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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五十一、“照顾”周到
徐徐行进的马车外,两盏灯摇曳,照耀着周围。
两名黑色着装的暗卫赶着马车,而另外,又有两队人马防护在马车左右。
马蹄踢踏,竟是错落有致。
舒适的车厢内,大气华贵。
素兮却突地没有了那份归去的心情。
怅然,一闪。
车帘随着马车的前进一扬一落,借着车外的光,她看到的,只有一片凄然的黯淡。
靠在车壁上,偷眼望向马车前头的那个人,却因为距离的关系,并不能望见。
反倒只能看到之前的暗卫卫绝,一脸肃然地指挥着人马。
她想,他该是,在卫绝之前吧。
脑袋又悄悄地移了点距离,往前方望的范围,稍微大了一些。
只来得及看到那不合宜的粗布麻衣一闪而逝,却再也来不及抓住其它。
就不会……进来陪陪她吗?
心里闷闷的,却只是将脑袋一沉。索性将车帘彻底拉上,隔绝马车外的一切。
一下扑到早已备下的舒适的被褥上,将脸狠狠地埋入。
闭上眼的瞬间,恍惚忆起刚刚隐隐约约地听到两人谈论的话。
果真是……怀疑她了吗?
心口莫名一酸,唇畔一抹苦笑,不期然划过。
眼中晶莹,欲滴。
夜,逐渐泛冷。
畏寒的身子,竟不自禁地蜷缩成一团。
蓦地,身上一凉。
马车依旧,只不过,车上,不知不觉地融入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迷蒙地睁眼,那张好看的俊颜近在眼前。
不知是不是素兮的错觉,但觉他望向她的眼神,变得万般犀利,其间的那抹探究,似有一丝恨意流转。
“喂……好端端地干嘛扯走我被子……”嘴一扁,眼含委屈。
御翊斜睨了她一眼,却并不说话。
修长的手指一伸,便直接当着她的面脱起了身上的衣裳。
“你……你干嘛?”
车轮咕咕,淅淅沥沥的小雨声入耳,混合着暗夜树影娑娑。
还有,那伴随左右的马蹄音,犹如站成上训练有素的铁骑,铮铮,却又和谐至极。
御翊慢条斯理地将自己不染一丝赘肉的胸膛呈现在她的眼前。
幽暗的光线下,他骨骼削瘦,肌理匀称。小麦色的肌肤,带着他独有的惑人气息。
肌肉紧绷又不生硬,他就这般处在她的面前,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无处不闪耀着男人的阳刚……
“相……相公……?”察觉到御翊的反常,素兮狐疑地轻喊。
他的眸轻闪,似有一丝波动:“今日这雨来得不巧,素兮的病亦来得不巧,竟然错过了我那岳父大人的恭迎,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
慵懒的声音,磁性悦耳,却有着固有的戏谑。
随即,*的身子,朝她重重压下:“之前说的惩罚,素兮没忘吧?”
简短的几字落地,空中便是一声丝帛碎裂的声响。
素兮身上的衣服,早已成为碎片。
车窗外,透进微弱的光芒。
眼前的那张面庞,分明是那般熟悉,可其上的神情,却异常陌生。
那双眸子,褪却戏谑,竟满含森冷与危险。
素兮下意识地想逃,手怀抱住胸,竭力地抵抗他的窥视。
御翊却不由她如愿,大掌一挥便将她的双手钳制住。
飞速低下头,薄而凉的唇瞬间压住她的唇。
那一瞬的感觉,犹如被雷电击中,素兮全身都僵了,所有力气消失殆尽。
唇被厮磨碾压,片刻被熟练挑开,带着辣椒味的*探进来。湿润、柔软。准确无误地缠住她的舌,吸食吮咬。
这,还是之前她向他挑衅,逼迫他吃下的辣椒呢。
而他,最厌辣。
喉咙微微发涩,素兮竟是说不出任何的话。
酥麻的战栗自背部升起,仿佛电流一般通向全身,胸口难过的仿佛要爆炸开,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手的主人似乎是意识到她的有心无力,只用一只手扣住她,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包围圈中窜入,一举拿下那包裹得严实的高耸。
素兮轻吟出声,脑中闪过一丝清明。
极力反抗,推拒着他,企图将胸前的手拽出来。
御翊索性如了她的愿,也不继续。
只是薄唇,勾勒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听说若是今夜我去了,你那好弟弟,我那小舅子,可是给我准备了上好的春/药,还有你那风韵犹存的娘亲作为礼物呢……”
“不……”震惊与诧异,都难以道明素兮此刻的情绪。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能出口的,只有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字眼……
深邃的眸微微眯起,御翊更向她身上压低了几分:“素兮,你说……相公是不是该感谢他如此‘照顾’周到?”
