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事还未曾恭贺吴侯晋位骠骑将军。”刘备当即笑道。
刘晔双眼灼灼地逼视着刘备,“孔少府此来,携明诏,但夜里,却传与吴侯另一道天子诏令。”
刘备颔首的目光闪过一道精光,抬起头来之际,脸上已有几分惊色,“竟有此事?”
“皇叔,昔日汝在许昌之际,天子加封汝为左将军,不知那董车骑、种校尉等人,可知汝之事?”
刘备眼中一动,“子扬莫要讹吾,吾与此几人有何事?”
“自是衣带诏。”刘晔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面朝着刘备展开,“左将军刘备接旨。”
刘备面色一变,他看着刘晔手上的绢帛,目光闪烁几下,便听到刘晔再次出声,“皇叔,此乃天子亲手所书之诏令,莫非,汝不愿从之?”
“臣刘备接旨。”刘备牙齿轻咬,只得跪地膜拜,行大礼。
刘晔肃穆开口,前段,刘备听在耳中,暗暗心惊,这和他得到的衣带诏内容,几乎如出一辙。
后半段,却有了变化,“今曹贼与袁绍自相攻杀,汝等汉室忠臣,当共同起兵,效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匡扶汉室,皆仰仗列为爱卿之功劳……事成之后,朕当不啬重赏之。”
“皇叔,此乃吾江东临摹的一份绢布,衣带诏在孔少府留下的衣衫上,被藏于府内。”
刘备起身,接过绢帛,仔细打量一番,“字迹却是天子亲笔,想来,断不会有错。不过,吴侯既有天子诏书,为何却将诏书藏于府内?”
刘晔笑道:“吾来之时尚在府中好生安放,不敢懈怠,如今怕已呈送前线,交由军师,为出兵北伐誓词。”
刘备欣然颔首,“既是天子诏书,吾这便下令召集兵马,准备出兵许昌。”
“将军莫急,汝与刘荆州、孙仲谋携手抗曹,今日伐曹,不若与孙氏联手。”
刘备双眉微皱,“孙氏与汝江东有隙,此事只怕……”
刘晔面色大怒,“吾等皆是大汉臣子,便是私下有所间隙,又能如何?今日出兵北伐曹贼,攻许昌,迎天子,乃吾等汉臣之本份,他孙仲谋若不愿,那便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刘备坦然笑道:“正当如此。”
是夜,刘备召集简雍、孙乾、关羽、陈到等人议事。
“兄长,那刘子扬还未离去吗?”关羽忍不住皱眉,他白日在帐外也听到了二人的议论,明白此中细节。
刘备微微颔首,“此人将留在吾军中,随军攻打驻守阴陵的李通。”
简雍一手抚须,“主公,吾军兵卒五千余人,两千余众老卒和三百精骑驻守新野,三将军所在,两千马步军俱是新卒,此战,不若让三将军率军拖住李通,吾等过吴房,直奔平舆,攻下汝南治所之后,当可前后夹击,共击李通。”
孙乾微微颔首,“主公,吾以为宪和之言有理,如今汝南太守满宠率军驰援汝阴,此刻正是吾等夺取汝南天赐良机。”
“汝南地势平坦,非久守之地,吾等即便攻下此城,怕也难守。”刘备皱眉道。
简雍与孙乾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出声道:“不知那吴侯来信,可有提及攻下许昌之后,吾等该如何分割?”
刘备略微皱眉,“自是吾取豫州,诸郡,他吴侯刘奇,只要徐州、沛国之地。”
孙乾朝着刘备起身一辑,“臣下愿前往宛城,请孙权出兵,与吾军攻取兖、豫二州之地。”
刘备双眉紧锁,“孙权与刘奇有杀兄之仇,亦有夺城之恨,焉能随吾等出兵?”
“官渡大战正酣,曹操不敢撤兵回援,当是吾等起兵之良机,孙权虽不肯出兵,那周瑜必会出兵。”
“这是为何?”刘备又问。
“倘若孙氏欲报昔日之仇,便须得攻城陷地,壮大势力,否则,他们坐视江东势大,焉能再与刘奇争雄,若刘奇问鼎中原,孙氏一族必为其所灭。周瑜亦是有野心之辈,必不会甘愿困守一地。”
刘备一拍身前的长案,“如此,那便有劳公祐。”
“臣下先行告退。”
随即,刘备看了一眼关羽,“二弟,汝且点齐兵马,吾等即可出兵,另外,传书翼德,以翼德所部为先锋,佯攻阴陵。”
“喏。”关羽起身,面色略微潮红,他总算是等到这一刻了。
第两百八十三章 李通败走
这一日,淮河渡上,人影幢幢,只是一上午,徐庶抵达沿河大营之后,便已是下令两万大军,先后沿着河道十余座浮桥尝试登陆北岸。
此外,不少小舟也在河中时刻泛动,距离北岸较远,但时时刻刻都有着骑卒跟随监视。
“吾军伤亡如何?”满宠立于岸上几百米外的一处高坡,满脸凝重。
“沿河十余处浮桥,无士卒伤亡,倒是白日里徐庶命百余艘轻舟,以弓弩抢岸,射杀吾军一百四十余名士卒。”
满宠满脸凝重,“洨县潘璋,可有异动?”
