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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居然十几天前才来过,看来他为了讨好凯茜是不遗余力吗,要是这样都不能打动女孩子的心,那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看来,把凯茜这个妹妹交给你我算放心了,以后可要好好的照顾凯茜啊。”我对斯西特说道。
斯西特当然顺着我的话说下去:“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的对凯茜是什么样子,你把妹妹交给我当然放心了。”他这么说我当然高兴了,我搭上了他的肩膀说道:“既然是这样,按照我们中国的说法你就是我的妹夫了,快叫我一声哥哥来听听。”斯西特这才惊觉上当,马上争辩了起来,一时间整个车子里面都热闹起来了,把刚刚吉斯还有亡灵法师带给我们的负面影响都丢在脑后。
闹了一阵以后,在车上近身他哪里是我的对手,马上就对我认输了,在用汉语承认输了以后,又马上用连翻译机都翻译不了的语言快速说了几句话,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就象我和胡徽还有小楚在一起的感觉,大家都象是兄弟一样,没有什么拘束,有什么话就说,偶尔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那种感觉,真的很亲切,但是,我也不清楚,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命运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往往在你最快乐的时候,突然剥夺你的一切,我又想起了忻萌,想起了现在的孟珂,我唯一能希望的是上天就算把一切都带走,也千万不要让孟珂从我身边离去,我经受不了重复两次的惊喜,和那重复两次的悲伤。
我刚准备问斯西特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冲天的阴气就从西边蓦然迸发出来,或许,那严格意义上,已经不能算阴气了,那上来还带着深深的怨恨,这是我第一在感觉到阴气的同时,还感觉到阴气里面的情绪,我看了看斯西特,他的脸色也一下变了,整个人神色阴沉。看来斯西特说的他们对血族又感应不假,他也感受到这个阴气了。虽然他的感应能力没有我这么强,但是这么强烈的阴气,他是肯定能够感应的到。看着我在看他,他点了点头,用低声,但是很沉稳的声音的说了两个字:“死灵。”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了,这些怨恨里面大部分包含着不甘,有些甚至还能影响我的情绪,让我能够感觉到它们对生的渴望,对死的害怕。我没有见过鬼,但是我想这个和鬼应该也差不多了。
我用同样低沉的声音问道:“怎么办?”斯西特只是犹豫一会,便马上下了决定,对司机吩咐:“马上去那个地方。”接着又对我说:“我们不能不管,再怎么样,我们也要去看一下,能够阻止他们我们就下手,不能阻止,我们再逃也不迟,反正以我们两个的实力逃跑应该不成问题,我们总不能看他们就这么毫无顾及的施法。”斯西特和我想的差不多,本来就算是斯西特不同意,我一个人也会去看一下,我有称子防身,谅他们也追不上。当然有斯西特一起去是最好,毕竟这是他们血族的内部事务,很多事情他比我清楚。
司机听到斯西特的话,马上掉转车头,朝那个阴气爆发点急速驰去,开车的这个是吸血鬼的高手,对这种阴气也很敏感,不用我们指点,他靠自己的感应就可以了。我对巴黎的地形不熟悉,但是我也感应的到,这个肯定是再巴黎的市区,这些人也大胆了,敢在闹市区就这样。真要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这个伤亡就不好怎么说了。
随着我们的接近,那股怨气是有增无减,连天象都因为这股怨气而变了色,原本皎洁的月光被一大块一大块的乌云盖住,才到刚到十月份,大街上却刮起了大风。我在中国呆的这几个月,法术是学了不少,但是真正的大法术还是没有用过什么,最多也是用下四象咒,见过的最夸张的法术也就是天雷,但是也没有象今天这种能够引起天象变化的。
我问斯西特道:“他们亡灵法师到底是搞什么鬼,好像规模越来越大了,这到底是什么魔法。”斯西特面上的神色也是越来越凝重,听到了我的问题,他也只能苦笑的说道:“这些亡灵法师在世界上消失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大家公认的最后一次亡灵法师的出现,还是在十九世纪初,到现在都快两百年了,对他们的记载太少,我们唯一有记载的就是他们操纵疾病的能力,还有他们那令人恐惧的召唤能力,对这个迹象还真是没有记载,不过看这个样子,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我们还是快点赶过去。”
