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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小丫鬟才知晓天还没亮就和东方胜两位文士商议事情去了,只得叹口气洗漱起床,然后与众女子护卫去吃早点。
路过书房时,里面的谈话依旧在持续,她笑了一下,也不去打扰,轻手轻脚的离开。
“……修建关隘确实花费时日、人力和财力,但不用我们来出,文优不是想要将那些商人联合一起来吗?没问题……只要他们组成团体,也是一股很大的力量……”
李儒捻着胡须,眼里闪过喜色:“主公的意思,是让那些商人去做?这道是一件省事的法子。”
正说话间,房门陡然打开,巨汉的身影堵在门口,探头张望片刻,像是找什么,随后调头想要走,被一旁守候的李恪叫住:“首领谈事情,慌张的跑进来做什么……咦,你今日怎么迟了这么久?”
“我不知道主公在书房谈要事……”典韦抠了抠脑袋,眼睛里还有些迷糊:“……我那对铁戟不见了……我找遍府里上上下下,所以才来迟了。”
李恪扬了扬手中狼牙棒:“自己吃饭的家伙都能弄丢,昨晚把自己折腾糊涂了……”
首位上,公孙止正欲继续与李儒说话,手指举在半空僵了一下,目光重新回到颇为尴尬的大汉身上,眼睛眯了起来。
嘴角咧开,声音降下了温度:“……把蹇硕找来。”随后目光看向一旁的李儒:“看来,府中有‘贵客’啊!”
后者起身拱手,心灵神会的离开。
……
后院,用过早饭的女子正往花园那边走,一面等丈夫谈完事,一面走动消食,迎面几名侍女端着木盘过来,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挺着肚子的蔡琰,木盘下,手指微动从宽袖中摩挲起来。
……
两丈。
寒光隐隐闪烁露出锋芒。
……
莲步轻迈,被搀扶的女子微笑着与旁边数名女卒谈笑,片刻后,她眉头微皱,紧接着呻吟一声,捂着肚子靠在女侍卫怀中。
当中有生育经验的侍卫大胆的摸一下蔡琰隆起的腹部,脸色紧张,着急大叫:“夫人大概要生了……快去通知太守,姐妹们快护送夫人回房,把稳婆叫来——”
无数双脚步飞奔,周围听到动静的府中侍卫也在靠过来,加强了警戒,那数名迎面而来的侍女慌张的退到一旁,不敢动一下。
公孙止的夫人要生的消息,顷刻间传出,华雄、高升等一帮老人着了戎装带着兵马入城警戒起了府邸周围,整座城池仿佛如临大敌一般夸张……
第二百零二章 撕图匕显
上谷郡沮阳悄然戒严,整个公孙府邸人影走动,侍卫严格的看着每一个过去的侍女、家仆。周围来来去去,无数的人在聚集,平日蔡琰身旁侍候的丫鬟们在翘首以盼。
大院内,公孙续半举着手显得有些紧张,拉过身旁的公孙越,颇有些紧张:“我也快当二伯了……咱们公孙家有下一代了,有些紧张,兄长的第一个孩子千万要平平安安才好。”走动片刻,又翻出腰上系着的玉佩,拿捏手中:“这是当年父亲给我的,三伯,你说我用来给侄儿当礼物可好?”
