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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浅不看吴天,却看向何展齐,这人目光里冷冽却又透着一种自傲,当真不一般!想必就连今日的‘赏菊会’也是他安排的吧?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她耍什么花招。
这人太狠,太毒,太会算计。
一时半会中,承浅已经无法找到一个适当的词语来形容何展齐,心中虽乱,可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吴天,到也懂得镇定自若。
当吴天离承浅还有十步之时,肖唯已经拔出腰间的软剑,软剑上的寒光闪闪,示意着杀人绝不手软。
一软一硬拼下来,指不定是谁吃亏,但承浅的功夫不足以应付吴天带来的这些门徒,更不足以应付何展齐,可事到如今,还能怎样?如此的话,她只能拉人下水了。“刀少主,你还迟疑着什么?何不一举将吴天也端掉,来个一举两得?”说罢,她邪恶地笑着。
吴天立刻回头,看向人群,寻找着一个人的影子。
刀锋一惊,立刻上前一步。“承浅,你在乱说些什么?我们刀家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与吴涯前辈没有结仇,你怎地这般含血喷人?!”
她呵呵一笑,将横在自己身前的软剑拨开,给了肖唯一个眼神,随后便走到了刀锋面前。“很久之前就已经在计划中的事了,刀少主怎地突然就不承认了?难不成是有什么把柄被抓在了何府主手中不成?”
眼眸立刻瞥向吴天,然后走到吴天面前,解释道:“半个月前,刀少主带人来我的蜜桃园商议谋杀吴涯之事,当时我便推辞了,来江都的这一路,他又派自己的妹妹来与我谈说,这时我才允了,前些时日借着机会,我帮着刀少主除杀了你弟弟吴涯,又串通了何府主,让他把你也引来,一举歼灭,没想到,你到真的傻乎乎的来了。”
说道这里,她狂笑几声,最后走到何展齐面前,看着那张惨白的面具,面具下的面容她看不到,露在外面的眼睛看起来也是如此慎人,“我说的没错吧?何府主?”
相比之前的刀锋,何展齐的反映到是冷静的很。“承少主,你非要污蔑在下,在下也无法帮你洗脱嫌疑了,你这样无非是破罐子破摔,想拉几人下水做挡箭牌罢了,拉了刀少主不说,还污蔑我何某人,实在是不应该。。。不应该。。。”
话说到此处,承浅有了几分心惊,很怕顶不住这样的压力而崩溃,藏在衣袖里的手紧握着,整条手臂看起来都有些颤抖,她自顾自地又转过头对刀锋道:“看样子,何府主与刀少主已经是串通好了,要把我交出去了?”
刀锋上前一步,指着承浅道:“没想到你竟然这样阴险狠毒,我无刀谷与你开天门无冤无仇,你怎可这样陷害我们?吴堂主,到底是谁杀害了令弟,想必你也有所知晓,你要报仇,尽管去做,我刀锋胆敢放言,今日在座之人,无一人会为承浅说话!”
“呵!刀少主说话时仅能代表你自己,你可以说无刀谷冤枉,可却不能替何展齐打包票,你们这帮被假象蒙了眼睛的傻瓜。”她将这些人一一扫看一眼,最后把目光放在何展齐身上。
不知为何,此时承浅竟然觉得,何展齐应该是在笑。“承少主,你这样说可是惹起了众怒,对你没一点好处。”
“承浅这样说太过分了!”一些人开始在背后嚼耳根子,纷纷议论起来。
吴天紧握手中的斧子,一双如铜铃大的眼睛狠狠地看着承浅背后地那个男人,那人是肖唯,他们见过面,有过几句话的交情,他不怕承浅,到是对肖唯有些畏 惧“炫”“书”“网”,只凭武功,他不是肖唯的对手,但真正硬拼起来,他们这么多人,未必吃亏。
他是个实打实的人,喜怒哀乐全部写在脸上,这一点也被众人捕捉到,刀锋在一边急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吴涯不能白死!”
这话刀锋说的隐晦,只是让吴天找出杀人的人,而并非是找承浅,这也是给他自己留一点余地,若是承浅侥幸无事,他也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那双琉璃般的眼睛有些颤动,最后回头去看肖唯,却见肖唯的嘴角已经浮开了一个笑容,手中的软剑仍旧紧握着,最后他走到了承浅身边,一剑指向吴天的喉间,玩味道:“民不与官斗,吴堂主不会没听过吧?”
