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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他帮她摆平了,他开出的条件也不是她能承诺的起的,而且经过了那日,似乎某些东西在悄然改变,她在这个时空里,最要不起也给不起的便是感情,到不如趁这一切尚早时尽早脱身,这对她亦或是安沐辰都将是最好的结果。
安沐倩依然是一天缠她几次,府里上下见着她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唤她一声驸马,整天被人“驸马驸马”的乱叫,云倾倾整日担心金銮殿上那脑子也脱了线的皇帝老儿什么时候突然在一直完婚的圣旨下来,到时她便是想跑也跑不成了,所以她只能趁着被逼上礼堂前脱身,只是脱身之前,那扳指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先见上一见,不然以后怕是也没机会再见,到时就真的得向云之晗那女人低头了,这是她最不愿的。
只是那扳指,却是云倾倾最惆怅的,她从没在安沐辰身上见过那枚扳指,除了安沐辰的寝室,这书房早已被她借着打扫之名暗中搜了不知多少遍,却也没见着书房里有什么地方能藏得了贵重东西的,况且这书房也算上公用之地,依安沐辰的为人也不像是会将这么贵重的东西藏在这种地方,似乎除了安沐辰身上便只有那卧房能藏了,只是这两个地方都不是他能任意摸任意找的。
眼看这日子一天天过去,云倾倾整日为着寻那扳指的事惆怅,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都开始出现神经衰弱的倾向,事实上,不仅她自己怀疑,就连安沐辰也看出了她这些天来的精神恍惚。
“倾云,你这些天怎么整日神思恍惚的?”
百无聊赖的研着墨,云倾倾正无精打采的盯着那一列列书架出神,安沐辰冷不丁抬头问道。
“啊?”没留神安沐辰问了什么,云倾倾愣愣转头望向他。
安沐辰淡淡瞥了眼她手中的墨盘,云倾倾循着他的视线往下望去,看到桌上那一滩溢出的墨迹时赶紧放下手中的墨砚,手忙脚乱的要回头找抹布将那桌面擦拭干净。
还没来得急转身手腕已被人从身后握住。
“心底莫不是藏着什么事连我也不能说的?”黑眸定定望着她,安沐辰问道。
云倾倾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公子,您……是不是懂得那巫人秘术?”
边说着美眸边紧紧地盯着他的脸,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
安沐辰拿着毛笔的另一只手似是顿了顿,继而慢悠悠的搁下手中的毛笔,由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云倾倾一个没防备便被他拉入怀中,坐在他大腿上,云倾倾下意识地要挣扎起身,安沐辰却一伸手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也跟着抬起,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带着探究的黑眸在她佯装平静的脸上端详了一会儿才慢声道:“倾云,若我没记错,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问我类似的问题了,你似乎对那巫人秘术很感兴趣。”
云倾倾垂眸避开他似能洞穿人心的凝视,几不可察的轻点头。
垂下的下巴再次被长指挑起,安沐辰望着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哦,我倒好奇了,你怎会对它如此感兴趣?”
“我……”云倾倾望着他,有些犹豫。
“这次我要听实话,别再给我瞎掰!”清冷的声音坚定不容抗拒。
“我每次说的都是实话。”云倾倾微弱反驳,虽然是胡编了不少。
安沐辰冷哼:“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吧,为什么这么感兴趣?”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真懂那巫人秘术。”云倾倾望着他,小声要求道。
黑眸微微眯起,安沐辰盯着她:“我懂或不懂对你很重要?”
云倾倾被他盯得头皮有些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嗯。”
更重要的是,他愿不愿意为她用那巫人秘术,这句话她没胆问出口。
“怎么个重要法?”安沐辰又将问题抛回她。
“公子的意思是你懂?”
云倾倾的心紧了紧,目光灼灼的望向他,别人再怎么言之凿凿地说他懂也只是听来而已,多少带了些留言的不真实,若是他亲口承认那意义便大不同。
“我没这么说过。”
安沐辰淡淡一句话打断她燃起的希望,心底瞬间有些被抽空了般,云倾倾顿时有些意兴阑珊:“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懂?”
他既然这么说,那即便他真懂也未必会愿意为她使用。
安沐辰若有所思的望着她顿时色彩的脸,问道:“倾云,你知道那巫人秘术是什么东西吗?”
云倾倾茫然摇头。
“你若不知又怎么会如此迫切的想要去知道谁懂这东西?”
