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幌拢次实溃骸澳阆不冻允裁矗俊�
“我喜欢……”阮软脸红了红,“我喜欢这个。”她指尖点了点小草莓,或许是上天故意安排,点了沈绛年喜欢的口味,“刚好,我也喜欢草莓味。”
阮软点单时,沈绛年看见,阮软这次连耳朵都红了,她说话的时候都在笑,似乎很开心。沈绛年收回视线,望向了窗外,沈青訸很少笑,她和自己一起,是不是不开心?和一个人在一起,开心会忍不住外露,就像她,每次在沈青訸面前都是傻乎乎的。
“那个……”阮软出声,打断了沈绛年的胡思乱想。
“恩。”沈绛年答应。
“您……你……”阮软又要开始不自然了,“我可以叫你名字吗?”
“可以。”
“那可以叫你绛年吗?”
“可以。”
“绛年……”
“恩。”
“绛年。”
“恩?”
“绛年~”
沈绛年好笑地看着她,“那么喜欢念我名字?”
“恩,你名字好听。”
“恩,你好软。”
阮软顿时害羞得不行,脸红红,解释更像是在逞强,“才没有,我只是名字软而已。”沈绛年笑了笑,没跟她争辩。
“绛年~”
“没事不准叫我。”
阮软憋了口气,问:“你上班时间这样出来,没问题吗?”
“你问我,我倒想问你,你怎么会跟着我过来的?”沈绛年并不打算,跟除了沈青訸以外的人,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
“我就是碰巧看见了。”阮软解释的有些心虚。
“那你不用回去上班?”沈绛年让了让,服务员将咖啡放下,她啜饮一口,甘苦的味道,瞬间让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说实话,一会得回去,可是……”阮软下意识回答完,小嘴抿了抿,不说了,端起杯子,学着沈绛年的样子喝了一口,苦得她缩了缩身子,忍住想要吐出去的念头, “呜~”阮软硬生生咽下去,吐了吐舌头,“真苦,好像苦到心里去了~”无意中露出的娇憨可爱,让沈绛年忍不住笑了,“这里有方糖和伴侣。”沈绛年想起自己第一次喝,也是这个感觉。阮软摇了摇头,不肯放。
沈绛年没有追着刚才的问题,其实,她并不好奇,不过闲来一问。沈绛年再次陷入寡言状态,思绪又飘到了沈青訸身上,咖啡的甘苦浓郁,让她仿佛尝到了她和沈青訸那段不可告人关系的味道。
阮软坐在那,有些局促,半晌,憋不住又问:“你一会回公司吗?”
“不知道呢。”沈绛年的思绪,收回来。其实,生活里,沈绛年也是寡言的类型,只不过,面对沈青訸时,主动罢了。除了沈青訸之外,沈绛年并无兴趣,服务生将甜点端上来,沈绛年推过去,说:“你一会吃完赶紧回去上班。”阮软不自在地点点头,闷头不说话。
沈绛年见她刚转好的情绪又低落,问:“怎么,不想回去?”
“没有。”
“那干嘛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我可没欺负你哦。”沈绛年半开玩笑。
阮软扬起脸,笑了笑,“没有不开心,就是这样的机会难得。”
沈绛年挑了挑眉,阮软手里捧着杯子,低头解释道:“还没有单独和你一起这样……”没说完,又是害羞得不行,沈绛年逗弄似的语气,问:“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阮软手一抖,杯子直接掉了。
“没事吧?”沈绛年发觉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了,忙起身查看,边说:“抱歉,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对方还是个孩子啊,她开这样的玩笑有什么意思,“烫到没?”沈绛年抽出纸巾想要给她擦擦。
“没事的。”阮软背过手去,摇了摇头,往后躲了躲。阮软的衬衫和裙装被咖啡染透,白色衬衫变成了咖啡色,湿哒哒的,还在往下蔓延。
“这样不行,公司里还有换的衣服吗?”沈绛年擦拭了几下,发现越擦越脏了。
“没、没有~”阮软的声音都是抖得,沈绛年一抬眸,见她脸红得滴出血来,才意识到自己擦拭的手,到了阮软的腿间,她忙缩回手。以往,沈绛年绝不会想歪,但自从和沈青訸认识后,她会有意无意地避开和同性间的亲密接触,“那……”沈绛年当机立断,“你下午请假,我陪你买套衣服。”
“不用不用。”阮软使劲儿摇头,“我回家换衣服就好了。”说完,阮软就要跑,“绛年,我先走了。”沈绛年下意识伸手,拉住人,抓住了湿意的手,沈绛年看见了,手被烫红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幸好,阮软的住处就在单位附近,“你在这等我,我去买药膏。”沈绛年走出几步,回身,撞见了阮软专注的目光。阮软慌忙低下头,沈绛年折回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系在了腰间挡住下身那一片痕迹,“你去门口等我。”
阮软家是宽敞的两室一厅,家居简单,干干净净的。沈绛年给阮软上药,见她整个人神经紧绷,随口问,“你在这买的房子?”