“已派出大量探马监视,未尝得报。”
“太守大人,是否调度汝南各县兵马?”
满宠微微摇头,“不可,李通镇守阴陵,可拒刘备、孙权,若是轻易调动,汝南唯恐有失。”
满宠一手按着腰间长剑,翻身上马,拉住缰绳调转马头,沿着河岸奔去,“随吾巡视河岸,传令众军,不可懈怠,胆敢疏忽者,斩。”
满宠亲自督战后,徐庶又命沿河的商船下水,带着投石车和床弩,继续对岸边哨塔、烽火台驻守曹军发起进攻。
随后,满宠便命民夫运来投石车和床弩,进行还击。
直到天黑,一日过去,双方各自点查伤亡,都折损了数百人。
“报……禀报太守大人,许昌密报。”
“呈上来。”
“喏。”
大帐内,满宠满脸阴云密布,猛地将手中密信拍在案上,“刘备匹夫,丞相待他不薄,他竟敢起兵北伐。”
“莫非,是刘备起兵攻打汝南?”闻言,陈珪面色大变。
满宠满脸忧急,“刘备以张飞为先锋,起兵三千,已于日前起兵,如今,只怕早已至阴陵城下。”
“吾等是否回援?”史涣忍不住问道。
“若是吾军擅自调动,今日夜里,徐庶必起兵攻打北岸。”满宠满脸忌惮地看了一眼帐外,河的对岸便是徐庶大营,淮南之地,集结了江东三万大军,兵力多过他们,他们若再主动分兵,怕会因小失大。
“那又该如何是好?”
“汝阳尚有张绣三千精骑,当可迎战刘备。”满宠沉声道。
“三千精骑?不过是一人单骑的一支新军而已,去岁至今,训练不过半载,焉能为战?”陈珪有些担忧地进言道。
“吾北地儿郎,天生便是马背上的猛士,半载之训,当可成军,以张绣之能,当可击破刘备。”
帐内一众文武思量一二,亦别无他法,只能目视着满宠提笔给张绣下令。
夜里,快马送走命令之后,满宠松了口气,下令十几队军士继续巡逻,方才遣散众将。
他脱衣睡下,大概丑时时分,他被帐外的军士叫醒。
“发生何事?”满宠揉着眼眶,迷糊不清地问道。
“禀报太守大人,阴陵失守,李通将军为张飞所败,退守平舆。”
“什么?”满宠面色大变,猛地惊醒,他快步行至帐前,“将士伤亡如何?”
“李将军所部俱是新卒,逃至平舆之时,只剩几百残部。”
“快,立即快马催促张绣进兵,必要坚守平舆,不得有失。”
“喏。
满宠待传令兵走后,在帐内来回踱步,“淮河北岸失守,吾等花费半年苦功修建烽火台、哨塔必为江东军拆毁,沛国、汝南之地,更会被江东军攻下不少郡县,不过还在,这北岸的十余县去岁便为江东军南迁其明,方圆百里,无人驻守。”
“如此……”满宠将心一横,他知汝南之重,昔日袁术胆敢篡位称帝,便因其坐掌淮南、汝南、陈国、广陵等地,势力强大,而汝南一郡之地,虽早年为黄巾之乱搞得民不聊生,但如今亦是豫州治下最大一郡,若是失守,自家曹丞相的势力将缩水十分之一。
与其相比,这淮河天险,怕是也只能舍弃了。
满宠落到案上,提笔书写两封密信,召来两名亲卫,“汝向许昌传报,汝向官渡前线传报。”
“喏。”
待他们走后,满宠沉吟顷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徐元直,若是汝只想拖住某,让刘备作乱,怕是会让你江东得不偿失,刘备这厮,敢反丞相,他日必会与汝江东恩断义绝,他,绝非久居人下之辈。”
满宠手心几乎能够捏出汗来,他担忧的不是汝南的局势,以张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