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沈梦瑶站出来替他说话,他哪还能按捺得住?
这是武林,是他身处的武林,应该由他来保护沈梦瑶,替她挡下所有的风风雨雨!
男人也跟着笑了,他从路过的侍者手里取了杯红酒:“保镖先生实在风趣,有缘相识一场,我就敬你一杯。”
他手一挥,盛着红酒的酒杯急旋着飞向陆少曦,看这手劲倒有聚气七八重的实力。
只是聚气七八重在现在的陆少曦眼里根本不入流,陆少曦淡然一笑,伸手随随便便便接住了酒杯,放到嘴边轻轻一抿:“好酒!”
俗话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陆少曦这酒只沾唇边便放下,摆明了没给男人的面子。
“好身手,佩服佩服。”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掂量了一下双方实力便果断退缩坐下了。他又不傻,没有足够的利益之下何必为讨好秦川而招惹一个实力不凡的强者?何况这小保镖是沈家的人,他更没必要硬与沈家起冲突。
秦川将一切看在眼里,他举起酒壶,往陆少曦的杯子里添了些酒,又举杯极有风度道:“兄弟不要生气,刚才是秦某失礼了,这一杯敬你,算是赔礼。”说罢首先一饮而尽。
陆少曦再次提高了对这秦川的警惕。能当秦如绚的对手,甚至还能将这号称妖孽天才的秦二小姐逼得占不到任何优势,这秦川确实厉害!光是这一手,便换来了周围人的暗暗喝彩与折服!
陆少曦仰头一饮而尽,笑眯眯道:“秦公子客气了,能得秦公子敬上一杯酒,我出去也可以吹嘘一番了。”
秦川替他添满酒,两人亲热地客套几句,看起来大有不打不相识之意。
秦川又和沈梦瑶赔了礼,才说道:“拍卖环节快要开始了,我先去和燕溥会合,晚些再来陪两位。”
他转对圆桌的其余人说道:“折光,小甜,你们要替我招呼好沈小姐和这位兄弟。”
圆桌原本就坐着的五六个男男女女纷纷起身笑着答应。
秦川走到角落,在路过一个侍者身边时低声说了句:“摸清他的底。”侍者会意,马上离去。
秦川走后,名为折光的年轻男子和名叫小甜的紫衣少女熟络地活跃气氛,频频向着沈、陆二人敬酒,话题要么是沈梦瑶的新歌、远州的演唱会,要么是旁敲侧击地想探问陆少曦的来历师承。
陆少曦大有喧宾夺主之意,根本没让沈梦瑶碰酒,把所有酒都挡了下来,回答更是滴水不露,反倒是这五六个年轻男女被他套出了身份,原来都是燕家、柳家、郑家的公子小姐们。
第四百八十一章 落难的箭神
沈梦瑶本来就不爱说话,特别是在不熟的人面前,别人问她十句她只短短的回上两三句,多半是默默地吃着陆少曦去旁边的自助餐柜替她盛回来的美食。
陆少曦替她盛回来的全是她爱吃的,沈梦瑶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看着陆少曦替自己挡酒的身影,想起以前他也曾好多次在同学聚餐中这样护着自己,不由心中温暖。
见陆少曦一连喝了七八杯酒,沈梦瑶拉拉他,小声道:“别喝了,先吃些东西。”
她没说光喝酒不吃东西伤胃,但陆少曦哪不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便放下酒杯笑道:“小姐有命,诸位,酒呆会再喝,我们先吃点东西。”
折光等几个年轻男女都嘿嘿地笑了起来,连同最初曾出手试探陆少曦的、名为李修的男子都堆满了笑容,显示了极好的交际能力与谈吐修养。
陆少曦表面和他们嘻嘻哈哈,心里对秦川的忌惮之意却又加深了几分。正所谓观其友知其人,秦川身边结交的这些公子小姐没一个是低智商的纨绔子弟,相较之下昨天被他和沈梦瑶用计赶走的杨廷礼反倒根本不入流。而且他看得出来,这些世家子弟在家族里的地位绝对不低,周围来宾极多,明明很想过来与沈梦瑶客套,但看到这些公子小姐后都识趣地没围过来就是最大的证据。
这些公子小姐本身的武功不算多高明,最厉害的折光也不过凝丹境,可他们背后的势力都不容忽视。秦川手里握着这股力量,对秦如绚来说是个大威胁,看来得想法子离间他们的关系才行,最不济也得把这些助力拖入泥潭。
陆少曦正琢磨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耳光声,随即便有人骂骂咧咧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顶撞本少爷?”
