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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易地被挑起怒火,耶离宿白色的衣袂翩飞,刚想利用御翊内力不济的优势给他一掌,却又迅速顿住。同样是一张无与伦比的俊颜,逐渐染上自信的光芒,给予回击,“值得强调一点的是,你是兮兮曾经的男人。而我,是她现在以及未来永远的男人。”
满意地见到御翊嘴角的笑意冻结,耶离宿笑得张扬:“在我狼丸国王宫,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若不然,你的人质身份便不会这么无拘无束随意行走了。”
冷冷地望了自鸣得意的人一眼,御翊选择与他擦身而过:“这话,该是狼丸王来跟本王讲吧?扈合亲王是否有越俎代庖之嫌呢?”
“别仗着他对你与众不同你就自恃甚高了,如果让他知道了林宛如那老女人并不是如他想象中那么美好,你该想想,他会不会第一时间想要杀掉你这个‘得来不易’的儿子呢?”
“本王不介意你亲自替他去证实。”拳头,一点一点拽紧,御翊眸底的温度瞬间退去。留下这句话,直接走人。
“兮兮不会见你的!”身后,是耶离宿不甘心的声音。
“与你无关。”冷硬的声音,代表着他此刻极力隐忍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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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狼丸王有心将他留在宫廷,他也乐得他没有将他当作人质般押解。
原来并不在意自己的内力得失,可是经此一役,他知道,要想顺利地带走素兮,自己必须得做些什么。
犹记得,云方子在提到他内力的时候一闪而逝的复杂眼神,看来他,有事瞒着他……
绕过亭台楼阁,飞身来到寝房。
果不其然,透过大开的窗子,他一下便看到了里头小憩的身影。
通过连续几日的碰壁,他也摸索出了门道。
往往这个时候,素兮便会特别嗜睡,这孩子还未出世,便知道欺负自己的娘亲了……若以后生下来,他定当毫不客气地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儿子亦或是女儿,敢欺负他的女人!
目光有些贪恋地在素兮的身上逡巡一周,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发丝垂落,遮掩着那张使他留恋不已的面容。只不过,当视线下移,御翊便不能继续淡定了。
白皙的颈项,丰/满的*,纤细的腰肢,修长的*……
这样令人垂/涎的一幕,刚刚定然也被那个该死的耶离宿看到了!
这女人,不是对他命人制作的衣服嗤之以鼻吗?为什么到了这么陌生的地方反倒是大大咧咧地穿戴起来!连他自己都差点无缘得见的美景,竟然还是被其他男人看个透彻……
“御翊,你进来。”
万万都想不到里头的人竟然没睡……御翊简直有些幻听。
她竟然会唤他?
不是又对他竖起了浑身的刺了吗?
有些云里雾里,可更多的却是轻飘飘的感觉,面上有抹笑意,若是细看,还可看出几分过分喜悦的傻傻愣愣。
“好。”应了一声,直接便从窗子跃入。
“素兮,你终于知道理我了……这几日被你折腾得……我这身子骨又疼上了一圈……你看看,这旧伤添新伤,伤疤不断,看来以后动武都要疼得要死要活了……”对着床上已然靠在枕垫上的素兮,御翊三步两步便走到她面前。手不安分地袭了上去,便是一个紧窒的拥抱。
在她的面前,他不介意将自己贬到尘埃里,只要能够利用他这份对她而言的委屈与可怜,换得她的关注……
听到与御翊的性子完全不符的话,素兮一愣,眼眸投向他的胸前,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伤口还没愈合吗?”