公孙越见他模样,脸上笑了笑点头,松下一口气来,好在这侄儿并未因公孙止接受了他兄长所有兵马而感到嫉妒,知进退也是一门学问。
“送随身之物才是大礼,你兄长可不缺贵重的东西。”他颇为欣慰的拍拍对方,说话间,院外一群人喧闹着,大步朝这边过来。
为首的乃是高升、华雄,身后牵招、阎柔等一大帮将领簇拥着跟来,高升伸长脖子朝后院的方向张望:“还没生下来啊。”
“女人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首领还在那边等着,咱们也就在这里等吧。”
……
内院,公孙止与李儒坐在偏厅喝着酒,不远的侧房听着女人一阵没一阵的痛苦呻吟,以及稳婆不停的鼓励言语,屋外的走廊,丫鬟香莲捏着拳头压在小嘴上,脸色煞白的盯着那间房里的动静,这里少有人走动。
余光里,蹇硕跪伏在长案前面,手不停的扇着耳光,嘴角挂着血迹,直到长案后喝酒的身影轻说了一句停,挥舞的手掌方才悬停下来,宦官跪伏磕头:“是奴婢一时大意,一时大意,府中出了内贼,应是两月前买的那批婢子,她们不过一群弱质女流……”
“弱质女流才好啊。”公孙止放下酒觞,挥手让他起来,话语停顿了下,听了一声隔壁凄厉的痛呼后,声音冰冷:“一群女子顶多小偷小摸,谁也想不到会陡然变成一群刺客,这才叫让人防不胜防,起来吧,把嘴角血迹擦干净。”
蹇硕连忙起身,擦着嘴角一边说道:“奴婢这就着府中侍卫把她们抓来。”
侧席上,李儒放下温酒,摆手:“蹇管事稍待。”蹇硕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时,文士说道:“此去未免打草惊蛇,让这些人四处逃窜,既然她们心怀歹意,必然会选择一个大家都认为不会松懈的时候动手……蹇管事,你且附耳过来。”
蹇硕看了一眼首位上的公孙止,对方点了下头,他方才靠近过去,听了几句后,眼睛眯起来,咬牙切齿的露出阴狠。
“军师尽管放心,硕一定布置好府中侍卫。”旋即,遮掩了下有些红肿的脸,悄悄从侧门离开。
待人走后,公孙止取过酒壶斟满,端起酒觞大口饮尽:“……到要看看谁想取我一家三口的命。”
觞丢在长案上呯呯响的顷刻间。
“哇哇——”
隔壁侧房之中,陡然传出婴儿洪亮的哭泣声,公孙止一颗心终于落实,旁边李儒起身恭贺,公孙止大步已跨出房门,径直朝隔壁产房过去,走过拐角,守候的那些粗壮妇人就像是自己生了孩子一般红光满面,见到过来的身影,齐齐拱手:“太守,刚刚稳婆出来说是一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母子……”
绷紧半天的脸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喜笑颜开,大手一挥:“通知下去今日府里所有人都有赏,吩咐厨房那边,今夜大摆宴席,家中大小仆人也可在侧院入席。”
下面、周围额廊檐众人欢呼起来,香莲急忙挥手大叫:“你们不要吵着夫人和小公子休息,都走开!都走开!”
不管外面的情况,公孙止推门走了进去,挥手让正清理的几名稳婆先出去,迫不及待的走到床榻前,看着虚弱沉睡的女子,以及旁边的襁褓,里面露出一张皱着的小脸,丑丑的样子让前世、现在都初为人父的公孙止忍不住想要抱一抱。
发抖的手伸过去又缩回来,一向冷血的人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下手去抱这团软绵绵的婴孩,深怕自己用力过大了,片刻后,公孙止平静下来,轻轻的坐到床边,就那么静静的望着自己的儿子,一会儿又望了望陷入沉睡的妻子。
房里陷入安静。
“谢谢你……老婆。”他轻声呢喃。
随后,他轻掩上门,朝下方人群挥手:“开宴——”
十二月六日,这天下午,公孙止的第一个孩子出世,整个府邸便是一片隆重热烈的气氛,夜幕降下来后,处处张灯结彩,将夜晚照的如同白昼,府外迎门处敲锣打鼓,过来道贺的大多都是军中一系和府衙中的官员,只有少部分乃是城中大族,当然这样的大族又与中原的世家门阀还是有差距的,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宴会设在府衙和府邸之间的大院里,两边侧院则是家中侍女、仆人上席的地方,终究不可能全到这边吃喜宴的,大部分还是斟酒上菜,忙完后方才与人交班。
正厅之中,公孙止特地让仆人搬来了定做的大圆桌,军中一系老人,以及东方胜等几名文官俱都围拢过来,只不过对于这样与公孙止这般近的吃饭倒显得拘谨起来,席间倒也没人谈论军事政事,高升拉着华雄踏着凳子叫嚷着拼酒,粗野豪迈,旁边,牵招与阎柔沾着酒渍在桌上画着什么阵型,俩人似乎借着聚宴的机会,也在讨论骑兵军阵。
公孙止正与东方胜说着话,夹菜的筷子在菜盘停顿的一瞬,目光朝李儒看去,就在李儒侧面的厅门,三名青衣侍女过来传菜,侍卫检查过后,放行这边,摆上菜肴时,公孙止目光微动,那边的文士陡然伸出手抓住正递菜盘的一双手,摩挲过去。
“美人这手真是嫩滑啊……”
“这位先生,你喝醉了,奴婢只是府中侍女,一双手粗糙的很,哪里称得上娇嫩。”青衣的侍女赔笑的在说,另一边侍女靠近公孙止背后时,李儒摩挲着挣扎的手背,老脸凑过去亲的脆响:“……长的这么标致,当侍女可惜了,不如到我府上吧……哦,对了,