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胆敢忤逆者,便是张某枪下亡魂。”张绣冷眼环视一眼城上城下的兵卒,武关镇守之兵,不过千人,碍于此雄关险要,方能守之,如今城门已被他所部骑卒攻占,关内可谓广袤无垠。
数息之后,这些军士纷纷放下了手上的兵刃,更有昔日西凉旧部的军士冲到近前,“吾等愿追随张将军。”
“善。”张绣顿时大喜,他当即整编兵马,趁夜北上,于天亮之前,直接攻下蓝田一县。
待两日后孙权、周瑜陆续抵达之后,留下鲁肃镇守武关,其余兵马趁势北上,打着张绣西凉旧将的旗号,一路招揽沿途山贼和隐居的西凉老卒,五日之内,连下潼关、长安以内一二十县之地。
一封封加急战报,陆续呈至长安城内。
长安太守府,被曹操委以重任,留守关中坐镇的钟繇,此刻一脸凝重。
“虚张声势,攻打颍川,吸引吾河南、颍川、许昌驻兵,再策反张绣,以其西凉旧部名义,先赚武关,再取关中诸县,一面攻打潼关,一边在城外派出大量哨骑,监视长安,周公瑾,不愧是能渡江攻下秣陵,险些让刘繇功败垂成的当世良将尔。”钟繇抬起头来,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朝外喝道:“这几日,西边的哨骑可有回返?”
“回禀太守大人,未曾。”
钟繇松了一口气,心中仍是放心不下,“孙权进兵关内,意图取这昔日高祖成大业之基,可吾长安驻兵尚有一万五千人,尽皆是能征善战之兵,若是他来攻,必不能讨好,若是吾用兵,必先联络马腾、韩遂之辈,合力攻打长安。”
钟繇起身,在堂内来回走动几步。
“立即传西鄂县长杜子绪,持吾符节,即可出城,前往马腾、韩遂军营,相邀其二人与吾共议大事。”
“太守此举,莫不是要联合马韩二人,共击孙权?”堂下有一员战将出声询问道。
钟繇微微颔首,“正是如此,丞相于官渡鏖战已久,尚且胜负未分,汝南新败,关东中原之兵,皆在抵御刘备、刘奇兵马,吾军位于长安,被切断潼关粮道,如今只能固守待援,求助马腾、韩遂二人,亦是试探。”
“试探?”堂中文武俱是不解。
“若此二人早有意与孙权勾结,当有所异动,若不是,吾倒希望他二人不会出兵,对付孙权帐下的周瑜、鲁肃,已让吾焦头烂额,若再有西凉马儿来攻,这关中之地,吾亦不能为丞相守之。”
堂下文武面色都有些复杂,他们只知袁绍势大,曹丞相率兵前往官渡,已是背水一战,如今徐州、淮北、汝南、关中皆有战事,曹丞相以中原、关中之兵,与各路诸侯开战,此刻局势,无比焦灼。
与此同时,攻下平舆之后,招兵买马,准备进攻陈国、颍川的刘备,意气风发,也接到了孙权的亲笔书信。
“孙仲谋竟主动割南阳半郡之地予吾,这是何意?”刘备闻言,先是一惊,又是一喜。
他已率军攻下大半个汝南郡,若又能得南阳郡,这中原腹地人丁最多的两个大郡便在他手中,仅此二郡之地,便是江东四郡之人口,亦不过如此。
孙权,与他非亲非故,焉能如此鼎力相助?
刘备有些大业将成的飘飘然,但他仍想听听简雍、孙乾之见。
第两百八十七章 华容道
“兄长,那孙权小儿不敢得罪曹操,将这南阳大好之地让与吾等,吾等如今坐拥南阳、汝南二郡,大业可成啊。”张飞一脸兴奋,他一力击破李通两阵,虽未亲手斩他,但也立得头功。
“兄长,吾等失徐州、小沛已久,如今坐拥二郡之地,民众更多于徐州六郡,虽于中原心腹,但亦有大展宏图之机。”关羽亦是出言道。
刘备沉吟顷刻,抬头看向帐下两位谋士,“公祐、宪和,汝二人如何看待此事?”
简雍一手抚须,“未曾想,他孙权竟能觅得良机,招降张绣,攻破武关,只是关中之地虽好,局势却更乱,主公,他既让宛城,吾等取之便是。”
刘备微微颔首,“吾等今有南阳、汝南二地,如今已招募兵卒过万人,若困守此二地,当不可长存,孙权据武关,曹操据守北地,刘表据守襄阳,此三面之敌,随时可能出兵来犯,夺吾基业。”
孙乾朝着刘备拱手一辑,“主公是想问,吾等当守还是攻?”