“对啊……所以以后你得负责养你的相公了……”面上晕荡起温柔的弧度,似要将人沉溺在那份独一无二的爱恋中,御翊直接便要覆*的唇。
岂料却是漠然声起:“御翊,你永远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逼近的俊颜有一丝狼狈,飞快地对上那不似玩笑的冷颜,强压住心内的百感交集,御翊的声音染上一丝轻佻:“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所以,认清了你之后,你认为我还会再犯以前那般足以致命的错误吗?御翊,放手吧……从我选择宁可一尸两命也要看到你安然离开的那一刻,我和你便不再有任何的瓜葛了,真真正正地两清了……”
“那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才宁可死也要救下我的命!”依旧是好心情地开口,语气轻快,带着刻意的偏执。
“你还不明白吗?你用你的心头血救了我,却选择默默承受一切痛苦,我只是报答,仅此而已!”尽量平静着自己的声音,素兮将手挣脱出他的束缚,“是你自己想要留在这儿成为人质的,所以这一次,我不再欠你……也请你,远离我的生命……”
“如果是因为安淋沫的话,我可以……”情绪终于不再是刻意的遮掩与不在意,御翊揽*的肩,企图让她的眼对上他的眸,不放过她眼中丝毫的情感变化。
“不……和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或者,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太脏了,配不上你……如果你能够因此舒服些的话……”面无表情地说着,素兮再次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拨开。
“难道说……你是因为那一次?”脑中瞬间想到什么,尽管那一幕对于他而言是个无法触及的伤痛,但他却不得不急切地说道,“那两个畜生根本没有碰到你,素兮,你根本不脏……没有配不配得上的问题……相信我,你很完整,你在我眼中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俊颜上神色黯淡,眸中泛着血丝,说不出是因提到过往而恼怒后怕,亦或是面对她执意地对他如此决绝的痛楚。
这,算是挽留吗?
呵……可惜,她已经不需要……
“我已经答应嫁给扈合亲王耶离宿,狼丸王也已亲口同意此事。”
“什么?”强烈的震惊席卷,御翊身子一颤,竟是说不出话来。
“上一次就该嫁给他了,是你的出现让这一切延迟了。不过……也只是延迟罢了,结局,终究不会变。”
明明那张唇,是他爱极了的色彩,上面泛动的蜜意,每每总是令他流连忘返。可为何,听到那样的话从那张小巧可人的唇中蹦出来,只觉得蹦到了他的心间,狠狠地戳穿了一个个无法缝补的洞?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的出现。若不是你,恐怕狼丸王根本就不会同意我和他的婚事……原本默默无闻的婚礼变成几日后的盛典,似乎是风光十足呢……呵……到时的气派,肯定要盖过当初你迎娶我时故意刁难之后的穷酸吧?看来我该感谢你当初的‘厚待’了,才促成了我的如今……”
此刻的御翊,当真是悔青了肠子,当时迎娶她的时候,为什么偏偏还弄什么乱七八糟的走侧门的花样,甚至连拜堂,都差点让她跟只公鸡拜了……
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正文 二十一、再嫁之前(求月票)
狼丸国。
宫内正殿之上,文武百官分立两侧,神色紧张地紧盯着地面,却不敢懈怠殿上王位上的男人说的话。
沉默,伴随着嗜杀的冷然,流转。
“御魄封真这么说?”
“禀大汗,派去的人都是末将最信赖的,绝对不会有假。”
随即,又是一份死一般的沉寂。
原以为他们兄弟之间私交甚笃,所以,他才会大张旗鼓地以御翊这个人质作为要挟御魄封退兵甚至是割让城池的筹码。看来他,倒是高估了御魄封所谓的兄弟情谊。
呵……也是,作为一国之君,又有哪个会是真正的感情用事?
何况,还是为了一个功高盖主,很可能对他取而代之的人?
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么,便唯有……
想到此,目光突地一沉,深邃的眸散发出凝重之色,继而,是漫天的慈和:“离宿,和你那心爱的女人成亲的事办得如何了?”
一袭锦色龙纹长袍,发丝竖在金冠之内,多了份利落与干练,耶离宿本是斜斜地依靠着旁边的金色柱子,这样的朝堂,这样的每日一会,他早就腻了。
如今突然听得狼丸王提起此事,心神一凛,收起前一刻的懒散,躬身出列:“一切已经就绪,儿臣只等迎娶佳人。”拢在袖内的手紧握成拳。狼丸国和凌宸国正彼此僵持中,如今他以狼丸国扈合亲王甚至是狼丸国未来国主的身份迎娶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