有资格参加这个慈善晚会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算平时再跋扈再粗鲁,此时都会尽量表现得彬彬有礼,免得丢了家族或者门派的脸面,现在居然有人敢公然动手打人还出言不逊?众人都愕然地循声望过去。
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男子正满脸怒容地指着一个衣着简朴的男子喝骂,态度嚣张。
年轻男子额头狭窄,脸色苍白,身材发福,长相实在欠佳,但一身白色镶金边的名贵西装,手上还戴着镶钻的全球限量版法国名牌手表,明显是大有来头之人。
而那个被打的男子恰恰相反,他身材英伟,肩宽腰窄,手臂修长,脸形并不算英俊,但轮廊鲜明,给人一种强悍英武的感觉,只是这时他衣着朴素,脸颊红肿颇为狼狈,而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双手紧紧地按住腰间的弯刀。
是他?陆少曦看清他的相貌倒暗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老朋友了。
“田少掌门,老夫的这个保镖得罪你了?”一个五六十岁的矮小老头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一脸赔笑。
田少掌门?陆少曦皱了皱眉。燕都里姓田的有名武者不多,而有资格被称为少掌门的只有燕云派的田浓兴。听闻这田浓兴小时候得过病,脑子不太正常,行为偏激,表现出来就是心胸狭窄蛮不讲理、睚眦必报,偏偏他是燕云派掌门人田世君的独子,田世君五十岁才得到这么个儿子,溺爱得不像话,使得这田浓兴愈发的骄横、目中无人,燕都里的武林中人都避而远之。也只有他才敢在这场合动手打人。
“胡祥,他是你保镖?”田浓兴认出矮小老头的身份,更加嚣张,唾沫四飞地指着被打的男子。
矮小老头胡祥正是燕都一个小世家的家主,他一脸讨好道:“是是,田少掌门息怒,这小子怎么招惹你了?老夫替你出气。”
胡家不过是三流小世家,在燕云派这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胡祥哪敢得罪田浓兴?
“我不过见这护卫的刀比较特别,想拿来看看,这家伙居然一口回绝,态度傲慢,我说了他一句,他居然还顶嘴!胡祥,你们胡家好大的胆子!”
主厅里旁观的人不少,知道这事其实是田浓兴的错,但知道田浓兴身份后谁也没站出来说话。谁会没事去惹这田疯子?何况这胡祥不过是来参会的小世家,要人脉没人脉,要背景没背景,这入场券还是四处托关系才得来的,谁会为了他得罪田疯子?
胡祥额上全是冷汗,他惶恐道:“田少掌门息怒,我这就教训他。”他回头凶巴巴地瞪着那自己的保镖喝道:“臭小子,还不快点过来向田少掌门叩头赔罪?还有你的刀,赶紧解下来送给田少掌门!”
被打的青年握紧拳头,满脸的愤懑,他咬牙道:“胡爷,你对我家有恩,我迟早会报答你,但你这保镖的工作我做不来,也不会再做了!”说罢转身就走。
“想走?没这么容易!”田浓兴身后的保镖眼中凶光闪动正要出手,却被田浓兴拦下。
“胡祥,这就是你替我出气的方式?”田浓兴阴恻恻说了句。
胡祥又急又怒,指着青年喝道:“夏侯飞,回来!”
青年脚步稍一迟疑,但还是继续向外面走去。
胡祥大怒,身形急跃而起,五指成爪,疾抓向青年的肩膀,要将他捉回来。青年听得身后风声响起,立时闪身避开。
他实力不弱于胡祥,但胡祥这下近乎偷袭,加上急着擒下这青年来向田浓兴赔罪更是全力出手,刹那间爪影重重,不离青年的要害。
眼见胡祥攻势凶狠,青年数次想拔出腰间的短刀,但想到这人于自己家有恩,终究下不了杀手,只得全力闪避,很快就落于下风。
“有趣,有趣!”田浓兴旁若无人地拍手大笑:“胡祥,你杀了他,我就放过你,不然我将你胡家连根拔起!”
胡祥久战青年不下已急躁起来,听到这话更是眼中凶光大盛,忽然一按手腕的机关,黑影疾射而出,“刷”地射向青年的咽喉。
青年哪想到胡祥手腕竟藏着暗器,大惊之下想闪避已来不及了。眼看他就要血溅当场,忽然间人影一闪而过,那射向青年的毒针如泥牛入海,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