“我……”云倾倾咬了咬唇,半晌,才犹豫道,“我只是偶然听闻那巫人秘术有开启时空隧道之能,能将后世之人带到这个时空,亦能将这个时空之人送到任何可能的时空去,所以很好奇。”
“无稽之谈。”安沐辰望着她,淡淡道,“道听途说之事你竟也信了去。”
云倾倾抬眸望入他眸底,声音微颤:“你……觉得这不可能?”
黑眸似是闪了闪,安沐辰竟意外地垂眸避开她的视线,仅是淡淡反问:“你觉得可能?”
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云倾倾轻轻点头:“这世上之事无奇不有,你没见过有怎么知道它不可能?”
安沐辰望向她,平静的黑眸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听你的语气,你见过?”
037
“我……”
“公子!”
正犹豫着是点头还是摇头时,无非突然推门而入,打断云倾倾的话。
云倾倾反射性的滑下安沐辰大腿,安沐辰望她一眼,却也没有阻止她。
无非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也没看到,自从那日看到衣衫不整的飞倾云在自家公子床上后,无非已对自家公子断袖的癖好由抗拒到视而不见了,只是公子圣洁高雅的天仙形象一夕之间已轰然坍塌了。
指节轻敲了下桌面,安沐辰望向无非:“什么事?”
无非抬眼,犹豫的望了云倾倾一眼。
“有话直说。”
“可是……”无非再次犹豫地望了云倾倾一眼。
“你们有事先聊,我先出去走走。”
云倾倾识趣的要离开,还没转身,手却已被安沐辰拽住。
“有什么事直说便是。”安沐辰手虽拉着云倾倾的手,话却是望向无非说的。
云倾倾沉默的望向被他握着的手,不语,以往安沐辰谈公事从未将她留在身边,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见自家公子坚持将云倾倾留下,无非犹豫了下便也没再坚持,低声道:“一切如公子所料想般,西北疆地的玄冥楼有异动,似乎有意与云泽结盟,萧靖安也于日前启程往西北而去。”
玄冥楼?云倾倾下意识地望向无非,玄冥楼是西北疆地的一个神秘组织,行事诡异,手段狠辣,曾在不少地方制造过不少暴动,但因其行踪飘忽不定,成员身份神秘难测,没有人能掌握其具体行踪,这么多年来,它的存在一直是朝廷心头的一根刺。
云泽是西北疆地相邻的一个内陆小国,疆土虽比不上大安王朝,但国富兵强,以勇猛好战著称,野心勃勃,从当年大瑞王朝开始便一直对大瑞这块国土虎视眈眈,当年曾趁着大瑞国运渐衰之时举兵入侵,后来幸亏当时的异性王安洛枫如今的万岁爷亲自率兵抗敌,长达三年的奋战,终将其驱逐到西北疆地千里之外,收复了大瑞大量被侵国土,安洛枫也因此在民间的声誉渐高。
因为那场长达三年的鏖战,云泽损失惨重,十几年来虽未再进犯,但其野心却并未因此而收敛。
对于玄冥楼这个名字,云倾倾并不陌生,当初之所以仓促地从云府逃离,大部分原因便是要摆脱玄冥楼,她不是玄冥楼的人也不知道玄冥楼这个组织的具体情况,她唯一能确定的是,拜她这张与云之晗一模一样的脸所赐,她若是留在云府,终有一天她会成为这个组织的傀儡。
“周瑞涛也一道去了?”安沐辰似是沉吟了会儿才缓声道。
无非点头:“嗯,周老头也随行。”
“继续注意两个人的动态,西北那边也盯紧点,必要时可向二公子借些人手。”
安沐辰吩咐道。
二公子?云倾倾疑惑的望了安沐辰一眼,对于这位常年驻扎在西北疆地的二公子安沐灏云倾倾向来只闻其名却从未见过其人,据说安沐灏原是现今万岁爷安洛枫大姐的遗孤,小安沐辰一岁,二十岁及冠时受封灏王及护国将军后便长年驻守在外。
安洛枫与毒仙子自此便收养了年幼的安沐灏,视如己出,并赐予二皇子的封号。
当年毒仙子带着安沐辰安沐柔兄妹离开皇宫时安沐灏并没有随行,自从安洛枫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后,安沐灏便一直留在宫中,直到年满二十方离京驻守边疆,极少回京。
现今万岁爷后宫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