正文 五十二、相公接收
马车外,依旧是整齐一致的马蹄声。
仿佛车内的一切,根本就没有人关注。
又仿佛,根本就没有人敢选择关注。
肌肤*在空气中,素兮紧紧地用双手圈抱住自己。
终究,还是止不住几声猛烈的咳嗽。
突然便忆起,她之前淋了一场大雨,不可避免地染上高烧。
那会儿瞧他动怒的模样,分明是对她的身子极为在意的。
可这会儿……
借着隐约的光线望向被他甩至远处的被子……分明是那般近的距离,却因着他横空拦阻,永远都无法企及。
那被撕扯得斑驳的衣料碎片,竟似最无情的嘲讽,将她狠狠奚落。
呵……
竟然,又是这个动作呢。
永远都只能用左右臂拥抱自己,永远都不能让自己拥有安全感。
永远都不能……
陈一澜那丫头一语中的,如果当真能回得去,少不了得给她买些垃圾食品慰劳她那颗料事如神的脑袋瓜子。
唇轻扬,那抹苦涩被生生遏制,显露出的,竟是完美无缺的笑靥。
谁说她没安全感?谁说她只有自己能够依靠?
谁说她遇到伤心只能独自饮泣?
谁说心里弱得要命,外表还非得表现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谁说她骨子里就是犯/*?……
不……才不让陈一澜那丫头如愿呢……
呵……那丫头向来都是嘴上不饶人,若当真被她知道了,非得狠狠耻笑她一番不可呢……
突然便想起那一次,那丫头预言她不出三天便会被御翊抛弃,结果三天后,看着御翊依旧每日徘徊在公司和她之间,大有舍江山而取美人的趋势,她愤愤地朝她砸下一盒巧克力蛋糕:“小心又长肥!”果真是……输了还得没心没肺地诅咒她……
之后,参加两人的婚礼,陈一澜那丫头狗嘴里还吐不出象牙:“羽淋你丫就一倔性子……死守着得不到的……看哪一天御翊追你追累了,把你后悔死……离婚的时候千万记得通知我一声啊。彩礼给的少了些,那庆祝你重获单身的钱姐姐还是给你预备下来了。”
当时身旁的他是怎么说来着呢?
礼服笔挺,气宇轩昂,丰神俊郎,那完美的唇瓣勾勒起完美的弧度,而那深邃的眸子里,流露的,是一抹腻歪。
笑着一张优雅的俊颜,他将她揽紧在怀中,从容不迫地倾吐那几个字眼:“我想,陈小姐那笔钱可以存下来以备自己的不时之需。”
虽然他是笑着的,不过她可以肯定,彼时的他铁定将陈一澜列为危险往来户了……
事后,她很无辜地遭到陈一澜的痛宰。
美其名曰不宰白不宰,自有人掏腰包,你心疼个什么劲啊?
只恨得她想掐她。
他的经济大权可全握在她的手里。
他的钱不就是她这个老婆的钱吗?
不过对于请客这种事,一向便被她剥削惯了,也就懒得发作了。
“羽淋,我再跟你打一个赌,就赌你有一天倒追他却被他嫌弃。怎么样?敢不敢赌?”
“神经……”
“那就赌他有别的女人……”
“无聊……”
“那就赌他……”
“妩媚又妖娆的陈小姐,建议你找赌博的人的话直接奔黄钻景苑B栋楼18层的淋希,最近她被她老公冷冻了,正闲得发慌……”
“得,你这女人就犟着吧,我可眼瞅着你们的离婚证了啊。”
“陈一澜,你丫存心的是吧?”
“我这不是担心哪天伤你的那个人回来了你就又八爪鱼一样地倒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