“租的。”
“和朋友一起住吗?”
“本来要和子筠一起住的,但是,她不和我一起了。”
沈绛年的心里一紧,无意利用阮软,还是问了句,“那她住哪?”
“她说会自己租。”
沈绛年莫名松了口气,所以,不是住进沈青訸家里就好。
“知道她租哪里了吗?”
“不知道,好像是拜托了沈总帮她找房子。”
沈绛年的心,又悬起来了,“然后呢?”手不自觉用力,阮软往后缩了缩手,抖着说:“疼~”
“啊~抱歉。”沈绛年忙松开手,“我也不太会照顾人,弄疼你了。”
“没事,然后沈总好像帮她找到了,但是她不太满意,可能要再挑挑。”
哈?这么快就找到?帮着戚子筠就能找到,帮自己就找不到,沈绛年又有点来气了。怕自己暴露情绪,沈绛年转移话题,“那你自己在这住,不害怕吗?”
“害怕倒好,主要房租有点高。”阮软呐呐地说,“我最近也在问朋友,有没有想要租房子的,但是,她们都有伴儿了,我在网上发了合租信息……”
“恩,最好是能找人一起住,分担租金倒是小事,有个人一起,是个照应。”沈绛年倒没多想,继续上药,怕她疼,给她吹了吹,阮软卷了卷脚趾头,半晌突然来了句:“听说你在找房子。”
沈绛年半蹲在那,抬眸,舔了下唇,问:“你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我……”阮软咬了咬唇,在沈绛年瞬也不瞬的眸光中,脸颊再次红了起来,睫毛眨得很快,她低下头,并拢双腿,快速地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租房子,”然后不等沈绛年回答,一口气说下去:“你只需要分担一小部分房租,我会做饭,会做家务,不会给你添乱,晚上早早睡,不领乱七八糟的人回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绛年是房东,而阮软才是那个租房子的人,一口气说太多让她气脉不够,猛地吸了一口气,紧着问:“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租房子?”
沈绛年已经给她上好了药,站起身,轻轻呼了一口气,问:“你听谁说,我要找房子的。”
“听……”阮软嘴巴都张开了,又摇了摇头,直白地说:“我不想说。”沈绛年也没追问,“药,上好了,你休息吧,我该走了。”阮软一下子起身,受伤的那只手拉住她,“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我很讨厌?”阮软眼眶有些红,“那天吃饭,我喝醉了,说了奇怪的话,如果冒犯到你了,请你原谅我。”
“那天说过的话,你还记得?”沈绛年想起那天,阮软说她是雅奈尔集团最漂亮的人。
“不记得了。”阮软嗫嚅地说:“但蒋总有天跟我开玩笑,说我喝醉了有点可爱,喜欢说实话……”阮软只记得那天她和沈绛年有互动,但具体怎么着她忘了,蒋维尔说的不止这些,阮软最怕的事,是自己喝醉了和沈绛年胡说八道。
“哦呵~”沈绛年笑了,“那天你没说什么冒犯我的话。”阮软不确定地问:“真的吗?”沈绛年嗯了一声,阮软松了口气说:“还以为因此被你讨厌了。”沈绛年不厌其烦,再次说:“没有。”沈绛年再一次的,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那么在意沈青訸,生怕自己的哪句话哪个动作,会让她生厌。
“阮软。”
“恩。”
“不要那么的……”沈绛年沉吟了下,对上阮软亮亮的眸子,说:“没事,就是想说,要做让自己开心的事。”
“你不来,我只能租房子了,可是害怕再遇到奇怪的人。”阮软低头,说得很小声。
沈绛年的心一紧,问:“已经有人来看过房子了?”
“恩……”
“什么样的?”
“一个女的,30多岁,来看房,看完之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