我把车窗打开了一点,看了看已经完全把月亮盖住的乌云,大有山雨欲来之势,看这情况我都知道他们用的不是小魔法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亡灵法师怎么会赶的这么急,吉斯前脚才警告过我们,后脚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完全就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车子很快的赶到了地点,却惊奇的发现已经有人笔我们还早到。为首的那个穿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教廷的,年龄看起来比我大多了,当然不包括斯西特,这家伙百多岁了,还和我的样子差不多,真的郁闷。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就是那种典型的专心服侍圣父圣母型的,至于他的内心是怎么样,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现在欧洲教廷还好一点,美洲的教廷是丑闻满天飞了,不过看斯西特能够用钱买通教廷,叫他们让蓝星海参赛就可以看得出,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后面还站了两三个和他差不多装束的,另外的十几个人就是很随便的打扮了,看来是他们教廷的执行队的,不像前面这几个,是专门的神职人员,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也是感觉到了这股阴气赶过来的。
教廷带头的中年人,礼貌的对斯西特说道:“原来是秘党的斯西特族长, 你们也是为了亡灵法师来的。”斯西特也回了个礼,快速的说道:“这个就没必要废话了,我来的目的肯定是和特而主教一样的。既然我们都有同样的目标,我们就一起联手对付吧。”
特而主教没有什么意见,还是那幅谦恭的样子:“一切以斯西特族长作主。”但是后面那群以年轻人居多的执行队就有点不屑了,年轻人的高傲完全的体现在他们身上。虽然他们的头说了和我们联手,但是他们的眼里全都是挑衅的味道,这也难怪他们,连我都知道,血族和教廷完全就是冤家一样的,不是为了共同的利益,他们根本就走不到一起来,现在他们能和我们站在一起,没有扑上来就算不错了,要象他们象特而主教这样有修养,那是不可能的。
我和斯西特也懒得和这种小角色计较,我是能够清楚的感应到他们身体里的真气,比蓝星海还不如,不是小角色是什么,而斯西特完全是出于血族贵族的自觉。教廷的这些人,在他的眼里可能就和垃圾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现在站的地方是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上,而那阴气正是从我们脚地下传来的。我低声的问斯西特道:“这地下就是那个墓地了。”斯西特点了点头答道:“除了那个墓地,他们从哪里弄这么大的排场,我现在只希望那些人不要发疯,让那整个墓地都动起来,那我们就有的忙了,再说了,那些都是难得的艺术品啊,上哪里去找。”
我们在这里聊天,两边的人都没有停下,我们还没有来的时候,教廷的人已经准备好工具,准备打开下水道的井盖下去了。我们这以来把他们暂时打断了一下,既然双方已经达成暂时的攻守同盟,教廷的人马上又开始动手了,斯西特的一个手下,看着他们居然还要动用工具,一声不吭的跑道井盖旁,单手就把那看起来都有几把公斤的井盖举了一边起来,既然血族露了一手,教廷那边也不示弱,一个肌肉可以阿诺大叔相抗衡的大汉走了出来,也是单手把另外一边井盖举了起来,我对这个壮汉也有点好奇了,从他身上,我只能感觉到很微弱的真气,也就是说,他不是靠真气举起的井盖,完全是靠自己的肌肉力量,而且看他样子,没有费多大的力,没想到纯粹的人类肌肉可以打倒这政程度,我实在有点吃惊。
而斯西特和特而则是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我也当过几天头,当然知道他们担心什么,还没遇到敌人就开始较劲了,那后面的合作恐怕也不怎么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