肖唯是在赌,赌吴天到底是不是忌讳这些官道上的人,即便不忌讳官道上的人,也会忌讳一下承浅的身份。
然而肖唯却是算错了,当他抡起斧子横批之时,他惊了一下,一手揽着承浅的腰身带她躲过这致命的一击,但仍旧被钝刃扫掉一缕卷发,她重心不稳,被突如其来的这一下惊的跌在地上。
吴天带来的人立刻围了上来,将他们围的水泄不通。
她一手拽着肖唯的手臂,可算是撑起了身,二人背靠背,看着四周的这些人。“小心。”
下一瞬,四周的人便一哄而上,与他们拼打起来。
第064章:眼前的人竟是。。。
更新时间2011…1…26 22:40:23 字数:2315
不知从何时起,四处已经起了一阵寒风,肖唯以内力砌起一道气墙,任凭一些虾兵蟹将如何拼打也进不来,菊花全部凋零,花瓣被气墙吸入,将这些人割开。
只有吴天内力浑厚,能冲进来与肖唯拼杀。承浅身边没带武器,正待犹豫之间,百斤重的斧头横势挥来,肖唯软剑如蛇,狡猾地穿进他的颈项前,吴天只要再向前两步便会自己撞到剑风上。
吴天下盘稳固,一个横身便停了下来,脚下泛起灰尘,狠狠一跺脚,一个翻身已经绕到承浅背后。
她被这一下惊了许久,斧子劈来之时,她只能用尽全力地去躲闪。
为了阻挡那些虾兵蟹将,肖唯耗费了不少内力,这样一来他便不能全身心地对付吴天,承浅正想着要不要亮出自己最后的杀手锏时,斧子一下劈来,肖唯闪身过来,无奈速度却不够,只得用软剑去挡。
他的软剑虽是上等兵刃,可却无法克制这样的阳刚之器,软剑竟被斧子砍断,只挣得了这么一点的时间将承浅拉出来。
吴天也不是吃素的,一掌推出,直中承浅的左肩膀,下一瞬四肢百骸便疼了起来,这左肩膀正是她的旧疾所在,这一掌下去,当真是让她难以承受,喉间涌上鲜血,她却强忍着未吐出来,
“小浅!”肖唯惊喊一声,右手的软剑已经成了一块废物,但手中没有其他武器,只得用这残破的软剑来抵挡一阵。
她强忍着腥甜,思维转的更快。
肖唯带着她躲闪,本就是逞强,又要放出内力来对付那些虾兵蟹将,终于在一刻钟后抵挡不住了。就在他要失手看承浅死在吴天手上时,她竟然高举双手,空手挡住了吴天的攻击,吴天的斧子就停留在半空中,无论他怎么加大力气都无法将斧子压下去。
双手从上至下这样的一划,‘嘶’的一声,像是感觉着什么,双手最后又停留斧刃的中间,死死地扛下去。
渐渐地,肖唯听到了金属被切开的声音,吴天的斧子竟然就这样地被那种‘力道’从中间劈开。
或许是吴天也惊骇了,自己百斤重的斧子竟然就这样被人从中间劈开,可下一瞬他就发现,在阳光下有一道银线,那银线像是头发丝一样的细,若不是有反光的现象,他根本看不出承浅举起的双手中还拉着这样的一条银线,原来就是这东西将他的武器从正中间割开了?
正犹豫之间,承浅已经站起身,双手飞舞之间,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勒入骨中的伤痕,皮肉均是翻开,鲜血直留。
随着那道气墙渐渐消失,地上落满了花瓣,肖唯手上早已经没有任何武器,可吴天却是鲜血淋淋地站在他们身前,似乎正在充当挡箭牌的角色。
肖唯身上没有钝器所伤,只是嘴角流下的血也在告诉大家,他伤的并不轻。
众人的目光看向承浅,却见她紧缩在吴天庞大的身躯后,用什么顶着吴天。吴天的脸色很难看,原本褐红色的脸变得苍白起来,身上的口子在流血,不知是被什么武器造成的,一条条,犹如长线,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的伤更是骇人,血肉翻开,伤口深可入骨。
吴天粗喘着,疼的说不出话来。
她一脚踹向吴天的后腿,吴天一下子清醒过来,单腿跪下令他觉得屈辱,狠狠地回头,如铜铃大的眼睛瞪着承浅,瞳孔中充满了憎恨。
肖唯的身子已经有些摇晃,他的伤不轻,今日想从这里全身而退实在是不简单,她的手一挪,直接放到了吴天的太阳穴处,太阳穴是死穴,只要她凝起力气一插,吴天就必定会死在她手中,
她渐渐地轻笑起来,对何展齐道:“有劳何府主,把这些闲杂人等给我清理干净。”
何展齐站在远处不动,似乎没有要下令的意思,而吴天带来的弟子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兵刃,退在两边,因为他们的堂主在她手中。
四周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