“正是。”刘备颔首。
“必然是攻,兄长何须扭扭捏捏,有吾兄弟二人之勇,曹操大将俱在官渡,谁人能挡吾二人?”张飞一巴掌拍在岸上,一脸豪气如云。
“三弟……”刘备正要出言喝斥,却见孙乾起身,“主公,三将军之言不无道理,吾军大可命一员上将镇守南阳,再命三将军为先锋,征讨陈国、颍川二地,此外,主公留守平舆,当立即招募兵马,征集粮草,如此,大业可图尔。”
“善。”最终,刘备还是接纳了孙乾的建议。
关羽镇守南阳,简雍为南阳太守,孙乾为汝南太守,他刘备以豫州刺史之名,领张飞、陈到等将,即刻发兵,攻打陈国。
待到周瑜攻破关中长安、潼关之间的十余县,张飞已攻下陈国。
——
荆南,在刘备、孙权出兵之后,江面上,突然多出上千艘战船。
渡江作战,大多是利用浮桥。
而江东军如今水师纵横大江之上,无人能敌。
那行动如风的车船,数十艘成群结队而来,船上床弩、投石车齐发,配合着楼船,岸边驻守的三千军士和民夫很快便自行撤下。
“将军,放弃江岸,吾等退守江陵、公安,怕是守久必失。”张允凝视着江面上浩浩荡荡的场面,有些失神。
“若不退守,江东军隔着江水突袭吾等,南郡江面偌长,吾等兵马不过两万,如何守之?”文聘反问道。
张允顿时无言相对。
“王将军,汝且率军镇守公安,吾镇守江陵,两处兵马以为犄角,就算他吕蒙用兵如神,也不能克吾南郡。”
“喏。”
在张允走后,文聘松了一口气,他分了张允八千兵马,也就是说,镇守江陵的兵马仅剩一万两千人,襄阳、章陵等地皆有战事,刘荆州再也无法派出援军了。
“报……禀报将军,章陵黄祖将军求援。”
文聘双眼一瞪,“求援?吾何来援兵?这长江水面上,少有两三万之兵,看看这江面上的战旗,吕蒙、魏延、蒋钦、周泰,哪一个不是江东上将?江陵若失守,这荆北三郡亦不存矣,汝且回禀黄将军,让他固守即刻,江东军新得交州,将粮草全都调拨往南,坚守一月,敌军必退。”
文聘肆无忌惮,他知黄祖因其子死于江东之手,断然不会归降。以黄祖只能,坚守一月当不在话下,这刚开战就求援,他必定是诉苦。
传令兵一脸急迫,“可章陵所面之兵,有甘宁、赵云、徐晃三路兵马,此三人俱是当世勇将,合兵一处,足有两万多兵马,吾军镇守章陵各县之兵,唯黄祖将军所部五千人,霍峻将军所部五千人,如何能敌?”
“本将军可给汝符节,汝径直往北,前往襄阳,去问问,主公是否还有兵马可派做援兵罢,吾此处马上便要开战,无暇顾汝,自行去罢。”文聘却直接下逐客令了。
江陵与章陵,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他文聘不可能舍弃长江天险而驰援章陵之地。
在传令兵愤恨而去之际,文聘不肯驰援章陵的密报,也呈至江夏。
太守府堂下,赵云、甘宁、徐晃等将列坐左右,上座的乃是新任江夏太守庞统,此次江东分兵为战,徐州战场之兵归陈宫调度,为攻打徐州六郡;淮南之兵,为徐庶调动,为策应荆襄、徐州之战,迫使满宠之兵不得驰援各处,给予施压;江夏之兵,主攻章陵,由庞统调度;最后一路,便是水师和荆南四郡之兵,由新任荆州司马吕蒙调度,主攻南郡。
“文聘分兵把守江陵公安两处,此二地俱是险要,吾等不可轻易取之。霍峻移师随县,此人善守,吾军强攻十余日折损兵卒千余人,亦不曾登上城头,不可强取,黄祖率军驻守当阳,吾以为,主公密令之计,当可行之,三位将军皆是军中大将,万金之躯,不可以身犯险,但此计关乎吾荆襄战局,不知哪位将军愿担此重任?”庞统凝声看向三人,“此前吴卫密报,那一处险要,尚无兵驻守。”
“末将愿往。”三人闻声之后,俱是起身一辑。
“二位将军麾下皆是步卒,此战用兵以奇,须得尽快穿插敌后,攻城掠寨,还是让云前往罢。”赵云朝着徐晃、甘宁一辑道。
甘宁和徐晃对视一眼,俱是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