主现在洗吗?”
柳宁欢浑浑噩噩的,说:“啊……好。”
柳宁欢钻进浴桶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换水!
换句话说,她正泡在清伶用过的洗澡水里!
因着这个认知,柳宁欢有点坐立不安。泼到身上的每一捧水都好像带着清伶的味道,让柳宁欢心猿意马。
虽然她也说不清清伶是个什么味道……
柳宁欢胡乱洗完澡,很快就擦干身体出来了。她心里有一股奇怪的燥热,非要喝一口凉水、或者贴着某些温凉的东西才能排解的那种。
她环视一圈,发现清伶还在书桌前……
会是在看“那本书”吗?
这么想着,柳宁欢不自觉地往清伶那边走过去。
不……我不能这样!
柳宁欢在心里咆哮,但这无济于事。她走到了椅子后面。
她弯下腰,头靠着清伶的头。她问清伶:“这么晚了,你在看什么?”
清伶仍旧把书摊给她看,没半点隐藏的意思。
柳宁欢看清是一本侠义小说,不知为何竟然有点失望。
那股失望缓缓燃烧,把柳宁欢整个人都烤热了。
一缕暗香飘来,柳宁欢侧了侧头,嘴唇贴在清伶鬓间。
“你的头发好香啊……因为喝了桃花粥吗?”
第22章 救我
柳宁欢觉得自己好像一碗粥。
软软的; 粘粘的; 身下有火; 架着她慢慢地熬。
清伶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柳宁欢把头埋在清伶颈间的时候; 甚至有点儿怀疑自己有没有无意识在文里添加ABO设定?
否则怎么会这样恰到好处。
柳宁欢晕晕乎乎的,任凭清伶的手游走全身。
当白天那张春/宫图的姿势被真实地具现出来时,柳宁欢在想:连这种东西都能学以致用; 清伶真厉害啊。
清伶的手探进去的时候,柳宁欢不耐地“嗯”了一声。一向听话的清伶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更加深入了。
柳宁欢觉得灵魂都飘了起来。
她听见清伶叫她:“宁欢……”
柳宁欢应了一声,然后她又听见清伶问她:“你会抛弃我吗?”
虽然柳宁欢本人快被欲/潮淹没了; 但她知道清伶OOC了; 就有点清醒过来。
清伶说:“若你以后当上皇帝了,我能……”
清伶还没说完,柳宁欢就飞快打断了她; 说:“我不想当皇帝,我只想浪迹天涯。”
柳宁欢挣扎着半撑起身体; 看着伏在自己小腹的女人。
清伶的黑发从肩头滑落; 搭在柳宁欢的身体上,柳宁欢才想起清伶头发没干,沾了水,有点冷。
清伶正巧抬头看她,脸上有不自然的酡红,但眼睛黑漆漆的; 平静极了,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柳宁欢翻了个身,将清伶压在身下。她模仿清伶的手法,效果却不如何,清伶僵硬极了,但柳宁欢知道对方已经尽力放松了。
“我很俗气,我以前的愿望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我现在只想浪迹天涯,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平凡度日。如果可以,我还想带上你。”柳宁欢一边说,一边轻拢慢撚抹复挑。
清伶躺在床上,脸红得更加撩人,漆黑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内心也正经历着复杂的判断。
她并不能完全确定,面前这个人就是“柳班主”。固然有一些细节能够佐证这个大胆的猜想,但更多的细节在否定。柳宁欢和柳班主本来不是一个人,因此拿现在的“公主”和以前的柳班主比,反而越来越不像。
如果这个人是柳班主,那么她怎么会变成平真公主?她身上一定有更多的秘密;
如果这个人是平真公主,那么说明她心机深沉,意乱情迷时也能保持足够的警惕,对九皇子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柳宁欢亲吻清伶,问她:“如果有那一天,你愿意跟我走吗?”
柳宁欢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情问出这个问题的,明明知道答案的,不是么?但激素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它让她有了虚假的希望。
清伶没说话,只是略显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柳宁欢立刻停下动作,她知道清伶并没有做好接受自己的准备。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
后来柳宁欢睡着了。
醒来时,清伶已经不在房间里。另外半张床很凉,清伶已经离开很久了。
柳宁欢疲惫地坐起来,回头看凌乱的床单,终于知道丫鬟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没跟清伶睡过。
但她更清楚的是,有人给自己下了药。
柳宁欢问丫鬟:“清伶呢?”
丫鬟说:“公主还真是离不开清伶姑娘,莫非这一次动真情啦?”
丫鬟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机灵极了。柳宁欢说:“是啊是啊,我非她不娶。以后她就是驸马,你赶紧讨好她。如果她罚你去扫马厩,我是不会求情的。”
话音还没落下,就听见清伶的声音从门外幽幽传来。
“不会。”
四平八稳,非常妥帖。
柳宁欢咬紧嘴唇,又是这句“不会”……是不会当驸马,还是不会罚丫鬟扫马厩?
“呀,驸马过来了!”
清伶端着一盆热水,说:“我去给公主打热水洗脸去了。”
柳宁欢看见清伶,就忍不住想起昨天的事情,于是变得别扭起来。
柳宁欢活了二十多年,昨晚是第一次体验当神仙的滋味。尤其让她“飞升”的人还是清伶。她一看到清伶,就忍不住想起各种细节。柳宁欢有脸红的冲动,但在那之外,还有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心上。
清伶的身体很生涩,要不是知道她喜欢赵湛,柳宁欢都差点以为她是个纯直女了。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昨天的行为,又算什么呢?能算什么呢?
她转过头不看清伶,对丫鬟说:“我今天感觉不太舒服,帮我请云大夫来。”
她要问问云景,如果喝了那药会怎么样?万一以后中招了,有没有临时“解毒”的玩意儿?她可不想再玩这种play。
丫鬟说:“上次云大夫留了个地址,说是有不对劲可以去找她。我这就让人去把她请过来。”
说着,丫鬟提着裙子走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柳宁欢和清伶两个人。
柳宁欢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清伶,因为昨天真是太奇怪了。她自己被迫得到欢愉,可清伶更是受害者。
柳宁欢低着头,重新钻回到被子里,背对着清伶。
清伶走到床边,蹲下来,对着柳宁欢的后脑勺说:“对不起,我昨晚弄疼你了么?”
柳宁欢:“……”
这是什么三流小说台词?!
而她竟然还脸红了……
清伶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柳宁欢的额头,说:“真的有点烫……果然该叫云大夫过来看看。”
柳宁欢没有说话,把头埋得更深了一点,几乎完全扎到被子里去了。
而清伶保持着手摸额头的动作,说:“下次我会小心。”
柳宁欢整个人快爆炸了!
清伶也太会撩了,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又是谁对她这么做过了么?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